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底誰在說謊
「代為、保管??」許青檸眨了眨眼,略顯錯愕。
這一幕被李浩然收入眼中,嘴角上揚,勾起一抹弧度:
「所有東西,都只是代為保管。」
說著,他目光掃過其手中的雙刀、軟甲以及數不清的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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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其賴帳,當時在場之人除了他們,還有浩然學宮的副宮主→陸劍光。
李浩然如數家珍般,點出一件件物品:
「五階棘龍雙刃,四階炎陽軟甲、太陰神華衣包括一百零八枚優質丹藥和價值連城的稀有神草。」
「如今我們再無關係,請把當初代為保管的物品,一一給我還回來。」
許青檸愣神許久。
心中湧現出劇烈的憤怒。
憑什麼?
依靠著這些優質資源,她才能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子一步步成為修道天才。
手中這把棘龍雙刃,更是能夠破開鯉躍龍門的第三境強者防禦,可謂是無往不利。
也正因如此,她如今是浩然學宮當之無愧的大師姐,鄭天宇之下的第一人。
若是把這些東西送出去,豈不是說後面緊跟著的那些學員會超越自己,成為新的女子第一?
不行!
許青檸死死盯著李浩然,那雙清冷無暇的眸子轉為憎恨,氣得身前那對白兔上下起伏。
那些東西,個個價值不菲,絕不可能歸還:
「你當初明明說的是贈予,怎麼成了保管?」
「我不過是拒絕了你的追求,曾經你自願贈予的那些東西,現在就強行改變性質讓我還回來?」
「你有沒有一點擔當!」
周圍的學員中,有不少人都站在李浩然這邊,畢竟是曾經的大師兄,雖然修為沒了,但威望還在。
「這許青檸說是贈予,不如把副宮主請來問清楚,到底是保管還是自願贈予唄。」
「你傻啊,許青檸何時說過謊話,依我看就是這李浩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吃飽了撐的。」
「呵呵,我看不然,現在就去請陸宮主來作證。」
說著,便有人迅速脫離隊伍,溜進了學宮深處。
不多時,一位面容莊嚴、白衣翩翩的中年男人御劍而來。
他下來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李浩然。
「浩然!」
「我就知道你小子福大命大,怎麼可能容易死掉。」
陸劍光乃是李浩然的武道老師,對其品性、天賦知根知底,兩人關係也相當不錯。
「陸宮主,敘舊的事先放放。」
有人出聲,點出了關鍵核心:「大師兄說曾經將大量天材地寶交給許師姐代為保管,到底是不是真的?」
經人一說,陸劍光記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你說的應該是浩然最後一次出城的時候吧,確實是代為保管,我記得還說過回來後會來取。」
「畢竟兩人關係不錯,交給許青檸也理所應當嘛。」
此話一出,眾人便明白了過來。
敢情是有人在故意混淆視聽,想要栽贓大師兄。
「是,我確實為你代為保管了那枚空間戒指。」許青檸到了如今這種局面,也不再裝了,冷笑道:
「但那枚戒指里,什麼都沒有!」
李浩然眯著眼睛,沒想到這女人到了這時候,直接開始睜著眼睛說起了瞎話。
他也不惱怒,盯著對方滿身的靈寶武器,嗤笑道:
「照你這麼說,你拿的棘龍雙刃、穿的太陰神華衣以及那炎陽軟甲,都是你自己的東西了?」
「當然。」許青檸此時恢復了冷靜,緩緩地開始了詭辯:
「你們口口聲聲說著找來人作證,那麼我請問劍光宮主,是否打開看過那空間戒指,裡面是否有他若的那些寶甲神藥呢?」
「這,」陸劍光愣神,努力回想,試圖找到漏洞,最終搖搖頭:「我只知道戒指代為保管,至於裡面究竟是空的還是真的有資源,就不清楚了。」
旁邊看客們見這波反轉,覺得事情再次有了轉機:
「我就說大師姐從不說謊,李浩然就是想用一個空戒指來空手套白狼,藉助咱們的同情心來壓迫人家。」
「呵,話別說太滿,站隊別太快。」
「我話就放這了,若是再有反轉,我陳有方倒立去吃屎。」
「滾你媽的,你怎麼不報自己名字。」
對這茶里茶氣的女人,李浩然質問道:「誰能給你作證?」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時候,許慕容站了出來,不屑地看著李浩然:「我能做證,當時打開戒指時,我就在身邊。」
李浩然壓根不信這鬼話:「你就不是人。」
「你!」
許慕容渾身發抖:「張口閉口罵人,當初青檸姐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傢伙,我呸蝦頭男。」
這時,學宮外一陣騷動,只見戰馬奔騰而至,上面的男人翻手下馬,靜靜地站在許慕容身後。
李浩然記得此人,乃是許慕容的親大哥→許軍。
許軍這時候來,自然是為妹子站台:
「沒有就是沒有,怎麼滴,還想來硬的,強行奪別人的至寶?」
「本將軍就在這看著,誰敢動手,我剁了誰。」
他根本不怕。
寶物大多進了許家年輕一輩的手裡,還有的便是許青檸與鄭天宇一起劃分。
這其中牽扯人數之多,可不是小小的李家李浩然能夠處理的。
人微言輕,實力才是王道。
人群中有人知道許軍的身份:
「許家二當家,許軍,最年輕的武道第三境鯉躍龍門強者,據說剛剛從皇宮回來,被授予忠烈將軍。」
「握草,那許家豈不是要搭上皇族,再上一步了?」
「反正此刻許軍前來,李浩然恐怕難要回來了。」
李浩然呵呵一笑:「若我能證明是我的呢?」
許軍怒目圓睜,自信表示:「那你儘管取走。」
「不過我可警告你,不要玩火自焚,本將乃是從皇城而來,國師並未有所囑託,你懂嗎?」
何況許青檸開啟戒指之時,許家高層都在,一起盤剝海量資源的他們,根本不會泄露出去一絲一毫。
許青檸聞言,鐵青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回暖,瞪著李浩然譏諷道:
「我說了裡面是空的,那就是空的,哪怕國師來了,也不會改變。」
「說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