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這個年紀,囂張不了幾年的
宋鶴眠將趙俊哲送到了醫院。
他臉上的傷需要處理。
宋鶴眠原本沒這個打算,但看在梁念西的面子上,他決定好人做到底。
深夜,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醫院的急診室,其中一人臉上還帶著傷。
原本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在急診科並不罕見,但由於兩人的氣場和顏值實在不一般,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護士一邊給趙俊哲處理傷口,一邊忍不住用餘光打量面前的兩個人。
怎麼能這麼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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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兩個人有一天因為自己吵架……
護士光是想一想,都覺得臉紅心跳。
趙俊哲和宋鶴眠早已習慣女孩子看他們時候的眼神。
「有必要嗎?」
趙俊哲看了眼宋鶴眠拎著的購物袋。
有必要來醫院都把那東西拎著嗎!
「沒人會稀罕!」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是說這位京都的宋先生性情孤傲,高冷不近人情嗎!
那現在這個幼稚的,在無聲炫耀禮物的男人是誰!
面對趙俊哲的嘲諷,宋鶴眠根本不介意。
「嗯,就是在防著你覬覦。」
他這幅風淡雲輕的模樣,險些把趙俊哲氣出內傷來。
「哼!
她也給我準備了生日禮物!
一套刀具!」
「嗯,那你就好好做飯,以後我們會經常關顧。」
不管趙俊哲說什麼,宋鶴眠總能三言兩語擋回去,看似輕飄飄的幾句話,卻能精準的扎在趙俊哲最痛的地方。
幾個回合下來了,趙俊哲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宋鶴眠的對手。
這個男人不僅下手毒,嘴上更毒!
他選擇閉嘴!
一旁包紮的護士將兩人的對話全都聽進去了。
原來,這兩個帥哥真的是因為一個女人動了手!
天哪,不敢想這個女人會有多幸福!
從醫院出來,宋鶴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半。
這個點,念念應該已經睡了。
趙俊哲看了眼他的動作,猜出他在想什麼。
「一起去喝一杯?」
他對宋鶴眠沒有多少敵意,甚至對這樣的人,是有幾分欽佩的。
只不過是因為梁念西,才會對他不滿。
如今,看到梁念西一心一意喜歡宋鶴眠,他也看清了現實。
既然梁念西對他早已沒了感情,不,或許從一開始,梁念西就只是把他當做普通朋友。
現在梁念西有了喜歡的人,那他願意祝福。
宋鶴眠側身看了趙俊哲一眼,抬腿往車子的方向走去,說道。
「你是孤家寡人,宿醉還是夜不歸宿都沒關係,但我要回去跟念念一起休息。
上車,我送你回去,念念還在等我,雖然不能一起入睡,但明早我們還能一起吃個早餐。」
趙俊哲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
如果不是自己身手不行,他真想對著那張臉,痛扁一頓。
宋鶴眠回到酒店,已經快凌晨三點。
他悄聲走進房間,打開臥室的門,梁念西果然已經睡了。
快速沖了個熱水澡,他連一條浴巾都沒裹,就那麼從浴室走出來,在地毯上樓下一串水印。
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宋鶴眠躺在床上,貼著梁念西的後背抱了上去。
他輕輕吻著梁念西耳後的那一塊細肉,見梁念西不肯醒來,又故意使壞,控制著力道,齒尖磨著那塊細肉。
這一次,梁念西是真的醒了。
她不滿的嗚儂的一句,轉身面對著宋鶴眠。
「你回來了……」
她在宋鶴眠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像個撒嬌的小貓。
宋鶴眠原本就有興致來上一次,這時候,火氣更旺。
他乾脆翻身,將人壓在身下。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梁念西的眉間,鼻樑,最後是那張柔軟水潤的唇。
梁念西躲著求饒。
「不要,真的好累好睏,睡覺了……」
她不知道,她這時候的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鼻音,落在宋鶴眠耳朵里,就是藥效最強的催情劑。
他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貓咪。
「你睡你的……」
「唔~」
梁念西抗議無效,只能跟著宋鶴眠的節奏,徜徉在情慾的浪潮里。
第二天一早,梁念西醒來的時候,宋鶴眠已經在穿衣服了。
她打了個哈欠,有幾分幽怨的單手撐著額頭,躺在床上,看在西裝革履,精神抖擻的男人。
她心裡不平衡,忿忿道。
「你怎麼精力這麼旺盛!
明明你才是出力的那個!
怎麼每次都是我最累!」
宋鶴眠拿起領帶,長腿一邁來到床邊,低頭吻了吻梁念西,隨後才依依不捨的稍稍起身,卻又親了親梁念西的額頭。
「大概是我天賦異稟。」
梁念西「哼」了一聲,決定不再聽他吹牛。
「你這個年紀,囂張不了幾年的。
都說男人過來二十五就六十了,你今年都32了,花期沒有多長了。」
梁念西的大概是人沒睡醒,腦子也不太清醒了,心裡想什麼,嘴裡就吐露出來了。
她不知道,男人這種生物,不管你是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還是六七十歲的老男人,不管是田間地頭的莊稼漢,還是身居高位坐擁無數資產的金字塔頂端男人,都不能接受被女人懷疑自己的能力。
宋鶴聽到那句話,打領帶的手一頓,下一秒乾脆的將領帶解開。
梁念西說完那句話,就閉上眼睛準備睡個回籠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會帶來什麼後果。
直到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整個人被宋鶴眠壓在身下。
她笑著躲開,連聲求饒,只是已經晚了。
「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宋鶴眠,你工作要遲到了!」
宋鶴眠手裡還拿著領帶,他乾脆將梁念西那雙礙事的手高高舉過頭頂,一隻手控制著那兩隻手腕,一隻手快速的,用領帶綁住。
沒多久,梁念西的求饒聲變成了細細碎碎的嚶嚀。
直到臥室重新歸於平靜。
吃飽了的男人一臉饜足的從浴室出來,神清氣爽。
而床上的女人,這次沒了抗議的聲音。
畢竟,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宋鶴眠。
宋鶴眠已經將那兩顆袖扣裝在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上。
「眼光真好。
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