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逃離,驚動真君
御獸宗,核心地界。
方圓百里的環形大山、深谷,常年被灰濛濛的霧霾籠罩。
在濃霧籠罩的丘陵之間,清漪真君的洞府便座落於此,
「弟子姚景,見過太上長老。」洞府內,姚景躬身,拱手一禮。
單獨得見清漪真君,姚景沒有刻意去掩飾眼中的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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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綾裹胸,外披天蠶絲袍,腰肢纖細若柳,周身靈光浮動,膚如凝脂,神光內斂。
身姿如瑤台仙鶴,不染塵俗,目含星辰。
宗門仙子、美人,眾弟子大多都『推崇』林霜、林雪等,可在姚景的眼中,不足清漪真君萬一。
只是清漪真君那高高在上的身份,沒人敢去談論或比較。
「景玄,不必多禮。」
清漪真君眸若星辰,喚著姚景的道號,表情平靜,正視打量姚景的全貌,清聲道:「叫你過來,大長老想必跟你說了。
從今以後,每月初六、十五,你便到此地來,本真君親自勸導你,助你打造成嬰根基,繼任我宗衣缽。還望景玄,莫讓本真君失望。」
「弟子景玄,謹遵太上長老教誨,多謝太上長老良苦用心,弟子感激不盡。」姚景躬身一禮。
清漪真君點了點頭,對姚景目前的表現,還算滿意。
……
就在姚景聽從清漪真君的教導,放鬆身心,讓清漪真君檢查,彌補自身欠缺時,姚景突然感受到元嬰級的靈壓,讓他瞬間匍匐在地,驚慌之下,不知所措。
直到耳邊傳來一道什麼東西落地的輕微異響,姚景抬頭望去,清漪真君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在清漪真君原先所處的位置,有一塊銀灰色的木牌。
木牌已經碎裂,之上有『司罰』二字。
姚景先是呆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驚聲道:「司罰真人的命牌,碎了……」
……
「蓬蓬、轟!」
天寶真人似乎也是感應到了什麼,攻打符陣的同時,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司罰真人的命牌,如今,命牌已經碎裂。
作為宗門之主,宗門真丹真人的命牌,天寶真人這都有備份。
司罰真人雖然沒有晉升元嬰的希望。
但穩步就班,將來晉升金丹圓滿,是板上釘釘的事,深受大長老和太上長老重視。
如今司罰真人隕落,作為陪同他出來的天寶真人,也是要付一定責任的。
「豎子。」
天寶真人當即爆發某種可怕手段,兇猛的攻擊符陣。
很快。
天寶真人攻破符陣,來到了司罰真人的隕落之所。
林雪還在這片地界,沒有走。
除了她之外,周遭還有一些散修,伸長著脖子觀望。
之前那麼大的靈力波動,難免會吸引附近的修士前來檢視。
「蕭炎——」
無比狂暴的丹力波動,在天寶真人周身激盪,恐怖的靈壓,近乎元嬰期。
方圓幾十里,生靈寂靜。
捕捉到陳墨的逃離方向,天寶真人追了上去。
……
陳墨斬殺司罰真人後,第一時間,便是朝著東海逃去,根本沒有再去對天寶真人動手的意思。
除了燃血術的時間快過去,陳墨將即進入一個虛弱期之外。
司罰真人身為金丹後期修士,御獸宗的實權長老,他這一死,勢必驚動清漪真君。
不趕快走,等元嬰真君趕到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陳墨收斂氣息,駕馭遁光,飛速穿梭。
等燃血術的時間一過,陳墨立馬放出小水,騎在小水的背上,踏浪而去。
透過傀儡之間的聯絡,陳墨讓傀儡放緩了速度,與沈伊人進行了匯合。
「師弟。」看到陳墨沒事,雙眼已經哭的紅腫的沈伊人,立馬飛撲進了陳墨懷中,擔心的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她整個人還是懵的。
最開始,她真的以為陳墨是受林家的牽連,遭到了天寶真人的打擊報復。
可後面她回想著天寶真人、司罰真人說的那些話語,她意識到,這不止打擊報復那麼簡單,裡面還藏著事。
陳墨沒有時間跟沈伊人多說,收起三階上品傀儡,帶著沈伊人,乘小水,快速趕往當初約定好的集結地。
中途沒有一絲休息,陳墨還往小水的身上貼了二階神行符。
小水感到累了,陳墨就把小水收進儲物袋,祭出三階上品傀儡啟用,讓傀儡帶著他們趕路。
當虛弱期過去,陳墨狀態恢復了一些後,第一時間就收起傀儡,摟著沈伊人的腰,駕起遁光。
……
另一邊。
東海沿岸,御獸宗建造的那一座座關隘內,駐守關隘的御獸宗弟子,收到了天寶真人的指示。
天寶真人見丟失了陳墨的蹤跡後,立馬掏出了傳音符,聯絡駐守關隘的管事,讓他們封鎖臨海,找尋陳墨的蹤跡。
而在這些關隘收到天寶真人的訊息之前,陳墨先一步用傳音符,聯絡上了莊卿語她們,讓她們別待在集結地了,立刻離開,趕去東海。
莊卿語幾女,大搖大擺的從甲未關出去,離開了南域。
目前甲未關的負責人是元海,田牧離開的時候,讓他暫時擔任關隘管事,並把宗門傳音符給了他。
當元海收到天寶真人的訊息時,後者告訴他,陳墨就是蕭炎,讓他帶人封鎖甲未關,找尋陳墨的蹤跡,發現後,第一時間上報,並想辦法阻攔。
元海整個人都是懵的。
波霸兒jpg。
讓他阻攔陳墨?鬧呢,他若有這個實力,就不會被外派到這裡來了。
但宗主的命令又不得不服從,他若是陽奉陰違,上面怪罪下來,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他只希望陳墨別走甲未關。
……
陳墨也確實沒有走甲未關,御獸宗建造在東海沿岸的這些關隘,也無法封鎖整個東海。
這些關隘的目的,最大的用處,就是御獸宗的前沿哨站,對金丹真人而言,和形同虛設沒什麼區別。
陳墨是從高空飛過去的,底下的人,根本發現不了他。
天寶真人不是不明白這點,只是他此刻正在氣頭上,什麼辦法都要用上。
他也不指望關隘的這些弟子能阻攔陳墨,只要發現陳墨的蹤跡就好,起碼有一個追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