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逆來順受的馮椒
馮椒紅唇輕咬,緊緊的抱著陳墨的腦袋。
其身上特有的幽蘭香味混雜著一絲絲嬰兒香鑽進陳墨的頭顱內,如同……刺激著陳墨的大腦。
陳墨再也忍不住,反客為主,然後如祖國人一般,貪婪的搶奪屬於自己的食物。
「嗯~」
突如其來的變奏,讓馮椒在猝不及防下從嘴縫中露出一聲嬌膩膩的輕哼,旋即連忙用手背捂住自己的櫻唇,隨後修長的天鵝頸不斷的往後仰。
最終整個人倒在了榻上,捂住櫻唇的手被陳墨拿開,置於頭頂,馮椒不由……,洞府內的溫度開始升高。
馮椒沒有一絲掙扎反抗,任由『乾元真人』饞嘴,默默的承受著,另一隻手不知何時揪起了被子。
直到她的櫻唇被陳墨吻住,馮椒的瞳孔驟然,旋即放大,開始有了掙扎,也躲避陳墨的親吻。
「霖兒,不可以……」馮椒喚著『乾元真人』的乳名,聲音酥軟。
這話落入陳墨的耳中,沒有半點用,陳墨再度吻住了她的櫻唇。
「嗚~嗚~」
馮椒柔膩的鼻音中發出陣陣抗拒的嗚咽聲,裙擺下那兩節還在榻外的白皙小腿,踢著陳墨,但力氣不大,只是向陳墨表達著自己意願。
陳墨沒有當回事,一手摟著她的後腰,一手捧著她的臉蛋,恨不得將她的嘴唇親腫。
見陳墨依舊我行我素,馮椒蛾眉一蹙,想要咬破他的嘴唇,但又不想傷到他,故而只能雙手用力,想把他推開。
結果雙手被他抓住,單手噙著舉過頭頂,摟著她腰肢的手,也不由的……
馮椒的嬌軀瞬間如觸電一般,沒了力氣,任由著陳墨遊山玩水。
洞府中的溫度之高,在空氣中甚至還化為一團白色的水氣。
馮椒其實還是可以掙扎的,她到底是一名假丹修士,功法都未運轉,丹力都還沒有使用呢。
只是她的性格如此,她在『乾元』真人的面前,一直是逆來順受的主,她會拒絕『乾元真人』,但不會強硬的拒絕。
只要乾元真人拗一下,馮椒都會順從他的意。
同時,她也害怕,若是反抗的太強烈,招起『乾元真人』的厭惡。
「若是姐姐知道後生氣,那就全都怪我吧,跟霖兒無關,這一切讓我一個人去承受吧……」
馮椒這般想著,不由閉上了雙眼,但她感到身下涼颼颼的時候,緊閉的雙眸眼角,一滴清徹晶瑩的淚珠漸漸成型,在重力的作用下從眼角滑落到床單上。
……
好一會,就當馮椒準備接受事實發生的時候,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
「抱歉,嚇到你了。」陳墨坐起身來,翻到床頭半躺著,運轉明心靜法,讓自己醒醒腦子。
馮椒怔了一下,睜開雙眼,偏頭看去,眼角處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使整個臉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沒事,奴…奴家不怪公子。」馮椒拉過一旁的被褥,坐起身來,此刻的她,頭髮早已凌亂不堪,白潔的額頭上幾縷青絲被汗水固定,如同畫在白紙上的黑松。
她把睡裙往上拉了拉,然後整理了一下,取出一張淨身符往身上一拍,再把皺亂的床單撫平後,下床倒了杯茶水,自己都還沒喝,便遞過來給陳墨。
「渴了吧。」馮椒的聲音中,還帶著一絲酥膩。
陳墨呆呆的看著馮椒遞來的茶杯,愣神了好一會,旋即接過茶杯,喝了起來。
而在她喝水的過程中,馮椒取出手帕,替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陳墨:「……」
乾元真人這是怎麼調的?
這女人,簡直是極品。
這話全褒義。
她竟真的沒對剛才的事生氣,轉而又來伺候自己。
「我累了。」陳墨道。
「好。」
馮椒接過陳墨手上的茶杯,放了回去,然後吹滅了床尾案台上的燈盞,洞府內的光亮再度暗了幾分,只剩門口的兩檯燈盞還亮著。
她脫掉繡鞋上床,然後緩緩褪去腳上的羅襪,然後又往腳上拍了張淨身符。
她的腳踝纖細玲瓏,足弓彎成一道優美的弧度,腳掌呈誘人的肉粉色,無根腳趾圓潤可愛,整整齊齊的併攏著。
往上,那腿肉勻稱優美,多一分胖,少一分則瘦,豐腴得恰到好處。
她來到軟榻的里側側躺下,然後向陳墨張開雙臂。
陳墨回想乾元真人的記憶,朝著馮椒爬過去,將身體蜷縮起來,讓馮椒抱著,彷佛她的懷抱,是世界上最安全溫暖的港灣。
……
一夜而過。
這一晚,陳墨是閉著眼,但是沒睡,根本就睡不著,這女人大晚上的時候,竟然抓著他的手,置於良心上。
乾元真人小時候,就是這麼睡的。
長大後,也依舊讓馮椒如此。
天光剛亮,馮椒就醒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生怕吵醒陳墨。
她整理著洞府,把香爐中的香灰倒掉,拿出味道淡一點的清香點燃。
她施展基礎的清風術,給洞府換了遍新鮮空氣。
之後,她離開了洞府。
等她再進來的時候,明顯洗漱完,打扮過,還換了件淺黃色的襦裙。
給陳墨準備了早膳。
見他沒醒,她來到床邊坐下,然後輕輕抱起陳墨的腦袋,轉移到自己的大腿上枕著,呆呆的坐著,等候著他醒來。
陳墨醒後。
馮椒會笑著說一句「公子醒了」,接著從儲物袋取出一盆清水及洗漱用品,伺候陳墨洗漱。
之後,幫陳墨把昨天穿的衣袍換下來,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新的,給他換上,整體著衣冠。
她就相當於乾元真人的生活助理,如今替陳墨打理生活上的瑣事。
滿打滿算,還接觸不到一天。
這女人,是真讓他心動了。
就連當初的慕千千,都做不到她這個地步。
……
之後的一個月,陳墨每天都這樣過活著,白天不讓她進來,晚上該咋樣咋樣。
一個月下來,陳墨讓她適應了自己的親吻,不會再有抗拒了,只是言語上還有排斥。
「後面我要閉關,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進入洞府。」陳墨對馮椒說道。
乾元真人對馮椒的稱呼,一直都是你,沒有正式的稱謂。
輪崗時間到了,陳墨該回景國了。
「嗯。」馮椒乖順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