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史珍香不承認打人
盛謹言看她熱出汗了,忙勤快的給她扇扇風。
又給她端茶倒水。
那群自傲一輩子的男人們都驚呆了。
覺得不可思議,「他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還是殺人讓這女人看見了?」
堂堂一個大男人,個子那麼高,身材還那麼健碩,居然去伺候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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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自以為是了一輩子的男人實在想不通。
都覺得盛謹言瘋了。
但他們不說盛謹言,反而指責史珍香,「你一個女人怎麼能讓男人伺候你?你娘家就這麼教你的?」
這要是在他們村,出嫁的女人敢這麼對男人,娘家脊梁骨都要被罵彎。
史珍香還沒開口,盛謹言就先輕嗤,「這是我們兩口子的事,我媳婦想怎麼對我,我都樂意,關你妹屁事?」
那群男人不認可,「你這樣是在敗壞我們男人的臉面。」
「就是。要都跟你這樣,男人還有什麼尊嚴?」
史珍香都聽笑了,「就你們這窮不拉幾,讓女人吃不飽飯的,還有尊嚴呢?」
「我相公給我端茶倒水,一個月還能賺幾千兩銀子,你們倒是不給娘子好臉色,那你們賺到銀子了嗎?」
眾人語塞。
就是不認可男人伺候女人這件事。
這是在有損他們的集體利益,自然不能放縱。
繼續指責史珍香,「這事先不說,你打我們的事先給我們賠償!」
「對,先賠償。」
他們都看出來了,史珍香肯定有錢,就想要她拿出錢賠償。
史珍香卻拒不承認,「你們說我打你們,人證呢?物證呢?」
村長帶頭道,「我們臉上的傷就是證據!」
「對,還有身上的傷也是證據。」
說著就把臉上身上的傷露出來給縣太爺看。
縣太爺看到他們臉上卻是青青紫紫的,為難的看向史珍香,「女官大人,這?"
史珍香一臉淡定,「他們說我打就是我打的?那我還說他們搶我銀子了。」
那個村的老登頓時跳腳,「你胡說,誰搶你銀子了!」
「就是,誰搶你銀子了。」
他們都憤怒站起來,顯然沒見過這麼胡說八道的。
史珍香卻不緊不慢,鎮定自若對縣太爺道,「您看看我手上的拳頭,可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她拳頭很秀氣,往村長臉上一比劃,傷口壓根不對等。
縣太爺也看出來了,頓時問村長,「她拳頭這么小,你臉上則是腳印,怎麼證明是她打的?」
村長一愣,差點忘了,「是她的隨從打的。」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對,是她隨從打的,是一群短髮女人打的。」
縣太爺問,「那隨從呢?」
史珍香笑的不懷好意,「對啊,隨從呢?」
有誰看見了?
眾人面面相視,有點蒙了。
明明剛才還一群女人打他們,那麼多人怎麼一時間都消失了?
眾人都想不通,頓時看向史珍香,「你把你的隨從叫出來。」
只要那群隨從一出來,對一下腳印就明了。
結果史珍香卻說,「哪有什麼隨從,我跟我夫君兩個人單獨來的。」
「不信你們去問隔壁阿婆。」
縣太爺很快把隔壁村阿婆喊來。
那阿婆一聽有八卦看,腳步飛快跑來了。
縣太爺問她,「你可見過這對夫妻帶了一群女隨從?」
阿婆搖頭,「沒有啊,早上他們夫妻倆一起出去的,沒帶什麼隨從啊。」
村長不信,「胡說,明明就是一群冷臉不笑的女隨從,頭髮短短的,不可能沒有。」
阿婆卻堅持說沒有,「不信你們上我們村里問啊。」
反正她沒看見什麼隨從。
縣太爺頓時又去隔壁村問。
果然都說沒看到什麼短頭髮的女隨從。
這下縣太爺就覺得是這群落後的人在訛人,頓時怒了,「大膽刁民,居然為了訛人銀子就捏造事實,還故意把自己打傷來訛朝廷命官,簡直罪該萬死!」
他一拍驚木堂,把村長一群人嚇的跪下來。
「大人,我們冤枉啊!」
所有人全部跪下來喊冤,「我們真的被一群女人打傷了。」
可惜抓不到人,又沒人證。
村長突然想起來,「對了,我們村裡的娘們肯定看到那群女隨從,讓她們來作證。」
那群老登卻不同意,「讓女人拋頭露面來當證人,這跟失去貞潔有什麼區別?不許她們出來。」
這裡這麼男人呢。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覺得女人不該來這麼多男人的地方。
縣太爺.....
之前他倒也聽聞這個部落思想很落後,極度重男輕女,沒想到這麼離譜。
雖然他們也偏愛兒子,但也沒把女人踩在泥里,簡直太離譜了。
史珍香不怒反笑,「是,她們都不能出來作證,所以你們就沒人證證明你們的清白,那就一起下大獄吧!」
眾人一聽就慌了。
「村長,咱可不能下大獄啊,說出去多丟人啊。」
他們要面子一輩子,哪裡能蹲大獄。
一群人開始嘰嘰喳喳起來,「要不,讓娘們來給咱做證?反正都知根知底,來一下也沒事。」
那個老登卻不同意,「不行,最多讓老娘們來,家裡的年輕媳婦跟死丫頭騙子不許出來。」
不然就是水性楊花。
眾人.....
雖然他們也不想讓女人出門,可這話就有點誇張了。
不過老一輩思想就是這樣,他們年輕一代也被洗腦,自然就沒反對。
村長拍板,「行,那就叫老娘們出來。」
於是縣太爺讓人去請村里那些上年紀的婆子出來做證。
結果那群婆子一聽要來這麼多男人的地方,頓時都不敢,紛紛婉拒。
「不了不了,我們一輩子都沒去過那麼多男人的地方,這會兒出去了會被爺們打死的。」
「對啊對啊,那一屋子的男人,我們過去了會被打的。」
她們說什麼都不肯出來,叫縣太爺哭笑不得。
總有種這個部落的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感覺。
這群男的也懵了一下。
隨即惱火,「只是讓她們出來做個證,哪裡會打死她們了!」
一群蠢女人。
可眼下老娘們不出來作證,他們又不能把人拉出來,只能氣急敗壞。
史珍香在一旁笑。
「她們都聽你們的不出來了,你們怎麼還氣上了?」
「難不成平日不是你們不讓她們不出來的?」
這會兒人家乖乖不出來了,咋還生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