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靈魂武器【蜂蜜糖】(求月票)


  第399章 靈魂武器【蜂蜜糖】(求月票)

  娜塔莉亞哭笑不得。

  沒想到雷諾茲家族的孩子竟然是這樣的性格。

  她嘆了口氣,說:「建木之事不要外傳,這本是我的底牌,一直以來曉得的人不多。」

  伊斯塔擺了擺手,指著自己:「我,伊文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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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又指著她:「你,好朋友的朋友。」

  不過她遲疑片刻,說:「不對,還不算,得等我先見到好朋友再說。」

  娜塔莉亞愣了愣。

  所以自己那學生又不知道從哪裡拐騙了個美少女過來?

  這可真是————吃那麼好,連她都看不過眼了。

  她擺了擺手,說:「行了,我先帶你去見見伊文,有什麼事,你自己和他細說。」

  伊斯塔這才點頭。

  伊文看著數據化賜福里發來的消息,搖了搖頭。

  【好朋友是什麼鬼?】

  【難道又是靈王伊在算計我?】

  伊文想了想,一時間沒想明白。

  不過,他倒不覺得伊斯塔會是那種會故意欺騙娜塔莉亞的人。

  畢竟在黑歷史日記里,對伊斯塔的描述,基本都是那種【人淡如菊】的形象。

  好似什麼時候都很平淡,不溫不火,不爭不搶,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也正是這種性格,黑歷史日記里的諾拉才對此人觀感甚好。

  畢竟那一時期的諾拉,因為種種原因,對他人的信任越發的少,整個人也很偏激。

  呃————

  伊文很難說這其中有沒有他的手筆。

  畢竟靈王伊自有先例在此。

  海倫娜那邊的舊帳還沒算完呢!

  不過,等他來到伊斯塔面前,他還是愣了愣。

  遲疑片刻後,他靠了過去。

  左看看,右看看。

  上看看,下看看。

  「不兌!還真認識啊!」

  伊文一臉吃驚:「你都多少年沒來首都了,我都忘記還有你這個人了。」

  伊斯塔眉眼彎彎。

  看,她就知道好朋友不會忘記她。

  「自我介紹一下,伊文·凱尼斯,你未來的公會長。」

  伊斯塔點點頭,回道:「好久不見,好朋友,我是伊斯塔·雷諾茲。」

  一旁的娜塔莉亞陷入沉思。

  片刻後,她轉頭看向一旁的亨利,說:「這種交朋友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軍師推了推單面鏡,平靜地說:「如果是別人,我會說腦子有坑,但誰讓干出這種事的人是會長?這樣想就覺得一切異常都很合理了。」

  他心裡補了一句:【真出問題了,他還不是只能捏著鼻子給這混蛋擦屁股?】

  娜塔莉亞倒吸了一口氣,說:「是他做的就合理嗎?這是什麼邏輯?我感覺我這學生再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被人半夜拿著刀抹了脖子都很正常。」

  他嘆了口氣,說:「人家都說了,是好朋友,不是那種奇怪的關係,娜塔莉亞教授,不要想太多。」

  「別忘了,你可是老師!」

  娜塔莉亞想吐槽的話梗在了喉嚨里。

  狗日的,這種時候掏出她身份來,她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旁的歐若拉拍了拍她肩膀,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吃瓜,但沒辦法吐槽,畢竟你還是有點師德在身的。」

  「再說了,有些話說多了,總感覺教師資格證會如奶油般化開。」

  娜塔莉亞嘆了口氣,說:「罷了,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你們的事情,也由不得我去管。」

  「畢竟真說起來,未來我怕不是要當他下屬了。」

  歐若拉一臉吃驚地看著娜塔莉亞,說:「學妹,原來你喜歡走強勢位被屈服的那種套路嗎?」

  娜塔莉亞一臉問號。

  歐若拉一本正經地說:「畢竟我一直以為,在靈性之月公會裡,大家都是平等的。」

  「在外面叫伊文一聲會長,那是給他面子,回到公會裡該怎麼幹就怎麼幹。」

  「他要不服氣————」

  歐若拉最開始說這話時,那叫一個趾高氣昂,只是說到「不服氣」三個字後,莫名地就有些心虛。

  然後接著的話也變成了「不服氣我就想辦法讓他服氣。」

  至於到底是服氣還是福氣,她歐若拉自有定論!

  娜塔莉亞心累地擺擺手:「罷了,我能說什麼?」

  「以後這小子惹出什麼事來,不要把我說出去就好。」

  外界素來都以她接手了第一寶鑽為傲。

  但現在,她的風評又莫名地有了微妙變化。

  這些事娜塔莉亞不在意,不代表她不知道。

  說到底,曾經的老師變成學生組建的公會的成員,無論他們內部怎麼看,在外人看來,她確實屬於下位了。

  有著一張好看的臉的她,和年輕氣盛飛速崛起的他,再撞上這種因為戰略需要而必須融入黃金黎明界的情況————

  坊間難免會有一種騎師咩祖的評價。

  對此,娜塔莉亞是一點不認的。

  畢竟按照規矩,斯翠海文學院的終極培養目標就是將學生帶到傳奇。

  至於學生之後能走多遠,那是學生自己的事情。

  所以,當伊文成為傳奇後,他就已經實質上脫離了娜塔莉亞直管學生的身份,不再是她直管的學生了。

  便是外出接受任務什麼的,也不需要向她報備。

  他搞超凡科研,也早已不需要娜塔莉亞在其論文上擔任通訊作者,為其背書。

  【呵,想讓我教資如奶油般化開?想都別想!】

  娜塔莉亞得意洋洋。

  這時,她頭頂的魔法帽子卻小聲開口了:

  【唉,主人,現在的問題是教資嗎?你的心態有點不太對啊!】

  娜塔莉亞下意識反駁道:「有什麼不對的?」

  【你的第一反應不是為自己被人造黃謠而生氣,而是在想你和伊文的謠言會不會被綱常倫理攻擊,你沒救了】

  娜塔莉亞鄙夷道:「你不懂能不能別亂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希望能和同齡人談話已經很久。」

  「好不容易遇到伊文這樣的,我自然會高興,至於那些謠言什麼————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於我而言,我不太在乎外人對我的評價,所以他們心中隱藏了多少腌臢事,我不會去管。」

  「只要別到我面前跳,一切都好說。」

  娜塔莉亞頓了頓,說:「很慶幸,我有足夠的實力,讓那些人在我面前閉嘴。」

  靈性之月公會是什麼情況,上頭不清楚嗎?

  會在那裡想東想西的,多是零階,連傳奇都很少懷疑她的目的。

  更別說是跳到她面前大言不慚做評價了。

  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讓娜塔莉亞能更直觀地感受到境界帶來的好處。

  因為力量,真能讓那些人閉嘴。

  魔法帽子嘆息一聲,沒好意思將一些話說出口。

  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魔法帽子還是清楚的。

  天下第一美麗的帽子尖尖小姐,心中本能地有著一桿秤。

  這桿秤決定了魔法帽子行為處事的邏輯。

  真說了,怕是本體那邊都想將它毀滅了。

  它暗道:

  【罷了,嘴硬的女人,你或許現在確實沒有這樣的想法,但不設防和自投羅網有什麼

  區別?】

  【狗伊文,你好好加油,給本體一點顏色瞧瞧,讓嘴硬的變得嘴軟和嘴酸得了】

  魔法帽子陷入迷茫。

  而另一邊,有人一蹦一跳地朝著伊文他們的方向跑來。

  來者正是菲莉斯。

  菲莉斯今天很高興。

  一來是她終於成功完成了同年齡獨斷萬古的偉業,從現在開始,她也算是橫壓一世了o

  二來是她終於成年啦!

  之前因為種種原因,學長生怕和她多做點什麼就直接出事,這樣的情況再也不會遇到了。

  想到這,菲莉斯就笑出聲來。

  【哼哼,這幫學姐,真當我不知道學長拒絕我的理由嗎?】

  【學長道德感還是太高了,要我說,不就是怕被電嗎?】

  【就學長的能力,被電一電,還當成是按摩呢!】

  無論如何,最艱難的時期已經過去。

  菲莉斯發自內心地覺得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學長,我來找你啦!」

  連帶著菲莉斯喊伊文的聲音,都比往常黏糊了不少。

  只是剛踏入辦公室,菲莉斯就下意識後退一步,雙手護在胸前,本能地說:「學長,為什麼這個漂亮姐姐會在這裡?」

  她求助性地將目光看向伊文,一股不妙感油然而生。

  伊文愣了愣,說:「你什麼時候見過伊斯塔了?」

  菲莉斯心慌慌道:「學長先前說的要加入公會的人,就是這漂亮姐姐?」

  伊文點點頭,說:「是啊,之前不是早就告訴你了,有伊斯塔加入,我們公會才能如虎添翼。」

  菲莉斯聲音拔高了幾分,說:「那她也是你情妹妹嗎?」

  伊文愣了愣,說:「當然不是。」

  伊斯塔歪了歪頭:「我年齡比他大。」

  菲莉斯抓狂道:「你在意的不是情妹妹的身份,而是年齡嗎?」

  伊斯塔想了想,認真地說:「可是我沒談過戀愛,也沒有這種無用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對我而言沒用。」

  她頓了頓,說:「但至少我看出來了,你全身上下都染滿了我好朋友的味道,所以你想了。」

  菲莉斯的表情漸漸僵硬,整個人好像都要灰化了。

  她莫名其妙地有些心虛,但下一刻便叉著腰說:「所以你只是學長的好朋友,不是戀人啊!」

  伊斯塔果斷點頭。

  菲莉斯這才舒緩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

  不然就學長這邊的情況,一周七天,都輪不到她排隊的。

  伊文也是腦瓜子有點疼。

  「菲莉斯,你別胡鬧。」

  「學長,什麼叫我胡鬧,實在是你的桃花有點多,我很操心好吧!」

  菲莉斯叉著腰說:「捫心自問,除了名花有主的,公會裡的女孩有幾個和你不是不清不楚關係的?」

  伊文原本想理直氣壯地說出「還有梅芙」,可話說到一半他就憋回去了。

  菲莉斯也是個聰明的,見伊文態度微妙,更無語了:「學長,你這樣會被電的,真的會被電的。」

  「亂講,我剛剛說什麼了嗎?你就在那妄自猜測!」

  一旁的歐若拉吃瓜吃的津津有味,趕忙在那裡拱火:「還真是,你別看你梅芙學妹不聲不響的,但真算起來,還是第一個下嘴的。」

  菲莉斯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怎麼可能?」

  歐若拉瞥了小趴菜一眼,說:「你不信?」

  然後歐若拉就深扒了當年伊文在下界和蕾切爾之間的恩怨情仇,由此牽扯出稚子夢未來身之事。

  菲莉斯的小嘴越張越大,都快塞得下一個鴨蛋了。

  「所以歐若拉學姐,你的意思是,學長推演的未來里,蕾切爾選擇背叛諾拉,是因為靈性對她的蒙蔽消失了?」

  歐若拉點點頭,說:「你梅芙學妹當時是真想打死諾拉,和你維維姐不同。」

  「你維維姐年少時好歹還投餵過諾拉,多少愛屋及烏。」

  「可稚子夢那邊就未必這樣想了。」

  菲莉斯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這大概是諾拉學姐距離撲街最近的一次。

  不過學長預知的未來里,當真就是一場大悲劇。

  人人都求而不得。

  伊文捏了捏眉心,說:「這件事你們還是先別和梅芙說,她那邊也需要緩緩。」

  「獲得未來身時期諸多記憶,對她還是很有衝擊的。」

  菲莉斯無奈地看著學長:「學長你就不能早點想起來嗎?」

  伊文搖了搖頭說:「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辦不到。」

  「菲莉斯,靈性是把雙刃劍,在推演未來的同時也會蒙蔽現在。」

  「在聖王歷以前的佛門神系裡,叫知見障。」

  「即便是知道和見到,依舊會產生障礙。」

  「哪怕是我,也是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後才感覺到不對,最終隱隱察覺你梅芙學妹的身份」

  菲莉斯點點頭。

  有些事確實不以人力為轉移。

  畢竟斯翠海文的高階教程里,就曾提過三階及以上的神系所具備一條鐵律。

  即,【上位神話必將對下位造成投射】。

  奧林匹斯神系的神王宙斯私生活糜爛,便註定了他摩下信仰投射體系的黃金人族性解放運動盛行。

  用學長的話,四個字就能概括上行下效。

  菲莉斯甚至私底下從亨利學長那邊聽聞過天國守門人的哭訴。

  用亨利學長的話說,提及那荒唐的過往,對方近乎是涕淚直下。

  神聖秩序原本對於T性戀是零容忍的。

  放在一些保守的世界,神的羔羊們敢做這種事,是要送上火刑架的。

  但,因為伊文這位聖子和諾拉的過往糾纏,天國守門人誤判了諾拉學姐的性別。

  此事導致天國守門人在向三位一體的那一位獻言時,多加了點私貨。

  於是,天國對T性戀的評價,從一票否決變成了更注重二人是否真的相愛,還是單純為了禁忌而禁忌。

  這種對性別不再執拗的影響,伴隨著天國對教條詮釋的改變,自上而下蔓延到了神聖秩序信仰覆蓋的每個疆域。

  不需要主去推動,神系會在大魔法影響下自適應。

  可你猜怎麼著?

  諾拉是女孩!

  這一刻,意識到聖子自始至終都是正經人的天國,也沒辦法阻止被二次解釋的教義向下方蔓延。

  改變不是不可能,但只能緩改慢改,一點點地改。

  便是封禁也沒用。

  因為下邊有些地方已經針對教育的新詮釋,裁定了諸多案件。

  便是審判庭親自出面也沒轍。

  教會又不是絕對的鐵板一塊,一定會有人拿著已經有了的案例甩在審判庭臉上。

  所以這種逐一糾錯,必然是極其漫長的工程。

  至少百年內,神聖秩序內部都得為此事擦屁股。

  而根源是什麼?

  是天國守門人的勸誡帶來的上帝的一念之差。

  【序列零的污染】,很神奇對吧?

  所以把話攤開後,菲莉斯也無奈了。

  她也在公會呆挺久了,哪能不知道靈王伊斬殺稚子夢未來身之事有多重要?!

  但如何斬的?

  總不能靈王伊一念而起,這件事就固定下來了吧?

  所以方法就很明顯了。

  在賽里斯關於偉大者的相關教程里,上行下效和自下及上是同時存在的。

  下位對上位的影響甚至在很多時期都有過火的嫌疑。

  據說,在古天庭時期,甚至存在信仰反噬之事。

  那些受人香火的偉大者,卻反過來被香火所裹挾。

  於是才產生了【信仰有毒】的言論。

  下位的廣泛印象對上位的影響能做到這種地步,那靈王會怎麼做呢?

  答案很簡單了。

  既然斬殺稚子夢未來身之事必須錨定,那就讓大勢推動著欲王斬殺蕾切爾即可。

  代表靈王未來的欲王,殺死代表稚子夢未來的蕾切爾,本身就象徵了一種神權的疊代。

  毫無疑問,這具備神話的象徵意義,是能自下而上影響的。

  所以,稚子夢的未來身因此而隕落。

  伊文嘆了口氣,說:「看來你也想明白了,這本身就是靈王和稚子夢共同錨定未來的選擇。」

  「這甚至並非虛無縹緲的命運的抉擇,錨定歷史和未來,恰恰是人定勝天的寫照。」

  「就好比伊甸之蛇,從多年前賽里斯為我落子的那一刻,伊甸之蛇必死的未來就被錨定了。」

  「無論對方做什麼,都會朝著那個未來前進。」

  「便是如今被大宇宙斷絕的時間道途和命運道途,也無法干涉這等錨定。」

  「當然,錨定過去和未來,難免付出犧牲。」

  比如女媧和精靈王諾姆的自我獻祭。

  比如蕾切爾的死亡。

  菲莉斯聽得膽戰心驚。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那位聖女蕾切爾在黑歷史裡下黑手是多正常的事了。

  女孩們私底下沒少閒聊。

  一直沒怎麼露面的稚子夢,本就是眾人好奇的對象。

  諾拉學姐因稚子夢庇護了她養父,而大有好感。

  莉莉安學姐認為能和天國合作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歐若拉學姐則認為,稚子夢的神性遠大於人性,按照尋常人性的思維來評價她不合適。

  維維姐則說,稚子夢與賽里斯和平相處其實是有前提的,很難基於她的行為判定她的陣營。

  而萊莎學姐則是給出了個暴論:「搞清楚稚子夢與伊文學弟的關係,她的定位更接近於從屬神。」

  「庇護伊文父親也好,與天國合作也好,與賽里斯和諧共處也好,為學弟插手三王爭霸賽也好————」

  「她對外界的一切態度,取決於學弟的態度,更準確的說取決於靈王的態度。」

  「學弟的想法,決定稚子夢的選擇。」

  以前,菲莉斯會覺得這種話有點誇張。

  但她現在卻很認同。

  因為蕾切爾是稚子夢未來身之事一確定,就代表一件事便是伊文呵護著的諾拉學姐,在稚子夢這裡也無法作為評價尺碼。

  這是個危險的女人。

  在學長推演的未來里,蕾切爾對諾拉的殺意純粹而致命,甚至繞過了諾拉學姐的情緒感知,差點將其擊殺。

  顯然,沒有學長的約束,稚子夢比想像中的更危險。

  【也是,靈性道途本來就容易陷入瘋狂】

  【長期與瘋狂抗爭,又怎麼能保證自己不被同化?】

  【學長是稚子夢錨定理智的道標,從前如此,現在如此,往後怕也如此】

  可菲莉斯有些想不明白:「稚子夢也就算了,里昂,溫蒂和尼爾他們又是什麼情況?」

  一直默默旁聽的伊斯塔大致了解了個輪廓,想了想,說:「一朵相似的花。」

  菲莉斯看向了她。

  伊斯塔有氣無力地說:「我好像有些明白好朋友道途的狀況了。」

  「靈性其實從不干涉時間和命運,卻又不會在這兩個領域過於深入。」

  「深入必被大宇宙所詛咒,不深入,反而有機會倒果為因,錨定未來。」

  「而在聖王歷之前,黃金人族的靈魂轉生是有灰飛煙滅一說的。」

  「不是說你輪迴了,你就還是你。」

  「沒有覺醒靈魂深處的那點靈性,你便只是相似的花,而非前世之人。」

  「古天庭時期,不少仙神下界歷練,卻在無意中丟失了那點靈性,至此,他們再也無法前往天上。」

  「因為相似的花,也只是相似而已。」

  「好朋友的權柄,顯然深入涉及了這個力量,他還活著,就持續性地倒果為因。」

  「於是死的就成了活的,因為靈性在抵抗大宇宙的力量,持續干涉現實。」

  「如此,他們才能在好朋友沒入三階的情況下,不被宇宙大勢所淹沒。」

  眾人恍然。

  但菲莉斯又有一個疑惑:「可學長推演的未來里,諾拉學姐為什麼被大宇宙無視了?」

  雖然諾拉沒具體說,但公會眾人也不是傻子。

  他們早已從種種現象看出,諾拉和伊文在這一世之前就已相識。

  但二人不說,眾人就不問。

  聞言,伊文陷入沉默。

  良久,他說:「你怎麼會覺得諾拉被無視了?你以為為何我推演的未來會如此慘澹?」

  「嫉妒那一世的我沒選擇自盡,就只能選擇擊殺諾拉。」

  「諾拉不願意自己和賽琳娜橫死,就只能對我出手。」

  「我死了,稚子夢就崩盤了。」

  「由此導致了蕾切爾襲擊諾拉,進而導致諾拉未來變得更偏激。」

  「而在既定的未來里,進入逆生樹世界的是諾拉,而並非是我。」

  「梅芙、里昂、溫蒂和尼爾,再算上阿芙拉,諾拉實際意義上滅殺了靈王留在人間的遺產。」

  「而此舉必然導致伊甸之蛇吃掉阿撒茲勒和稚子夢,進而蠶食舊約上帝。」

  「伊甸之蛇的崛起是導火索,由此引發了神聖秩序未來的內亂。」

  「而唯一一個外流的靈魂武器陰世鏡,坑殺了坎貝爾公爵,直接導致小維崩潰,襲擊學院。」

  「此舉又導致坎貝爾公爵府被追責,死的死,囚的囚。」

  「由此又導致抗擊深淵的第十三軍團軍心動搖,深淵大門一戰造成的損失大幅度上升」

  o

  「你覺得龍座屆時會不會下場?他可是十三軍的建造者。」

  「而無論龍座做什麼,最終都會和賽里斯離心離德。」

  「伊甸之蛇要做的事並不多,給兩邊心中埋下一根刺就足夠了。」

  「而你莉莉安學姐在我所知的未來里,因吉賽爾的死,而明牌和神秘勢力針鋒相對。」

  「不出預料,她去打異種了。」

  「可惜,即便織命道途確實對特定異種克製程度大,但你學姐缺乏頂尖戰力和團隊協助。」

  「在偽史里,諾拉公會解體的狀態下,她只能孤身對敵,怕是結局不會太好。」

  「更別說我死之後,潮汐王座解決不了人首鳥身神,那不僅海倫娜必死,完整的異神將在賽里斯境內直接復甦————」

  「本土作戰要付出的代價是空前慘烈的,這點你們應該都懂。」

  伊文下意識瞥了一眼菲莉斯。

  他沒說的是,海倫娜死了,菲莉斯的死亡也不過早晚。

  這便能解釋為黑歷史裡的菲莉斯會陷入永眠了。

  而伊文復甦的這幾年做的一切,直接導致戒律之契開發遠早於黑歷史時間線。

  如此,契王不會被扭曲世界樹蠶食,日之王的屍體也得以保留下來。

  九國聯合的契約不會因此受到影響不說,日之王的神屍保住了,十二黑日就不會受太多影響。

  伊文可是清楚,三階開始,走的便是全能之路。

  偉大者們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致命缺陷,都是相對的。

  黑日也是同理。

  沒有特殊手段,常規五階及以下,看到的十二黑日直接沒有血條。

  最終兩邊只能演變成規則互毆,數值對打。

  直到一方露出破綻,才有定鼎的可能。

  但————賽里斯其他偉大者吃乾飯的?讓你就這樣圍毆黑日?

  所以閉環了。

  日之王被帶回,賽里斯和扭曲世界樹都得唱歌:「差一步美滿~」

  但同樣的歌詞,卻是不同的心境。

  也是。

  伊文摸著菲莉斯的小腦瓜說:「咱們也不是第一次見識異種了,你應該能明白,錯誤道途沒有力量。」

  「他們的一身手段,都竊取自他人。」

  「換而言之,若是他們的錯誤道途找的角度不夠刁鑽,便是有規則殺的能力又如何?」

  「它們同樣會被偉大者以絕對的力量碾壓。」

  「所以似伊甸之蛇之類的存在才會躲藏起來,不躲真的會死的。」

  伊斯塔歪了歪頭說:「你所推演的未來里,沒有你?」

  伊文嘆了口氣,說:「對,而且局勢並不太美妙,我也不瞞你,整個星界都掀起了大災變。」

  「至於再之後發生了什麼,那屬於我無法推演的未知。」

  伊斯塔想了想,說:「如果是這樣,那恐怕局勢比想像中的糟糕。」

  伊文愣了愣,說:「為什麼?」

  「因為你死了,我大概也堅持不了多久。」

  「啊?」

  伊斯塔猶豫了片刻,說:「好朋友,你送給我的東西,應該不會沒禮貌到收回吧?」

  伊文說:「當然不會。」

  伊斯塔小心翼翼地攤開手。

  好奇的菲莉斯靠上去,然後在她掌心裡看到了一張皺巴巴的糖紙。

  「這是什麼?」菲莉斯問道。

  下一秒,伊文驚道:「草,你怎麼會有巧克力糖紙?」

  「你給我的。」伊斯塔小聲地說,「你不會拿回去的,對吧?」

  伊文嘴角微微抽搐:「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以前的靈魂武器能完整的保留下來。」

  伊斯塔小心翼翼地將巧克力糖紙收起,說:「不,你說錯了,那不是靈魂武器。」

  「什麼?」

  「我的意思是,那不是靈魂武器,那只是歷史中的倒影,是被我吞噬又模擬出的物品」

  o

  伊文愣了愣,一股異樣感油然而生:「我————不記得我有給過你這東西。」

  伊斯塔想了想,說:「是不記得,還是靈性蒙蔽了你的認知?」

  伊文實話實說:「我不知道。」

  伊斯塔想了想,說:「你送我的巧克力糖紙,在你七歲那年解體了。」

  伊文點點頭,說:「那就對了,因為當時我轉世了。」

  伊斯塔頓了頓說:「但巧克力糖紙解體前,你給我送來了一樣東西。」

  「什麼?」

  「一顆蜂蜜糖。」

  歐若拉大驚。

  「怎麼了?」伊斯塔一臉疑惑。

  歐若拉嘴角抽搐:「伊文那七把靈魂武器,至今依舊有兩個下落不明,其中一個,就是代表暴食的【蜂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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