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斬殺血鐮,范垣求援!
「妖王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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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棕熊妖王出現的那一刻,整個范家大廳的氣氛,頓時降至冰點。
所有人的身體,都在顫抖。
巔峰妖王?
這小雜種怎麼能夠召喚出了一頭巔峰妖王。
這可是相當於凝元境巔峰的強者啊。
僅次於神意境的存在。
「都殺了吧。」
方玄一揮手,棕熊妖王雙手一拍胸膛,頓時撲向最近的血豹。
早在棕熊妖王出現的時候,血豹就放棄了戰一,快速後退。
但棕熊妖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僅僅只是一個跨步,那攜帶萬鈞重力的爪子,就狠狠拍在了血豹的身上。
「噗!」
僅僅只是一擊,凝元境二重的血豹,整個身體就直接爆開。
但棕熊妖王並未就此停止,而是繼續殺向四周的范家人。
「逃啊!」
范家人見狀,直接就被嚇得臉色煞白,毫不猶豫的朝外面逃去。
這其中,還包括范垣。
血鐮本來也想逃,但棕熊卻一眼就盯上了他。
「咔嚓!」
棕熊妖王腳掌一跺地面,龐大的身軀就如炮彈彈射了出去,速度絲毫不受影響。
「畜牲,真當老夫怕你不成!」
眼見棕熊妖王的攻擊落下,血鐮怒吼一聲,當即旋轉體內的元力,朝著棕熊妖王轟出一拳。
「嘭!」
拳風落在棕熊妖王身上,卻連他的身體都沒有撼動絲毫。
棕熊妖王咧嘴一笑,蒲扇般的手掌狠狠拍了下來。
「噗!」
簡單粗暴的一掌,直接將凝元境六重的血鐮拍飛出去,口中噴血不止。
但棕熊妖王並沒有直接殺了血鐮,而是像戲弄一般,以強悍的肉身,選擇與血鐮糾纏。
而方玄只是掃了一眼,就不再去管。
他看向那些逃走的范家人,眼中寒芒一閃。
「讓你們走了嗎?」
話音落下,方玄張口一吐。
一抹金紅色劍芒,頓時自口中迸射而出,如同流光一般飛射出去。
「唳!」
高亢的鳳鳴聲陡然響徹,劍芒帶著一道火焰鳳影,在空中留下道道瑰麗的尾翼。
「噗噗噗!」
隨即。
就有幾名范家武者,被劍芒洞穿。
劍光呼嘯,遊走八方。
眨眼間,就有十幾名范家武者,被悉數擊殺。
隨著生命一併帶走的,還有他們體內的精血和神魂。
這鳳鳴劍,前身乃是方玄自秘境湖底,所得的一柄斷劍。
被方玄所得之後,以血養劍,竟然自帶吞食敵人精血的能力。
後來又被方玄鍛鍊成本命飛劍,這個能力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大。
特別是和鳳鳴劍中自帶的不死凰火,威力倍增。
「飛劍?」
「他是劍修?!」
「快跑啊,他是劍修!」
見到那金紅色飛劍,不斷收割族人性命,范家人直接被嚇破了膽。
「怎麼會,他怎麼會是劍修。」
范垣失神的看著鳳鳴劍,只覺得心中一片絕望。
范家,完了!
「不行!」
范垣厲聲道:「我不能死在這裡!」
「對了,血煞幫!」
范垣像是想到什麼,尖叫一聲:「血鐮長老,您堅持住,我去叫幫手!」
說罷,范垣頭也不回的跑了。
戰一正要去追,卻被方玄攔下。
「由他去吧。」
方玄說道:「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而另外一邊,見到范垣竟然跑了,血鐮差點氣得破口大罵。
范垣這個廢物。
一個聚氣境的劍修而已,就把你嚇破膽了。
「呼!」
勁風聲呼嘯而來,血鐮臉色再次一變,連忙抽身後退。
「嘭!」
棕熊妖王腳掌落下,將地面直接踩碎。
「咳咳!」
血鐮剛穩住身形,就見到棕熊妖王再次一巴掌朝他拍來,連忙舉起手臂說道:「老夫認輸!」
但是棕熊可不管這個。
手掌繼續落下。
「畜牲,老夫和你拼了!」
眼見棕熊妖王油鹽不進,血鐮當即運轉元力,在面前凝聚出一面元力盾牌。
同時,他手掌翻轉,一柄血刀浮現,徑直朝著棕熊妖王斬了出去。
「血煞斬!」
棕熊妖王一巴掌拍碎元力盾牌,掌風絲毫不減,氣勢洶洶的重重拍下。
「咔嚓!」
那吹毛斷髮的長刀,在棕熊妖王面前,連半息時間都沒能堅持住,就被一巴掌拍碎。
「噗嗤!」
熊掌落在身上,血鐮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好似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不等他落地,棕熊妖王探手一把將其抓住,就往口中塞去。
「不,饒.......」
「咔嚓!」
鮮血迸射,血鐮直接被棕熊妖王幾口吞下。
只留下一個頭顱。
「嗝!」
吃掉血鐮後,棕熊妖王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看向其餘那些范家武者,眼中滿是暴虐的貪婪。
「行了。」
方玄及時開口道:「吃一個就夠了。」
棕熊妖王乃是血獸之身,人族武者對他來說,乃是大補。
但方玄可不希望他變成一個只會吃人的怪物。
「吼吼!」
棕熊妖王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老實的走到方玄身後。
「看來,那位血幫主是不打算主動現身了。」
方玄抻了個懶腰,說道:「他不來,咱們就找他去。」
「回來。」
方玄一招手,鳳鳴劍頓時飛射而回,懸浮在方玄面前。
飽飲鮮血的鳳鳴劍,劍身更加清透鋒利,寒芒畢露,劍意森然。
「走!」
將鳳鳴劍收入劍骨溫養,方玄帶著棕熊妖王和戰一,大步離開范家。
......
血煞幫。
流沙郡的霸主。
幫主血無殤,神意境強者。
麾下六大長老,個個都是凝元境的修為,幫眾多達上千。
在整個流沙郡,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血煞幫的老巢,並不在流沙郡城之中。
而是建立在距離流沙郡城十里外的一處山峰之上。
從范家逃出來後,范垣騎上一匹蛟馬,直奔血煞幫而去。
「那小子太可怕了,還有那頭妖王,血鐮長老怕是凶多吉少了。」
范垣策馬狂奔,已經出了郡城。
「只有進入血煞幫,我才能安全。」
帶著驚恐,范垣長鞭抽在馬臀上,讓蛟馬速度更快。
兩個兒子的生死,他早已拋之腦後。
現在,他只想活命。
半個時辰之後。
范垣在山腳下停了下來。
「站住,此乃血煞幫的地盤,無關人等,趕緊滾蛋!」
剛要上山,范垣就被兩名血煞幫成員給攔了下來。
「在下范家家主范垣,勞煩兩位兄弟通報一聲,我有要事稟報血幫主。」
范垣急聲道。
「原來是范家主。」
其中一名幫眾說道:「我們幫主有過交代,誰也不見,回去吧。」
「血鐮長老被人所殺。」
范垣直接說道:「再不通報血幫主,血煞幫就有危險了。」
「什麼?」
兩名幫眾聞言都是一愣。
「范垣,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血鐮長老可是凝元境六重的強者,怎麼可能被人所殺?」
范垣連忙說道:「范某所言,句句屬實,對方不僅是一名劍修,還有一頭妖王巔峰的靈獸。」
「妖王巔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臉上看到一抹震驚和凝重。
「此事太大,馬上隨我上山去面見幫主!」
「但你要是敢說謊,你范家就從流沙郡除名吧。」
范家說得好聽,是流沙郡的一流家族。
說難聽點,就是血煞幫養的一條狗。
就算是一個普通的血煞幫成員,都可以在范家頭上作威作福。
很快,兩名幫眾帶著范垣,直奔山上而去。
半山腰之上,一片宏偉建築。
最中央的大殿,匾額上三個血淋淋的大字:忠義堂。
但此時,這忠義堂中,氣氛壓抑而凝重。
因為,就在前不久,血鐮長老的魂牌竟然碎了。
魂牌中,有血鐮一縷的神魂。
魂牌碎,代表血鐮已經身隕。
「諸位,怎麼說?」
坐在首位上的一名長老,沉聲說道:「血鐮長老身隕,誰去負責調查此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一言不發。
似乎都不想接這個爛攤子。
能殺了血鐮的人,實力能弱到哪裡去。
他們的實力,並不比血鐮強多少。
血煞幫是流沙郡的霸主不假。
但自從半年前,他們埋在青陽郡的釘子血鯊幫被拔除之後,血煞幫先後出手了幾次。
一次,由長老血邏帶領。
足足幾十名幫眾,一個都沒能逃回來。
第二次,由長老血泓帶領。
最後,他卻重傷而回,甚至丟了一條手臂。
血泓第二次出手,卻直接丟掉性命。
包括幫主,同樣出手了兩次。
一次遭受重創,修養了幾個月才恢復到巔峰。
而前不久,幫主從外面回來之後,就直接去了後山閉關。
但他們很清楚,幫主絕對又在青陽郡栽了跟頭。
如此幾次之後,血煞幫早已元氣大傷,不復當初。
今天,血鐮又莫名身隕。
這直接讓血煞幫六名長老,折損了一半。
「怎麼?」
血煞幫大長老血圭臉色一沉,說道:「都是一個鍋里刨飯吃的兄弟,如今兄弟身亡,你們就當起啞巴來了?」
忠義堂里。
除了三名長老之外,還有幾名小頭目。
修為都是在聚氣境之上。
感受到大長老血圭語氣中的冷意,他們頓時脖子一縮,連大氣都不敢出。
「咳咳。」
察覺到氣氛有些壓抑,左手邊的長老血冰說道:「大長老,這件事,要不我......」
「大長老,范家人來見!」
就在這時,一名幫眾走進大廳。
血冰莫名鬆了口氣,看向那名幫眾,笑呵呵的說道:「既然是范家的人,那就帶進來吧。」
范垣一進來,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請各位長老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