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不過是出軌,你為什麼揪著不放


  趙晴接到淼淼的電話,急得不知該怎麼才好。

  她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忙,走不開,可念西跟那個神經病在一起,她又擔心。

  正著急的時候,她一眼瞧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

  「陳秘書!」

  她招手喊了一聲,小跑過去。

  陳東升今天來,是替宋先生送賀禮。

  剛跟陸家人打完招呼,陳東升就準備離開。

  他還有別的工作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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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秘書!

  陳秘書!」

  聽見有人叫自己,陳東升在人群中尋找聲音的來處,還沒看清,那人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趙老闆!」

  他認出人。

  「陳秘書!我得麻煩你幫個忙!」

  ……

  宋鶴眠這時候剛剛結束一個會議。

  接到陳東升的電話,矜貴的臉上,漸漸蒙了一層慍怒。

  拿上外套,大步往外走。

  梁念西不想繼續跟周祁修拉扯,她還有正事要忙。

  周祁修見她不搭理自己,而是轉身繼續去辦那些沉重的花盆,在心裡罵了句:不識抬舉!

  下一秒,就上前幫著梁念西一起搬東西。

  「念念,我幫你!」

  當他雙手搭在花盆邊沿,準備起身的時候,意料之外的重量,讓他整個人直接跌坐在地上,那套價格不菲的高定西裝,也沾上了泥土。

  「噗嗤~」

  淼淼到底年紀小,看到討厭的人倒霉,直接樂出聲來。

  「你笑什麼!」

  周祁修一肚子火終於找到發泄對象,衝著淼淼凶。

  梁念西將淼淼護在身後。

  「周祁修,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怕周祁修突然發瘋,傷害淼淼。

  畢竟這種事他不是沒做過。

  可就在梁念西盤算著,要怎麼打發周祁修的時候。

  周祁修竟然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我只是想幫你。」

  說著,他重新走到那個花盆前。

  這一次,他做足了準備,將花盆捧起,終於搬上了車廂。

  「念西姐,他……這是什麼意思?」

  梁念西甚至沒有多看周祁修一眼。

  「誰知道呢!

  可能腦子壞了!」

  周祁修就在一旁,梁念西的這句他當然聽到了。

  他低垂著頭遮住眸中的怒意,心裡只想著,這筆帳他先記下,等他和那個宋鶴眠搭上線,成功拿下標書,再好好收拾梁念西。

  白來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梁念西乾脆將搬花盆的事全丟給周祁修,她在一旁再次確認場地設計的細節。

  期間,周祁修不止一次想要找機會,跟梁念西說些什麼,打聽她和宋鶴眠的交情,都被梁念西忽視了。

  他只能咬著牙,將這些花盆全都搬上車。

  一番折騰下來,比他去健身房無氧訓練還要痛苦。

  「念念,全都搬完了!」

  他邀功一般來到梁念西跟前,此時的他,西裝早已脫了,身上那件白色襯衫,早已被泥土和汗水印的皺皺巴巴,哪裡還有半分周家三少的公子哥模樣。

  梁念西看了一眼,隨手丟給他一瓶礦泉水。

  「淼淼,東西都好了,咱們該過去了。」

  說完,她就準備動身前往陸家。

  「等一下!」

  周祁修抓住梁念西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梁念西不禁皺眉。

  周祁修卻絲毫沒有察覺。

  他只知道,這一上午,他把自己累得跟狗一樣,可不是為了一瓶礦泉水。

  「念念!」

  「你鬆手!」

  梁念西就知道,這個人今天這樣獻殷勤,絕對有目的。

  周祁修感覺到了梁念西眼神里的厭惡。

  自從她提離婚,離家出走之後,每次見他,似乎都是這個眼神。

  可從前,她對他向來都是言聽計從,滿眼溫柔。

  如今,他是真的懷念以前的梁念西。

  他壓著心裡的不耐。

  「念念,這些活不是你該乾的。

  聽話,跟我回去,我們以後好好的。

  其實我們以前那樣相處,不是很好嗎?

  你也覺得幸福,不是嗎?」

  「幸福?」

  梁念西實在不懂,一個人究竟要無恥到什麼地步,才能將自己出軌,欺瞞的婚姻,理直氣壯的說幸福!

  「周祁修,你知道嗎,我甚至懶得跟你爭吵,我現在覺得,跟你多說一個字,都是對我的折磨!」

  「念念!」

  周祁修將人攔住。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

  可你想想,我除了出軌,其他地方你還能挑出半分錯來嗎!

  你在周家,吃的用的,哪一樣不是最好的!

  你為什麼非要這樣斤斤計較!

  為什麼就是容不下別的女人!」

  周祁修覺得,自己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

  「你看看你離開我過得是什麼日子!

  這種體力活,你什麼時候幹過!

  只要你願意回來,我立刻解凍你的卡。

  我保證,不管你要什麼,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能給你摘下來!

  梁念西,離開我,誰還能這麼寵著你!

  我又不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死罪,不過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何必一定要揪著不放。

  最後受苦的還不是你!」

  「呵!」

  原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周祁修,你搞清楚!

  你婚內出軌,家暴!

  哪一樣都是在婚姻里決不能被容忍的,在你口中,卻是不值一提的小錯!」

  「那是對別人!」

  周祁修終於忍不住,耐心耗盡,對著梁念西吼道。

  「你看看你自己!

  你自己有病,連正常的夫妻義務你都不能做到,更不用說生兒育女!

  我是周家人,我需要孩子在將來繼承家業!

  你不能生,我找別人生,還記在你的名下!

  你不感動也就算了,還要把事情鬧大,還找什麼律師來,要跟我談判!

  梁念西!

  你現在搬這些花盆,要搬到猴年馬月才能湊上那筆律師費!

  你想想你跟我的那些日子,再看看你現在的日子,我不信你就蠢到這個地步!

  只要你現在跟我回去,跟我媽道歉,我保證像從前那樣待你。

  你自己掂量!」

  周祁修覺得,自己已經將話說得很清楚了。

  梁念西但凡長點腦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放著光鮮富貴的周家少奶奶不做,賭氣來這裡搬花,真是腦子壞了!

  梁念西以為,自己對周祁修早就心灰意冷,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不會在意了。

  可他說她不能跟她履行夫妻義務,不能給他生孩子,他是被逼無奈才去找別的女人生孩子。

  她身子不受控的發抖。

  她想到自己居然會為了這樣一個男人去吃藥,甚至差點死在冰湖裡。

  她氣自己識人不清,氣自己輕易被周祁修那一年的虛情假意打動,氣自己差一點就要做出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

  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是對她那一年婚姻的懊悔。

  一聲清冷矜貴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梁小姐,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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