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被蛇咬了?!
驟然聽到這個消息,傅硯辭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被蛇咬?
好端端怎麼會被蛇咬?
STO ⓹ ⓹.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無數的問號在傅硯辭的內心盤旋。
傅硯辭一頭霧水:
「好,哪家醫院,我現在過來。」
二十分鐘後,陳鳴驅車將傅硯辭送至蘇雨柔所在的醫院。
傅硯辭步入急診室,一眼便看到坐在輸液室里,正在掛著點滴的蘇雨柔。
她面容憔悴不堪,髮型凌亂如同雞窩,臉上斑斑點點,渾身髒兮兮的,而且,一隻手臂高高腫起,如同小山一般高,整個人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
傅硯辭眉頭緊鎖,三步並做兩步走到病床前。
他從頭到尾打量蘇雨柔一圈,眼底翻湧著難以名狀的驚訝與怒火:
「怎麼回事?」
「雨柔,你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嗚嗚嗚……」
蘇雨柔看到傅硯辭,瞬間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那般,忍不住發出嗚咽的哭聲。
她不顧一切扎進傅硯辭的懷裡,身上那股怪異的氣味,令傅硯辭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下意識想要推開,但想想,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蘇雨柔試圖說話,但很快,傅硯辭就發現不太對勁。
她極力試圖張開嘴巴,然而,卻怎麼都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傅硯辭緊張地蹲下身去仔細一查看,才發現蘇雨柔不僅手臂高高腫起,而且舌頭也腫得很厲害,嘴唇周邊都是一圈的紅腫。
「醫生!她這是怎麼回事?」
傅硯辭瞬間暴怒,揪住一旁的醫生大聲質問。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在傅硯辭強大頎長的震懾下,有些戰戰兢兢:
「傅先生,蘇小姐身上的蛇毒毒性罕見,我們雖然第一時間注射了抗蛇毒血清,但毒素蔓延太快,導致了這麼嚴重的組織水腫……」
傅硯辭深吸了一口氣,仍舊覺得震驚且困惑:
「她是在哪裡被毒蛇咬傷的?這是大都市,怎麼可能好端端會有毒蛇出沒?」
蘇雨柔半靠在枕頭上,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掏出手機,打出一行字遞給傅硯辭,傅硯辭低頭,看著屏幕上寫著:
【我在家附近的森林公園旁邊被咬的。】
隨後,她又快速打出一行字:
【我最近無論走到哪,都會有意外狀況。哥,你快幫我查查,一定是有人在整我。】
蘇雨柔舉著手機看著傅硯辭,眼眶瞬間紅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那張斑斑點點的臉龐滑落,看上去驚悚又滑稽。
傅硯辭嘴唇翕動了動,就在這一刻,他腦海里迅速划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果前腳去了T國差點發生無法挽回的意外,如今蘇雨柔就接連被人整蠱,弄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兩者肯定有著很大關聯。
這事,十有八九是林颯做的。
「你先什麼都別想,先睡一覺,我調查下是怎麼回事。」
傅硯辭黑沉著臉,推開蘇雨柔的雙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示意陳鳴跟著他走出病房。
「立刻調查下蘇小姐最近發生的一連串意外,到底是怎麼回事。」
傅硯辭當即吩咐道。
陳鳴:「好的,傅總。」
傅硯辭站在走廊拐角的安全通道里,靜靜抽著煙,眼神晦暗不明。
兩根煙的功夫,陳鳴走了過來:
「傅總,我讓人查了,的確都是意外突發狀況,而且全部都不是發生在同一個場景,光從現有的證據,沒有辦法證明背後是人為在操縱。」
傅硯辭聞言,狠狠摁壓著眉心,眸光冷冷睨了陳鳴一眼:
「查不出一點蛛絲馬跡?」
「我再明確下,往夫人或她閨蜜林颯的方向去查。」
陳鳴揩了一把冷汗:
「我往這個方向查了,但沒有找到跟她們直接關聯的證據。」
「而且,我也聯繫了警方詢問情況,警方也說一切只能定性為意外,就連做美容爛臉這件事,最後也被證實美容院的產品沒有問題,是蘇小姐自己誤擦了別的東西導致。」
傅硯辭全然不信,但又無計可施。
一想到蘇雨柔那副慘兮兮的模樣,他的太陽穴便頓時氣得突突直跳起來。
出於憤怒,他還是用陳鳴手機,撥通了林颯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餵?」
傅硯辭開門見山:
「蘇雨柔最近遭遇的一連串整蠱行為,是不是你做的?」
林颯愣了兩秒,語氣淡然:
「和我什麼關係。」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並不代表我蠢,」傅硯辭沉鬱的語氣里,夾雜著憤怒,「颯颯,惡作劇也有有個限度,她現在已經很慘,請你……」
話語被急急打斷,林颯的怒火瞬間被挑起:
「傅硯辭,不要沒事找事行嗎?」
「你如果認為整件事和我有關係,你大可以讓法律來制裁我!」
「否則,請別讓你的臆想,以及你對你親愛的表妹那副超乎尋常的關心,來噁心我的人生!」
「我現在不接受來自你的任何惡意,尤其是關於蘇雨柔的,滾。」
林颯絲毫沒帶客氣,一通利落的呵斥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傅硯辭手握著電話,整張臉剎那間全黑了。
下一秒,陳鳴眼睜睜看著傅硯辭將他的手機狠狠摔碎在地,心臟頓時裂開,心疼地默默將碎片撿起,大氣不敢出……
那個無數次在深夜裡蹦出來的離職念頭,此刻簡直達到了巔峰。
本以為好不容易捱到總裁終於離了婚,情緒會穩定一點了,結果……
陳鳴在心裡默默為手機默哀。
傅硯辭黑著臉,轉身回去了病房。
剛到門口,便聽到病房裡,秦嵐高八度的聲音傳來:
「一定是林颯那個賤人!一定是她搞出來的!」
「這麼陰損的招數都能玩,實在是太賤了!」
「她敢這樣玩,我們也給她整回去!讓她也嘗了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傅硯辭聞言,眉心猛地一跳。
他慌忙提步走了進去,視線迅速掃射一圈,發現病房裡,他媽、傅傾夢和莊婉如三人都在。
許是好幾天沒有見到他,莊婉如在見到他的剎那,眼睛分明亮了亮,可下一秒,傅硯辭脫口而出的話,就令她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不行!絕不可以整林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