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蒼梧遺墟,美人風情
有材料的話,那就好說了,以陳墨和莊卿語的關係,這兩天就可以把築基丹煉製出來。
甚至不用麻煩莊卿語,再過一段時間,他也能晉升二階中品丹師了,可以自己煉。
陳墨一口答應了下來。
宋巧兒美滋滋的,在她的心裡,陳墨不僅是個大好人,還是一個無所不能的人,這些年來,他們麻煩陳墨很多了,但每次所求之事,陳墨都幫他們辦到了。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駐顏丹,延壽丹,築基丹……
她從儲物袋中取出煉製築基丹的材料交給了陳墨,既然信任對方,宋巧兒自是毫無保留。
而且此次宋巧兒過來,不只是麻煩陳墨煉製築基丹。
「大哥哥,你之前不是來信,問我多留意玄火草、銀潤花等靈藥嗎?」說著,宋巧兒似是邀功似的,取出了一個木盒,開啟木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株殷紅如蘭花般的靈藥,正是准三階靈藥——玄火草。
陳墨看到宋巧兒取出了玄火草,都怔了一下,目前莊卿語研究的那無名丹方,還差兩種藥草,其中一味,就是玄火草。
「巧兒,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如今正需玄火草。」陳墨微笑道。
宋巧兒聽到這話,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臉微紅:「能...幫到大哥哥,巧兒也很高興。」
說完,她忽然想到什麼,抬眸看向陳墨:「對了大哥哥,巧兒有件事要告訴你...」
一邊說著,她取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羊皮紙,上面有她繪製好的路線圖:「前兩年我和二叔去往蒼梧遺墟的時候,我感應到一處靈物所在,且靈性波動要遠勝玄火草。
可惜那處位置已被一群名為赤沙毒蠍的妖獸霸占,我沒法靠近,聽二叔說,這妖獸群不僅有好幾頭二階妖獸,甚至還有一頭准三階的妖王。這地點,我已經繪製在紙上了,大哥哥若是有把握的話,可以去看看。」
蒼梧遺墟,是一處上百年前就被發掘出的秘境,早些年就被探索完了,近些年,也就一些鍊氣散修會去裡面碰碰運氣,採挖一些別人不要的靈藥。
蒼梧遺墟在東南區域,離雲鶴仙城有數萬里,但不算太遠。
「靈性比玄火草還強...」陳墨將宋巧兒遞來的羊皮紙收了起來,神識一掃,記在了心裡。
出於對宋巧兒的信任,陳墨也沒懷疑她這番話的真假。
對這個世界了解越多,陳墨便知道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南域地大物博,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某某福運深厚的修士,在某處得到奇遇的訊息傳出。
十幾年前,雲夢域靈石礦地底深處,就有傳聞說有人在裡面發現了一塊「蘊靈胎」。
這可是一種五階靈材,是打造傳說中靈寶的「材料」。
靈寶,那可是傳說中化神仙君用的「仙器」。
等級在法寶之上。
雖說蘊靈胎是從靈石礦中孕育而出的,但那機率卻是微乎其微,上萬座靈石礦,也不見得能孕育出一塊蘊靈胎。
且此等靈物又不是長在明面上,而是埋葬地底,極難發現。
兩宗開闢靈石礦這麼多年,元嬰陵墓都挖出來了,偏偏就沒發現這塊「蘊靈胎」。
要不然的話,修仙界也不會有「此物有緣者得之」這句話傳出了。
宋巧兒說那靈物比玄火草的靈性還強,說不定是一株真正的三階靈藥。
只是這赤沙毒蠍可不好對付,更別提還有準三階的妖王……
當然,陳墨也不心急,既然這麼久都沒有被人發現采走,也不急於這一時,可以徐徐圖之。
……
數日後。
莊府煉丹房。
莊卿語盤坐在玉蒲上。
她身前是一個燃燒著烈火的丹爐。
低沉的吐納聲在室中迴響,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
莊卿語雙手置於身前,緩緩運轉法訣,指訣變幻不定,每一次結印都牽引著爐膛噴涌而出火氣灼燒著爐內那已成型的丹藥。
過了許久。
「啟。」
莊卿語紅唇輕吐,爐蓋被揭開,濃郁的丹香從爐中噴涌而出,瞬間瀰漫整個煉丹房。
她抬手一招,五顆築基丹便落在了她的手中。
「啪啪。」鼓掌聲響起,在一旁觀摩的陳墨走上前來:「莊夫人的煉丹手法又更進一步了。」
他瞥了一眼,一共四枚精品築基丹,一枚普通築基丹。
之前,莊夫人只能煉製出四枚築基丹,且無法保證四枚都是精品。
可現在,不僅能保證,連數量都提升了。
「那無名丹方,的確讓妾身提升不少。」
莊卿語眸光微閃,對於現在的自己也很是滿意。
她將五枚築基丹都裝入玉瓶,盡數遞給了陳墨。
「謝了。」陳墨抬手接過。
「就光口頭謝?」莊卿語風情萬種的看著陳墨,身子貼了上來。
「幾日煉丹,你不累?」
「你說呢?」
她稍踮起一隻小腿,繡鞋脫落,那隻被白色羅襪包裹的玉足輕輕蹭著陳墨的小腿。
手攀上了陳墨的肩,指尖鬆鬆地攏著他後頸的衣料,唇瓣幾乎貼著唇瓣。
那陳墨還猶豫個什麼,當即熱情地吻了上去,氣息交纏在一起,在爐火下都是暖的。
她被他吻得往後仰了仰。
衣裙的帶子不知什麼時候鬆了,從肩頭滑下去一寸,露出圓潤的肩頭。
莊卿語在他懷裡微微側了側身,那件昂貴的衣料便順著肩臂滑落了大半,掛在肘彎處,底下是一片白膩的肌膚。
她沒有去拉,只是在他懷中安靜地靠著,剛親完,呼吸溫溫熱熱地拂在他頸側。
她的手指從陳墨衣衿探進去,不是去解什麼,只是貼著那裡的肌膚停著,像是在感受他的體溫。
陳墨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衣裙的領口落得更低了。
他輕輕一拉,衣裙徹底滑落到腰際,整片肩背都露了出來,在燭光下白得像緞子。
莊卿語微微喘著,眼中的萬千風情好似要化作一汪春風流淌出來了一樣。
她沒有推開陳墨,反而是緊緊地摟著他,靠在他的肩頭,閉著眼,什麼話都沒說,但卻什麼都說了。
陳墨朝著丹爐輕輕一揮,爐火瞬間熄滅,煉丹房陷入一片昏暗。
接下來的一切,便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