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合作
秦天點點頭，意識探向那個紫金色寶箱。紫金色寶箱打開，裡面靜靜躺著一本古樸的冊子。
封面上只有兩個簡單的大字：直踹。
秦天愣了一下。直踹？這名字也太普通了吧？
但當他的意識觸碰到功法時，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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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踹（可成長功法·S級）】
【當前等級：F級】
【效果：運轉功法，將神聖之力凝聚於腿部，對敵人發動直踹攻擊。造成大量物理傷害，並有一定機率觸發擊退、眩暈、僵直等負面狀態。】
【成長方式：吸收鬼核、天生鬼器、鬼物精華可提升等級。】
【備註：簡單粗暴，直來直去。踹就完了。】
秦天瞳孔猛縮！
可成長功法！
要知道，可成長的物品價值連城，甚至比固定等級的S級物品更珍貴。因為它可以一路跟著主人升級，永遠不會被淘汰。
而且這功法……完美契合他的刀術體系！想想看——和敵人拼刀時，正面對砍，刀光劍影，突然冷不丁來一記直踹！踹中了，輕則擊退，重則眩暈僵直。然後趁他病要他命，一刀砍腦袋！這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臥槽！」林薇也看到了功法介紹，「小天！這玩意兒牛啊！你想想，你正跟鬼怪對砍呢，突然一腳踹過去——它懵了，你一刀砍腦袋！」
「這配合，1+1大於3啊！」
秦天狂喜，但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這功法成長要吸收鬼核、鬼器、鬼物精華。
而他本來就因為純陽血脈的原因，吸收鬼核只能利用20%左右的能量，大部分都被血脈吞了。現在又多了一個吞鬼核的大戶……
他嘴角抽搐：「這是逼著我當鬼核收割機啊。」
「哈哈哈哈！」林薇笑得打滾，「能者多勞嘛！再說你都有系統了，還怕沒鬼核？」
秦天無奈，但心中卻是歡喜的。可成長物品，可遇不可求。既然遇到了，再「痛」也得學。
他意念一動，紫金色功法化作流光融入體內。一股溫熱的能量順著經脈自行運轉，從小周天到大周天，循環往復，最後歸於識海。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練了千百遍，已經刻在骨子裡。
秦天睜開眼睛，握了握拳。現在，他很想試試這功法。但這是在柳妍冰的辦公室——不合適。只能先忍住。
他忽然想起什麼，意識探向儲物空間。誅邪靜靜地躺在那裡。但和之前相比，它明顯有了變化——刀身泛起淡淡的暗紅色紋路，如同血管般蔓延；刃口寒光逼人，只是看著都覺得鋒利。
【誅邪吸收了D級規則鬼物精華，鋒利度提升。】
秦天心中大喜。規則類鬼物，果然是誅邪的大補！
激動過後，秦天掏出那塊暗銀色的鏡片。入手冰涼刺骨，鏡面不清晰，卻仿佛有無數扭曲的影子在其中遊蕩。
「薇姐，幫看看這個。」
林薇在系統中搗鼓了一會兒，然後報數：「小天，這玩意兒鑑定需要500功德值。」
「價值1000功德值的鬼器。」
秦天猶豫了一下。
500功德值，不是小數目。1000就能換C級鬼核了。但一個強大的鬼器，有時候真的能扭轉戰局。
「鑑定。」
功德值：1130-500=630點。
信息湧入腦海——
【破碎的鏡鬼之鏡（一次性鬼器·D級）】
【效果：激活後，可從鏡中召喚一隻D級規則鏡鬼，對目標發動一次必殺攻擊。】
【觸發條件：必須讓目標面對此鏡，照見自身影像。】
【副作用：使用後，使用者將陷入三日虛弱期——體內神聖之力運轉不暢，戰鬥力下降30%，且無法使用需要大量神聖之力催動的招式（如驚鴻·一閃）。三日後恢復。】
秦天瞳孔猛縮！D級規則鬼！一次必殺攻擊！雖然觸發條件苛刻——必須讓目標照鏡子。但一旦觸發，理論上可以擊殺B級鬼怪！
這就是規則的力量！至於副作用……三日虛弱，戰鬥力下降三成，無法使用大招。
秦天在心裡快速盤算。三天而已，忍忍就過去了。這期間小心點，別去招惹厲害的鬼怪就行。比起燃燒壽命、永久失明那些代價，這已經是最溫和的了。
畢竟是一次性的東西，代價自然比永久鬼器小得多。如果是可重複使用的，那代價恐怕真的會要命。
「臥槽！」林薇也驚了，「小天！這可是大殺器啊！」
「雖然是一次性的，但用好了能翻盤！」
「500功德值，值了！」
「至於副作用……」她頓了頓，「三天虛弱的代價，換一張能殺B級的底牌，划算。」
秦天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把鏡片收好。這玩意兒，以後就是他的底牌之一。平時用不上，但關鍵時刻，能救命。
加上新得的直踹功法，還有已經升級的誅邪，今晚的收穫，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沙發上的柳妍冰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很快又隱去。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原本的蒼白虛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沉穩的力量感。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陌生的力量，眼眶微微泛紅。
「先祖……」她輕聲說，「謝謝你。」
秦天探查了一下她的氣息：「F級，直接跳過F-。不錯。」
柳妍冰站起來，鄭重地向秦天鞠了一躬。
「秦先生，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任何差遣，妍冰萬死不辭。」
秦天擺擺手：「坐下說話。說說你的事吧。為什麼會被家族逼婚？為什麼和家族翻臉？」
柳妍冰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
「我是柳家的長女。」她的聲音平靜，卻壓抑著深深的憤怒，「上面沒有哥哥，下面有兩個弟弟。」
「但柳家重男輕女。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無論我做得多好，都比不上那兩個廢物。」
「我拼命讀書，考上最好的大學。畢業後不要家裡一分錢，自己創業。十年，我把柳氏集團從一個小公司做到現在的規模。沒靠柳家一分錢，沒借柳家一點勢。」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
「而我那兩個好弟弟呢？拿著家裡的錢花天酒地，吃喝嫖賭。最近更是在澳省被人做局，欠下了天文數字的賭債。」
「家族為了填這個窟窿，要把我嫁給張家那個畜生。」
秦天的眼神微微一凝。
「張家，春城頂級世家。」柳妍冰的聲音發冷，「那個張公子，在紈絝圈裡臭名昭著——他喜歡折磨女人。」
「被他折磨致死的女人，不下十個。被折磨到殘疾、精神失常的，更是不計其數。」
「但張家家大業大，一路用錢開道，所以那位張公子依然逍遙法外。」
她抬起頭，看著秦天：
「我拒絕了。和家族徹底翻臉，斷絕關係。但他們不死心，聯合張家打壓我的公司。這半年，柳氏集團的日子很不好過。」
「成為驅鬼人之後，我才發現——我那個所謂的父親、大伯、三叔身邊，都有一些氣質特殊的人。當時只覺得他們桀驁不馴、陰冷強大，現在才知道，那是驅鬼人或者修者。」
她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張卡和一份合同，放在秦天面前。
「秦先生，這張卡里是2000萬，作為這次事件的酬謝。」
「這份是安全顧問的合同，年薪1000萬。我想請您擔任柳氏集團的首席安全顧問。」
秦天看著那張卡和那份合同，沒有說話。
2000萬。年薪1000萬。
2016年，這筆錢足夠做很多事了。
但他沒有立刻接。他抬起頭，看著柳妍冰，沒有拐彎抹角：
「柳總，咱們把話說明白吧。這個安全顧問，是不是還要幫你抵禦柳家和張家的圈內勢力？」
柳妍冰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那笑容里沒有算計，只有坦然。
「是，秦先生。我承認，我確實有這個想法。」
「我成了驅鬼人之後才知道，他們身邊有那種人。而我觀秦先生如此年紀就有這般本事，身邊又沒有勢力，所以……」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
「但秦先生放心，我沒有算計你的意思。無論你答應與否，這2000萬都是你的酬勞。你救了我的命，這是你應得的。」
「如果你願意幫我，我感激不盡。如果你不願意，我也絕無怨言。」
秦天打量著她。能在這種家族裡白手起家崛起的女人，果然不簡單。沒有打感情牌，沒有欺騙，把一切攤在桌面上。是交易，也是坦誠。
「小天子，」林薇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怎麼想？」
秦天沉默了幾秒，在心裡回答：
「薇姐，我們重生這一世，註定不會平靜。無論是要保護家人，還是要對抗鬼怪，都需要不斷變強。溫室里可養不出花朵。」
「既然早晚要面對那些勢力，不如早點入場。」
「行啊小天子，」林薇讚許道，「老娘果然沒看錯人。去吧，搞他娘的！」
秦天拿起合同，掃了一眼條款，然後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抬頭看向柳妍冰，嘴角微微勾起：
「那麼，以後是不是要叫你柳老闆了？」
柳妍冰展顏一笑。這是秦天第一次見她真心的笑——不是高冷的禮貌，也不是疲憊的應付，而是輕鬆的、釋然的笑。
「秦先生客氣了，直接叫我妍冰就好。」
她伸出手：
「歡迎來到柳氏集團。」
秦天握住她的手。兩隻手握在一起的瞬間，一個全新的聯盟，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