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執筆人
兩人頓時安靜坐好,乖乖把手放在膝上垂眸閉嘴。
ѕтσ55.¢σм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沈長明亂糟糟的腦袋總算是舒服了。
馬車途經福橋,她撩開車簾,卻看到一隊打扮貴氣的侍衛從自己身邊走過。
其中一人自己還有些臉熟。
「玉翠,外面這是什麼人?」
玉翠探著頭往外看去,嚇得趕緊將車簾捂上:「郡主,那可是歸明衛。」
歸明衛?
沈長明可以肯定,原書劇情中根本就沒有這一支勢力。
她看著自己這侍女如臨大敵的模樣:「玉翠,我考考你啊,這歸明衛是幹什麼的,是誰的勢力?」
「是直屬攝政王的影衛,皇上特許他們斬殺權貴不上報之權以正朝綱。」
怎麼聽著和書中後期男主蕭易昭的龍牙衛那麼像?
可是蕭易昭現在還扮演無依在自己府上苟著發育呢,哪裡會是什麼攝政王。
劇情發展得越來越撲朔迷離,沈長明感覺自己被一雙大手蒙住了雙眼。
根本看不清前路。
但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劇本崩了,那以後的劇本就交由她來執筆。
人一旦立下了目標,準備背水一戰時,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她放下車簾,吩咐車夫:「跟上歸明衛。」
西門有財一愣:「郡主,歸明衛惹到你了?」
玉翠一聽這話,也從原本的緊張變成憤憤不平:「郡主,他們要是欺負您了,玉翠一定要去打頭陣!」
聽著兩人的話,沈長明淡然一笑:「沒什麼,就是想見見這歸明衛的人長得好不好看。」
西門有財直接炸毛了:「郡郡郡主,你可不能看上他們啊,別看他們打扮的衣冠禽獸,其實都是刀尖舔血的亡命徒。」
沈長明輕抬下巴:「淡定。」
馬車橫亘在歸明衛前,為首的正是剛從郡主府出來的應許。
「什麼人膽敢攔路?」
利刃出鞘,刺骨的殺意霎時間包圍了她們。
沈長明不說話,馬車上便安安靜靜。
直到車簾後伸出一雙纖纖玉手,沈長明那張眉目如畫的臉便出現在一行人眼前。
「小兄弟,稍安勿躁,本郡主不過是想見見你家主上,可否行個方便?」
應許自然是識得沈長明的,自家主上都捧著的人,他才不肯得罪。
更不用說這位郡主在大聖朝的地位,打小被皇帝抱著上朝,現如今傳國玉璽上缺的龍角都是她摔的。
應許恭敬行了一禮,但卻不顯諂媚:「郡主若是想見攝政王,可去攝政王府拜訪,我等無法提主上做決定。」
這套說辭沈長明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就是應許。
再次碰面,沈長明可以肯定,這人就是那日宴會上的護院。
沈長明衝著他勾了勾手指。
應許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上前:「郡主有何吩咐?」
「你家主子知不知道你一人侍二主的事兒啊?」
此話一出,馬車內的人滿頭霧水,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樣。
應許自認問心無愧:「在下雖不知郡主從哪裡聽來的風言風語,但屬下對主上絕無二心。」
說罷轉身就想走,沈長明不緊不慢地開口:「宴會上我見過你,主家的護院。」
「郡主記錯了,屬下兩日前在府中當值。」
西門有財都反應過來了,歪著頭髮出疑惑:「不對啊,他怎麼知道是兩日前?」
應許倒是面色不改:「西門郎君的慶功宴,臨安城誰人不知?」
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裝傻,沈長明安然地靠在軟榻上,眼神示意玉翠。
「我家郡主在兩日前參加的可不止一個宴會,來人,將這傢伙抓起來,一同帶到宮裡去。」
保護霄卯郡主的任務並不是所有歸明衛成員都知道的,如今這一行人中,有半數人都不服試圖反抗。
可都被沈長明三言兩語就擋了回去。
應許被五花大綁地塞進馬車,三人齊刷刷地盯著他,似是要將人盯出來個窟窿。
沈長明看著這一身紅袍意氣風發的少年,嘖嘖搖頭:「你這張臉如此出挑,怎麼想不開吃兩家飯呢?」
少年劍眉星目,雖說比不上無依那般美得驚心動魄,但周身的那股凌厲的氣勢,足以碾壓臨安城中一大半權貴子弟了。
應許像個小狼崽子一樣提防著他們三個,可只有西門有財不服氣地湊到他面前。
他以為自己要挨揍了,緊咬牙關做好了以死明志的決心。
「郡主說你長得好看,憑什麼?」
「啊?」
「郡主都沒誇過我好看,我承認,你是有些姿色,但是我也不差啊,為什麼不誇我?」
應許做好的所有準備如奶油般化開,他怎麼也沒想到迎接自己的拷問會是這個。
他求助地看向玉翠,玉翠低頭繡花。
他求助地看向沈長明,沈長明閉眼假寐。
西門有財見她四處亂看,還以為他要找機會逃走。
雙手立馬捧住他的臉,強迫他正視自己:「你說,我帥嗎?」
應許的臉被他擠壓得變形,但還是閉口不言。
他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
可西門有財是個有毅力的,他不回答,他能一直問到天荒地老。
直到馬車繞路行駛到西門家大門口將人踹下去這才安生。
皇宮大門。
「例行檢查,可有令牌?」
玉翠一下子推開坐在地上的應許,走出馬車外看著那守門的侍衛:「郡主的車馬你都要檢查?」
那人絲毫不帶畏懼,像是不知道郡主是什麼人一般:「郡主可有進宮令牌?」
「你是哪裡來的侍衛,郡主何時需要令牌這種東西。」
「宮中新規,凡是進出宮門者,皆需要出示令牌並搜查。」
玉翠在沈長明面前單純活潑,但該硬氣的時候絲毫不退讓。
扯出當初造馬車時皇上親自藏在馬車頂上的長劍,以鞘為劍,一下抵在那人的脖頸處:「現在可否能讓郡主進宮?」
等候沈長明多時的皇上有些著急,來尋的內侍剛出門就看到這麼驚險的一幕。
他嚇得六神無主,扯著尖細的嗓子:「郡主郡主!劍下留人吶。」
玉翠並沒有因此收了劍,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守門侍衛:「常公公,郡主入宮何時需要令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