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想見到的人
吃到一半，有服務員給我們送來了兩份飲品，她告訴我們，「兩位小姐你們好，這是15號桌的客人送給你們的。」
她指了指沈聿安和俞芊芊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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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芊芊沖我笑了笑。
許婉寧冷哼一聲，拿起那杯飲品就往垃圾桶里倒，順便吐了一口口水。
「她現在是覺得上位了，用這種小恩小惠來噁心你。」她分析道。
「都是沈聿安默許的。」我看著俞芊芊變了臉色，也把飲品倒進了垃圾桶。
火鍋是吃不下去了，我拉著許婉寧去結了帳，直奔KTV唱歌，就當是去發泄發泄情緒。
這個KTV我熟，就是以前我時不時會點個男模喝酒的那家，屬於商務型。
進包廂之前，沈聿安打了個電話給我，「你在哪裡？」
「有什麼事？」我反問。
「我媽的規定沒有針對你，所以你今晚儘量晚一點回去，只有你配合我讓她死心，那五千萬才能到手。」沈聿安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
原來是這個目的。
他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握緊了手機，決定再得寸進尺一次，「沈聿安，你媽的態度真的很重要嗎？她不答應，我們就離不成？」
「嗯，我不想她身體出問題。」沈聿安回答得坦然。
廖夢蘭若是沒有心臟問題，他應該會一意孤行。
我深吸一口氣，「今晚回家我會和你好好談，現在我在——」
「寶貝，你好久沒來了。」我的話還沒說完，以前比較熟的男模姜可就突然出現在我眼前，他笑容燦爛地和我打了個招呼。
沈聿安那邊頓了頓，幾秒鐘後，他的聲音低沉了幾分，「你那邊有男人？」
「嗯，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很晚才回去，你放心，我一定身體力行地讓你媽打消念頭。」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姜可看著我，溫柔開口，「寶貝，你最近好像憔悴了很多，是心情不好嗎？」
從我遇到沈聿安開始，我就再也沒有來過這裡，哪怕只是消遣。
以前我在姜可身上花了不少錢，算是他的大客戶，這三年內他還會每個節日給我發信息問候，我從來沒有理會過。
一個花點錢就能對我噓寒問暖，溫柔相待的男模，對比沈聿安，真是太值了。
我掛上笑容，「對，所以想來喝點酒放鬆放鬆。」
姜可像以前一樣，輕輕牽住我的手，走進了包廂里。
許婉寧看到後，鬼叫一聲，「哎喲，這就牽手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帶我來這裡的，這裡的消費還是比較高的，但是我手裡還有一筆錢，偶爾開銷還是可以應付。
「想喝什麼？今天我請客。」姜可開口道。
這下我愣住了，他當男模，請客人喝酒？
這是大善人啊！
「你沒開玩笑吧？」許婉寧不敢相信還有這種好事，這商務KTV的最低消費檔都一萬起步，隨便一瓶酒就幾千塊，加上男模的小費，他準備不要業績了？
我當他是逗我玩，擺擺手，「別，小可，我來這裡消費，所以不能讓你請客。」
姜可比我小三歲，他剛成年的時候就在這裡工作了，在遇到我之前，他被其他客人欺負，是我出頭幫了他。
從那以後，我就成了他的常客，但是我基本不會做任何過分的事情，最多就是摸摸腹肌。
這些年過去了，他變得成熟了許多，已經有了男人的感覺，簡單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褲，不像其他男模那樣花里胡哨的。
他注視著我，眼神真誠，「我沒開玩笑，其實我一直再等你過來找我，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他頓住了，沒有繼續說。
我十分錯愕，完全沒想到一個曾經點過的男模會關注我的事，而且他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心疼。
許婉寧反應過來後，碰了碰我的肩膀，有些揶揄地笑著，擠眉弄眼的樣子很滑稽。
「那些事和你沒有關係，你不用擔心。」我不太好意思，突如其來的關心最讓人感動。
姜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只是開了一瓶酒，給我倒了一杯，然後問許婉寧，「美女，你需要人陪你喝酒嗎？」
許婉寧做了個「Ok」的手勢，「來一個帥的，我還沒摸過帥哥腹肌呢。」
姜可叫來了另一個年輕的男人，是許婉寧喜歡的那一款。
酒開了好幾瓶，我有點記不清了，只是在不停地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遠遠超過了廖夢蘭給沈聿安規定的八點。
應該差不多了。
我有些暈乎乎地去結帳，結果被告知已經結清了，是姜可結的。
他還真沒開玩笑，我十分吃驚，趕緊返回包廂，找到了他。
「我把錢轉給你了，你收下！」我有他微信，所以直接轉了。
姜可選擇了退還，「沒事的，你以前給我花了不少，只是請你喝一次酒，沒關係。」
許婉寧已經喝多了，她神志不清，只能勉強走的動路，對於我說的話，她壓根聽不懂。
「小玫，我覺得這個姜可不錯，比沈聿安那種人好多了，要不你考慮考慮他……」她靠在我肩膀上，一個勁地胡說八道。
我想捂著她的嘴，但是不太方便，只能尷尬地對姜可笑一笑。
姜可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對我微微一笑，眼看著我扶不住許婉寧了，他主動伸手接過重任。
他扶著許婉寧，走在我前面，偶爾回頭看看我。
剛走到出口，迎面走來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是紀景丞，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人，我最討厭的曾俊禮和何倩芸也在。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總在一塊，以前我沒聽說過他們幾個有什麼交集，按理說，紀景丞比他們的身份高多了。
曾俊禮跟個狗腿子似的，在紀景丞身邊鞍前馬後，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臉上笑容非常熱情。
我故意躲在姜可身後，想要避開他們。
曾俊禮和何倩芸那種腦子有問題的人，我一點也不想沾染上。
還有紀景丞，上次發生的事情有點尷尬。
姜可察覺到我鬼鬼祟祟，他回頭問，「怎麼了？有你不想見到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