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陰陽調和
合歡池室。
秦月馨忍不住看了眼身旁『蕭炎』的側臉，俏臉微微發紅髮燙，畢竟剛才的那番話，很難不讓人多想。
她又自我掩飾道：「蕭...道友，就是進來看看，你別...多想。」
「嗯。」陳墨的目光落在靈池上，道：「月馨仙子，下水看看吧，或許傳聞有誤，只是泡泡也能有收穫呢。」
說著，陳墨解下腰帶，褪去長袍，只穿著一件四角短褲就下了水。
秦月馨看著陳墨那陽剛的身軀，肩背與腰身的線條優美有力量，腹肌塊壘如天工雕琢的甲片，顯得沉穩內斂，臉頰更紅了。
好在室內靈霧氤氳，若是不細看的話，並不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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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嗯了一聲，也跟著緩緩下水。
畢竟兩人都進來了合歡池，什麼意思，彼此都心知肚明，就看誰先忍不住，戳破那層窗戶紙。
和陳墨不一樣，秦月馨沒有褪去身上的衣裳，就衣下的水。
她赤足踏進池水，足尖點破水面時，漣漪一圈圈盪開，攪碎陳墨倒映在水面的影子。
池水不深，堪堪沒過腰際。
她來到角落，和陳墨相隔丈許距離，緩緩沉下去，整個人便浸潤在溫熱的靈液中，衣裙的材質本就偏薄，濕透後，愈發緊地裹著身子，鉤勒出身前廓盈的豐輪，驕傲在水波里輕輕浮動，像兩朵並蒂蓮浸在水色里。
不像在滌塵靈池一樣，陳墨的目光直接打量了起來。
這般直接的目光，秦月馨想不發現都難，呼吸加快，沉的更深了，就好像坐在池子裡，靈液瞬間沒過她的驕傲，漫至鎖骨。
「你……看什麼？」
見陳墨直勾勾看著，沒有收斂，秦月馨終是忍不住，輕拍了下水面，表達自己的惱怒。
可在陳墨看來，她不過是透過此舉，來掩飾心中的慌亂罷了。
「看你。」陳墨道。
聽到陳墨如此直接的話語，秦月馨心跳加快，驕傲起伏，良久方才吐出一句：「有……什麼好看的？」
陳墨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月馨，並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說：「只是泡泡果然沒有效果，看來需要在修行中一邊體會，一邊琢磨了。」
他朝著秦月馨靠近，決定捅破這層窗戶紙。
她都主動邀請自己進來看看了，那麼他也主動一回吧。
「是啊。」看著陳墨的靠近，秦月馨不由低下頭，不敢接觸陳墨的目光，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她的身子一僵，下意識的想要掙扎站起身來，但因為對方把握的太緊，在起身的那刻，整個身子斜栽進了靈池中，靈液沒過腦袋，嗆了幾口水後，方才掙扎的爬出。
靈室內的靈光照在她臉上，那眉眼間的羞赧被水汽浸潤得愈發朦朧。
原來，陳墨剛才在水中抓住了她一隻赤裸的玉足，還是握著腳踝。
「你……鬆開。」秦月馨臉蛋紅的，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陳墨也果然鬆開了她，
正當秦月馨心有失落，埋怨陳墨聽不出自己說的是反話時，池水微漾，她還來不及抬頭，下一秒，一雙手已從水面下環過來，緩緩攏住她的腰。
那掌心的溫度超過了池水，貼著濕透的裙裳，熱度透過來，燙得她輕輕一顫。
陳墨將她攬入了懷裡，手臂環在她身前，大掌扣在她小腹處，指節分明，襯得她腰肢愈發纖細。
濕透的裙裳緊緊貼著她，驕傲在輕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起起伏伏，被他攏在臂彎里，半遮半掩。
彼此心知肚明，此刻秦月馨的反抗也不強烈，陳墨也不廢話，抬手朝著她的眉心輕點，將《黃龍陰陽術》傳給了她。
即是雙修，那就將利益最大化，雙修秘法肯定是不能少的。
趁著秦月馨接收消化的時候，陳墨拿住了她那雙精美白皙的玉足，頓覺肌膚細膩嬌嫩，忍不住把玩了起來。
他早就眼饞多時了。
玉足纖細無異味，畢竟築基期就蛻去了凡胎，她又不穿鞋，白白淨淨的，不染一絲塵埃。
放在陳墨前世，秦月馨絕對能成為世上最頂尖的腳模。
「你...放開。」秦月馨不知是因《黃龍陰陽術》的內容，還是過于敏感，她面紅耳赤，雪膩瑩潤的腳趾蜷起，掙扎了起來，池水因這動作盪開層層漣漪。
見陳墨不為所動，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後，便慢慢放鬆了身體，任由他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陳墨也過足了手癮。
秦月馨開口道：「我想看看你真正的面容。」
她已經掌握了《黃龍陰陽術》，對一名金丹中期修士而言，這個並不難。
見陳墨遲疑。
秦月馨紅著臉道：「我還是...完璧之身，接受不了你用假面貌或是頂著他人的臉親熱。」
這個不難猜。
陳墨都能變幻成紅霧老人的面容。
那現在他這副面貌，又是假冒的誰的呢？
陳墨不能同意，這個秘密事關他們身家性命，萬一秦月馨事後泄露，那自己不完了？
他不能賭？
他能把籌碼押注給青竹，是因為他跟後者有上百年的感情，知根知底。
可跟秦月馨，兩人才認識多久。
若是沒有合歡池，他們兩人也不會有這麼一遭。
最終，在雙方各自退讓之下。
陳墨可以顯現真面目，但不能讓秦月馨看見。
也就是說，陳墨需封鎖她的識海，再蒙上她的眼睛，這樣她就無法窺探自己的真面目。
同樣，這也是信任的一步。
若是秦月馨膽把識海交給自己封鎖，陳墨也能相信她讓自己顯露真面目沒有陰謀。
秦月馨猶豫了一番後，同意了，但讓陳墨簽下三階靈契，並以道心立誓。
陳墨答應了。
她輕輕解開裙裳的系帶，當著陳墨的面褪下宮裙，堆在池邊的青石上，只留一件藕荷色抹胸，透出底下肌膚的暖色來，旋即一雙胳膊也主動環上他的脖頸。
「來吧。」
話音落下。
陳墨出手，封住了秦月馨的識海，再用一塊密不透光的黑布，施以自身丹力，蒙住了她的眼睛。
確認沒有遺漏後，陳墨摘下了臉上的無相假面，捧住她絕美的雪顏，沖那嬌嫩紅唇一口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