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西苑山收徒大會2
第二日
西苑山收徒，來了三百零六個妖怪，共舉行三天。
先是造冊記錄妖怪出身，再是由崑崙弟子初選，淘汰那些看上去不甚聰明和沒什麼特長的，最後才是檢測修為境界。
申途雖然是被十二金仙帶上山的，規矩還是要走一遍。
所以第二天便由崑崙弟子登記了姓名，出身。
申途自然不會傻傻交代，簡單編造了一番就矇混過關。
接下來的時間
他一邊找了個位置打坐吐納，一邊讓智子在空中遊走，監控一切異常狀況。
山頂上，幾十個造過了冊的妖怪或坐或躺，閒暇地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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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山上崑崙弟子共有三十三名，除了這裡忙活的，在山腰和山腳下各有五名弟子來回巡視。
這裡看不到朗豪身影，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藏身匿形的法子，估計此刻正在某處勘察陣法。
慈航和懼留孫自昨晚出現過後，一直不曾露面。
這兩位才是申途重點關注的對象，奈何智子的能力開發不夠，監控距離有限只能覆蓋這座山，無法看到更遠的地方。
天色漸晚，暮色開始籠罩整座西苑山
眾妖又開始了吃吃喝喝，山頂一片喧鬧。
申途靜坐在平台邊緣，自顧自一個人吃飯。
忽然
他目光瞥見有人在黑暗中向他招手。
是朗豪！
他意念控制著智子，視野中顯現出朗豪略顯疲憊的臉。智子沒停繼續往朗豪身後飛去，直到看清楚朗豪身後並無人跟蹤，他才悄移步伐走了過去。
「朗兄，可有收穫？」
「嗯」朗豪眼睛掃視一圈，才壓低聲音道：「我已探查出陣法薄弱所在，只是那裡有崑崙弟子值守，需想辦法引走」
見朗豪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申途立刻知曉他用意。
兩人既然決定合作，自然不能只讓朗豪一人出力，自己坐收漁利。
看來這是朗豪留給自己的考驗，看自己是否配作他的合作對象！
念及此處，申途笑了：「朗兄放心，那人由小弟解決便是」
「好，那人引走就行，千萬不要殺掉。否則崑崙震怒，你我二人最終難逃一死」
「我曉得」申途點頭，「何時動手？」
「我需要做些準備，明日夜間此處集合」
「好」
兩人合計完，又各自分開。
此時，明月升空，皎皎月光照在平台上，泛著慘澹白光。
遠處山體如同一頭頭靜臥的猛獸，等待暴起的一刻。
山風起處，將妖怪們的歡聲笑語混合著沖天酒氣往山下吹去……
第三日
「馬紀奎」
隨著一聲吆喝，一個身材健壯，粗手粗腳，腦袋卻頂著馬頭的漢子走了出來。
這馬妖先是展示了風馳電掣的速度，又表演了馬蹄碎大石的戲碼，最後簡單回答了幾個問題。
「速度特長，評定乙中，過關！」
嗚呼呼~
馬妖興奮大叫。身後一眾妖怪同樣羨慕看著他。
「胡麗」
「張浪」
「羊廷峰」
……
「申途」
申途上前，拱手行了一禮。
「你有何特長或法術，展示一下」
「稟仙長，小妖不會法術，特長麼…隔空識物算不算？」
哈哈哈
眾妖哄然大笑。
妖怪大多出身山野，講究的就是弱肉強食，沒有什麼過強的本領最終落一個死字。
所以，那些速度快，力量猛，體型巨大才是妖怪們心中所嚮往和敬服的。
隔空識物？
算什麼本事！
申途絲毫沒在意別人的譏諷，閉上眼睛背過身體，通過智子共享視野將崑崙弟子特意挑選的物品一一描述出來。
「靈識特長，評定丙下」
「下一個…」
縱然特長垃圾，申途仍然過了關。這讓他利用垃圾特長製造淘汰的念頭一下子泡湯。
『看來這次他們是真的想一網打盡啊』
申途心中暗嘆。
……
午夜
睡夢中的申途被智子警訊驚醒，他看向黑暗處，那裡正有個人影悄然靠近。
申途快速閉上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醒醒」
朗豪搖了搖申途。
「朗兄？」
「噓，跟我來」
朗豪在前申途在後，兩人往山下摸過去。
智子在二人頭頂百米的地方，監視著四周，山石地面至任何聲音全被智子記錄在案，然而智子的視野中不分晝夜，與其共享視野的申途能清晰看到地面一草一木。
相比於閒庭信步的申途，朗豪便顯得格外謹慎了。
他豎起耳朵，努力從風中辨別出危險，一對幽光的眼睛盯著地面，小心邁步。
兩人走了半個時辰，來到山腰位置。
前面是一個巨大青石阻擋了視線。
申途知道青石另一面正有個崑崙弟子拔劍值守，看來此處便是朗豪說的陣法薄弱處。
「前面有一名值守弟子，剩下交給你了。你引走對方後，我等你半炷香時間，半炷香你不來我自行離開，休怪我不守承諾」朗豪一臉嚴肅。
「好」
申途閃身鑽入黑暗中。
朗豪立刻凝神去看，只見黑暗中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申途身影。
「身法倒是挺快」
此刻申途躲進土裡，往陣法結界處慢慢移動。
這裡地下多山石，崎嶇難行。越靠近結界土地越是堅硬，他知道是陣法中加入了防土遁的法術。
計算好位置，他鑽出地面，扣住一塊圓石往值守弟子身上打去。
誒呦
那弟子吃痛，拔劍沖了過來：「誰在那裡！！」
嗖~
申途再次鑽進地下，繼續和弟子拉開距離，又是一擊石子投擲。
「到底是哪個鱉孫戲弄你爺爺？！」弟子惱怒著揮劍亂砍。
瑩瑩劍氣縱橫，扎得山石迸飛，樹木倒折。
申途見他距離陣法薄弱處已遠，且害怕鬧的動靜太大惹來另一名值守弟子，便趁對方喘息時倏地從其背後鑽出，一記手刀砍在脖頸上，將他打暈過去。
「這麼快？」
朗豪驚訝地看著出現的申途。
解決掉一個崑崙弟子不難，難的是如何快速又悄無聲息地解決。
這兩日他不只是尋找破陣之法，同樣也在暗中觀察申途。
有點腦子
孤僻，沒有朋友
丙下特長，對自己毫無威脅
……
隨著貼在申途身上的標籤愈多，他心中的某個想法也愈發真切起來。
『不管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怪也要怪你自己運氣不好！』
朗豪眼睛幽光大盛，語氣激動道：
「好了！申兄弟快過來幫忙」
「此陣馬上就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