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內部爭鬥,別來惹我!
「蕭錦魚,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見到蕭錦魚越發陰寒的臉,南宮星羽得意的笑了。
「如此大一筆資源,那可是天寶樓整整三個月的進帳,就這麼被你貪墨了,你蕭錦魚的胃口很大啊。」
蕭錦魚,一介女流之輩,仗著背後有人撐腰,才坐上這明陽郡天寶樓的管事之位。
這一點,早就被他身後的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一番操作之下,好不容易將蕭錦魚給扳倒,換成自己上位。
但新官上任三把火,南宮星羽要坐穩這個位置,就要殺雞儆猴。
蕭錦魚,就是南宮星羽要燒起來的第一把火。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背後那位主子,要藉此機會,拿捏住蕭錦魚,將其變成主子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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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看著南宮星羽臉上那厚顏無恥的得意笑容,蕭錦魚只覺得一陣厭惡。
「說我貪墨樓中東西,就要拿出證據來。」
蕭錦魚鳳眸中寒芒閃爍,語氣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冷到極致。
「否則的話,我今日就以栽贓誹謗之罪,廢了你!」
話音落下,蕭錦魚長裙飛舞,一股隱晦卻強大的氣息,自她身上散發而出。
「蕭錦魚,你要做什麼?」
南宮星羽神色一變,強大的武道威壓,令他連退幾步。
「有龐長老在此,難道你還敢殺人滅口不成?我......」
「閉嘴!」
蕭錦魚毫不客氣打斷南宮星羽的話,冷厲眸光瞥了龐龍一眼。
「樓中規矩,若有罪,當由賞罰堂決斷,何時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了?」
蕭錦魚一字一句道:「還是說,這天寶樓的規矩,是你南宮星羽和龐龍說了算的?」
「你......你放肆!」
這麼一大頂帽子扣下來,別說南宮星羽,連龐龍臉色都變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就算是他們的主子能夠護住他們,但也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天寶樓的前身,並非如今的藍家。
但自從招惹了一位恐怖的存在後,被那人一人一劍,屠滅全族。
連那位坐鎮上界主樓之中的陸氏老祖,也被當著眾人的面,被那人一戟釘死在樓頂之上。
整整數百年間,無人敢為其收屍。
後來,天寶樓被夢家接手,轉頭賜給了附族藍家,更是頒布了一系列的嚴酷法令。
而執行這些法令的賞罰堂,皆是由夢家弟子擔任。
剛才南宮星羽用賞罰堂來壓蕭錦魚,現在對方也用此來將自己一軍。
南宮星羽很清楚,要是蕭錦魚剛才的話,傳入賞罰堂的執劍者耳中,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但就算如此,氣勢上也不能輸。
蕭錦魚背後的那一系,如今已經勢微了。
她連賞罰堂執劍者的面都見不著。
想到這裡,南宮星羽一挺胸,冷哼道:「蕭錦魚,事到如今,你就別嘴硬了,事情我已經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夥同外人,中飽私囊,按規矩,當囚禁修為,聽候發落!」
南宮星羽一指旁邊的方玄,冷笑道:「而他,就是你的同夥!」
方玄懵了。
這傢伙,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南宮星羽,你......」
蕭錦魚剛要說話,卻被方玄輕輕拉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方玄輕笑道:「這樣的人,你說什麼都沒用的。」
蕭錦魚一愣,接著點點頭。
「你說得對。」
她剛才是被南宮星羽氣到了,才和對方廢話。
對方要針對自己,自己說什麼都是浪費口舌。
「我這就傳訊,讓樓中賞罰堂的人來一趟。」
蕭錦魚取出一枚玉符,就要將其捏碎。
「我倒要看看,這天寶樓,是不是某些人,顛倒黑白的地方!」
「不可!」
「你敢!」
眼見蕭錦魚就要捏碎玉符,南宮星羽和龐龍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剛才,不過是用賞罰堂來嚇唬蕭錦魚罷了。
如果蕭錦魚真把刑法堂的人叫來,那自己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我為何不敢?」
蕭錦魚嗤笑一聲:「樓中規矩,若有人膽敢徇私舞弊,行栽贓誹謗之事,皆可上報,交由刑法堂執劍者定奪。」
「我也想看看,你們背後的那位主子,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
蕭錦魚的話,讓南宮星羽臉色發白。
龐龍瞥了一眼南宮星羽,暗罵一聲廢物。
這蠢貨。
就算你要拿捏蕭錦魚,討好主子,也不該如此著急。
什麼都沒準備,直接闖到人家裡來,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但對方畢竟是公子的人,也不能真看著他出事。
想到這裡,龐龍不著痕跡的擋在南宮星羽面前。
「蕭管事莫要生氣,南宮管事也是為了樓中著想。」
龐龍笑著說道:「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說開就好了。」
「誤會?」
蕭錦魚聞言,卻是譏諷一笑:「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麼誤會,你們一副上門來,就咄咄逼人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呢。」
「咳咳。」
龐龍臉色有些漲紅,卻硬著頭皮說道:「蕭管事說笑了,不過是例行詢問罷了,只要蕭管事把事情說清楚不就好了嗎?」
「說什麼?」
蕭錦魚說道:「說我如何貪了樓中寶物?說我聯合外人,斷我天寶樓的根基?」
「蕭管事言重了,言重了。」
龐龍打了個哈哈,說道:「都是為了三公子辦事,一場誤會而已。」
「三公子?藍麟?」
蕭錦魚怒極而笑:「他藍麟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為他辦事?你們喜歡給人當狗,但也別帶上我!」
「你......」
見到蕭錦魚竟然油鹽不進,龐龍眼中也是閃過一抹怒色。
南宮星羽直接冷喝道:「蕭錦魚,你好大的膽子,敢對三公子如此大不敬,你就不怕......」
「噗!」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蕭錦魚直接一揚手,隔空一巴掌將南宮星羽抽飛了出去。
這一掌,力量極大,讓南宮星羽口噴鮮血,如死狗般在地上翻滾了幾圈。
「蕭錦魚,你......哇!」
南宮星羽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滾!」
蕭錦魚收手而立,語氣冰冷:「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
這一次,蕭錦魚語氣中,多出了一抹殺意。
龐龍全程沒有阻止。
他朝著蕭錦魚一拱手,說道:「此事,我會如實上報樓中,告辭!」
說完,龐龍深深看了一眼蕭錦魚身旁的方玄,轉身就走。
「蕭錦魚,你給我等著!」
南宮星羽艱難的爬起來,吐掉口中血沫,怨恨的看著蕭錦魚。
「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然後又朝方玄森然一笑,留下一個「好自為之」的冷笑,這才離開小院。
「噗通!」
南宮星羽一走,那名侍女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小姐饒命,奴婢知道錯了。」
侍女磕頭求饒,聲音中滿是驚恐。
「都是他們逼奴婢的,奴婢若是不從,他們......」
蕭錦魚一揮手,語氣漠然道:「走吧。」
「小姐......」
侍女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蕭錦魚,然後腦袋重重磕在地上,比之前更用力。
「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別趕我走啊。」
侍女泣不成聲。
「滾!」
蕭錦魚周身氣息一冷,強大的威壓,生生將侍女掀飛出去。
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留這侍女一命,已經是她大發慈悲了。
「奴婢.......謝小姐不殺之恩。」
侍女掙紮起身,又沖蕭錦魚磕了三個頭,這才神情落寞的離去。
她很清楚。
小姐沒殺她,不代表她能活。
那位三公子,也不會放過她的。
侍女剛一離去,蕭錦魚嬌軀便輕輕一顫,嘴角溢出血跡。
俏臉,肉眼可見的愈發蒼白起來。
「你這又是何必呢。」
方玄見狀,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本就有傷在身,如今更是武脈受損,傷及根基,如若不精心調養,怕是神意不保啊。」
聞言,蕭錦魚緩緩搖頭。
取出一枚丹藥服下,壓制體內傷勢,蕭錦魚這才看向方玄,雙眼一眨。
「你是在關心我?」
方玄無奈的說道:「你別自作多情,我可不想被你連累。」
「咯咯。」
蕭錦魚捂嘴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可惜已經晚咯,南宮星羽背後的主子,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
「你們天寶樓的內部之爭,和我有什麼關係?」
方玄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沒興趣摻和進你們這些事情。」
「這可由不得你了。」
蕭錦魚嘆息一聲,說道:「那南宮星羽背後的人,名為藍麟,在天寶樓中,算得上是一位大人物,而他......不希望我成就神意。」
「所以,我幫你煉製三火玄丹,助你突破,他就因此記恨上我了?」
方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算是什麼道理?」
「他若是講道理,就不是藍麟了。」
蕭錦魚神色黯然,頗為無奈。
「管他藍麟白麟,別來招惹我就行。」
方玄並未當回事。
反正他馬上就要離開明陽郡了,對天寶樓的內部爭鬥,更沒有半點興趣。
見到方玄如此模樣,蕭錦魚便知道他沒有當回事。
「反正你小心一些就是了。」
蕭錦魚說道:「那南宮星羽今日吃了虧,但又忌憚樓中規矩,不敢直接對我出手,但有可能,會把矛頭指向你。」
「這都什麼事啊。」
方玄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反正別來惹我。」
蕭錦魚從這句話中,聽到一抹凜冽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