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婆媳見面（求月票）
第405章 婆媳見面（求月票）
見父母瞬間變了個表情，伊文哭笑不得。
「爸，媽，怎麼看你們那樣子，我還沒你們孫女重要？」
埃爾文一臉吃驚地看著伊文：「兒子，你為什麼會覺得你能和我寶貝孫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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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黛麗點點頭，說：「就是就是，我還指望著抱一抱孫女呢！」
伊文暗自嘀咕，要是二老知道孫女因為種種原因，現在沒辦法抱起來哄，不知會是什麼表情。
但他沒在這裡說。
畢竟對他而言，這種比較複雜的關係，屬於人生頭一回。
他沒經驗啊！
「行啦！」
奧黛麗沒好氣地拍了拍伊文的肩膀：「幹嘛一副自己被拋棄了的表情？」
伊文撇撇嘴說：「原來隔代親這種事是真的啊。」
埃爾文哼了=聲：「哪有什麼隔代親，不過是我們又抱起了小時候的你罷了。」
伊文小聲地說：「雖然老爸你講的大道理讓我有點感動，但搭配你現在這張臉，真的好違和。」
畢竟老爸雖然能扭轉童話妖精的體型，但日常就和小孩子沒有太多區別。
便是講出再妙的大道理，也是一股子人小鬼大的味道。
埃爾文聞言，更氣了：「滾滾滾，早知道就不安慰你這小混蛋了，我和你媽在外邊多玩一會，也省得來你這邊受氣。」
伊文舔著臉靠過去：「爸，瞧您說的，我這不是說您年輕嗎？我媽這麼年輕，配著您正合適。」
奧黛麗笑眯眯地看著這對父子打鬧。
連帶著先前拘謹的天國守門人，嘴角也露出幾分微笑。
年輕真好啊！
然後他很快想起，自己從天使之池之中誕生，這麼多年卻一直是個單身狗，莫名的就有點抑鬱了。
壞了。
到了靈性之月公會，該不會還要天天吃狗糧吧？
這種事情不要啊！
熙熙攘攘間，黃金黎明界迎來了一對年輕的夫妻。
靈性之月公會內部其實目前沒多少人知曉伊文父母還活著。
很多人對他們的印象還停留在先前伊文親自己了斷上凱尼斯伯爵府時。
早些時候不說，主要是出於對二老的保護。
後來不說，就基本是因為忘了。
先前維多利亞認媽事件，倒是有一部分人見過回歸的奧黛麗。
但在那之後，兩邊長時間沒見面。
一些後加入公會的成員，比如萊莎和葉卡捷琳娜，就全然不知曉此事。
菲莉斯倒是見到奧黛麗後挺開心的。
雖然先前因為被維多利亞喊了一聲媽媽，給人家小姑娘窘得抬不起頭來。
但時至今日，某人倒是勇氣可嘉，主動端茶倒水起來。
懶洋洋的萊莎不懂對方身份，但她可是做情報工作的。
看靈性之月公會對來者的態度，只需要看廚師長菜品的規格就可知曉。
所以她也上前搭了把手。
原先見著奧黛麗年輕貌美的模樣，萊莎還產生了一些邪惡的誤會。
但中途聽見福克斯管家偷偷喊了一聲「伯爵大人」，就瞬間明白了其身份。
至於葉卡捷琳娜，就更不用多說了。
拜託，她可是孕育師！
又有幾人能比孕育師更能精準地察覺到二者之間血脈的關聯。
便是十三眷族的起源，她都猜了個大差不差，之所以不敢確定十三眷獸就是十三眷族的始祖，這和她的技術力沒太多關係。
實在是難以相信一個傳奇公會卻如同偉大者那般締造眷族。
可以說，這對她來說已經超綱了。
但被強行拔高了一次，這次不會再誤判了。
便是先前在雪原國度了解過伊文的情況，知曉其父母雙亡，在見到二人後，腦子裡也只剩下了一個念頭賽里斯人在耍我們啊！
再看到奧黛麗背後那象徵著天使身份的純潔羽翼，又冒出了另一個念頭哎喲，這神聖秩序怎麼這麼壞啊！
被騙了！
大家都被騙慘了！
「誰能想到會長您玩了這一手瞞天過海之術————想必兩位便是會長您的父母吧？」
伊文點點頭說：「先前沒說，也是有所顧忌，但現在反而無所謂了。」
反正二老一直都待在大後方，這種情況下要是都沒辦法保住他們，那便是公會升級為神系也無濟於事。
這些時日因為長期加班而略顯疲憊的福克斯，在給二人端茶倒水時，也打起了精神。
奧黛麗溫聲說：「福克斯，最近怎樣，被我這傻兒子拉到他們公會，想來也沒少吃苦。」
福克斯笑眯眯地說：「瞧您說的，能在會長摩下工作。盼頭什麼的是不缺的，多走動走動，就當預防老年痴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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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文聲音柔和了幾分，說：「福克斯，該幫那小子就幫，頂不住了，就將手上的工作甩出去。」
「我是生怕你像我當時接任家主時那樣，徹夜未眠地幫忙整理商會業務。」
「別給這小子省錢，該養老就養老。」
福克斯大笑道：「老家主，您可別這樣說，會長現在發我的工資，才真的是受之有愧。」
埃爾文好奇道：「哦？相較於你在我那時高了幾分？」
伊文強壓著笑，道：「爸，我不建議你問那個數字，怕打擊到你。」
這樣說，埃爾文就更不服氣了：「能有多高，我還不信了————」
「25倍。」
「奪少？」
「是在咱家工作時的25倍。」
埃爾文抑鬱了，扭過頭看向奧黛麗：「老婆，你來安慰我吧。」
奧黛麗溫柔地說：「你就老老實實承認吧，現在你再怎麼努力賺錢，都比不上咱們兒子和女兒。」
埃爾文低聲說：「真的是歲月不饒人啊。」
福克斯管家在凱尼斯伯爵府的福利待遇可不低。
即便凱尼斯伯爵領地再衰落，名下也掌控著兩片大陸的領地。
很多業務的運轉，真就離不開專門管事的。
更別說福克斯管家的家族往上數六代，就已經在為伯爵府服務了。
這種情況下，福克斯的薪資自然是有溢價的。
畢竟「忠誠」也能體現在薪資待遇上。
可二十五倍的薪資待遇，便是最巔峰時的凱尼斯家族，都給不出這種價位。
再仔細一看，他更吃驚了：「福克斯，你這境界又是怎麼一回事？」
福克斯難免露出幾分得意：「這件事恐怕得會長這邊才能和您解釋清楚，我只是一享福利的老頭。」
埃爾文看向伊文，便聽見兒子說：「福克斯爺爺現在好歹也是大主管，說殘忍點，便是為了徹底發揮剩餘價值，我也得先做投資。」
「公會裡一些高層，有定製化的福利，比如說通過黃金黎明樹完成一次轉生，從而調整其生命本質和力量歸屬。」
「根據福克斯爺爺的意願，我助他轉生成了諾姆一族，之後黃金黎明界做減求空，又讓他境界升到了下界傳奇。」
埃爾文有些吃驚：「你現在已經能做到這種地步了？」
伊文點點頭：「轉生和調整血脈什麼的，對我們公會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考慮到性價比，我們不會大規模地這樣操作罷了。
「福克斯爺爺也不是真死了，不會像亨利的弟子一樣，需要花費更大代價轉生。」
「他的轉生更像是一種生命改造儀式，調整起來沒那麼難。」
埃爾文現在是真服氣了：「你是真有大本事了，那我就不多勸了，讓福克斯在你這繼續操勞吧。」
一旁的軍師一邊招待眾人，一邊笑道：「埃爾文叔叔，您就算是想讓福克斯爺爺退休，我也不同意啊！」
「黃金黎明商會的攤子越鋪越大，說實話，我淺薄的經驗不足以維繫商會繼續擴張。」
「便是從外邊尋一些代理人過來協助，也多有顧忌，畢竟信任這一關就很難過去！」
提及此事，軍師也是一臉悲苦。
商會的一些業務，便是公會內部也有人截取了部分工作，大頭也壓在寥寥幾人頭上。
偏偏黃金黎明這般擴張，帶來的商業版圖的擴大，也如滾雪球般難以抑制。
最早時期對主家頗有意見的凱尼斯分家，在經歷一輪清洗後，美滋滋的併入了黃金黎明商會。
當商人的，最怕的就是業務停滯不前。
一旦商會進入瓶頸期，諸如嚴查考勤和無效KPI之類的事情就會露頭。
很多事就會從一個極端邁向另一個極端，不僅員工煩不勝煩，商會負責人也看了頭痛。
畢竟沒人想去面對那些沒有太多實際價值的PPT。
可以說，黃金黎明商會的壯大，當時最開心的便是凱尼斯分家。
可時至今日，便是他們也有些笑不出來了。
人手真的不夠啊！
「所以求叔叔您別蠱惑福克斯爺爺了，從零開始搭建商會的人說到底又有幾個？」
「這類人挖都挖不來！」
「商會那邊的一些業務，能持續穩定，真的靠福克斯爺爺協助。」
「且商會的一些骨幹已經和福克斯爺爺配合多年，才能勉強維繫商會的擴張和運轉————」
埃爾文一時有些唏噓。
他並不是什麼擅長管理商會的人。
實話說，凱尼斯商會在他手上可以說是日漸黃昏。
福克斯已經追隨過凱尼斯三代直系，甚至現在連第四代都出生了。
有些人，先前沒發揮作用，當真是組織無能。
埃爾文拍了拍福克斯肩膀：「看來你還得繼續加加擔子，現在第四代都出來了，你可真是————哦對了，都好一會了，我寶貝孫女哪裡去了？」
聞言，奧黛麗的目光也看向伊文。
伊文說：「賽琳娜到樓上將她帶下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賽琳娜走在前頭，羅斯瑪麗走在後頭，手上還抱著一卷床鋪。
伊文看向賽琳娜：「這是什麼情況？」
賽琳娜沒好氣地說：「某人賴床，昨晚回來後連衣服都不換就去睡覺了，剛剛去喊她，怎麼喊都不願意爬起來。」
伊文遲疑道：「親愛的，我在想一件事。」
「我覺得我應該能猜得到你在想什麼。」
「要不你說？」
「你來吧。」
「我在想我們第一個孩子是不是教的有點問題。」
話剛說完，羅斯瑪麗抱著的床單里就探出了個腦袋。
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露出安菲特里忒迷迷糊糊的臉：「羅斯瑪麗阿姨，好不容易想睡個覺，怎麼這麼折騰————」
她還想再說什麼，一抬頭就看見了埃爾文和奧黛麗。
於是迷迷糊糊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澈了。
「咿呀，爺爺，奶奶，你們怎麼來啦？！」
有那麼一瞬間，賽琳娜哆嗦了一下。
簡直就像是貓咪見到鏟屎官後發出夾子音一般——————
安菲特里忒現在就是這德性。
伊文見爸爸還沒反應過來，這才小聲地說：「爸，媽，這就是我女兒，你們的孫女安菲特里忒。」
埃爾文大怒，跳起來一巴掌拍在伊文腦門：「你小子，怎麼年紀輕輕就整出個這麼大的女兒來？凱尼斯家族的名聲都要被你毀了！」
伊文一臉蒙：「爸，我又怎麼了？」
「你、你你你————說，這到底是和誰搞出的孩子。」
伊文這才回過神來，哭笑不得說：「爸，這就是賽琳娜和我的女兒，因為一點原因，她現在提前成年了。」
氣笑了的埃爾文愣了愣，一旁的奧黛麗才回過神說：「你也不想想，如果安菲特里忒這孩子的年齡是真實的，那我兒子得多早和女孩子發生關係啊」
口「對哦。」埃爾文回過神來，但下一秒，他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腮幫子鼓起來了：「臭小子，你過來，老老實實告訴我，原本能抱著哄的孫女為什麼變成這樣？」
賽琳娜上前，說：「爸，媽，這件事讓我來說吧————」
大致了解情況後，夫妻倆傻眼了。
什麼叫現在出現在這裡的，是我們未來的孫女？
拜託，他倆又不是自家兒子這種趕鴨子上架入傳奇的人，在賽里斯該學習的超凡知識，他們可沒少學習。
細節補充到位的正常斯翠海文學生，或多或少都能從學長學姐那聽聞一些出了岔子的道途。
時間、命運等多是如此。
便是空間道途，現在也命運多舛。
純走空間，走得越高路子越窄。
尤其到了偉大者，三身合一+主世界支配，這種壓制力能讓空間道途主神與其他神祇碰撞時，先天就弱上半籌。
這一步弱，便是步步弱。
君不見兒子的髮小卡爾文，走的黃金黎明樹道途都是生命與空間交融，而不是純空間。
這種情況下，孫女到底是怎麼從未來跑到現在的？
「爺爺、奶奶，咱們就別聊這些了，反正想和你們說情況也說不明白。」
安菲特里忒此時的聲音聽起來嬌滴滴的，很難想像這是平日那個魔丸。
奧黛麗遲疑了片刻，揉了揉主動靠過來的那個小腦瓜，說：「看起來孫女未來被養得挺好，來，讓奶奶好好看看。」
奧黛麗越看越滿意：「孩子他爸，快瞧瞧這孩子的小臉蛋，當真是沒少繼承她爸媽的顏值。」
埃爾文湊了過來說：「不錯不錯，不愧是我孫女，這長相隨你！」
奧黛麗笑眯眯地說：「我還以為你會自吹自擂說像你呢。」
埃爾文說：「像我也不錯，能多幾分英姿颯爽。」
安菲特里忒眨了眨眼，將心裡的話隱藏起來。
【總不能說諾拉小媽說過老爸以前吐槽爺爺，說他的顏值耽誤老爸找對象吧？】
當然，作為一個好孩子，安菲特里忒當然不會當著爺爺的面掃人興。
一時之間，現場一片歡聲笑語。
這時，中途離場的福克斯再次回來，走到伊文身邊說了幾句。
因為安菲特里忒和凱尼斯夫婦之間的歡聲笑語而被吸引了注意力的眾人，沒怎麼注意兩人情況0
倒是一旁的諾拉，抬眉說：「發生什麼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旁邊的維羅妮卡，見她表情有些不爽，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果不其然，伊文說：「潮汐王座朝著翠星群來了，馬上就要進入這片區域了。」
維羅妮卡冷哼了一聲：「真是麻煩的傢伙，趕都趕不走。」
菲莉斯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說：「維維姐，你又生氣了？」
維羅妮卡說：「我沒生氣。」
菲莉斯說：「你騙人！維維姐每次提到海倫娜姐姐，都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但每次我問你們當時發生了什麼，你又不說。」
維羅妮卡：「什麼也沒發生。」
我信你個鬼！
菲莉斯忍不住想。
維羅妮卡對海倫娜的不滿幾乎都快滿溢出來了。
現在什麼都沒說，大概率是顧慮到學長未來的計劃。
伊文輕聲說：「小維，心裡有什麼想法別憋著，你知道的，我什麼時候都願意傾聽你的聲音。」
「如果矛盾無法調和，就算停止和潮汐王座的合併，也不是不可以。」
他從來沒有想過為了公會利益，就讓維羅妮卡委曲求全。
先前會同意，更多是他意識到維羅妮卡和海倫娜之間的關係雖然糟糕，但並非敵對。
直覺告訴他，是恨海情天的味道。
聽見伊文的話，維羅妮卡的不爽消減了幾分，說：「沒必要，我和海倫娜的矛盾僅限於個人，連派系之爭都算不上。
「硬要說只是我對她的一些做法很不滿意，這麼多年來依舊耿耿於懷罷了。」
伊文輕輕撫摸著赤龍姬的紅髮：「真的沒事？」
維羅妮卡點點頭，又說：「她這邊應該是要提前做合併準備了？」
伊文說：「是啊，這次潮汐王座也要隨我們一同遠行，這下外人是真分不清黃金黎明界是什麼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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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拉說：「這樣真不會出什麼問題嗎？我總有一種我們會在戒律之契爆發主世界之爭的感覺。」
伊文平靜地說：「爆發就爆發了，他們奈我何？」
諾拉說：「哥，你現在對於偉大者的態度是越來越平靜了。」
伊文說：「不過是實事求是罷了，九國先期探索，九國全體偉大者都是我們的盟友。」
「有這個身份在，便是暫時吸納潮汐王座又如何？」
「那幫偉大者們有本事就和我們碰一碰，黃金黎明界渴望和平，但也不畏懼戰爭。
諾拉輕笑了一聲，也不奇怪。
她的男孩，永遠都是這麼意氣風發。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那些對上黃金黎明界的宇宙文明會是什麼感受了。
本來黃金黎明界的體量，在葉卡捷琳娜加入後就接近主世界了。
待到跨世界遠航開啟，那些依附於黃金黎明界的上界傳奇，比如羅斯瑪麗，都會嵌入龐然大物的黃金黎明界之中。
這也就算了。
公會這邊還有三名半神會隨行。
天國守門人看似沒有次級世界，但他早已和伊文聯名，待到公會融合剩下兩名傳奇，一切邁入圓滿，他的神話形態便會被肢解並融入此方世界。
屆時，伊文會有遠超次級世界的大驚喜。
便是將天國守門人排除在外，還有娜塔莉亞和伊斯塔。
她倆可是實打實的要帶著次級世界，參與本次遠征。
自然，兩人的次級世界如今早已併入黃金黎明界。
由於二女還未正式加入公會，這等併入其實只是粗淺的並軌。
各方世界的規則和道途並沒有深入交織。
等閒半神，是不可能輕易地將世界聯合在一起的。
也就二女這種隨時等著併入公會的情況，才會強行並軌。
這一來二去，在外人看來，如今的黃金黎明界便和三階主世界無異了。
再加上潮汐王座的併入，乍看之下沒人會懷疑其主世界的身份。
只是諾拉難免憂心忡忡。
只看黃金黎明界，他們的防守難度其實很低。
因為自成一體的世界，對於外來入侵有著極強的抗爭力。
可並軌後的世界，即便是界主們心往一處使，和主世界依舊天差地別。
甚至以如今的體量，一旦遭遇敵人，便絕對不會是弱者。
除非腦子燒了，不然普通傳奇/半神公會不會想著螳臂擋車。
「別擔心了。」
伊文挖了一塊蛋糕，塞到諾拉嘴裡：「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或者說現在這一局面，是我主動造成的。」
諾拉眨了眨眼，意識到有些情報伊文還沒怎麼和大家說。
這時，風塵僕僕的伊斯塔從大廳外走了進來：「好朋友，東西我取到了。」
伊文大喜：「好好好，伊斯塔，快來我們這邊坐下。」
正逗著孫女的奧黛麗好奇地看向伊斯塔：「好俊的女孩————」
話才剛說完，目光又看向了自家兒子。
伊文莫名地感覺膝蓋中了一箭：「媽，你看我幹嘛？」
「你和這女孩又是什麼關係？」
提著個箱子的伊斯塔呆毛似乎動了動，無比認真地說：「我們約定好了一輩子做好朋友。」
奧黛麗「哇哦」了一聲，看著兒子的目光越來越意味深長了：「兒子，我同意！」
天國守門人：
壞了，我台詞被搶了。
伊斯塔更高興了：「好朋友，你看，阿姨也同意了。」
伊文扶著額頭說：「拜託，你先搞清楚我媽同意的意思，說實話，我現在是真有點怕。」
「怕什麼？」
「怕心臟碎成一片片。」
「那不行。」伊斯塔認真地說，「不過問題不大，就算碎成一片片，我也會幫你拼回來的。」
「重點是這個嗎？」
「不是嗎？」
伊文力竭了。
正當這時，他又收到了一條信息。
這次信息不是通過福克斯傳遞的，是娜塔莉亞親自發的消息。
【伊文，翠星群這邊正在接收潮汐王座主世界，之後他們會悄悄和你們並軌】
【我這邊先幫你跑前期的流程，等會我帶著潮汐女王一起來找你】
伊文對於消息為何是娜塔莉亞發的，沒有任何疑惑。
翠星群位干亂星之海，它就像是太陽系一般，乍看之下，內部是靜止的，實際一直在亂星之海中高速移動。
正是因此，沒有內部配合，外來者便是想鎖定翠星群都很困難。
此前，失樂園組織還沒被打崩時，他們也只能通過喬教授的「背叛」，才能借道翠星群，將當時被困的萊莎帶走。
潮汐王座雖然是賽里斯的死忠，但因歷史原因，並沒有成為支配世界。
所以潮汐女王他們想要在賽里斯內部展開星界遠航，前往翠星群與伊文他們匯合，就繞不開斯翠海文的高層。
說人話，就是得走流程，讓院長或副院長批條子。
若斯翠海文的一、二把手不配合，便是潮汐王座想來，也找不到翠星群的蹤跡。
見兒子又在那邊愣神，奧黛麗的第一反應就是兒子又在勾搭哪個女孩。
說實話，作為母親，奧黛麗並不認為她的兒子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但就如同盛放的鮮花，容易吸引蜜蜂，兒子的優秀也會引來很多心儀他的人。
只是他引來的格外優質罷了。
「說吧，又是誰？」
咦？我這是不小心將心聲說出口了嗎？
奧黛麗心想。
再轉頭一看，原來說這話的人是自己老公。
埃爾文正努力繃著一張臉，「質問」伊文：「你現在都是大忙人了，喊我們回來，結果上了桌後傳訊一直不斷。」
伊文笑了笑說：「老爸，這事我可不背鍋，真要說起來還得怪院長，學院那邊委派給我的任務可不是一般的麻煩。」
「停停停！」
埃爾文趕忙擺手：「別將學院的那些破事告訴我，不然我到時還得簽保密協議。」
伊文說：「沒關係，就算不簽。等你到時候到稚子夢的神國後，也有人看著你不亂跑。」
「咋的，你還想將你爸囚禁起來不成？」
「那當然不可能。」
「哼，諒你也不敢。」埃爾文叉著腰說，「行了，場面話不用多說，我還沒有愚蠢到拖你後腿的程度。」
伊文雙手合十：「那就感謝老爸協助配合了。」
就在這時，兩道靈光先後閃爍。
公會大廳的門口，娜塔莉亞帶著海倫娜走了進來。
奧黛麗看向兒子，良久，嘆了口氣說：「兒子，你好好加油吧，有些事你自己把握。」
「媽只能和你說，很不錯，我都同意。」
伊文：
看來以後要讓同意哥少和家裡人打交道了。
至於這其中有沒有億點點問題來自伊文的風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第一寶鑽便是在龍巫教這等邪教里，名聲也是個頂個的好。
誰還能將壞帳賴到自己頭上不成？
「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娜塔莉亞，現斯翠海文副院長，也是我的老師。」
娜塔莉亞看一下埃爾文夫婦，笑了笑，說：「別別別，我現在可算不上他老師，就他的情況，斯翠海文誰也帶不了他，早就已經出師了。」
奧黛麗認真地點點頭。
出師好啊！
出師就不用擔心騎師咩祖，這麼好個女孩，也不用擔心教資如奶油般化開了。
伊文看向海倫娜，遲疑了片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介紹這位潮汐女王。
倒是潮汐女王大大方方地說：「叔叔阿姨好，我叫海倫娜，算起來，我也是伊文的老師。」
「當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埃爾文陷入沉思。
他兒子難道對於教師這個職業有著某種偏好嗎？
哪怕埃爾文什麼也不說，伊文依舊看出了老爹的想法。
他心裡發苦。
問題是有些事他還真解釋不清。
就在這時，他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視線。
一轉頭，就看見葉卡捷琳娜古怪地看著伊文。
「你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奇怪————」
「不不不，我什麼都沒說。」
「葉卡捷琳娜，我也沒問。」
伊文想不通葉卡捷琳娜在想什麼。
如果他知道，估計心態會更開裂。
因為此刻她在想：
【這哪裡是靈王，分明是色王！】
【別人看不出，我還看不出嗎？我可是雪原國度最優秀的孕育師！】
【真當我看不出那潮汐女王和小菲莉斯之間是一體兩面的血脈關係嗎？】
【感情你喜歡的不只是老師，還有姐妹對吧？】
心思單純的葉卡捷琳娜小嘴微張。
看不懂，她真的看不懂啊！
就這麼喜歡刺激的事？
難怪黃金黎明界的天地奇珍，竟然會是那、那種不知羞恥的東西。
都TM賴欲王！
葉卡捷琳娜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