第129章 娘子,啊哈~~
盛謹言連續張嘴喊了好幾聲,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他就意識到不對了。
他好像,聽見不了?
而且眼睛也瞎了。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隨後他冷靜下來,開始回憶咋回事。
但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想問問面前的人自己是咋回事?可他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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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聽見對方的回應。
只能無奈嘆一口氣。
史珍香見他嘆氣,知道他肯定也很難過,忙在他臉上寫字,「沒事沒事,田娘會醫好你。」
盛謹言感受那字體一筆一划寫在臉上,莫名就讀懂了。
他那無光的死魚眼亮了亮,沒想到他居然識字耶。
隨即又很不解,他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不識字?
他是誰?
他在哪?
他一肚子的問號,很想知道個清楚。
可右手抬不起來,只好試試左手。
好在左手傷的不嚴重,可以輕微抬起來。
史珍香驚喜看著他抬手,「你想起來嗎?」
「但你現在還不太能動,先養幾天?」
她以為他想起來,忙在他手心寫,讓他好了再起來。
盛謹言....
他是想寫字,不是想起來。
史珍香把手給他按下去,默默給他蓋上被子。
盛謹言....
這人為啥就不懂他的意思?
他要寫字啊!!
在連續三次他掀開被子伸出那隻手,史珍香才反應過來,「你是想尿尿嗎?」
所以一直伸手在求助?
盛謹言聽不到,但隱隱感受到她在解自己的褲腰帶。
他....
這人,到底能不能理解他想要什麼啊?
可隨著褲子解開,好像方便一下也不是不行。
可內心還是有點羞恥。
總感覺他是不能隨地大小便的。
但解了都解了,便紅著臉,繼續抬手。
這下史珍香不理解了。
「尿也尿了,難道你想拉屎?」
這不好吧?
她還沒伺候過人拉屎呢。
一會兒不知道該不該給他擦屁股。
盛謹言....
這人又在想什麼?還不能懂他的意思嗎?
他努力伸出那隻傷的沒那麼重的手,輕輕點了點史珍香的胳膊,在她胳膊上寫字,「我是誰?」
就這三個字,讓史珍香錯愕了一下。
「你、你失憶了?」
這也太土了吧?
什麼年代了還搞失憶這套。
西紅柿小說都不這麼寫了。
但田娘卻說,「他腦袋受到撞擊,會失憶很正常。」
一般撞到腦袋短暫失憶很正常。
但他這麼嚴重,眼睛都跟喪屍一樣無光了,耳朵也聾了,失憶估計也比較重。
畢竟這種例子也不是沒有。
史珍香嘆氣,「他還真是命運多舛。」
當皇帝沒幾天,就一屁股饑荒,吃都吃不飽。
好不容賺點錢了,能吃三個菜了,又被人刺殺,掉下懸崖。
現在好了,還沒來得及去看那些糧食,直接又聾又瞎,還失憶了。
真是天選苦命人。
史珍香在他手心上安慰,「別怕,我是你媳婦,會救你的。」
盛謹言一聽是他媳婦,還有點詫異。
他居然娶媳婦了?
印象中他好像是沒媳婦的。
不過這種事也不會亂說,估計真就是他媳婦吧。
於是他很快相信了。
網聊似的,繼續在史珍香胳膊上寫,「咱倆成親幾年?你叫什麼名字?」
史珍香也覺得這樣聊天有趣,搞笑女上線,「我叫娘子,你叫啊哈。」
我們是,娘子,啊哈。
You will not get hurt。
盛謹言.....
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他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叫娘子他能理解,但啊哈是什麼鬼?
史珍香看他一臉錯愕,忍不住笑了。
「好了,不逗你了。」
「你叫盛謹言,是當朝皇帝,現被人追殺掉下懸崖,撞到腦袋。」
她把事情跟他描述一遍,免得哪天沒恢復記憶被人騙了。
盛謹言認真聽著,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田娘見他們寫來寫去,好奇問一句,「你們寫什麼?」
史珍香,「寫情書。」
田娘....
欺負她孤家寡人是吧?
史珍香哈哈一笑,心情好了點。
「算了,他能醒已經是幸運,眼睛跟耳朵應該也能慢慢恢復。」
至於記憶,往後再看。
田娘好奇,「他若是想不起你,你當如何?」
史珍香認真思考,「想不起也沒關係,只要他品行還如從前,對我跟孩子一如既往的好,就能繼續過。「
要是因為失憶性情大變,突然對她不好,或是對孩子們不好,那就再見。
田娘十分讚賞,「這就對了,日子過不下去千萬別勉強,不然會鬱悶死。」
史珍香就是這麼想的。
「我自然盼著他好,能恢復最好,不能恢復我也會讓他好好的回老家去。」
只要他一日沒背叛他,她就留在他身邊陪他度過難關。
但他要是變心,她可不當虐文女主,該跑就跑。
田娘看她想的通透就放心了。
「我會儘量給他治好,你且放寬心。」
史珍香點頭,起身準備去弄點吃的。
盛謹言仿佛預感她要離開,忙伸手抓住她袖子。
那嘴型無聲開開合合,仿佛在說「你要去哪?」
史珍香看出他的害怕很惶恐,忙安慰,「我去給你做飯。」
「中午給你做點打滷面跟肉包子如何?」
本以為他不要美食要她的陪伴。
結果一聽給他做吃的。
盛謹言直接揮揮手,「那你去吧,快去快回。」
史珍香....
行吧,他們一家六口都是吃貨。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她忙去村里殺豬家的買肉。
買了五金肉回來,準備做一大框肉包子跟大餃子。
田娘見她要做餃子,幹活更賣力。
這次扎針更狠了。
盛謹言疼的齜牙咧嘴。
好幾次想掙開,但因為繃帶纏的緊,愣是掙扎不得,只能繼續齜牙咧嘴,疼的發不出聲音。
田娘卻覺得效果十分好。
他那大腦包稍微小下去一點點。
雖然不明顯,但她就是能感覺到。
滿意拍拍他腫起來的腦包,「一會兒給你熬藥,喝完淤血才能散的快。"
盛謹言聽不見,但能感受到這個人跟剛才那個人不同。
剛才那個是他的娘子,那這個又是誰?
田娘故意使壞在他手上寫,「我是你小娘子。」
盛謹言....
他這麼風流的嗎?
又是正妻又是妾室的?
不應該啊,他總感覺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可人家都說了,應該不會騙他吧?
盛謹言頓時陷入沉思。
一副懷疑人生的模樣。
他覺得世上應該沒有摔下懸崖的皇帝吧?
總感覺那個女人是騙他的。
可她做的飯實在好吃,或許是真的呢?
畢竟做飯好吃的人能是什麼壞人?
他姑且先信她。
至於另外這個女人,說不定是他的妃嬪,估計是不受寵那個,
因為他本能不喜歡她觸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