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想看看阮小姐。


  深夜,裴伋抱著阮愔在甲板看頭頂的星星。

  有一點冷,阮愔往男人懷裡拱,默契的下一秒盤在腰上的手上滑,拎著滑了一角的披肩捂好。

  睡了三天,折騰後沒覺得困。

  「先生有什麼癖好嗎?」

  吸了口煙,嗓音發啞,裴伋嗯了聲?

  她念的小聲藏不住羞意。

  「……先生喜歡在戶外。」

  室外她很緊張,她越緊張,發現這祖宗越喜歡以技術和花樣去教導開發,讓她被迫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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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甲板。

  而且今晚他特別霸道,有些過度的沉淪墮落,在這件事上他向來跟餓壞了似的。

  而今晚除這個感覺外。

  每次的占有都極盡貪婪。

  又抽好幾口,裴伋收回視線,對什麼滿天星色的浪漫仍舊無感,緩緩低下頭來看懷裡的女人。

  留了一縷菸絲故意吹向她。

  「喜歡只有你跟我。」

  玩笑般的拖著腔調,聲啞低磁很有味道。

  「您這叫欺負人。」

  纖纖玉指點著他胸膛很是俏皮。

  沒所謂裴伋由得她鬧,鮮活俏皮點好,那三天,她就跟抽離靈魂的布娃娃,提線木偶一樣。

  回想起,裴伋眼底的暗色瞬間湧來。

  完全不想去克制半點,掌心拖臉起來,就這樣囚在懷裡貪婪的去吻她,耐性的咬開他一粒粒扣上的紐扣。

  穿著他的黑色襯衣,裹住纖瘦的胴體,越顯奶肌白皙,而他吻過的地方都會泛起誘人的粉韻。

  不要她說愛。

  只需這樣,放縱肆意地親吻她,占有她,望去瞳仁,即便滿片星色又如何只有他的臉孔這樣深刻的入侵。

  未在墨西哥多留,裴伋處理完VG的事就回京。

  上京城還冷未轉暖,呼著冷空氣阮愔有了真實感,這是真的回家了,回到自己的國土。

  踩一腳心裡就有底氣。

  挽著男人手臂的阮愔仰頭,商量著,「可不可以吃火鍋。」

  這麼冷,火鍋多好呀。

  裴伋抽出手臂牽她上車,很自然的動作抱她在懷裡。

  「讓阿姨準備。」

  阮愔嗯,笑吟吟的拿手機給阿姨發消息,裴伋挨身,腦袋靠她細細的肩頭,看她慢慢敲字,纖纖玉指只有一層裸色護甲油。

  除了要吃火鍋,還要技師上門做SPA。

  阿姨回復一句:安排在哪兒?

  他低聲,「南池子,最近住那邊。」

  阮愔低下頭看這祖宗微眯著眼,眉宇間一絲倦怠,伸手弄了弄頭髮不想給他壓。

  小聲發問。

  「我也過去嗎?」

  裴伋輕笑,又挨了挨,黑髮蹭在頸窩蠻癢,小姑娘扭了扭,緩聲,「那你想住哪兒?」

  哪兒敢呀,阿姨都給叫去南池子,不過她可以回安縵但是她不說,至今他都沒發現刷了1.3億買房嗎?

  裴伋這樣靠著阮愔十分難受,背脊得挺的直直的,好說歹說才給坐座椅里,剛坐穩這人又栽過來。

  回京前兩天他特別忙,熬兩宿,視頻會議,股市收割,書房裡整個雲霧繚繞天庭似的。

  忙就忙自己的唄,都不敢從書房路過,更不敢進去關心他。

  進去就給不知摁在哪兒一頓要命的吻。

  唇瓣上新舊傷痕交替,想到一會兒要吃火鍋肯定疼,就有點小脾氣,悄悄摸摸的捏他嘴唇。

  其軟的手感。

  摸著比親著還軟。

  裴伋睡覺有規律聽呼吸,緩緩平穩有節奏,這樣的時候拉下盤在腰上的手他都不會醒。

  她就是想趁他睡著小小的報復一下。

  「膽兒肥,捏我?」

  「沒,沒有。」

  嚇得阮愔心臟都停了下,「真沒,先生嘴角有一點髒我擦一下。」

  裴伋低聲哼笑,氣息從鼻腔出,懶散極。

  莫名其妙,她跟著一塊笑起來,自言自語的說著,「回京先生肯定要忙了,等劇本定下來我也要開始忙。」

  「一拍戲就要走好幾個月呢。」

  男人沒回應似乎又睡著了。

  開很久車子停在胡同正對一扇黑色漆門前,幾步青石台階,門上的銅製門釘和獅頭輔首泛著幽微的光。

  息屏掐了掐眼窩,看太久眼神發酸。

  阮愔抬頭去看後視鏡,眼神在詢問怎麼辦?陸鳴眼神示意她叫。

  「……」

  他似乎有起床氣,有時候睡著接到電話,要麼掐掉要麼回的十分冷漠,偶爾還會罵人。

  深吸口,指尖輕輕抵著寬闊的肩。

  「先生,先生。」

  有幾秒這位沙啞一聲『聽到了』拉下她愛戳人的手握在大掌里,玩兒似的摩挲手背。

  「把人清了。」

  陸鳴應了聲拿手機發消息,巷尾的車緩緩駛離。

  又靠兩分鐘裴伋起身推門,站車外揉了揉酸澀的脖頸,大掌向後方便小姑娘一下拽著,牽著手一起過門檻。

  四合院帶科技感,綠植不多配色雅致,很漂亮阮愔一路打量,到臥室二話沒說裴伋直接抱人去浴室。

  二十分鐘裴伋先出來擦著頭髮去衣帽間,換了身衣服出來看向浴室,「別玩水洗好出來,無聊就讓陸鳴帶你去後海玩兒。」

  幾秒,門拉開一個縫隙水霧繚繞,露出半張臉,「先生去哪兒?」

  抽了支煙咬著,點好,言語含糊,男人特混的勾著嘴角,慢悠悠挑眉,「都不給碰,問什麼。」

  有事,哪裡有時間碰她。

  不過逗一逗,看那拒絕的小樣兒。

  男人雖在笑可眼神冷冰冰。

  張了幾次嘴,大概是想反駁,爾後可憐兮兮斂下眼,「不問就不問,我誰呀,可管不著小裴先生。」

  裴伋慢悠悠『唔』了聲,挑著音兒,「說說你誰,看能不能管我。」

  小姑娘沒說有點小脾氣的啪的關上門,男人舌尖抵出一縷菸絲,舌尖還留著一絲甜荔枝香,呵了聲闊步離開。

  門前奧迪停著,陸鳴送來鑰匙,低聲,「是大先生的人,機場外就開始跟。」

  太子爺玩兒車鑰匙,一下開車一下鎖車。

  「攔了麼。」

  「方拙攔了,只說想瞧一瞧……」

  阮小姐。

  驀地,眼尾削出弧度冰碴子似的落在陸鳴臉上,唇峰爽利的挑起,裴伋揉著車鑰匙,腳的朝向向右傾斜幾度。

  後者低頭頷首的陸鳴忽覺喉頭髮哽窒息,背脊涼一片。

  「你還真衷心呢陸鳴,老先生送你來盯我,你還真敢盯是麼?」

  他連解釋,「我只是向老先生說您在墨西哥情緒有些波動……別的一概沒提,我只是關心您身體。」

  確實隱瞞了很多,只是說生意上的事有些牽扯五爺的情緒。

  而為什麼大先生的人來看阮小姐陸鳴不知,飛行記錄人員可查,翁家一定會查看他有沒有帶保鏢在身邊。

  顯然裴伋對陸鳴的自作主張極其不滿,自行車鈴聲提醒買菜回來的老太太,迴蕩在靜謐的胡同。

  裴伋眯著眼,冷聲,「藥。」

  倒兩粒在掌心直接拋嘴裡,上車給油離開。

  此時,陸鳴長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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