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此仇,不共戴天
第105章 此仇,不共戴天
羅倫送進來一個精緻的木盒,道:「門口的守衛剛剛收到的,送的人說是給陳管事您的,說完就離開了。」
慕千千起身接過來,但沒有擅自做主的打開,而是放在了陳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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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微蹙著眉頭,擺手示意羅倫退下後,掃了沈伊人一眼。
沈伊人立馬祭出幾張中品防禦符籙,將其中一張遞給了慕千千,做好了戒備。
陳墨緩緩打開木盒,兩女的目光不由掃來。
只見木盒中放著一截血早已經流乾的手指。
慕千千驚嚇掩嘴。
沈伊人也是面色一變,眼睫微顫,心中有種不好的念頭。
陳墨拿起那截手指,但沒瞧出個明白,不過木盒中除了手指外,還有一張紙條。
他拿過紙條一看,視線頓時一凝,眼底泛過冷意。
紙條上只有一句話。
不想你父親出事的話,最遲明晚子時,來臥牛山。
沈伊人掃到紙條上的內容,眸色沉下:「我去找徐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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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陳墨一把抓住沈伊人的手腕:「沒有留下署名,你就算找他,他也不會承認的,反而是自己送上門去。」
慕千千離開會客廳,去詢問門口守衛,那送木盒的人長什麼樣,但無功而返:「墨哥哥,門口的守衛說,那送木盒的人,留下木盒後,就離開了坊市。」
「師弟。」
見陳墨不說話,沈伊人十分擔心他的狀態。
最壞的結果,還是發生了。
陳墨臉色陰沉。
他上次因應霞那句話,便又派了人回去姜國原來的地方看看。
前些日子,派出去的人回來說,陳父他們已經不在了,陳墨以為他們聽從自己之前送的信,已經搬走了,心下稍安。
現在看來,還是被找到了。
陳墨抬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臉,反覆盯著紙條上的那句話。
既然讓自己去臥牛山。
那麼對方肯定在臥牛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陳墨雖自信無懼鍊氣後期,且只要不是築基期,自己都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萬一臥牛山真有築基修士埋伏呢?
就算沒有,他去了,也是凶多吉少。
不僅救不出陳父,自己也會栽進去。
「師弟...」沈伊人咬著紅唇,帶著一絲哭腔。
陳墨緊緊的握著她的手,旋即一字一句的道:「不用管...」
說完這句話,他好像是用光了全身的力氣。
「我去求師父。」
沈伊人哭出聲來,掙脫開陳墨的手,去找張朗了。
張朗是上品符師,或許結識一些築基人脈,能解決眼前的困局。
不過陳墨卻不看好,若是張朗能解決的話,當時那梁子結下的時候,就能解決了,不會拖到現在這個時候。
張朗很快過來了,得知事情的原委後,沉思許久,道:「我與清風崖崔家老祖有點交情,我這就去信一封,看看能不能請他出手調節一二。」
「勞煩師父了。」陳墨道。
第二天下午,清風崖崔家回信了,同意當個中間人,但要價兩千下品靈石,可謂是獅子大張口,而且無論成不成,這個靈石都要給。
陳墨同意了,有機會,不可能真的見死不救。
這一來一回,是要時間的。
因此,陳墨這天沒有前去臥牛山。
第三天,天還沒亮,就有守衛在符院的門口發現了一個木盒。
木盒裡,依舊裝著一個血流乾的手指和紙條。
紙條的內容,大致是一天斷一根。
十指斷完,陳墨還不出現,便是陳父命喪之時。
第四天,又是同樣的木盒,木盒中裝著血流盡的中指,但沒有紙條。
陳墨逮住了送木盒的人。
是一個鍊氣二層的散修,是有人出靈石讓他送的,他並不知道真相。
陳墨知道,這只是個無關者,問了下讓他送木盒的人長什麼樣,得知是個蒙面男子,其他的身份特徵一無所知後,便放了他。
第五天晚上的時候,清風崖崔家來消息了。
內容很短。
中部徐家否認了這件事。
也就是徐家不承認這件事是他們幹的。
另外讓陳墨儘快把靈石送到清風崖來。
「師父,那能不能讓崔家老祖出手,去臥牛山救陳伯父。」沈伊人焦急道。
張朗搖了搖頭:「築基強者豈是這麼輕易能請動的,這次讓對方出手調節,便已經耗盡了交情。
而且臥牛山本就是散修集聚地,魚龍混雜,其中也不乏有築基散修,若沒有通天的關係和極大的利益,崔家豈能去涉險。」
「師父,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這幾天,沈伊人的雙眼都幾乎哭腫了,在她看來,這事都是因為自己而引起的。
張朗搖頭嘆息。
別看他是上品符師,人脈廣泛。
連築基強者都要給幾分顏面。
但這裡的幾分顏面,完全就是一些場面上的。
真正牽扯到什麼實際利益,或者是有事相求,張朗的話在築基強者的面前,可不管用。
「師弟。」沈伊人嬌軀顫抖的望著陳墨。
陳墨閉眼。
沒辦法了。
該做的,他已經做了。
剩下唯一要做的,就是成長起來,復仇了。
這仇,陳墨已經記在心中。
雖然徐家不承認,但陳墨默認是他了。
嗯,錢真也要算上。
跟自己產生過矛盾,有仇的,都要算上。
日後,總歸是要一一清算的。
十天時間很快過去。
每天送來一根手指,一根都不少。
第十一天的時候。
木盒裡裝著的是一個骷髏頭,紙條上說,這個骷髏頭,就是陳父的腦袋。
沈伊人立馬從內坊找來專人,施展一種特殊的秘法,確認這骷髏頭和陳墨之間有血脈聯繫。
顯然,這骷髏頭,就是陳父的腦袋無疑了。
兇手斬下陳父的腦袋後,還進行了處理,讓它在短時間變成了一個骷髏頭。
「此仇,不共戴天。」
陳墨將骷髏頭就埋在了聽雲符院的院子裡,並立了墓碑,心中立誓。
當天下午的時候。
又送來了一個木盒。
這次木盒裡沒有殘肢、紙條什麼的,只有一個通體暗青的王八。
很明顯,這是在嘲諷陳墨。
「師弟。」
「師兄。」
沈伊人、王璐瑤就在一旁,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有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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