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是我的,我不會放手的
「我沒有這個想法,我不想和他糾纏這些事情的。」林茉笑了笑,笑容里有很淺很淡的苦澀感。
裴宴清倒是不甚在意:「沒事,你就跟著我,陸卿禮要是敢對你做什麼的話,不是還有我呢,你就安心好了。」
裴宴清把手心向上,伸到了林茉的面前,示意她把自己的手給放上來,林茉沒有拒絕,把手搭上去的時候,裴宴清就收緊了手掌,緊緊攥住了她的手。
「手這麼涼,感覺冷嗎?」
林茉答道:「不是,我從小就是這樣,你難道沒有聽說過有的人手腳就是涼的嗎?」
「我知道你們所說的這句俗語,大概是說什麼沒有人心疼的人,手腳就是冰涼的,有人心疼的就會是熱的。」
「沒錯,大概我就是這麼一個人吧。」
裴宴清看著林茉說話時候的神情,低頭看了看她的手掌,隨即放開,兩個手互相搓了搓,等到手心之間全都是熱氣之後,又把林茉的手拉起來,放在兩手之間。
「這樣呢,是不是就好了?暖和了嗎?」
手心的暖意一點點升起,林茉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情感。
「有對我心動一些嗎?我非常樂意看到你喜歡我的眼神。」
林茉眼神移開,有些羞赫:「好了,別鬧了,進去吧。」
裴宴清眼神里有顯而易見的憂傷:「知道了,你對我簡直是太狠心了,行了,誰讓我喜歡你呢。」
裴宴清把林茉的手穿過臂彎,兩個人面向宴會廳的大門走進去,走到門口的說話的時候,看到了站在門口水晶吊燈下,靠在牆邊的一道人影。
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投射下來,透過額前的碎發投射出了一片陰影,立體的眉骨把陸卿禮的眼睛都覆蓋在了陰影之下,有一種陰鬱的氣質。
指尖的燃燒著的萬寶路帶著星星光點,煙霧繚繞出層層雲霧,更讓他顯得憔悴灰敗。
「呦,陸大總裁,又見面了。」裴宴清率先開口道。
聞言,陸卿禮漫不經心地抬頭,先是看到了裴宴清,隨即看到了他身邊的人。
緊接著,陸卿禮的身體僵了僵。
「林茉……你來了……」
看到林茉之後,陸卿禮心中所有的平靜都泛起了漣漪,手指之間的菸蒂已經燃盡,最後燙到了自己的手指,可陸卿禮卻感覺不到了痛,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林茉的身上。
然而林茉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嗯。」林茉淡淡地答道。
她不想和陸卿禮有太多交流,可是卻無法忽略他手指被燙到的赤紅。
陸卿禮不是從來都不碰煙的嗎?
以前的他十分克制自己,對於吸菸這種有害無利的事情,陸卿禮是從來都不碰的。
而剛剛看到陸卿禮吸菸的樣子,已經不像是新手了。
難道是這兩年之間,陸卿禮染上了菸癮。
因為什麼,他才會違背了自己這麼多年一直的堅持。
林茉隱隱約約地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卻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相信。
陸卿禮走了過來,站在林茉面前,可林茉並沒有抬起眼睛看他的意思。
「最近,你去哪裡了,我一直在你家樓下等你和安安。」
「我不住在那裡了,你不要等了。」
陸卿禮焦急又無措,上前一步,林茉卻緊著退後了一步。
她的動作狠狠地刺痛了陸卿禮的心。
「我靠近你都不行了嗎?你為什麼這麼怕我?」
林茉沒有抬頭,只是搖了搖頭。
裴宴清看著兩個人之間的拉扯,他上前一步,把林茉攔在了自己身後。
這保護的姿態讓陸卿禮眼睛變得赤紅。
裴宴清根本不懼怕陸卿禮這個人身上的高壓感。
「她不想讓你靠近,你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了吧,怎麼,還想著霸王硬上弓呢?」
「裴宴清,我們兩個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裴宴清笑了:「林茉是我的女伴,她和我沒關係,難道和你有關係?」
陸卿禮眼神緊眯:「林茉是我的老婆,當然和我有關係。」
「這可不對,她和你已經離婚了,她是你的前妻,無論是從法律上還是情理上都和你沒有關係,陸總裁你是懂法的高材生,該不會不懂這些吧。還是說,你是故意裝傻,非要林茉回到你身邊,繼續當你身後那個唯命是從的秘書?」
「裴宴清!你真是惹到我了。」
林茉在後面看到兩個男人針鋒相對的樣子,下一秒好像兩個人就要糾纏在一起。她可不想看到他們因為自己打起來。
「宴清,我們進去吧,不要耽誤正視了。」
林茉輕輕拉了拉裴宴清的衣袖,這微笑的動作被兩個男人給注意到了,陸卿禮被林茉對裴宴清親密的動作給刺痛了眼睛。
林茉親昵地叫著裴宴清的名字,卻從來都沒有這樣叫過他,她對自己的稱呼從來都是疏離的、客氣的、從未有過這般依賴的小動作。
「好,我們還是不要和不相關的人糾纏了,走吧。」
裴宴清帶著林茉走進了宴會大廳。
整個商務晚宴的現場燈火輝煌,香檳塔倒影里除了水晶燈的光芒,閃閃發光,流光溢彩。
看到裴宴清進來,整個宴會廳的人把視線全都聚焦了過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身邊的林茉。
「哇,裴總身邊的是他的女朋友嗎?好漂亮啊,簡直是和仙女一樣,她是誰家的大小姐啊,我怎麼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是啊,看起來這麼漂亮,是不是哪個豪門家的千金大小姐啊,不是,我怎麼看著她有點眼熟啊,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她呢?」
「你這麼還真是啊,我感覺也有點眼熟,是不是在電視上見過,哦對!我想起來了,不是在電視上,是在我之前參加的一個藝術高峰論壇上面吧,我還記得那次我見到了美術大師蘇鑒呢,她好像就是蘇鑒大師的關門弟子吧!」
「天啊!她的身份這麼厲害的嗎,我記得那個美術大師的性格可是十分難搞的,也說過從來都不會收徒弟的啊,這個女人是怎麼成為蘇鑒大師的徒弟的?」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靠實力了,誰不知道蘇鑒只看畫作不看別的的,要是靠別的,一定是沒有可能的你知道吧。」
「那她也太厲害了吧,簡直了。沒想到今天參加一個科技晚宴都能遇見這些人啊,我聽說今天不光是裴宴清還來參加宴會,陸卿禮也來參加呢,這兩人一個人華國的太子爺,一個是M國的大佬,能見到他們也實在是太難得了。」
「是啊,我看今天晚上有熱鬧看了,不說了,我先去找裴宴清聊一聊,我還打算和裴氏集團合作呢,最好今天能撈點好處出來吧。」
「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這個想法呢。」
正當這些人要靠近裴宴清的時候,他們看到了裴宴清身邊的人禮服被旁邊的桌子上的擺件裝飾尖刺給勾住了。
眾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大佬親自蹲下身體去把身邊女人的禮服給解救出來。
林茉看著裴宴清對自己這樣的體貼,同時吸引過來了周圍無數的目光之後,她簡直不能更加地羞愧了。
「宴清,快起來,這麼多人看著呢,不要這樣。」
林茉不好意思臉紅的樣子讓人看著十分想要欺負一下。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好意思,只是我想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其他人可不許覬覦和肖想你。」
林茉被裴宴清的理論給逗笑了。
「要不然你在我腦門上面蓋上一個印章好了,這樣的話大家看著就知道我是你的了。」
裴宴清笑起來:「你這樣說我會以為你是在邀請我吻你,在我看來,只有吻痕像是印章一樣的。」
「我可以在這裡吻你嗎?我是非常樂意的。」裴宴清微微靠近了些,仿佛之前被林茉所拒絕的不是他一樣。
裴宴清一點一點靠近林茉,就在這個時候,陸卿禮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兩個人之間危險的距離,還有下一秒就要接觸到的唇瓣,即將發生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陸卿禮疾步走了過來,一把將裴宴清給推遠了,而後把林茉給拉了回來,那力道之大,簡直讓林茉有些咋舌。
「陸卿禮,你幹什麼,放開我。」
陸卿禮回頭看林茉,用一種很悲傷的眼神盯著她:「林茉,你和裴宴清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徹底地要放棄我,準備和裴宴清在一起了嗎?」
陸卿禮這話一出,在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紛紛豎起了耳朵,畢竟誰不想要聽一聽這些頂級豪門的八卦和熱鬧呢。
「我和誰在一起也和你沒有關係了,你放開我!」
陸卿禮的手似乎收得更緊了些:「放手,放開你?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愚蠢的事情了,我不可能再做一次了。」
林茉卻生出了一種非要掙扎的架勢,或許是現在的陸卿禮的樣子實在是有點觸碰到了她不想被人觸碰到的逆鱗上面。
「當初的事情是你做的,我求過你相信我的,是你自己不肯相信,既然結束了就應該灑脫一點,不要做到這個程度,你會讓我看不起你。」
陸卿禮盯著她:「無所謂了林茉,如果失去你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的話,那麼我願意把你困在我身邊,就像之前一樣,但我們的關係和之前一樣,我會和你重新開始。」
「你在做夢嗎陸卿禮?」裴宴清過來,和陸卿禮對峙著。
「你沒資格在我們之前指手畫腳,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次了。」
「我也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是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才對!你還要我在重複一遍嗎,林茉現在是我的女伴,她不是你的。」
裴宴清走到林茉身邊,拉著林茉的另一隻手,兩個男人現在誰都不願意放手,誰都想要更加靠近林茉。
林茉被夾在中間不知道怎麼好,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讓這兩個人平靜下來。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林茉也知道在中間勸和道。
「我誰也不是,我也不是誰的,我只是我自己,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好嗎,這麼多人看著真的好嗎?」
眼看著周圍的人圍上來的越來越多了,林茉知道自己是不喜歡這種場面的,身體開始一點點不舒服了起來,知道後來大腦里也開始有了眩暈的感覺。
林茉身體搖搖晃晃的,下一秒眼前就已經黑了下來,看不清很多東西了。
「林茉!」
「林茉!」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全部都充滿了擔憂和焦急。
但陸卿禮還是更快一步攬住了林茉的腰肢。
「林茉,你怎麼了,還好嗎?」
林茉一點一點失去了知覺,倒在了陸卿禮的懷裡,甚至她還來不及看自己是被誰抱著暈過去的,她的身體已經軟軟地倒了下去。
看到林茉這樣,陸卿禮的心都像是被揪緊了一樣。
現在頓時亂做了一團,本來都是參加晚宴的人,都被這一個突發情況給驚到了。
陸卿禮把林茉打橫抱了起來,穩穩地抱著他就要往外走,結果就看到裴宴清站在自己面前。
「把她給我,我帶她去醫院。」
陸卿禮的眼神已經冷得嚇人冷得可怕了。
「裴宴清,這個時候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些,你趕緊從我面前走開,我不想和你說這些,要是你真的有時間,還不如去開車,快點送林茉離開這裡。」
裴宴清這樣的人什麼時候淪落到給另外一個人當司機了,尤其還是陸卿禮。
可看著林茉的樣子,裴宴清實在不敢耽誤時間。
「陸卿禮,這一次是看在林茉的份上,否則我是不可能讓你上我的車。」
「你放心,我也沒有這個想法,我根本就不想上你的車。」
裴宴清轉身走了,陸卿禮跟了上去。
裴宴清開了自己那輛賓利,眼看著陸卿禮帶著林茉坐到了車后座,他把林茉擺到了一個很舒服的位置上,隨即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伸手為她拂去了臉上粘著的被汗水打濕了的髮絲。
陸卿禮看著林茉的神情別提有多麼溫柔和深情了。
裴宴清從車內後視鏡里看著,就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兩個人之間的某種糾纏在一起的磁場是讓旁邊的人忽略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