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玄玉?


  姜魚被帶上了鐵鏈枷鎖。

  就在姜魚打算看向蕭傾寒的時候,就看到皇帝狠狠地刺向了蕭傾寒。

  隨著刀沒入血肉的聲音,姜魚立刻就被人按住。

  「你要幹什麼!」

  「哼。」皇帝一聲冷哼,然後繼續用力將刀轉了一下,蕭傾寒疼得臉色發白。

  「朕很難相信你,為了防止你們逃走,朕必須做出點什麼。」

  姜魚死死地盯著皇帝,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人撕碎。

  

  這個人偷了國,殺了人,現在連她的愛人也要傷害。

  「郡主放心,朕不會殺了他,不然你也不會給朕帶路了不是嗎?」

  蕭傾寒抬頭,用力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可是看著那張慘白的臉,姜魚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被凌遲。

  「姜魚,其實你真的很聰明,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故意將朕引到這裡的。」

  「你想江山歸位,可是朕要這江山也要這寶藏。」

  「不過朕倒是很好奇,你要將這江山給誰?」

  「楊昭?他算是僅剩的趙家血脈,好像除了他也沒有別人了,不過是一個奶娃娃。」

  「朕還不害怕,他身邊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姜魚緩緩站起,眼底帶著血絲和嘲諷。

  「走吧,我帶你去找寶藏。」

  她沒有回答皇帝的問題。

  既然他想要死,自己就送他一程。

  沐太后陵墓很大,大到就算是這些人有意記著路線,也在半刻鐘後徹底迷失了方向。

  姜魚一直緩慢地走著。

  只是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越來越差。

  眼睛卻越來越亮。

  很快眾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大門。

  縱然深埋地底,依舊可以看出它的高大,以及那端莊的紅色。

  姜魚靠在石門的旁邊,緩緩的抬起頭,眼底帶著嘲諷。

  「推開這道門,你就能看到那個可以實現願望的玄玉。」

  皇帝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吞咽了一口口水,隨後將身後的蕭傾寒推到門前。

  這一次刀劍放在了姜魚的命脈處。

  「你去推開,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朕一定會讓她死去。」

  蕭傾寒捂住自己的傷口,回頭看向姜魚。

  眼底帶著擔憂,姜魚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見她沒有什麼表情,蕭傾寒知道,裡面是安全的。

  起碼對他來說是安全的。

  石門看起來高大,可是卻出乎意外的輕。

  僅僅輕輕的一推,石門就自動打開。

  似乎,裡面的人早在等候一般。

  隨著石門的大開,周圍的一切變得明亮起來。

  原本只是淡淡的光,現在變得極其刺眼。

  夜明珠不要命一般閃爍,似乎在為最後的狂歡獻出一切。

  當大家適應刺眼的光芒時,裡面的場景也展現了出來。

  百米的底下石室。

  正中央是一個棺槨,周圍沒有傳聞中的那些寶藏,只是在陵墓上有一個黑色的石頭。

  「玄玉。」

  皇帝緩緩上前,玄玉如有感應一般,飛到了皇帝手中。

  他捧著那塊發熱的時候,回頭一看,竟然只剩下了自己。

  而他所處的地方也不再是陵墓,而是朝堂。

  只不過他沒有坐在朝堂之上,而是跪在下面。

  他想要抬頭,卻怎麼也看不清上面的人是誰。

  「是誰!是誰奪走了朕的位置!」

  「朕要許願,朕要成為這天下名正言順的主人!」

  玄玉再次發熱,這一次站著高台的人換成了皇帝。

  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而他手捧玄玉,一臉滿足。

  蕭傾寒被姜魚死死的護在懷中,根本看不到玄玉。

  就連蕭清遠也被姜魚一腳踹了出去。

  大家只能遠遠地看著皇帝如同癲狂一般大笑。

  蕭傾寒看向姜魚,「這是玄玉?」

  姜魚只是死死地用身體擋住蕭傾寒和玄玉的接觸。

  如果她沒有穿越者的記憶,也一定會認為這是上天給狗皇帝的天罰。

  可是那個世界的知識告訴她,這不是寶物。

  也沒有天罰,這是帶著輻射的天外隕石。

  長期接觸會讓人神志不清,甚至致人死亡。

  她絕對不能讓蕭傾寒接觸。

  「這是玄玉,我們走吧。」

  蕭清遠將蕭傾寒背在身上,默默跟著姜魚的腳步往外走。

  漆黑的走廊裡面沒有任何聲音,但是同樣蕭清遠察覺到。

  這裡似乎常年有人來過。

  「你為什麼會對這裡這麼清楚。」

  「你究竟是誰?」

  蕭清遠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是誰不重要。」

  「你是沐家人?」

  蕭清遠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為什麼這麼說?」

  姜魚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蕭清遠和蕭傾寒。

  蕭傾寒按住自己哥哥的肩膀,「哥,不要問不該問的。」

  「你還真是色迷心竅。」

  「連人家是誰都不在乎嗎?」

  「不在乎,她對我來說只是小魚兒。」

  「你……」

  姜魚伸手拉過蕭傾寒,將自己埋在他的胸口。

  「真好。」

  在你這裡我只是姜魚。

  她緩緩地抬起頭,指著一個方向,「蕭家從未背叛百姓,我知道的,沿著這條路往前走,唐桃在等你。」

  「什麼?」

  「希望錦衣衛不在忠於某個人,而是忠於這個國家的子民。」

  「這個江山已經被困住太久了,如今鎮北王已經進京,我們會有新的開始。」

  蕭清遠的手緊了又鬆開。

  「什麼時候開始算計蕭家的?或者說,什麼時候蕭家是你們棋盤上的一子。」

  姜魚抱緊蕭傾寒,「一開始,在你保下唐家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蕭傾寒的手緩緩抱住姜魚,就在他以為姜魚會帶走他的時候,只覺得脖子處傳來一陣疼痛。

  黑暗襲來的前一秒,他的眼中是姜魚那雙充滿悲傷的眼睛。

  為什麼?

  他們明明一切都解決了,馬上他就可以跟她走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

  姜魚將蕭傾寒遞給蕭清遠。

  「帶他走吧。」

  「你要幹什麼?」

  蕭清遠也不明白,看樣子鎮北王應該和她是一夥的,為什麼她不跟他們走。

  姜魚摸了摸自己的臉,從一開始,她就是靠著這張臉入局。

  如今也到了她付出代價的時候。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銀鐲子,上面是小魚,裡面刻著平安。

  手鐲被戴在了蕭傾寒的手上,「帶著它,鎮北王會接納你們,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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