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幹嘛一言不合脫褲子?


  是傅硯辭。

  從和蘇雨柔通話被掛斷那一刻起,傅硯辭便一直在不斷嘗試和蘇坤聯繫。

  他嘗試多次,終於打通了蘇坤的電話。

  

  結果,剛自報家門說他是傅硯辭,蘇坤就在電話那頭罵罵咧咧,毫不留情面直接掛斷。

  傅硯辭只好又通過兩人的中間朋友進行溝通,最後得知唐果在那邊已經被一支僱傭軍救下,目前已經成功脫離了蘇坤的魔掌。

  傅硯辭得知這個消息,本想第一時間告知林颯,結果一連撥打好幾次林颯的電話,卻都無人接聽。

  他又嘗試聯繫蘇雨柔,發現電話同樣無人接聽。

  以他對林颯性格的了解,她一定急得不行,以至於直接對蘇雨柔出手。

  於是,他馬不停蹄驅車來到蘇雨柔的別墅。

  結果,剛下車,就看到江揚將林颯攔腰抱著,而江揚托在林颯腰間的手上有著鮮明的血漬。

  傅硯辭誤以為是林颯被刺傷,驚得瞳眸瑟縮。

  「颯颯!」

  他迅速邁步上前,一把攥住江揚的手腕,幾乎條件反射般,想將林颯拉入他的懷裡。

  「你放開她,你把她怎麼了?她怎麼會流血?」

  江揚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撞得後退半步,他眉頭緊鎖,雙手卻如鉗一般緊緊圈在林颯的身上,冷冷睨向傅硯辭:

  「傅硯辭,你發什麼瘋?」

  「什麼叫我發瘋?」

  傅硯辭目光死死盯著江揚手臂上刺目的血漬,猛地發力,將江揚重重推開。

  江揚手臂吃痛,驟然一松,就在林颯險些墜落在地的瞬間,傅硯辭猛地一把將林颯扶住。

  「颯颯,你哪裡受傷了?讓我看看。」

  傅硯辭見林颯後腰的衣服下擺上沾染著血漬,下意識伸手想查看她的傷勢。

  林颯好不容易站穩,憤怒地將他的手用力推開,與此同時,她迅速往後退了兩步,聲音清冷:

  「傅硯辭,受傷的不是我,是江揚!」

  「至於他為什麼受傷,你可以去問問你親愛的表妹!」

  傅硯辭愣了下,這才注意到,江揚的手臂上雖然被布條綁住,但許是剛剛用了力氣,仍舊流出了血漬。

  林颯見狀,顧不得和傅硯辭多說什麼,上前查看後,眉頭深鎖,索性將身上已經破爛的襯衫脫下,用襯衫的袖子將江揚的手臂迅速纏繞了幾圈。

  「還是要去最近的醫院包紮下,可能割到了動脈。」

  林颯利落說完,拽著江揚便往外走,甚至都沒有看傅硯辭一眼。

  傅硯辭僵在原地,看著林颯直接脫下襯衫,露出裡面的黑色緊身背心。

  哪怕在他面前,她竟也絲毫不避嫌,直接拽著江揚的手,即便穿著如此清涼,她也不甚在意。

  那雙纖細的手、藕節一樣白皙的臂,原本都是屬於他的私人境地,別的男人休想染指。

  可此刻,林颯卻心甘情願地,主動握住另一個男人的手,而這個男人,還是自己昔日的好兄弟。

  如此直接的感官刺激,令傅硯辭的大腦瞬間充血。

  眼看著林颯要走,他頓時不顧一切衝上前去,攔在林颯面前,他喉結輕輕一滾:

  「颯颯,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也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閨蜜出來,我剛剛一直在拼命打電話,想辦法聯繫上蘇坤……我做這些事,難道連你正眼看我一眼的資格都換不來?」

  傅硯辭心底的那股委屈和無力感更甚。

  林颯聞言,忍不住一聲冷笑:

  「是嗎?那你聯繫上了嗎?蘇坤怎麼說,人放了嗎?」

  傅硯辭嗓音低沉:

  「嗯,放了。唐果現在安全了,沒事了。」

  他一副仿佛功勞是自己的口吻,話落,直接伸手將林颯的手臂從江揚那硬生生拽回:

  「我現在開車帶你去機場,等唐果回國。」

  「颯颯,我們……」

  傅硯辭話音未落,就聽到林颯一聲嗤笑,她再度甩開傅硯辭的手:

  「不必了,唐果安全的消息,我早就已經知曉,等你去營救,黃花菜都涼了。」

  「傅硯辭,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與其在我面前繼續上演這種深情的戲碼,不如……」

  林颯說完,轉身指向別墅的落地玻璃。

  那裡,蘇雨柔半生半死趴在地上,正透過玻璃,死死盯著窗外的這一幕,眼神里仍舊充斥著莫大的恨意。

  「把你這份深情,給你心愛的妹妹,免得她動不動因為嫉妒而發瘋,頻繁來我的人生搗亂。」

  傅硯辭臉色變了變。

  林颯撞開他的肩膀,越過他迅速離開。

  江揚緊跟其後,在經過傅硯辭身邊的時候,忍不住低語了一聲:

  「你已經不合時宜的愛,對林颯而言,是災難。」

  「放手吧,她的目光早就已經不為你停留了。」

  明知道規勸沒用,江揚還是忍不住勸了一句。

  不等傅硯辭回答,江揚便也迅速離開。

  傅硯辭徹底愣在原地,原本滿心的期許,剎那間化作一股濃郁的悲憤和羞辱。

  可與此同時,內心的不甘卻愈發強烈!

  尤其是江揚一次次的挑釁,更加激起他心裡的勝負欲。

  淡定,不能慌,現在不過是他人生的低谷。

  等A國大客戶的投資款一到位,他們傅氏和莊氏的項目一旦落成,他人生的高光時刻必將再度回歸。

  到那時候,就是林颯如今對他愛答不理、將來對他高攀不起的時刻。

  傅硯辭定了定心神,不由得輕輕抿了抿唇角,眼神愈發地深邃複雜起來。

  -

  顧長歌在他大客戶助理的幫助下,很快帶著唐果折返到他在T國的酒店套房裡。

  身上的那身迷彩服實在是太累人、也太不舒服了。

  剛進酒店的大門,顧長歌二話不說便直接一口氣脫掉了上衣。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唐果仍舊驚魂未定,坐在沙發上,捧著不久前顧長歌給她倒的溫水。

  聽到動靜,她下意識抬頭,視線正好撞見顧長歌脫掉外衣,露出健碩的胳膊。

  唐果一下愣住,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修長的手指,已經搭上迷彩褲的腰帶扣。

  「咔噠」一聲輕響。

  唐果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

  「不是,顧長歌,你……你怎麼一言不合就脫衣服褲子,孤男寡女的,你……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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