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下藥


  李聖澤愛死了她這副壞壞的樣子,忍不住湊上前好奇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張佳皮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隨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陰惻:「給她下了點好東西。」

  她是藥劑師,制點輕微毒素的藥粉還是很簡單的。

  羅紅英不是想要害她被淘汰嗎?那就讓她自食惡果好了。

  中午,她上交文件經過羅紅英工位的時候,故意用輪椅撞了她一下,趁亂往她的搪瓷杯里加了點料,還親眼看她喝了下去,算起來,那藥效也該發作了吧!

  羅家,羅紅英早上算計張佳皮不成,中午半點胃口沒有,她拿了個饅頭,躲回自己的小房間,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

  請前往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五個實習生,業務能力她最差,天天都被領導罵,長相氣質她最差,張佳皮精緻優雅,白美嬌端莊大氣,剩下兩個男同志也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

  而她站在他們中間,看著就像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領導說他們五人只能留下四個,她如果不使點手段,被踢走的鐵定就是自己了。

  幾人中,她就看張佳皮穿著打扮比較樸素,家世應該比較普通,所以她才敢算計她,結果這女人警覺性太高了,愣是不上勾。

  該怎樣讓張佳皮被淘汰呢?她正想得出神,一旁的阮初雪推了她一把,還在她面前揮手。

  「紅英,紅英,回神啦!」

  羅紅英思緒被打斷,這才回神看向阮初雪:「初雪,你剛才說啥了?」

  阮初雪眼裡的不滿轉瞬即逝,她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我是問你,張佳皮那個對象,每天都有來接送她嗎?」

  「有啊!我就納悶了,她那個對象不是公安嗎?怎麼天天這麼有空?」

  「應該是特意請假了。」

  阮初雪一想到李聖澤成天圍著張佳皮打轉,心裡就嫉妒得發狂。

  此刻張佳皮在她眼裡,就是個禍國妖妃,才會勾得李聖澤這個君王不上朝。

  一個惡毒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

  她湊近羅紅英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毒蛇吐信:「你就沒想過,讓她永遠都站不起來嗎?只要她真瘸了,你懂的~」

  羅紅英猛地看向阮初雪,只覺得眼前的人陌生又可怕,一股寒意從頭頂蔓延到腳底。

  她聲音發顫:「這、這不好吧!」

  「怕什麼?你花錢找人動手,不就好了,你要是找不到人,我可以給你介紹。」

  「我,我不敢,萬一被查出來,可是要坐牢的。」

  阮初雪不屑地掃了她一眼,語氣冷淡:「這事其實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只是好心給你個建議而已,你要是害怕,那就算了。」

  羅家跟阮家是一個大院的,阮初雪和羅紅英在家裡的身份都比較尷尬,所以兩人從小有報團取暖的意思,慢慢成了朋友。

  阮初雪是阮父白月光的女兒,母親死後,阮父收養了她,而羅紅英則是寄養在大伯家的孤女。

  雖然都是寄人籬下,但阮父還是挺疼愛阮初雪的,她的日子過得比羅紅英好多了。

  沒考進外貿部,阮父主動說要給她買份工作。

  而羅紅英就沒那麼幸運了,如果這次她沒被外貿部錄取,就得替堂姐下鄉去。

  下鄉有多苦,誰不知道?而且極有可能一輩子都回不來了,都這樣了,她就不信羅紅英不會鋌而走險?

  果然,羅紅英只是糾結了一會就咬牙同意了:「我,我做,你幫我介紹。」

  阮初雪走後,羅紅英忽然感覺渾身奇癢無比,皮膚一片片泛紅,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連臉上、脖子上都爬滿了,看上去非常瘮人。

  羅家人看到了都莫名地生出一股癢意,怕傳染,他們快速把她送進了醫院。

  醫院起初診斷是真菌感染,打了消炎針,塗了藥膏,可越治越嚴重。

  連著好幾天,她都癢得痛苦萬分,連班都上不了了,最終直接被淘汰出局。

  事情已成定局,她自然也沒那個心思再去害張佳皮了。

  阮初雪得知這個消息,氣得幾乎發瘋,借刀殺人不成,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她臉色猙獰,渾身戾氣翻湧:「張佳皮,你害我落選,還跟我搶李聖澤,你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做夢!」

  這天,李聖澤像往常一樣把張佳皮送到到外貿部門口。

  「中午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回去給你做。」

  自從上回把張佳皮領回家吃飯後,他就迷上了給她做飯,每次看到她一臉滿足地誇他時,他就能高興一整天。

  張佳皮嘴角輕輕一揚:「你煮什麼我都愛吃。」

  看到李聖澤微紅的耳尖,張佳皮笑著補了一句:「車裡有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李聖澤一聽眼睛亮得驚人:「那我先回去了,下午來接你。」

  望著他歡快離去的背影,張佳皮忍不住彎了彎眼,這才推著輪椅進了單位。

  回到車上,李聖澤迫不及待,抓起副駕駛座上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

  一塊做工精緻、大氣沉穩的勞力士像是會發光一樣,靜靜地躺在盒裡。

  他瞬間咧嘴,把手上的梅花牌手錶換了下來,盯著手腕看了又看,嗯,有型霸氣,還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矜貴,真是越看越喜歡。

  這年頭勞力士可不好買,張佳皮還是進了外貿部後,聽到鄧天福說有路子,特意托他買了兩塊,一塊送張父,一塊送李聖澤。

  張父拿到表後也是愛不釋手,但他現在所處的位置比較敏感,不適合戴,所以他摸了一宿過足癮後,便寶貝地收了起來。

  而李聖澤可不管這些,他對象給買的,必須戴出去顯擺顯擺。

  正當這貨得意洋洋地向派出所的同事們炫耀自己對象給買的手錶時,辦公室電話突然響起。

  同事接聽,突然臉色一變:「澤哥,外貿部那邊打電話來說張佳皮同志出事了~」

  話還沒說完,李聖澤已經像箭一般「咻」地沖了出去,連人影都快要看不見了。

  外貿部,張佳皮今天工作比較輕鬆,翻譯了一份比較簡短的文件後,就沒事幹了。

  忽然,有人在外頭喊:「張同志,門口有位李聖澤的同志找你。」

  張佳皮以為李聖澤真有事找她,於是便推著輪椅慢悠悠地到了大門口。

  剛一出門,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正要轉身。

  一道黑影飛快躥到她身後,猛地按住輪椅,大力往左邊的胡同推去。

  張佳皮剛要開口呼救,冰涼堅硬的匕首,已經死死的抵在她的脖頸上。

  「老實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