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成績進步
那天課間操結束後，蔣芊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女廁所的。
她是喜歡侯艷梅的，喜歡和她一起安安靜靜的感覺。可在她心裡，最好的朋友始終是凌閃閃等人！她原以為自己可以平衡這種關係，可以在凌閃閃等人不在自己身邊時，退而求其次地選擇和侯艷梅一起玩。卻不知道這種備胎感覺的「友誼」卻傷害了侯艷梅，也讓她對自己滋生出了報復的心理。
從這天開始，蔣芊芊和侯艷梅之間徹底決裂了，她們兩人不再說話，也不再有任何來往。
蔣芊芊開始在班裡封閉內心，不再跟任何人玩，對每個人都是淡淡的。同時，她也主動加入了孟柯和凌閃閃組成的學習小組，每個周末都和江小北、陸達西一起去到孟柯家裡複習。
孟柯的成績高出他們幾個檔次，相當於學神的存在，基本上大家不會的題都來問他。只短短一個月時間的沉浸式學習，在初三上學期第三次月考時，凌閃閃第一次闖進了初三年級前五。江小北和蔣芊芊也都進了年級前二十。
第一次拿到這份燙手的成績單，兩個人都喜懵了。
蔣芊芊下課後第一時間跑到一班門口，招手：「閃閃、小北、達西，你們快點出來！你們看——」她拿出那份沉甸甸的成績單，每一科都進步顯著！
江小北拿出同樣長勢喜人的成績單來，兩個人同時開心得蹦起來。
「果然！學習比戀愛好玩多了！我孟哥真不騙人！」江小北誇獎「恩師」孟柯。
唯有陸達西哭喪著臉：「你們都考得不錯，就我一個人還是年級墊底，這樣下去，只怕你們都能考上高中，我連職高都考不上了。」
江小北一巴掌拍其肩上，道：「兄弟，別泄氣呀！還有時間呢，只要你想努力，啥時候都不晚！等放寒假了，咱們的學習小組繼續！」
陸達西搔搔頭：「嗨，先別說學習的事了！兄弟姐妹們，馬上就要到千禧年了，我聽說今年的跨年夜湘江邊會燃放煙花慶祝，到時候肯定很熱鬧，咱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蔣芊芊沉吟道：「就咱們四個嗎？附中那邊不知道會不會放假，要是孟柯和笑笑能和咱們一起去就更好了。」
凌閃閃早就聽動了去看焰火的心思，當即贊同：「我和孟柯都說好了，要是我這次進了年級前十，他就陪我一起去的。這次我進了前五，他肯定得去了！」
「行！」江小北道：「那咱們回家跟家長們說。」
待到孩子們放學回家時，已是傍晚時分，西邊的天際鋪滿了絢麗的晚霞，給冬日的清冷注入了一抹難得的暖意。
紡織廠宿舍11棟樓下的小坪院裡，劉利娥、李雲梅和梁麗花仨人並排坐在了幾張矮凳上，各人肩頭還圍著舊毛巾和塑膠袋改造成的「圍脖」。
杜鵑正彎著腰，手裡拿一把小刷子，在一個塑料碗裡熟練地攪拌著黏糊糊的染髮劑，然後細心地往劉利娥頭髮上塗抹。
李雲梅和梁麗花的頭上都塗滿了烏黑髮亮的膏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劑香味兒。
凌閃閃第一個朝她媽跑過去，一把攬住梁麗花的肩膀，撒嬌道：「媽，你怎麼又染髮呀？」
梁麗花將頭偏了偏，打趣道：「老媽每天擔心你們的學習，還要操心你們的生活，頭髮都急白了，不染怎麼見人？」
凌閃閃一嘟嘴：「哪有嘛！我和姐姐不知道多乖呢，來，你看看——」她說著從書包里摸出一張成績單，上面不錯的成績令梁麗花眉開眼笑：「不錯，真不錯！」
李雲梅也探頭來看，同樣贊道：「喲，我們閃閃又進步啦？這成績還真不錯！小升初時你要沒肚子疼，也跟孟柯他們一樣進附中的話，現在的成績肯定更好！」
劉利娥正在染髮，動彈不得，挺直了腰杆道：「閃閃，你好好加油，阿姨看好你，明年中考咱們考去附中讀高中。」
凌閃閃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將蔣芊芊朝前一推，道：「乾媽，劉阿姨，你們別光表揚我，這次考試芊芊和小北也進步很大呢！」
劉利娥聞言，眼睛一亮。等女兒將成績單拿出來後，她激動得話都說不清了：「這……這次考試進步很大嘛，再接再厲！再接再厲！」
見氣氛一片祥和，凌閃閃忽大聲道：「媽媽們，後天就是千禧年的跨年夜了，沿江風光帶上要放焰火，那天晚上好多人都會一起去湘江邊跨年，我們也一起去行嗎？」
蔣芊芊、江小北和陸達西跟風說道：「是呀，每天學習好累，就讓我們去玩一下，當是放鬆吧！」
可三個媽媽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梁麗花嚴肅道：「那天晚上肯定很多人，人擠人是非常危險的，你們還都是未成年人，怎麼能去外面跨年？」
李雲梅也蹙眉道：「現在學習任務這麼重，要浪費一個晚上去玩，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
劉利娥點頭：「就是，還好幾個女孩家家的，讓大人怎麼放心。」
眼見幾個孩子哭喪著臉，李雲梅又似不忍：「你們要真想去，倒是可以要大人陪同……」
一聽此話，幾個孩子頭搖得撥浪鼓似的。
江小北連聲道：「不妥不妥，我們幾個都不小了，而且我和孟柯、達西，我們仨完全可以保護她們三個女孩子的。」
陸達西也道：「是的，我們肯定當好保鏢。」
但他們的話並未能令媽媽們信服，杜鵑忽道：「要不這樣，阿姨們，那天晚上我陪著他們一起，我比他們都大，到時候我管著他們，不讓他們去危險的地方，按時按點帶他們回家。」
見媽媽們的表情鬆懈下來，凌閃閃和蔣芊芊上前，一個攬著劉利娥的肩膀，一個抱住李雲梅和梁麗花各一條胳膊，同時撒嬌：「媽媽、乾媽，你們就答應吧！」
三個媽媽被纏得沒法，只能點頭：「行！那你們可得答應了，那天晚上一起不能去人多的地方擠，另外一切聽杜鵑姐姐安排。」
「行！」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