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瘋狂的側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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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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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之年。
人類中心從來沒有如此地熱鬧過。
聯盟大選早已預熱多時。
這次大選可不是選議員，入主十席。
而是實際的天驅聯盟掌控者，聯盟議會議長的位置！
而這一次的候選人，則是如今的全民偶像。
自出生開始就秉承天命的天才。
計都天命！
完美的外形，無可挑剔的氣質。
年僅二十一的超級天才。
幾乎已經成為了全民偶像。
天皇都，古蘭斯區。
道格心理診所。
「你的心理壓力有點大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
「其實你並不需要這麼大的壓力。」
格瑞斯溫和的說道。
這位美女醫生很久沒有看到過如此俊美男人。
眼中慵懶，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出優雅。
穿著白色大褂的格瑞斯看著面前的男人。
「其實，我倒也沒有這麼大的壓力。」
有些慵懶的男人輕撫著自己懷中的貓：「嘶……怎麼說呢。」
「我最近總是會覺得，在某一刻，脾氣變得很差。」
「我覺得，那應該不是我。」
格瑞斯笑了笑：「這是很正常的，精神的緊繃，會導致你積鬱。」
「在某一刻爆發出來，當然是理所當然的，說起來，你養貓倒是一個不錯的解壓方式。」
格瑞斯問道：「小貓有名字嗎？」
男人注視著格瑞斯醫生右手邊擺動的節拍器。
來回擺動，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似乎和自己的相性很合。
「卡喬馬爾，它叫卡喬馬爾。」
卡喬馬爾？
怪名字。
格瑞斯這麼想著。
「可以同我說一說你的煩惱嗎？」
「作為一名心理醫生，對於每一個患者的私人信息都會保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男人略微停頓了一下。
「這樣，在工作上。」
「我有一個競爭對手。」
「前不久，他派了幾個……【混混】來找我，為了某個工作的機會。」
「正好，我學過一些格鬥，我就把混混打了一頓，下手還挺重的，事實上我一般下手沒有這麼重。」
男人慢慢地講著，語氣平澹。
撫摸黑貓的手也保持著同樣的速度。
「原來是這樣嘛。」
格瑞斯並不意外。
這種事情自己從業多年，聽過的次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不過，惡性競爭確實是不對，你可以尋求工會的幫助，或者有別的什麼方法……」
格瑞斯和面前的男人交談著。
美人醫生發現，面前的這個男人帶著奇異的魅力。
讓她不自覺地產生好感。
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生，是個很優秀的男生，雖然格瑞斯確實地察覺出來他的心理確實有些隱性的問題。
此刻，心理診所的窗外，傳來了喧鬧的聲音。
似乎有相當多的人聚集在一起。
格瑞斯看向窗外。
一副巨大的橫幅，在長街遊蕩，
「哦，是計都先生的橫幅。」
格瑞斯笑著說道。
面前的男人微微抬頭：「計都天命……嗎？」
格瑞斯輕輕點了點頭：「計都天命先生這一次要競選聯盟議長，這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上屆的主席安托什金最多只能算是差強人意，很多的承諾都沒有做到，但計都先生不同……」
「有什麼不同嗎？」
男人問道，似乎很是隨意。
格瑞斯一愣。
計都天命掌握著大量的社會資源，
很多政策已經由計都家族推行下去了。
「例如菸草推進法桉，還有工人的工作時間……」
「工會的改革，還有住宅地稅收提高，總而言之，幾乎全部都是惠民政策。」
男人抬起頭，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醫生，你是如何評價，計都天命先生的。」
他緩緩地開口問道。
提問的角色互換了，但格瑞斯還是回答了一下：「計都先生是毫無疑問的優秀，至少從現在來看，他完全是為了下層平民的福祉而努力著，計都先生創立的【天都工會】，便是為下層的民眾發聲。」
格瑞斯作為中產階級，本質上依舊是屬於平民這個階層。
「恩，他似乎真的是個很優秀的人。」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男人說道，他的眼中有些睏倦。
「如果你還是疲勞地話，我可以給你做催眠。」
男人搖了搖頭：「催眠嗎？」
「我不太會被催眠。」
格瑞斯指了指桌面右側的節拍器：「事實上，我是一名【催眠師】途徑的超凡者。」
「要相信我的能力。」
男人嘆了口氣。
天皇都各行各業遍地都是超凡者。
看著格瑞斯自信的模樣，男人有些想要說什麼。
但他沒有說話。
「說了這麼多，你感覺好一點了嗎？」
黑貓發出了聲音。
格瑞斯一時間有些恍忽。
誰在說話。
這間房間中不就只有兩個人嗎？
「確實是好了一點的，但是不多。」
趙光離說道：「謝謝你，格瑞斯醫生。」
「順便一提，你很漂亮。」
格瑞斯一愣。
一瞬。
空間凝固，一切都停留在此刻。
趙光離站起身來，向門扉之外走去，走到一半，回來留了兩個金幣作為診斷費用。
許久之後，格瑞斯微微動了一下。
「怎麼回事？」
格瑞斯撫摸著額頭。
今天是什麼情況，總感覺頭有些暈暈的，不管了，今天第一個患者好像約了時間……
…………
大街之上。
到處都是計都天命的名字。
還有等身人像。
趙光離走過。
他看著人像。
他與計都天命只見過一面，uu看書 . 都快忘記對方長什麼樣了。
只是覺得那雙紫色的眼眸很威武。
「這就是，最大的對手啊。」
趙光離輕聲說道。
哪怕周圍圍著大量的民眾，他們也沒有辦法聽到趙光離說出任何一句話。
他們甚至都沒有辦法感知到趙光離。
「身為貴族，做的事情卻幾乎都是為民眾考慮，本喵剛才花了點時間看了一下那些惠民政策……恩，怎麼說的，至少從條令上來說，沒有什麼問題。」
黑貓說道：「即使是在過去的歷史中，也是前所未有。」
「它將底層的生靈，階位提得很高，類似於當初在北境聯合的【新平等黨】，但和那種病態不同，這是真實的平等。」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這些條令大幅度削減了貴族的力量，包括創辦超凡學院……」
趙光離聽著黑貓說著。
黑貓老人類學家了，這些東西信手拈來。
「這是目前唯一一個，打破貴族把控的超凡渠道，【盜火學院】。」
趙光離沒有言語。
他冷漠地看著面前的計都天命。
「厄運借殼重生，盜取天命者，必將付出代價。」
「身為貴族，屁股卻是歪的，這很有意思……但，計都始終不過是貴族。」
「盜火學院，和其餘的學院都一樣，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趙光離的聲音響起。
一股戾氣從趙光離心中涌動，轉瞬又消失不見。
「卡喬馬爾，說些【天命之決】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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