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聖者右腕（求月票）
第393章 聖者右腕（求月票）
伊文虎著臉說：「亂講，我三師姐喜歡的是大師兄，我又不知道大師兄死哪裡去了，哪裡來的色誘？」
里昂暴怒地說：「你到底是誰？把當年那個青春懵懂善良熱情的小師弟還回來！」
「我真的是看錯你了！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伊文一本正經地說：「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們天天琢磨那四大武器，哪裡想得到我們的難處？」
「現在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誘拐他倆入行，誰來找我說話都不好使！」
「我就不信了，沒時間培養弟子，還不能拉現成戰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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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特一巴掌拍在伊文後腦勺上：「行了，吃你的飯吧。」
「真想拉你二師兄和三師姐，也得給他們點時間考慮。」
「不過你們公會也確實是得了個不錯的機會。」
「換做往日，你們便是想直接拉即時戰力也沒那麼容易。」
「光是找獵頭拉人，都不是一筆小開銷，反倒是現在————怕是真有機會讓你們公會湊人了。」
伊文想了想，說：「是因為戰爭？」
格蘭特點點頭：「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不可能認為戰爭不會流血犧牲。」
「能讓他們在星星之所團聚，已經是賽里斯最後的寬容了。」
「戒律之契開發過程中，別說傳奇了，便是半神也會隕落。」
「也就偉大者，才能保存相對完整的戰力。」
伊文點點頭：「我之後會去找娜塔莉亞老師，先前和老師你說的事，我也會和她詳談。」
格蘭特嘆了口氣，說：「這才過去多久？現在的你就已經完全超越我了。」
伊文嘿嘿一笑，也沒多解釋。
等老師進入靈性之月公會就會知道，所謂的「超過」有多虛浮了。
「他是這樣和你說的？」娜塔莉亞放下手中法杖。
伊文鼻青臉腫地說：「格蘭特老師回來了，你不應該打他嗎？打了他就不能打我，這才對吧？」
娜塔莉亞輕輕撫摸著棒子，說：「你是不是傻？格蘭特那蠢貨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看起來是那種很孤獨的人嗎？我娜塔莉亞縱橫一世，鎮壓天驕無數，當然是心境無缺之人。」
「你是將我當成傷春悲秋的娘們了？滾滾滾，再廢話一句，加入公會的事我就不考慮了。」
「不要啊！」伊文抱著娜塔莉亞的大腿，「公會現在缺人，真的很缺人啊！」
娜塔莉亞舉起棍子朝著伊文的腦門上又砸了一下。
然後她捂著手蹲了下來：「你怎麼能這麼硬？」
伊文賤賤地說：「誰叫你這麼用力的？剛剛能被你打得鼻青臉腫，是我害怕傷了你好吧！」
娜塔莉亞氣急敗壞：「你閉嘴，再多說一句，我把你們這對師徒一起抽了！」
伊文懨懨地坐在地上，像是個枯萎的小白菜。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讓娜塔莉亞心軟了幾分。
但她扭過頭，不去看這混帳東西。
有些事外人看得門清，反倒是自己看不分明。
看不分明就罷了，似她這樣的，更不樂意讓人說出來。
你可以知曉，可以和外人說，甚至可以編排她，但不要跑來她面前說。
因為這種某些時刻產生的傷春悲秋，隔了段時間再回過頭來看，就像是小孩子耍脾氣和吹牛放大話一般。
《多想一會就尬得用腳趾頭摳出三室一廳》
偏偏某人一本正經地來找她，言語間便提及那等羞人之事。
這才有了她惱羞成怒，揮著法杖讓伊文見識見識厲害之事。
誰曾想往日裡沒皮沒臉的傢伙，今天做得越發過分，不但敢頂嘴，還抱著她腿，非要自己給他一個交代！
所以她下手更狠了。
「不疼不疼，帽子尖尖小姐要是覺得還是很不爽，那就再多打幾下。」
「我把右邊臉也伸過來，左右都淤青了，你至少也要讓我看起來對稱吧！」
伊文沒皮沒臉地將臉伸過去：「來來來，好好努力，打完以後記得和我們配合一下哈！」
一旁的魔法帽子還在那邊助威：
【噢！沒錯，就是這樣！】
【A上去，伊文小子，再硬的嘴撬開了也是軟綿綿的！】
【她著急了！她害羞了！她心軟了！】
【現在你只要這樣那樣，她就會這般那般————草，本體，你拿剪刀出來幹什麼？】
娜塔莉莉婭猙獰地說：「我要殺了你這個管不住嘴的混蛋！」
魔法帽子尖叫道：
【你這是不好意思拿他來撒氣，就撒到我身上來，我警告你，你真敢對我動手，就別怪我將你黑料抖出來了！】
伊文伸出手拎起魔法帽子：「快說說，帽子尖尖小姐有什麼黑歷史？」
魔法帽子小聲說：
【我不敢說！】
伊文拍著胸脯說：「我可以保護你，娜塔莉亞老師未必能打得贏我。」
魔法帽子說：
【打不打得贏你另說，她真要搶，你能忍心反打？想好怎麼說答覆，這決定了你公會未來有沒有一個優質半神】
伊文嘆息一聲，說：「要是按你這樣說，我好像還真未必能保得住你。」
魔法帽子怒道：
【你對她心軟之前能不能先對我心軟一下？】
伊文叉著腰說：「首先，這並不是心軟，是我尊師重道。」
「其次，她下手再怎麼狠，也不可能真將你趕盡殺絕，總不能我殺我自己吧？！」
魔法帽子震聲道：
【10分！】
「滿分多少？」
【滿昏100分！】
「說真話！」
【10分————】
「嘖。」
伊文看向娜塔莉亞：「總之，格蘭特老師那邊的想法，老師您這邊是怎麼想的？」
娜塔莉亞思索片刻後說：「二元對立你們怕是做不到了，伊文，傳奇和半神之間體量差距太大了。」
「這等力量跨越，你們想指望像先前那樣對沖，可能有點不現實了。」
伊文皺著眉說：「可老師，你之前不是說成的概率很大嗎？」
娜塔莉亞搖搖頭：「我的意思是，你們或許可以在邁入半神公會以前，提前吸納半神入公會。」
「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二元對立不太夠。」
伊文說：「你就大大方方的說，需要我怎麼做就好了。
娜塔莉亞想了想，說：「我需要重新對黃金黎明界的世界架構展開一次採樣，放心，用的時間不多。」
「半個小時，差不多就能推算出結果了。」
伊文點點頭：「行，我給你留個烙印，讓你能直接下界。」
娜塔莉亞點點頭。
很快。
她就從辦公室里消失，只留下一頂魔法帽子。
伊文湊過去，說：「現在老師不在了，你是不是可以和我說說，老師的黑歷史到底是什麼了？」
魔法帽子嘆了口氣：
【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下一秒。
一隻手就拿捏住伊文命運後頸的肉。
他僵硬地轉過頭，便看見娜塔莉亞幽幽地看著他，說：「你在做什麼？」
伊文故作吃驚地說：「您不是要出去半小時嗎？」
娜塔莉亞淡淡地說：「是下界的半小時，對於上界而言，這點時間可以忽略不計。」
伊文暗道壞了，被帽子尖尖小姐算計了。
「行了，滾過來，我和你說說你們黃金黎明界的情況。」
「好嘞！」
娜塔莉亞仔細和伊文講述了一下公會體系的特殊。
「如果簡單將一名傳奇的核心道途理解為1，那分支道途就是X。」
「那一名傳奇道途之力的總和，其實是（1+X）。
「但，無論X實際數值為多少，在沒有公會體系的情況下，都無法直接影響到核心道途。」
「可因為你們黃金黎明界相互之間做減求空，X這部分數值，就被肢解得支離破碎，融入公會其他成員的核心道途之中。」
「核心道途因此而延展，展現出驚人破壞力。」
「可無論X這一數值如何通過種種方法，千變萬化融入各方，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那便是（1+X）的道途總和在當前境界其實沒有變化。」
「那麼問題來了，伊文，為何融入公會後，擬造大陸的體量會飛漲？」
伊文若有所思，說：「（1+X）的總和沒有變化，按理說，無論是否加入公會，擬造大陸的體量都不變。」
「可詭異的是，只要得到大魔法加持，融入公會的擬造大陸體量一定是暴漲的。」
「難道說————」
「擬造大陸的大小，不取決於（1+X），只取決於1？」
娜塔莉亞點了點頭說：「沒錯，擬造大陸的大小，其實只和核心道途走得有多遠息息相關。」
「那麼，為何加入公會後擬造大陸大小會變化那麼大？」
伊文沉吟片刻，說：「假設甲乙兩名傳奇的核心道途體量都為1，但甲的分支道途是X，乙的分支道途是Y。
「那甲道途之和為（1+X），乙道途之和為（1+Y）。
「假設甲乙兩人都完美地對道途做減求空，那根據超凡守恆定律，甲的分支道途便能併入乙的核心道途，反之亦然。」
娜塔莉亞點了點頭說：「沒錯，乍看之下，無論組不組成公會道途總和都是（2+X+Y），可細分起來就差遠了。」
「因為甲的核心道途變成了（1+Y），而乙的核心道途變成了（1+X）。
伊文輕聲說：「再結合超凡者組建公會，擬造大陸體量會膨脹的現實，可以得知，擬造大陸大小隻取決於核心道途所代表的【1】。」
「老師，是這個意思嗎？」
娜塔莉亞讚許地點點頭：「你有能力在核心道途上走多遠，就直接決定擬造大陸能有多大。」
「那，你可知曉你們公會獲得最寶貴的資源是什麼嗎？」
伊文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早前我們得到的主世界碎片。」
娜塔莉亞低笑了一聲說：「沒錯，以你們的實力，自始至終就不可能完美消化主世界碎片。」
「從體積到品質，主世界碎片在你們手中的利用率極其低下。」
「這並不是你們的錯，純粹是境界有限，發揮不出力量。」
「若是有神靈武裝也就罷了，你們還能調控此界力量。」
「可你們又沒有祖上基業，所以這些寶貝交給你們便是浪費。」
「那我再考慮一個問題「學院明知將寶物交給你們，性價比很低，為何還是給了？」
伊文毫不猶豫地說：「是為了降低時間成本，提升即戰力。」
魔法帽子大笑道：
【不愧是本體的學生，反應真快】
【沒錯，就是為了降低時間成本和提高即戰力】
【理論上公會人員越多，相互向其他成員加持的核心道途就越長】
【核心道途越長，擬造大陸便越大】
【那既然（1+X）和（1+Y）里，X和Y又決定什麼呢？】
伊文毫不猶豫地說：「未兌換的潛力上限，X也好，Y也好，本質上便是甲乙傳奇未兌換的潛力上限。」
說到這裡，伊文好像感覺摸到了X和Y力量的本質。
他遲疑片刻，說：「考慮到做減求空的特點，難道說X和Y其實就是擬造大陸肆虐的超凡天災？」
娜塔莉亞大聲地鼓起掌來：「很好，非常好。」
「伊文，你終於不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了。」
「沒錯，X和Y將直接決定超凡天災肆虐程度。」
「知道為何傳奇們如果能完成做減求空的內循環，就不會向上界開放下界名額嗎？」
「因為內循環是肉爛在鍋里，引入外界動量，等同於直接造成X和Y的力量流失。」
「星界從未有傳奇能保證力量不外流，完美內循環，誰也做不到，哪怕是你們公會也如此。」
「但能儘可能少就儘可能少，這是傳奇共識，只是很多人並不明白為何要這樣做？」
「三王爭霸賽後，西蒙院長做主，給了你們一批寶貴的主世界碎片。」
「而你們不負眾望，通過空前強悍的大魔法，將黃金黎明樹的虛空能滲透到世界碎片的每一個角落。」
「當公會成員互相做減求空後，虛假增長的核心道途，將引領你們直接消化這些不受控的世界碎片。」
「只要你們沒脫離公會，這份額外受控的世界碎片便能頃刻煉化為即戰力。」
「提前領悟過更高境界的力量，你們有了參照物，自然也能減少做減求空的時間成本。」
「那麼，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節省時間成本和提高即戰力的上限在哪裡？」
伊文愣了愣。
這一次他想了很久，才試探性地說：「當我們抵達境界的上限？不，是當我們抵達潛力的上限！」
娜塔莉亞輕輕拍了拍伊文肩膀：「伊文，你真棒，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伊文吐槽道：「能不能不要說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不能。」
「那你繼續吧————」
娜塔莉亞笑了笑說：「從道途的角度，甲乙傳奇所代表的XY的潛力是無上限的。」
「因為道途可以無限延展。」
「可超凡者的天賦是有上限的，這就註定了X和Y在有限個體的範疇內，必然存在一個極值。」
「而境界看的是整體，是核心道途和分支道途之和，參照物和擬造大陸的大小可不一樣。」
「正是因此，假設公會成員沒有上線，理論上加持的額外境界條也是無上限的。」
「一名超凡剛邁入傳奇，就會直接被奶到傳奇巔峰。」
「乍看之下他實力很強，可一身力量格外虛浮。」
「來自公會力量的加持，始終都是外力。」
「就和你使用神靈武裝能掌握偉大者力量一般，你能說明自己就是偉大者嗎？」
「顯然不行。」
「為何二元對立體系相對特殊？」
「無論是賽里斯的陰陽理論，拜火教的光暗雙生，本質都是二元對立的一種。」
「兩種力量相互碰觸，對立統一，乍看之下好像沒有變化，可實際上是有的。」
「分割陰陽，拆分光暗之時，二元碰撞之中會生成虛空。」
「這份額外的虛空，同樣能承載力量。」
「這便是當時十二眷獸能夠為你們提供公會名額的根源。」
「因為她們於力量碰撞之間締造了六種虛空。」
「【虛空】的體量只取決於【1】。」
「伊文，我說的【1】，是核心道途的恆定常熟，不是在公會體系下加持出的虛高數值。」
「以前，因為十二眷獸的底蘊太過雄厚，她們創造出的【虛空】，足以讓你們在零階公會時容納【傳奇】。」
「來自傳奇的神話萌芽，融入到黃金黎明樹，永久性地擴充了大魔法的基礎數值。」
「這，便是你們空前戰力的來源。」
「可問題是，傳奇到半神的差距，遠遠超過零階到傳奇的差距。」
「你們公會現在的情況，和當時即將衝擊傳奇公會的情況也不同。」
伊文沉默良久，說：「你說得對，當時是十三眷獸先後突破傳奇，然後才通過二元對立，對衝掉公會六人的傳奇之力。」
「而我作為公會長，遲遲沒突破，導致黃金黎明樹沒能晉升到【神話萌芽】。」
「最終，才讓19人的神話萌芽之力，滋養了當時的黃金黎明樹。」
娜塔莉亞嘆了口氣說：「可問題是，你們在傳奇階段飆升得太快了。」
「僅僅幾個月，你們就靠著空前的體量，走完了別人幾百年的路。」
「十三眷獸如今沒有一人能突破半神。」
「你們就像是個被吹起來的氣球，乍看之下有半神的體量，但橡膠內只是空氣。」
「且，就算是十三眷獸順利突破半神，也沒辦法通過二元對立，對沖半神的【神話生命】之力。」
伊文焦急地說：「為什麼不行？」
娜塔莉亞沉聲說道：「體量不夠，二元對立製造出的【虛空】，不足以吞下一個半神。」
「是我先前疏忽了，體量越大越難一次性消化，所以二元對立的路已經堵死了。」
伊文說：「難道不能將容納半神之力的手段分攤到多個眷獸身上嗎？」
娜塔莉亞說：「能，但不能通過二元對立。」
「啊？」
「你可以是一個人，可以是兩個人，但總不能是二點五個人吧？你真這樣搞，下一秒半神就要身死了。」
「求老師你教我！」
「現在不喊我帽子尖尖小姐了？」
「該求教時求教，三人行必有我師。」
「哼，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但，娜塔莉亞此刻卻露出笑容：「我說過，我有好好鑽研過你們公會的體系。」
「星界之中不會有比我和格蘭特更了解你們超凡體系框架的人了。
「你以為我為何先前會提醒你，說有機會繼續擴充超凡底蘊？」
「別人不行，不代表我們不行。」
「當然，指望像你們當時一樣，卡段位是不可能的。」
「體量差距太大了，別說現有公會成員，便是十三眷獸里，任何一個先邁入半神，都會在最多不超過兩個月的時間內，奪取黃金黎明界的控制權。」
「屆時你就不是公會長，那公會框架也徹底亂套了。」
伊文捏了把冷汗。
公會體系是絕不能亂套的。
他研究了這麼多年，理論知識很紮實，非常清楚現有靈性之月公會的體量，根基在於他是公會長。
因為他是主宰者，才得以在公會體系和眷獸體系之間搭起橋樑。
一旦他不是主宰者，橋斷了，路堵了，先前額外的加持，就削減了大半。
難怪帽子尖尖小姐先前一直在跟他說，在有人準備衝擊半神之前，一定要先來和她商討。
【有好老師指導，真不容易走歪路】
「所以老師，我該怎麼做？」
「目前唯有一種解法，在半神階段，扭轉我們對二元對立的運用。」
「怎麼說？」
娜塔莉亞打了個響指。
實驗室內出現一道光屏。
光屏上羅列了諸多數據。
【1、十三眷獸偉力盡歸於伊文】
【2、六對眷獸天生具備二元對立】
【3、六隊眷獸孕育出六處虛空】
【4、傳奇虛空無法容納半神】
5、二元對立無法直接利用於半神本身，但二元對立天生在眷獸體內存在，不因外力而消失1
【6、以二元對立的虛空，引天國守門人的神話形態入主公會】
【7、以虛構天使梅塔特隆激活一神制和舊約上帝，將天國守門人神話形態吞併】
【8、吞併天國之力後，將在一神制和二元對立的基礎上，激活「三位一體|的位格】
【9、藉助三位一體的力量，將三名眷獸的力量相互碰撞，生成體量更為龐大的第二虛空】
【10、第二虛空總數為4，天國守門人必占其一】
【11、引入格蘭特，強化靈性與牧師之間的貫通，將天國守門人的位格釘死於欲王麾下】
12、引入娜塔莉亞，以尤克特拉希爾的樹位格，進一步強化卡巴拉生命樹，穩固舊約上帝神話基盤】
【13、基於10、11、12三條，可在不晉升半神公會的前提下，獲取一個無代價的半神名額】
伊文掃完之後嘆為觀止：「我說為什麼同意哥會突然給我發消息，老師，你這段時間怕是沒少和天國那邊溝通吧？」
娜塔莉亞笑了笑說：「嗯，二元對立製造的第一虛空不可用，只能通過三位一體製造體量更龐大的第二虛空。」
「我與似神者溝通過，將天國半神的神話形態肢解成6份，才有消化吸收的可能。」
「天國守門人選擇主動入場，那一位已經同意了。」
「若非如此，我們也沒辦法打通一神論、二元論和三位一體的路。」
「當然，你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伊文眨了眨眼，好奇地說：「什麼代價？」
「就、就————」
娜塔莉亞支支吾吾了起來。
伊文露出了個玩味的笑：「難道說的是需要承擔老師你作為副院長的部分使命之事？」
「哼！」
「看來是了。」
「你話有點多了，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至於你要不要選我，是你的事。」
「我當然選你啊！」伊文認真地說，「無論怎麼看都沒有不選你的理由吧！充當九國超凡學院魔王護衛的事，我認下了。」
娜塔莉亞的表情才逐漸柔和了下來：「行了，這件事既然定下，你就去找威爾遜院長吧，他那邊也有事需要你幫忙。」
「好！」
斯翠海文院長辦公室。
伊文推開門，便見到威爾遜正舔著手指。
再一低頭，發現辦公桌上放著一盤泡芙。
威爾遜嘴角抽了抽，面不改色地將泡芙藏到抽屜里，再抽出抽紙，慢慢擦乾淨手指。
「來了？去你老師那邊見過了嗎？好徒孫。」
伊文笑了笑說：「多虧老師幫忙，接下來公會要怎麼走也算是明晰了。」
威爾遜笑了笑說：「但你接下來怕是要忙起來了，單體宇宙那邊，學院需要你去執行一次戰略任務。」
「先說好，這個任務你不能拒絕，你可以理解為，這是學院破格幫你的代價。」
他眨了眨眼說：「你知道的，就好比你們前段時間才還完的歐若拉世界的貸款一樣。」
伊文會心一笑。
歐若拉剛復活後就欠債。
斯翠海文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才搶回歐若拉世界。
那出手成本，便是賽里斯這邊免了大半，剩下的那部分也需要歐若拉去繳納。
乍看之下，歐若拉世界本就是歐若拉的，現在取回還需要花錢，好似很不合理。
可實際上知曉貸款情況的伊文很清楚，那點貸款，只要公會有任何一人邁入傳奇都能輕鬆繳納口而這個貸款在前期成了斯翠海文庇護靈性之月公會的理由。
別問，問就是他們還背著貸款呢！
沒還貸以前，誰也不許越過斯翠海文直接動貸款方。
顯然威爾遜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這次出手同樣和當時的貸款一樣。
乍看之下沒有選擇，可仔細盤算，便知曉好處遍地。
這便是在不破壞制度的前提下，能夠獲取的合理收益。
「院長，直接告訴我，組織需要我去做什麼就好。」
威爾遜讚許地點點頭：「格蘭特那傢伙能收你當一段時間的學生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剛好娜塔莉亞也準備加入你們公會，加上格蘭特，我們對你們還是抱有足夠的信任的。」
「龍座他們已經先行前往戒律之契宇宙，但前線需要斯翠海文密庫里保留的某樣寶物。」
「我需要你們公會親自護送這份寶物前往戰場前線。」
伊文吃驚地說：「我們公會去運送戰略物資嗎？這會不會太危險了？」
威爾遜搖了搖頭說：「選擇讓偉大者們帶著主世界運輸物資，只會更麻煩。」
「戒律之契宇宙那幫瘋了的偉大者會死死盯著每一個踏入宇宙的頂尖強者。」
「與偉大者們相比，你們這些傳奇和半神反而不顯眼。」
「便是他們懷疑你們靈性之月公會的情況又如何？」
「有種他們和你們公會硬碰硬，九國的偉大者又不是死光了，以你們現在的情況，真硬碰硬，他們得頭破血流。」
「屆時，別說阻攔戰略物資的運送，怕不是還會被咱們的人斬首。」
這一刻，伊文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笑：「您這是一點機會都不想給他們啊。」
以戒律之契宇宙的情況，四階怕是相互制衡，不會輕易出手。
三階才是動手的主力。
偏偏只靠三階，想攔住他們可不容易。
到時一不小心被伊文他們打爛神系，沒了神系加持，戒律之契宇宙的三階是真可能隕落。
別說是他們了，便是靈性之月公會，沒了成員的加持，伊文一身手段都得沒了70%。
連他都擋不住這種損失，三階能頂？
「很好，這回我就做一次魔王護。」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來，小子，去看看你們這次要護送的東西。」
沒過多久，伊文就被威爾遜帶到斯翠海文密庫門口。
望著緩緩打開的密庫大門，親眼見到此行要護送的東西，伊文嘴角抽搐：「院長，別告訴我要運送的東西是那個？」
威爾遜平靜地說：「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斯翠海文密庫中前三的至寶，前些時間才被運回來的【聖者右腕】。」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