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以威脅你為他們做事
那三名忍者怒視著宋明遠,「不許開口,天煌會拒絕每一個人背叛他的人!」
賀承驍居高臨下地藐視著地上的三人。
「你們的天煌老兒在我們華國人眼裡屁都不是!你們的天煌連同你們這些小鬼子都是輸不起的小人!」
「八嘎!」
被自己看不起的華國人這麼侮辱天煌和他的子民,三個小鬼子忍者眼裡似要噴出火,胸口劇烈起伏著。
賀承驍冷笑一聲,「你嘎嘎叫成鴨子你的天煌都不會來救你。勸你們還是配合,免得多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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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賀承驍沖一旁的人抬了抬下巴,「給他們上點強度,拿出咱們禮儀之邦的態度來。
把當年他們用在同胞身上那些折磨人的法子都給他們來一遍。」
「是,賀團長!」
審訊室里的幾名軍人眼底放光,這事他們喜歡做,早就躍躍欲試了,現在有領導的命令,出手更是絕不含糊。
很快審訊室就響起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慘叫聲,其他人聽後嚇得蜷縮著身子抖動跟裝了馬達一樣。
屋內很快瀰漫著一股股尿騷味。
宋明遠在這種環境下,心裡像爬了數萬隻螞蟻一樣煎熬,他知道要是不說這些懲罰同樣會用在他身上。
經過一番心裡掙扎後,宋明遠的骨頭軟了下來。
「賀團長,我交代。不過我有個條件,我主動交代後處罰能不能輕一些,我還不想死。」
更不想被送去農場勞改,但是這話宋明遠沒說,因為叛徒只有兩個下場,要麼吃槍子,要麼下農場勞改。
「這可由不得你!」賀承驍冷睨著他,「該怎麼判罰自然有組織決定,我沒有那個權利。
不過認罪態度良好應該會酌情判罰,宋明遠,還是要看你的態度。」
宋明遠被帶去一個單獨的房間審問,忍者所在審問室的慘叫聲依然連連不斷。
因為想著從輕發落,宋明遠把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出來。
為什麼要抓聞溪和她的孩子們,跟他聯繫的人都是誰,用什麼方式傳遞消息、包括他和聞清在京市的落腳地,全都和盤托出。
不過讓人遺憾的是宋明遠並不知道跟他聯繫的上線到底長什麼樣,只知道是個男人,身形胖瘦,代號叫白鴿。
根據宋明遠的交代,軍區快速派出人去醫院抓捕給宋明遠通風報信的護士,去住處抓捕聞清。
去醫院抓護士時,她還一臉懵,並不知道自己闖下多大的禍。
「你們做什麼?我還在工作,你們快放開我。」
護士掙扎,卻被兩名面容嚴肅的軍人緊緊鉗制著胳膊,動彈不得。
「你涉嫌泄露病人隱私,現在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當著眾人醫院人員和病人及家屬的面,抓人的軍人並沒有明說是什麼事。
等人被帶走,醫院裡就議論開,討論被抓的護士泄露了哪位病人的隱私。
讓人意外的是,在宋明遠的住處並沒有找到聞清,她在宋明遠離開後擔心失敗,收拾東西躲了起來。
暫時沒找到人,只能無功而返先回去復命。
小鬼子那邊也有收穫,通過逐一單獨審問擊破,從他們口中問出來幾個潛伏在工廠、機關的長期臥底。
軍區以雷霆之勢迅速行動抓人,當晚有七八個大小幹部在家裡被軍區迅猛抓捕。
半夜,在大多數人陷入沉睡的時候,卻不知道京市的天正在悄悄變化,醞釀著狂風驟雨。
撬開了一個人的嘴,剩下的就變得非常容易。
賀峰同賀承驍是在半夜時候回家的,怕把老爺子老太太吵醒,父子二人輕手輕腳地開門進門。
殊不知一進院子才看到客廳的燈亮著,除了聞溪和孩子們在房間,家裡的其他人都在。
老爺子率先開口問道:「那些人交代了嗎?同夥都抓住了沒有?」
當時在軍區大門口有不少人看到,事情還是傳到家裡人的耳朵里。
「爸,你給爺爺他們說吧,我回房看溪溪和孩子們。」
「好,你上去吧。」
賀承驍上樓,房間裡開著檯燈,燈罩上面又蒙了一塊布,房間裡的光線比較昏暗,聞溪同樣還沒睡。
「媳婦兒,我先去洗澡換衣服,等會再給說。」
在審訊室待了這麼久,身上沾染了一些髒東西,他一直都是習慣從外面回來後就要給自己洗乾淨。
更何況家裡還有五個才出生幾天的小傢伙們,更要講究衛生。
賀承驍拿了換洗衣服和浴巾去外面的衛生間,快速地從頭到腳把自己洗乾淨。
等他再進房間的時候,身上只穿了一件大褲衩子,因為身上還帶著水氣,等不那麼涼了才挨著聞溪躺在床上。
家裡的孩子們做了分配,晚上聞溪這一個,楊淑儀和唐玉蘭分別帶兩個。
晚上放在不同的房間,應該不會出現一個哭,五個都哭的情況,不用全家一起驚動。
孩子餓了尿了,只管自己身邊的孩子,大人應該能輕鬆些。
幾個人商量暫時晚上先這麼帶孩子,過一兩晚要是不行再進行調整。
照顧五個孩子,總要一點點摸索經驗。
「宋明遠有老實交代嗎?」
賀承驍點頭,「宋明遠為了功名利祿做了小鬼子的走狗,把他知道的都交代了。
據他說小鬼子是想把我們的孩子抓走,以威脅你為他們做事。他們知道新型雷達和精密工具機出自你之手。
再加上你在去年的春季廣交會的出色表現,小鬼子就對你動了心思想把你抓走。
因為你孕期一直在家裡不出門,他們找不到機會。知道你出院的消息是聞清給了護士好處,讓她通風報信吧。
護士已經被抓,只是聞清跑了現在還沒找到。」
聞溪眼裡閃著寒光,指尖抵在床上微微收緊,骨節泛出一層清白。
「宋明遠被抓,聞清就是跑了遲早也會被抓住,她沒了靠山不會再翻出什麼浪花。」
「去哪都要介紹信,她沒有介紹信連車票都買不了只能躲在城裡,一個沒工作沒家人的人,躲不了幾天。
軍區已經給火車站和各汽車站打過招呼,她只要出現就跑不了。」
兩口子正說著話呢,旁邊的孩子哼哼唧唧開始張著小嘴哭,聞溪趕緊起來。
「是小澤澤醒了。」聞溪今晚負責的是最小的小老五。
「媳婦兒,我來,你不用管了。」
賀承驍讓聞溪躺下,他則熟練地給小老五換尿布,換完後把孩子放在聞溪旁邊吃奶。
只是讓兩人沒料到的是,孩子吃飽後還是哭,哄半天都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