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鄭天宇
少女眉眼如畫,肌膚粉嫩若羊脂白玉,一雙高馬尾高高揚起,露出和煦的笑意。
「見過李公子。」
姜青瓷施了一禮,趁機也打量了一番李浩然。
儀態端正,性格狡黠,仿佛遇到誰也不會吃虧。
剛剛那些脫口而出的術語,哪怕她熟讀經書,也很難短時間理解。
本來能全身而退的田家高手,在三言兩語下,就這麼冤死在這。
除開印象,李浩然天賦絕倫同樣不簡單,明明與自己年紀一般大,卻是實力如此強悍。
已經與父親是一般地位。
說實話,她對李浩然有些先入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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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此人當眾羞辱許家二小姐,又接連滅門且挑釁超級世家,有些不知所謂。
可現在她確實服了。
那張俊俏少年郎的面孔本就心生好感,又有如此高的天賦。
從未談過戀愛的她,此刻有些悸動。
仿佛有一頭小鹿在心裡亂撞。
「在他心裡,我又是什麼印象?」
姜青瓷打量李浩然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果然如傳言一般,美如畫。
是那種出水芙蓉、儀態萬千的美。
在這個姑娘身上仿佛有各種各樣的風格展示。
楚楚動人,清冷少言,又傾國傾城。
怪不得都說紅顏禍水,哪怕不缺女人的他,此刻也有些燥熱。
明明顏值已經到頂,卻還長著一具極品的身材。
胸前白兔哪怕是成年女人見了,也要羨慕得流口水。
而青裙之下,能依稀看到那截白皙的小腿,粉里透紅。
「姜姑娘生得好看,在下自愧不如。」
李浩然做出回應。
姿態極為謙虛。
他曾經聽說過一個道理,遇見喜歡的姑娘,是會自卑的。
而先前的許青檸,相處過程中只覺得彆扭。
無論是小脾氣,或者無聊的必須喜歡你一輩子的誓言。
他只覺得煩躁。
可看到姜青瓷,他哪怕已經相當淡定的內心,也不禁掀起一層波瀾。
世間,竟有如此美的姑娘。
不愧為大秦第一才女。
「咱們開始吃飯吧,你看菜都涼了。」姜青山打了個圓場,打開了一瓶不知從哪弄來的好酒。
酒香四溢,李浩然與姜青瓷也紛紛回過神來,各自落座。
李浩然與姜青瓷緊挨著,對面則是姜青山。
此刻倒了三杯,拿起其中一杯遞給李浩然,又拿起一杯交給姜青瓷,他眼中多了一絲欣慰:「浩然,青瓷。」
聞言的兩人,也各自舉起酒杯,目光投向姜青山。
「姜家最困難的時刻已然過去,我心裡高興,今天咱們以這天上人間為頭,一飲而盡。」
說罷,他一馬當先揚起酒杯,其餘二人紛紛跟上。
吃飯過程中沒有出現太多的插曲,實在是李浩然不好意思多說。
待吃過飯後,姜青山提議:「你們二人多找機會相處相處,今日剛好沒事,不如出去走走。」
聞言,李浩然看向一旁的姜姑娘。
後者眸光低垂,沒有反對。
他會心一笑:「既如此,便有幸請姜姑娘在這長安城散散步。」
「好。」
姜青瓷小聲應下。
出了姜府,兩人也沒打算去很遠,就在附近一同散步。
過了一會,居然是姜青瓷先開的口:「李公子,姜家勢弱,倒是連累了你們李府。」
「田家的盟友不少,最強大的當屬趙家與劉家,同為三大超級世家,他們彼此間同仇敵愾。」
「你今日滅了田家的威風,恐怕很快就會有麻煩找來。」
「牽一髮而動全身,他們不會這麼快下定決心來圍攻我們的。」李浩然說道。
「這倒也是,李公子可知劉家與趙家的少主是何人?」姜青瓷微微側過頭,看向他。
被姑娘這般看著,李浩然有些悸動,問道:「不知,姜姑娘為在下解解惑?」
姜青瓷聲音很好聽,語速慢慢的:「劉玉璽與趙魯山二人實力皆是三境初階,是北斗學宮的外門弟子,地位很高。」
「也就是這層身份,讓劉家與趙家能夠迅速崛起。」
北斗學宮。
這是李浩然第二次聽到這個地方。
先前許青檸的未婚夫,似乎就是北斗學宮的弟子。
名為鄭天宇。
自己與鄭家,仇也不小。
「李浩然!」
「可算找到你了,狗東西,殺我未婚妻,你今日必死!」
正在思索時,遠處一道刺耳的怒吼傳來。
李浩然與姜青瓷一愣,紛紛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身著星圖服飾的青年怒火中燒地走來。
其貌不揚,卻是地位非凡。
那件衣服,就是他的身份。
北斗學宮!
凌駕於王朝之上的頂級勢力,其中四境多如狗,五境遍地走。
沒有勢力敢輕易得罪。
而此人,正是剛剛回來的鄭天宇。
他剛回來,不僅得知李浩然沒死,還聽到了自己未婚妻被殺的消息。
家族不敢出手,唯有等自己回來做主。
呵呵,小小的李家,也敢對他的女人出手。
「李公子。」姜青瓷看向李浩然,有些擔心:「怎麼辦?」
她並不擅長戰鬥,即便修行也只是些旁門左道,戰力並不強悍。
「無妨。」李浩然上前一步,對鄭天宇道:「先前鄭家派人殺我,你可知?」
他接著道:「許家吞併我財產,欲要對我李府趕盡殺絕,你可知?」
鄭天宇露出一抹不耐煩,打斷道:「我只看結果,你有什麼資格殺我未婚妻?」
李浩然氣得想笑:「她要對我趕盡殺絕,我不能反擊?」
「你可以出手阻攔,告誡一番不就好了?」鄭天宇認定,李浩然就是兇手。
「何必殺人?」
「今日你死,不怪別人,全是自己惹的禍。」
鄭天宇從口袋拿出一件寶器,是一把冰藍色長劍。
極寒劍,三階寶器,可以破開三境武者的防禦。
也是師傅對於自己的破境禮。
此刻拿出,也是為了讓這小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李浩然懶得再跟他廢話。
每次他想與人講道理,卻總是碰到聽不進去的蠢貨。
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拳頭硬,就是道理!
眨眼間,一根紫黑色的旗幟出現在手裡。
「攝魂,奪取!」
李浩然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