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坎離交泰符成,後路
陳墨並不知道白瑤那邊的事。
此刻的他,額頭上汗津津,精神高度集中,體內的丹力在被大量消耗,連呼吸都不敢大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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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終於,伴隨著符筆一提,最後一筆靈紋鉤勒,陳墨面前那張紅藍色的符籙,頓時間光芒一閃,整張符籙就好像被賦予了靈性一般,超凡生輝。
「坎離交泰符,成了。」
陳墨放下符籙,大口的喘著氣,自他晉升金丹以來,從未這麼累過,丹田內的靈力,更是消耗了大半。
他雖然是三階上品符師,但修為只是金丹中期,繪製起來,還做不到得心應手。
緩了一會後,陳墨盤坐了起來,運功恢復。
待狀態圓滿後,繼續繪製起坎離交泰符。
……
大半年後。
陳墨年滿149歲。
陳府靜室內。
「終於完成了。」陳墨望著長案上的坎離交泰符,長鬆了一口氣,疲憊的心神,在彼時得到了放鬆。
兩份坎離晶石、玄冰髓,一共繪製了三十張坎離交泰符。
組成二級的坎離交泰陣足夠了。
只要元嬰真君不出手,陳墨自信,自保綽綽有餘。
……
數日後。
雲鶴山的夜空疏散,皎潔的月光,落到起伏的山峰上,彷佛披上了一層銀霜。
後院廂房內,燈火昏黃。
陳墨倚靠在床榻上,袒露著胸膛,葉青竹依偎在他的左肩,嬌軀綿軟,雪白細膩的肌膚,在被褥里若隱若現。
慕容容跪坐在陳墨的右手邊,給他按著肩膀、胳膊。
錢穎和宋巧兒躺在床尾,小腳伸到陳墨的手上,任其把玩。
被褥鼓囊囊的,好似藏了一人。
「...看來傳聞都是真的了,只是令我沒想到,這速度也太快了,華光真人才隕落多久?御獸宗就釋出了公告,讓天寶真人繼任宗主之位。」陳墨感嘆,這御獸宗真的變天了,光這些打聽到的訊息,便可知曉,宗門已完成了權力重組。
「我這些天,也沒聯絡上凌霜道友。甚至,我讓城中宗門駐地的長老,給御獸宗發函,嘗試詢問情況,御獸宗也沒有回應。」葉青竹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綿軟。
「林家那邊也聯絡不上凌霜真人和映雪真人。但林家供奉著的兩人的命牌卻沒碎,人應該沒事。」
白天陳墨去過林家,特意想看看林霜姐妹倆的命牌有沒有碎,若是碎了,說明御獸宗內部權力的爭鬥,已經到了事關生死的級別,那自己就得立馬跑路了。
林霜天賦出眾,若是天寶真人為了報復,連林霜都敢動手,御獸宗還不保護的話,那他們這些和林家繫結算深的,百分百也會波及了。
陳墨正說著,鼓囊囊的被褥里,莊卿語從中鑽出。
整個人好像蒸了桑拿一樣,任何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復上了一層細汗,尤其是臉蛋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清晰可見,白皙的俏臉幾乎被紅霞全部替代。
眼角還掛著淚痕,我見猶憐。
往日柔順的長髮也略顯凌亂,像剛洗過澡一樣,似乎是悶久了,髮絲間纏繞著縷縷霧氣,幾根調皮的頭髮盤旋著貼在臉蛋上,莊卿語都沒有力氣去撥開,只是大口的呼吸著,讓本就令人羨慕的驕傲劇烈起伏著。
「你要憋死我嗎?」莊卿語滿臉怨氣,剛剛陳墨竟然摁著被子。
慕容容紅著小臉,給莊卿語遞去帕子。
陳墨沒有接話,而是順手把她摟過來,倒在自己的胸口,說著正事,問她這邊打聽的怎麼樣。
莊卿語打探到的,和陳墨所了解的差不多,但她說了一事,讓供陳墨參考。
離火真人那邊不是一直承諾,日後無償替莊卿語煉一爐丹嗎。
御獸宗發生這麼大的事,莊卿語怕出什麼差錯,於是便想要聯絡上離火真人,把這個承諾給兌換了。
請他煉一爐『沖霄丹』。
此丹的效果和『元晶丹』一樣,也是幫助金丹修士修煉用的,但藥效更強。
剛開始,離火真人那邊一直是找各種理由推脫、敷衍。
前兩天,最新回應的訊息,就是直接否認了承諾這一事。
葉青竹見狀也挑了挑眉。
離火真人作為三階中品丹師,金丹中期修士,在御獸宗一直處於中立,是各大家族派系拉攏的物件。
姬宸還在的時候,一直和姬宸的陣營,保持著『曖昧』的程度。
現在,算是徹底表明立場,站隊天寶真人了嗎?
「這是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啊。」陳墨喃喃自語。
之前離火真人兩次致歉,雖然是有看在他和卿語得證真丹的份上,但也有看林家的關係。
要不然,第一次致歉,離火真人就不會讓林霜轉交賀禮和帶話了。
現在姬宸一走,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
可真是現實啊...
莊卿語什麼都沒有說,可沉著臉的臉蛋,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原本想好了,若是離火真人遵守承諾,那以前造化金丹煉製失敗的事,就一筆勾銷,她也不去想了。
現在看來……
莊卿語暗暗生氣,日後別讓自己找到機會,到時自己說什麼都得踩上一腳,以解此恨。
閒聊了幾句,陳墨終於是提起了離開南域的事。
在東域,陳墨有自己的地盤、落腳點,既然現在南域搞出這檔子事,不管這事最後會不會波及到自己,但安穩日子怕是沒有了,那就不適合待下去了。
「去東域……」
此話一出,除了慕容容,沈伊人她們都遲疑了。
這可不是從西南區域搬到東北區域這麼簡單,而是離開自己土生土長的故鄉。
沈伊人的爹娘是離世了,但沈家還在。
錢穎同樣如此。
宋巧兒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回一趟宋家莊。
葉青竹身為玄雲宗真傳,長時間離開宗門行,但若是前往東域,那就和脫離宗門沒什麼區別了。
她儘管和陳墨感情深厚,可宗門有師長、師兄妹、師姐弟,這也不是輕易可以割捨的。
陳墨對於他們的反應,並不意外,她們並不是自己身上的掛件,一件物品,都是獨立思考的人,不可能自己說什麼,她們連想都不想,就像傀儡一樣,直接聽從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