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引發眾怒
南城姜家。
「多謝秦先生，家父這困擾多年的疾病竟被你一招解之，秦先生的醫術，可謂天下無雙！」
姜二爺感激地對著秦川行禮，佩服得五體投地。
「好了，感謝的話不必多說，記得幫我再尋天山雪蓮。」秦川擺了擺手。
「秦先生，那身舒飲奶茶的副作用您能解嗎？」姜二爺忽然問道。
「怎麼？姜家有人中招了？」
「那倒沒有，我姜家所有人都聽從您的勸告，從未喝過什麼身舒飲，因此躲過一劫。只是我有位老友的女兒喝了不少那個奶茶，現在都快毀容了……」
「在下斗膽，請秦先生出手相助。」
「若您能仗義相助，以他們家族的實力，為您尋來更多的天山雪蓮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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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來幾瓶藥丸，選了其中一種倒出一顆給他。
「一顆就夠了。」
「多謝秦先生。」姜二爺喜出望外，立刻吩咐下人送走藥丸。
……
距離身舒飲奶茶爆雷已經過了幾天。
這些天，唐雨馨每天都過得十分煎熬。
社會上的負面輿論，他無法回應，此刻最憂心的是唐氏集團面臨的財政危機。
身舒飲已被禁止售賣，他們不僅面臨巨額罰款，同時還要賠償那些受害者。
當時賣得那麼火爆，喝過奶茶的人很多。
雖然只是喝得多的人出現症狀，但全部加起來人數也不少，如果全都賠償，怕是整個唐氏集團都要搭進去。
唐雨馨焦頭爛額，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法子。
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穩住那些症狀者的病情，千萬不能再惡化，不然如果死亡率一高，就不只只是賠償那麼簡單了。
「現在就連姍姍也昏迷不醒，我只有這麼一個妹妹，到底該怎麼辦？」
「可恨的秦川，明明有解決方法卻不告訴我，秦家白養了他三年，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直到現在她都怨恨秦川，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雨馨，我們有救了！」李毅興奮地衝進來。
「我剛得到的消息，西郊出現一位神秘老中醫，號稱百病能消，已經有人在他那裡治好了身舒飲的副作用！」
「李毅，此話當真？」唐雨馨立刻來了精神。
「千真萬確！我已經搞到了那個老中醫的地址，聽說現在有一些人得到了消息，都在往那裡去求醫。」
「好，我們馬上去！」唐雨馨不敢耽擱，趕忙叫上秘書，驅車前往西郊。
南城西郊一個小醫館外面排滿了人。
醫館裡面坐著個打扮老氣的赤腳醫生。
此人正是秦川。
他做了一番易容，就算熟人當面也認不出他。
身舒飲的受害者很多，他假扮赤腳醫生在這裡行醫，既是救人，也是掙點錢花。
秦川既不把脈也不問診，他只看進來的人病症嚴重程度，隨後就發給他們一顆白色小藥丸。
「醫生，這麼一顆小藥真的有用嗎？」
病人看著手中的藥丸，不大相信。
南城那麼多醫院那麼多先進儀器和專家，到現在都沒人能解決身舒飲的副作用。
這位老中醫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給藥，實在讓人懷疑。
「身舒飲的副作用其實就是破壞了人體的免疫力，哪怕只是一點輕微感染都能出現嚴重症狀，別小看我這顆藥，它能重新為你們構建身體防線，半天起效，不起作用退十倍診金。」秦川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吧，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病人當場服下藥丸，很快露出驚喜的表情。
雖然沒有立刻容光煥發，但感覺已經好了很多。
「有效，真的有效，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在快速恢復！」
有此先例，後面的病人變得激動起來。
隊伍中有這麼一群人，他們戴著口罩和帽子，好像生怕別人看見自己的模樣。
這是一群新聞媒體的記者。
唐氏集團召開新聞發布會那天，他們就在現場，喝了身舒飲後大肆宣傳讚揚，身舒飲的火爆也有他們一份功勞。
當時秦川在發布會現場發出警告，他們還義憤填膺地對秦川口誅筆伐，充當正義使者。
他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怕被群眾認出來。
「這下有救了，這個老中醫真能治這病。」目睹全程的他們難掩喜色。
很快就輪到了他們。
「醫生，我們這裡一共八個人，你就多給我們些藥吧，如果一顆不管用就多吃幾顆。」為首那人對秦川說道。
秦川看了他們一眼，臉色微沉。
他認出了這些人。
帶頭的這個那天罵他罵得最狠。
「你們一顆藥也得不到。」
秦川語氣冷漠。
「什麼？為什麼？」幾人感到不解。
「你們的病，我不治，滾吧。」秦川揮手。
八人聞言都慌了。
「老先生，我們也沒得罪過你呀，為什麼你都能替別人治病，卻要把我們拒之門外？」
「我們願意出雙倍的診金！你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吧？」
秦川譏諷一笑。
「你們就是出十倍的錢我也不治。」
「至於得沒得罪過我都不重要，單純看你們不順眼。」
此話令幾位記者十分氣憤。
「你不是醫生嗎？醫生就該救死扶傷！你怎麼能見死不救？你這人還有沒有醫德？」為首那人指著秦川喊了起來。
「不愧是搞新聞工作的，扣帽子還真是信手拈來。」
「是你們自己不想讓我救，怪不得我。」
八個人都聽蒙了。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醫生，你就救救我們吧。」
「我記得有人說過，就是喝死也不關我事。」秦川淡淡說道。
八人神色凝滯。
這話，他們在發布會現場說過，不過是對一個年輕人說的。
眼前這位老中醫難道跟他有關係？
「老先生，就算我們得罪過你，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們，先幫我們治好病，我們再給您賠罪。」
「您放心，病好以後我們肯定替您多宣傳。」
秦川冷笑兩聲。
他憑什麼要大度？
「剛剛你們不是問我有沒有醫德嗎？我現在就回答你們，沒有。」
八人僵住。
「今天不想治病了，都走吧。」
說完，他直接讓人把這八個人趕出門外，然後關門停業。
這可把後面那些人急壞了。
「搞什麼？」
「你們幾個腦殘吧？這病就老中醫能治，你們還敢得罪他？你們想死就去跳樓，別在這裡拉著別人墊背！」
群情激憤，所有人都怒目而視。
「媽的，揍他們！」有暴脾氣的人吼道。
大家都憋了一肚子火，直接動起手來，八個人被人群淹沒。
很快他們的偽裝就被識破。
「他們是鼓吹身舒飲的記者！就是他們害了我們！干他丫的！」
「打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