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醫治成功!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雲舒嘴角微微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
溫靈韻看著這一幕,拿著手帕捂著小嘴,心裡頓時美滋滋的。
安慰好自己的三個娘子後,該辦正事。
劉軍醫讓醫帳裡面的眾人讓開了一條道路,將陳遠帶到了躺在地上的三個病人面前。
陳遠打量了一下面前三人的慘狀。
發現他們的確是如同自己要求的一般,便再次看向了劉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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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那三人打翻了一份藥品,我現在就只能醫治兩人了,劉軍醫沒什麼問題吧?」
劉軍醫搖了搖頭,「你只管醫治便是,之前立下的軍令狀不會算你失信。」
這不光是因為劉軍醫這人大度,還是因為要是陳遠這法子都治不了的話,那醫帳里大部分的病人都活不了。
這一個病人自然是不值一提。
最主要的是,他還要應付官差,軍營死了這麼多人,到時候他也不好交代。
陳遠嗯了一聲,隨後便帶著自己的三個娘子和她們手中的藥品來到了前兩個病人身邊。
這個人雙手臃腫,發黑,凍瘡的地方裡面甚至能看到血呼呼的肉。
陳遠拿起布條,蘸上松針水,往傷口上敷去。
「啊——!」
一聲慘叫聲,嚇得在場眾人一個激靈,
陳遠手上動作沒停,嘴裡卻開口道:「疼是好事,說明還有知覺。要是完全沒感覺,這手就真保不住了。」
那病人咬著牙,滿頭大汗。
陳遠沒有停下,清洗、敷藥、包紮,一氣呵成。
等包紮完,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行,是條漢子。」
那人虛脫地點點頭,大口地喘氣,卻擠出一個笑。
第二個病人牙齦出血體虛的症狀,陳遠讓他少量多次用松針水漱口。
感受到嘴巴裡面的松針水被血污染了之後就吐出來,重新換下一口。
多次過後再含服松針水的濃縮汁,松針水中的血水逐漸減少。
這人的症狀比上一個人好太多了,至少沒有慘叫連連。
至於這第三個病人,他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陳遠醫治其他兩人了。
畢竟剛才如果不是那三個傢伙出言挑釁陳遠的話,自己說不定也能得到救治。
雖說不知道是否有用,但起碼是個希望啊!
他可是被這病症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將一切處理完後,陳遠站起身子看向了劉軍醫。
「劉軍醫,我的藥都用完了,剩下的咱們就拭目以待即可。」
劉軍醫輕輕點了點頭。
就沖陳遠剛才醫治病人的時候用心的態度,哪怕陳遠這藥今天沒效果,他也會讓陳遠退而求其次受一些懲罰就好。
不必把命搭在這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站在陳遠身後的溫靈韻周千兒和雲舒三人眼神凝重地看著那兩個病人。
周千兒甚至雙手合併,祈禱著,一定要成功。
就算不成功,她也在祈禱著,他們一會兒一定要幫自己的官人說說好話!
醫帳外面雪花紛飛,裡面一片寂靜。
大家都焦急地等待著那二人的反應,畢竟只要他們得救了的話,自己身上的不治之症也就有希望了啊!
劉軍醫也眉頭微蹙地看著二人。
半個時辰過後,那個只是牙齦流血體虛的病人咦了一聲。
「劉軍醫,我這嘴巴里的血污好似是不流了,身上也逐漸恢復了些力氣!」
聞言,陳遠稍稍鬆了口氣,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輕點了點頭。
「沒什麼好神奇的,你先躺著休息一段時間,等等另外一個人再說。」
畢竟自己跟劉軍醫立下的軍令狀可是一次性治好三個不同的病人,只治好了一個當然不能著急。
第三個病人看著身邊同伴臉上喜悅的表情,意識到陳遠似乎是真的有本事治好他身上的病。
心中對之前那三人的搗亂不由得更怨恨了幾分。
不到一刻鐘之後,凍瘡潰爛的那人慢慢睜開了雙眼。
長時間被流膿困擾,此刻整個人很明顯和剛才不一樣,不再像原來那樣無力。
劉軍醫見狀立即開口問道:「怎麼樣,感覺如何?」
那人輕輕挪動了一下自己傷口所在的胳膊,感受了片刻之後這才露出了一副興奮的表情。
「疼雖然還是疼的,但是沒有之前那般深入骨髓了!我甚至能感覺到敷上去的那些東西冰冰涼涼的感覺,這是之前凍瘡潰爛的時候不曾有過的感覺!」
劉軍醫和在場的其他小兵愣了一下,然後一起振臂歡呼了起來。
只要有效果,那就是好事!
「我們有救了!」
「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我身上的凍瘡也能治了?」
「陳遠,你簡直是菩薩降世啊!」
一時間陳遠被眾人簇擁了起來。
「大家都是一個軍營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但是要是一會兒把我扔上去沒接住,讓我有個什麼好歹,你們可就沒得治了啊!」
聽到陳遠玩笑的話語後,眾人相視而笑。
劉軍醫則是滿眼興奮地看著陳遠,緩緩開口說道:「沒想到你這辦法居然真的能救治兄弟們!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陳遠擺了擺手,慷慨大方道:「言重了劉軍醫,我只不過是看不下去弟兄們受苦而已。」
劉軍醫欣賞地點點頭,從醫三十年,他還是在一位年輕人身上見到如此醫德!
「你的軍令狀就此作廢!不僅如此,我還得跟李副將通報一聲,讓他好好獎賞你!」
說罷,劉軍醫便讓自己的隨行小兵出去通知李副將去。
自己則是留在醫帳裡面查看起了那兩個被醫治好的病人如今的狀況。
如此好消息,必須要通知李副將!
這兩人雖然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但是單是觀察他們的面相,就已經比陳遠醫治他們之前紅潤了許多。
劉軍醫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大隱隱於市啊,若是沒有今天這件事,我還不知道陳遠你居然會行醫呢!」
陳遠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小時候家鄉有一老大夫,我還是兒童的時候跟他學過一些行醫的本事,不值一提。」
一旁的小兵們看著陳遠的眼神滿是興奮,這糾纏了他們不知多少日子的不治之症終於是有救了啊!
在其他人感謝陳遠的時候,醫帳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來人翻身下馬,鎧甲上還有未乾涸的血跡。
皮靴踩過碎石咯吱作響。
腰間大刀在陽光下散發著銀光。
虎口處的厚繭,很明顯是一位用刀的好手!
陳遠眼睛眯起,上一世從事多年僱傭兵,他能夠敏銳地察覺出來這人身上的殺氣。
是真正的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