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百劫金剛軀,出事
第94章 百劫金剛軀,出事
時間很快來到了李樞大婚的這天,陳墨沒有去參加,但是沈伊人受明霞湖陳家的邀請,趕去參加了婚禮。
別院臥室中。
一具通體黝黑,散發著金屬光澤,體型高大的傀儡如筆直的樹木般站在門口,雙眼冒著紅光,為陳墨進行著護法。
臥室中央,擺放著一個銅鼎,銅鼎的下方有一個下品的火陣,銅鼎中,藥液沸騰,裡面鋪滿著一層「金剛石」,在藥液沸騰的過程中,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
陳墨脫掉衣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縱身一躍,跳進了銅鼎之中,藥液飛濺,陳墨在銅鼎中盤坐了起來。
熱氣蒸騰,皮膚泛起紫紅光澤,陳墨牙關緊咬,面部猙獰扭曲,默默忍受著。
與此同時,《百劫金剛軀》的經驗在猛猛上漲。
【姓名:陳墨。】
【年齡:31。】
【靈根:八品。】
【修為:鍊氣六層。】
【功法:萬氣朝元功(小成601/15000)。】
【符師:二階下品(5023/10000)。】
【法術:燃血術(秘法),神火咒(初級高階圓滿3000/3000),百劫金剛軀(中級初階——二層736/1000)。】
自邁入鍊氣六層後至今,修為上,陳墨沒有服用丹藥,全靠苦修和跟慕千千雙修,進展緩慢。
當然,也並不是陳墨不服用丹藥,刻意壓修為,而是他打算先積蓄靈石,最後積蓄的差不多後,直接買足能夠一舉踏入鍊氣後期的培元丹。
上個月,因為用閉關突破的藉口,推脫了李樞的婚禮邀請,於是當天,陳墨去珍寶閣,花了五百六十塊下品靈石,購買了一門煉體功法《百劫金剛軀》。
根據珍寶閣功法區的崔掌柜說,此煉體功法,是他們東家在一處秘境中帶出來的,品階不詳,還是殘篇,但光殘篇的內容,最後都能修煉到築基期級別,所以他們東家將《百劫金剛軀》定位中級初階。
而之所以築基期級別的煉體功法定價這麼便宜,是因為它是文字形式記載的,不是記錄在傳功簡上,沒有影像,修煉起來極為困難。
其次,煉體,是修仙界共識的難修,少有人走煉體一道,故而跟煉體有關的功法、秘術,價格普遍低於大眾功法。
另外,根據《百劫金剛軀》的內容,修煉方式又極為的殘酷,只有大毅力者才能堅持得下來。
最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體修,因修煉方式的殘酷,極容易留下暗傷,而且還不少,所以普遍短命。
陳墨修它,是自己不怕短命。
有面板在,陳墨也不怕沒有影像修不成。
還有一點,陳墨感覺自己目前的修行有些停滯了。
境界,要積蓄靈石。
上品符師困於沒有上品符方,不能顯露人前。
神火咒已修煉圓滿。
這就導致陳墨空閒的時間有點多,所以便打算多學點技能,鬥法不能全靠扔符籙,那樣太單一了。
不僅如此,符籙還有兩個明顯的短板。
相比於法術,符籙釋放後無法鎖定敵人,只能靠修士自行控制,準頭差點。
還有一點,那就是容易誤傷自己。
打個比方。
符籙的優點,是少許靈石就能催動,且釋放速度極快,若是一個鍊氣一層的修士,去使用一階上品的攻擊符籙。
敵人死不死不知道,自己肯定是死定了。
上品攻擊符籙的傷害範圍大,鍊氣一層的修士釋放後,不可能在一到二息的功夫逃離這個範圍。
雷火符,更是上品攻擊符籙,數一數二的。
陳墨雖然不是鍊氣一層,但即便是鍊氣六層,在上品符籙的面前,也是不值一提,自己更是脆皮法修,不可能每次使用雷火符的同時,又使用一張千里光遁符。
所以,他想要彌補自己這個短板。
他原本是想著去淘一門身法方面的法術來修煉的。
但看到《百劫金剛軀》後,果斷打消了原本的念頭。
隨著時間的流逝,盤坐在銅鼎之中的陳墨,全身通紅通紅的,好像煮熟了一樣,他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全身麻木,沒了知覺。
但他能看到,銅鼎中的「金剛石」,已經粘連在他的皮膚上了。
有面板在,陳墨不用擔心修煉不成,可這個修煉過程,他卻無法避免。
在這個修煉過程中,全程不能運用靈力或者其他什麼手段進行抵擋、防護的。
只能咬著牙死命撐。
如此...
當《百劫金剛軀》第二層的經驗來到【950/1000】的時候,粘連在他皮膚上的金剛石,一塊又一塊的出現了裂痕,金剛石中的「金性」被陳墨的身體所吸收,然後脫落。
與此同時,原本渾濁的藥液,也變得越來越清澈。
又過了半個時辰。
陳墨的《百劫金剛軀》第二層修煉成功,對應鍊氣中期。
體魄強度,比肩一階中品妖獸的肉身強度。
而銅鼎中的「金剛石」,此刻全都成了一塊塊碎石,原本徹底清澈的藥液,此刻又變得有些渾濁。
藥性已失,陳墨連忙從銅鼎中跳了出來,好一會,那通紅滾燙的身體,才緩緩降溫,趨於正常。
「按照百劫金剛軀的描述,我現在的身體強度,可以硬抗一記鍊氣六層的普通法術了,,陳墨喃喃自語。
C
只不過接下來,怕是這百劫金剛軀要停一停了。
修煉百劫金剛軀的藥浴,需要用到上品妖獸的鮮血,還有地心炎乳、金剛石。
所花費的費用,也比修煉第二層更多。
以陳墨目前的賺錢能力,是支撐的起,就是得拖緩買培元丹的時間。
最終,陳墨決定,百劫金剛軀先緩緩,第二層目前夠用,等突破至鍊氣後期後,再修煉第三層。
這晚,陳墨沒有和慕千千雙修,而是在畫符。
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
「沈管事,您...這是怎麼了?」
「不好,快叫陳管事。」
腳步聲急促。
「嗯?
」
陳墨眉頭一挑,趕忙起身出去,剛打開會客廳的大門,只見一個染血的清麗身影,正搖搖欲墜。
身後的羅倫幾人有些慌亂。
「師弟...」
看到陳墨後,沈伊人終於是堅持不住,朝著地上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