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靈異時代
「不要！求求你們！放開我！」
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在後巷裡迴蕩，絕望且無助。微弱的路燈光線下，三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圍著一個女人。
女人被逼在冰冷的牆角，短裙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她的上衣領口也被扯開，飽滿的弧度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張臉，此刻梨花帶雨，天使般純淨的面孔上滿是驚恐，卻更激起人摧毀的欲望。
「嘿嘿，叫吧叫吧！越叫老子越興奮！」
一個黃毛混混舔著嘴唇，粗糙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摸向那截光滑的大腿。
「媽的，極品啊！今晚賺大發了！我受不了了！」
另一個紋身男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解著褲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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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慢慢玩！」
領頭的刀疤臉獰笑著，伸手就去抓女人胸前最後的遮擋。
女人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喂！」
三個混混動作一僵，猛地回頭。巷口陰影里，不知何時站了個年輕人。一身普通的黑色運動服，身材挺拔，看不清臉，但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操！哪來的癟三？敢壞老子的好事？」
刀疤臉勃然大怒，鬆開女人，抄起腰間的匕首就逼了過去。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辦了！」
黃毛和紋身男也罵罵咧咧地圍了上來，眼神兇狠。
年輕人似乎嘆了口氣，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
「我是來救你們的。」
「救我們？」
刀疤臉一愣，隨即爆發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兄弟們，聽見沒？這傻逼說要救我們？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
笑聲未落，秦天插在兜里的手，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三個混混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像鐵錘般狠狠砸在胸口！
「呃啊！」
「噗！」
「操……」
三聲悶哼幾乎同時響起。三個混混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眼珠上翻，哼都沒哼完整一聲，就軟軟地癱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巷子裡瞬間死寂。
秦天沒看地上的人渣，他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鎖在牆角那個女人身上。
剛才還瑟瑟發抖、梨花帶雨的女人，此刻腰杆挺得筆直。臉上的驚恐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笑容。
「嘿嘿嘿……」
笑聲乾澀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玻璃。
「夜刃——秦天？都說你在B級層面無敵，讓我來試試你的水平吧。」
秦天眼神一凝。對方知道他的名號？看來是本地的了。這個在春城地下驅鬼圈子裡流傳的代號——夜刃！
「女人」的身體開始劇烈膨脹、扭曲。白皙的皮膚瞬間變得青灰，肌肉如同充氣般虬結賁張。
一個身高近三米的肌肉怪物出現在小巷中——物理系詭異！
「吼！」
怪物咆哮著，巨爪撕裂空氣，當頭朝秦天抓下。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青灰色的殘影。
秦天動了！
快如鬼魅！
他身體猛地後仰，避開那道爪擊，同時右手閃電般從後背抽出一把細窄鋒利的唐刀，刀身在昏暗中閃過一泓秋水般的冷光。
左手也沒閒著，指間早已夾著一張暗黃色符籙。
「定！」
秦天一聲低喝，手腕一抖，符籙如同離弦之箭，精準地射向怪物眉心。
噗！
符籙貼在怪物青灰色的額頭上，爆出一團刺目的金光，怪物的動作猛地一滯，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捆住。
就是現在。
秦天眼中厲芒爆射，他毫不猶豫地咬破自己左手食指指尖，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他閃電般將指尖的純陽之血抹過手中唐刀的刀身！
嗡——！
飲血的唐刀發出一聲興奮的清鳴，整個刀身瞬間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赤金色光芒，一股至陽至剛的灼熱氣息瞬間驅散了巷子裡的陰寒。
「破邪！」
秦天吐氣開聲，雙腿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向被定住的怪物。赤金色的唐刀劃破黑暗，刺向怪物心口。
怪物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幽綠的鬼眼瘋狂閃爍。渾身鬼氣暴漲，硬生生掙脫了符籙的束縛。布滿鱗片的巨爪不顧一切地抓向刺來的刀鋒，試圖阻擋。
嗤——！
如同燒紅的烙鐵插入冰塊，赤金刀光毫無阻礙地切開了怪物的鬼爪。刀勢不減，狠狠貫入怪物的胸膛。
「嗷！」
怪物發出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濃稠如墨的鬼氣從它胸口巨大的傷口中瘋狂噴涌而出。
秦天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絞，刀身上的赤金光芒如同烈焰爆發。
「焚！」
怪物體內的鬼氣仿佛被點燃，由內而外爆發出刺目的赤金光芒。它龐大的身軀劇烈膨脹，轟然炸裂。
陰森的鬼氣凝結成一顆鴿子蛋大小散發金芒的晶體——鬼核！
秦天落地，唐刀上的光芒迅速斂去。他伸手一招，那枚光滑的金色晶體落入掌心，觸手冰涼。
「夠老頭子續命兩個月了。」
他看都沒看地上昏迷的三個混混，秦天拿出一個老式手機，撥了個簡短的號碼：
「福安里後巷，三個人渣，處理一下。」
收起手機和鬼核，秦天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就在他準備回家給老頭子服用鬼核時。手機突兀地響起，屏幕上跳動著「蘇瑤」的名字。他的助理，一個知道世界真相、聰明幹練、且對他情愫暗生的大美女。
「餵？」
「秦天！出事了！很急！快來我家！」
蘇瑤的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緊張，甚至有一絲恐懼。
秦天眉頭一皺，五分鐘後，秦天敲響了蘇瑤公寓的門。門幾乎是瞬間被拉開，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水汽的暖風撲面而來。
蘇瑤裹著一條寬大的浴巾，濕漉漉的長髮貼在白皙的肩頸上，水珠順著精緻的鎖骨滑落，隱沒在引人遐想的溝壑里。浴巾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她顯然剛洗完澡，臉頰還帶著被熱氣蒸騰出的紅暈，美艷不可方物。
饒是秦天心志堅毅，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瞬。蘇瑤捕捉到他眼神的細微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身體微微前傾，浴巾的領口又敞開了一些：
「來得挺快嘛，秦老師（秦天現實的職業是高三數學老師）……」
秦天立刻移開視線，喉嚨有些發乾，語氣卻刻意冷硬：
「說正事。」
蘇瑤卻像沒聽見，反而又靠近半步。浴巾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移，那雙美腿的盡頭、大腿根部那抹誘人的陰影幾乎要暴露出來。
「急什麼嘛……」
她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露骨的暗示，眼眸半眯，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先喝杯水？還是說……老師想先檢查一下，我身上有沒有藏著小抄啊？」
說話間，她纖細手指輕輕搭在浴巾邊緣，指尖若有若無地勾著布料，作勢要拉開——一厘米一厘米地移動，仿佛在試探秦天忍耐的極限。
「蘇瑤！」
秦天猛地後退一步，撞在門框上，眼神銳利如刀，耳根卻泛起不易察覺的紅暈。
蘇瑤見狀撇撇嘴，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
「切，木頭！柳下惠！還是你…不行？」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秦天聽見。
秦天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一絲被冒犯的薄怒：
「你——」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嘛，小氣鬼！」
蘇瑤見好就收，知道再撩下去這傢伙真會發火。
秦天何嘗不知道蘇瑤的心思？其實他對蘇瑤這個大美女也是相當有感覺的。但是他的情況特殊，需要大量的鬼核。就需要不斷的對付鬼怪。但恐怖的鬼怪是何其危險？上一秒活著，下一秒或許就會死去。他不能拖累這個女孩兒。
蘇瑤也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
「城西第三醫院，今天晚上九點十七分，靈能監測儀的鬼氣怨氣指數突然呈幾何級飆升！峰值超過了B級閾值，逼近A級！還在持續增長！」
秦天眼神一凝。B級是官方的評級，對應鬼怪的厲鬼級別。逼近A級？那是紅衣的範疇。春城這種三線城市，常駐的官方靈異部門最高戰力也就C+級，根本無力理。
「總部那邊呢？」
秦天沉聲問。
「已經緊急上報省總部！但麻煩就在這裡。」蘇瑤語速更快，「省總部目前人手極度緊張，能立即調動的A級戰力只有一個——林薇，而且她是剛剛完成晉升評估，等級暫定為A-。」
蘇瑤頓了一下，看著秦天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特別的強調：「不過，秦老師，你可千萬別因為她是『新晉A-』就小看她。這個林薇，不一般。」
「哦？」秦天眉頭微挑。
「她的具體檔案是加密的，A級以上驅鬼者的詳細信息都屬於國家特級機密，我查不到。」蘇瑤壓低聲音，「但是，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在晉升之前她和你一樣，是B級無敵的存在。」
秦天眼神微微一凝。B級無敵？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綜合實力評定大概在B+到B級巔峰之間，之所以能在春城及周邊打出「夜刃」的名頭，做到實際上的B階無敵，很大程度上依賴於他體內罕見的純陽血脈。這種血脈對鬼物陰邪之氣的克制效果堪稱霸道，純陽之血更是能瞬間引爆傷害，讓他面對同階鬼物時往往能占據壓倒性優勢。這果然是個狠角色，並非花瓶或者單純靠資源堆上去的。
蘇瑤繼續道：「所以，總部這次派她來，一方面是實在抽不出其他人手，另一方面也是對其實力的認可。他們認為林薇有能力牽制甚至解決可能出現的紅衣，但前提是需要有人幫她掃清障礙，讓她能專心對付大傢伙。而這個清理和輔助的任務，他們認為同樣擅長高效處理B級層面威脅的你，是最佳人選。」
「條件。」秦天言簡意賅。他依舊需要確認報酬。
「總部開出了高價。」蘇瑤清晰地說道，「現金報酬翻倍。最重要的是，他們承諾，如果你能協助林薇穩定局面，拖延到後續支援到來，或者在此過程中有突出貢獻，他們會拿出一枚淨化過的A級鬼核作為額外酬勞。能量精純，可以直接吸收。」
秦天的心臟猛地一跳。淨化過的A級鬼核！這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任務內容？」他聲音低沉，已經有了決斷。
「先行潛入，探明醫院內部鬼氣爆發的核心區域和主要鬼物分布，儘可能清理沿途的B級及以下威脅，為林薇抵達後直撲源頭減輕壓力。如果可能……嘗試削弱源頭，但務必以自保為前提，你的主要任務是清理『雜兵』和偵察，正面硬撼紅衣是林薇的職責。」蘇瑤語氣嚴肅，「他們判斷，此次事件極大概率會出現一個紅衣級（A級）源頭。但醫院內部被高強度鬼氣侵染，必然滋生出大量惡鬼（D級）、猛鬼（C級）乃至厲鬼（B級），這些需要有人清理。這個清理任務，他們認為你是春城目前最合適的人選。」
風險與機遇並存。為了老頭子，也為了那枚A級鬼核。秦天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決然：「告訴他們，任務我接了。準備好我的東西。」
「已經準備好了，在車上。」蘇瑤立刻回答，同時抓起外套和車鑰匙，「我送你過去，那邊的情況需要現場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