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傳承者
二樓包間內,裝修奢華,空無一人。
張明剛推開門,陸銘就立刻滿臉恭敬地迎了上來,腰彎得極低:「先生,請受晚輩一拜。」
張明微微詫異,挑了挑眉:「晚輩?」
「您身手如此出眾,自然是前輩。」陸銘完全沒了之前的囂張。
張明往沙發上一坐,姿態輕鬆隨意,語氣平淡地試探道:「說說你的情況吧。」
「晚輩是熊族傳承,目前實力差不多三階,有些蠻力。但一直卡在三階,難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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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如實回答,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張明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猛地一驚。
熊族傳承?
實力三階?
這些詞彙,他只在小說和電影裡見過。
但他很快收斂情緒,只是淡淡『哦』了一聲,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陸銘見張明這樣反應,只當他是瞧不上這點本事,反而更加堅定了要請教的決心,連忙問道:「不知前輩是什麼傳承?」
張明雖然不明白這套戰力體系,但也清楚,龍族傳承絕對遠超熊族。
他故意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的傳承,不能告訴你。」
陸銘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卻並未放棄:「前輩,晚輩一直卡在三階,無法突破,不知您是否有辦法幫我?」
張明聞言,當即開啟龍瞳。
金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逝,他仔細掃描著陸銘的身體。
很快,他發現陸銘的經脈運轉方式異於常人。
尤其是丹田處。
應該就是熊族傳承之力。
至於他為何卡在三階,張明倒是看出了一些門道,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不過他反應極快,淡淡胡編瞎扯道:「傳承之人,除了修身,還要修心,你心性不行。」
陸銘似有所悟,連忙問道:「您是說,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囂張跋扈,仗勢欺人?」
張明點了點頭,補充道:「多行善事,沉澱心性,自然水到渠成。」
陸銘頓時信以為真,滿臉鄭重地說道:「懂了!我明白了!我一定謹遵前輩教誨,從現在開始多行善事,爭取早日突破!」
張明心中頓時又獲得了一條關鍵信息。
傳承果然是祖輩相傳的體系。
但他沒有打草驚蛇,決定先和陸銘拉近關係,關於傳承的更多秘密,以後有的是機會探查。
話鋒一轉,張明問道:「你剛才動手,用了全力嗎?」
「第一下沒用全力,第二下是全力。」陸銘老實回答。
張明點了點頭,心中對自己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至少這種實力三階的傳承者,不是自己的對手。
而這麼說來,葉峰,是不是也是傳承者?
這個問題他現在還無法解答,不過超市目前的危機,或許可以從『傳承者』這個突破口尋找轉機。
於是,張明再次開啟龍瞳,耐著性子掃描陸銘。
很快,他發現了一處關鍵。
陸銘的丹田與外界氣息連接,只微微敞開了一絲縫隙。
而他自己的丹田,卻是完全敞開,與天地自然相通。
或許,這就是陸銘一直卡在三階的關鍵原因。
但張明並沒有點破,畢竟他和陸銘交情尚淺,而且這傢伙本質上還是個人渣,不值得過多信任。
離開包間,張明重新回到車上。
一路驅車,他將鄭夏和簡一帶回了別墅。
此時別墅的電力已經恢復,至於是誰暗中破壞了電路,至今沒有查出頭緒。
但張明心裡十分篤定,這事必然是王野那一伙人乾的。
他一手攬著一個,將兩人輕輕半摟在懷中。
臂彎間貼著兩人。
鄭夏醉得厲害,呼吸帶著酒氣。
時不時往他肩頭蹭一下。
媚態渾然天成。
平日裡的幹練,盡數化作酒後的慵懶風情。
而碰到她們的同時,體內的龍族之力便自行運轉起來。
丹田深處那條小龍,瞬間變得活躍。
不受控制地自動汲取龍韻。
絲絲清涼而醇厚的氣息源源不斷匯入丹田。
一點點沖刷、滋養、強化著他的修為。
實力在無聲中穩步攀升。
與此同時,逸散出來的龍氣縈繞在兩女周身。
也在無聲地撩起渴望。
張明剛將兩人輕輕放在床上。
鄭夏和簡一便同時睜開了眼。
兩人都醉意朦朧,臉頰泛著酒後的緋紅。
鄭夏媚意直白。
簡一則依舊帶著幾分清冷自持。
兩人不約而同伸出手,緊緊攥住了他的手腕。
鄭夏率先開口,「張明,別走。」
簡一沒有說話,只是仰著頭,所有的依賴全都寫在了眼底。
張明心中輕嘆,並不想趁人之危,柔聲安撫:「你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還是算了吧。」
可鄭夏卻硬撐著微微起身,伸出手臂,軟軟摟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帶著醉意呢喃:「張明……」
張明目光輕輕掃過二人。
鄭夏成熟嫵媚,簡一則自帶一股禁慾般的魅惑。
一靜一動,皆是勾人。
兩道截然不同的風情撞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無奈輕嘆一聲。
他的龍族傳承本就特殊,必須靠人道親和穩固修為、突破境界。
若是長久不與人親近,修為會不斷潰散,直至危及性命。
當初和鄭夏住在一起,本也是為了維繫自身根基。
如今這般局面,也算順水推舟。
只是明天一早,兩人酒醒之後,免不了一番麻煩。
但這也是她們主動挽留,並非自己強迫,也算不得趁人之危。
張明不再猶豫,先將鄭夏送進浴室。
再出來時,兩人已是坦誠。
隨後,他又將簡一送進浴室。
沒過多久,浴室里便傳來聲響。
在安靜的夜裡輕輕迴蕩。
片刻後,張明從浴室走了出來。
簡一已經渾身脫力。
張明安頓好簡一,張明的目光鎖定了鄭夏。
此時的鄭夏醉意未消,臉頰緋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
他沒有猶豫,緩緩俯身,溫熱的嘴唇輕輕覆了上去。
片刻後。
寂靜的臥室里,不再有多餘的聲響。
只剩鄭夏偶爾溢出的好聽輕吟。
在房間裡輕輕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