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你說我把這包藥都餵你吃下會怎麼樣?


  聞溪一行人在上午九點到了京郊的方村大隊,一上午的時間都在田間試用新農具,記錄各種數據。

  李建民在方寸大隊有同學,他先是找了同學敘舊,藉口來附近郊遊,有同村的人陪同,村里人見到生人便不會有那麼重的防備心。

  日頭漸漸爬到頭頂,盛夏的暑氣裹著田間的泥土熱浪鋪天蓋地漫開。

  趴在樹上的蟬鳴叫不休,地里幹活的村民們陸續扛著鋤頭往家走。

  大隊長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林組長,上午就先做到這裡吧。馬上午飯時間,咱們先回家吃飯。」

  「行,現在熱上來了,再幹下去有中暑的風險。」

  林組長招呼著大家收拾東西跟著大隊長回家。

  

  聞溪看了看地里的莊稼,說道:「林組長,你們先走,我等一下再過去。」

  等沒了別人在場,聞溪想著給這一片田地澆點靈泉水,好讓糧食能增產豐收。

  難得的一次機會,聞溪不想浪費。

  「小聞,天太熱了,剩下的等下午涼快點再做。」

  「沒事,林組長,我很快的。你們就先走吧,我認識去大隊長家的路。」

  看聞溪堅持,林組長腦子裡靈光一閃,一定是聞溪想要去玉米地里方便。

  也是了,一上午的時間聞溪都在工作,他們這麼多人在這人家一個年輕女同志肯定是不好意思去方便。

  想到這,林組長叮囑到:「那你一個人注意安全,我們在大隊長家等你。」

  看著人群走遠,聞溪找了一個合適的地點,準備她的秘密操作。

  等了一上午、一直在不遠處關注著這邊的李建民總算是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他小心又謹慎地朝著聞溪靠近,手裡拿著一包給母豬配種的藥。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聞溪早就察覺到有人躡手躡腳地往她這個方向來。

  聞溪站在原地沒動,等李建民出手的時候她才閃身往旁邊一躲。

  李建民撲空摔倒在地上,他快速爬起來,眼底燃燒著強烈的想將人據為己有的欲望。

  「是你?」聞溪認出了李建民,「你這是……想挑戰一下我虐渣的能力和法律?」

  「聞溪,你看你還能得意多久!你一個女人還能打得過我不成?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等我把你睡了,看你還神不神氣,你說你男人要是知道你被別人給玩了,會不會嫌棄你?」

  李建民嘴角帶著猥瑣的笑,再他看來聞溪的嘴皮子再厲害又怎麼樣,真動起手來,女人都是挨打的份。

  他伸手去抓聞溪,「荒郊野外,四下無人,你就是喊破喉嚨都沒有用。」

  然而手連聞溪的衣角都沒碰到,肚子上就挨了一腳,李建民後退兩步摔了個四腳朝天。

  「脾氣還挺烈,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辣椒,越辣玩起來才過癮。」

  想像著聞溪被扒光衣服,在他身下痛哭求饒的樣子,李建民興奮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沖向聞溪。

  「你說得對,現在大家都回家吃飯去了,地里沒人,的確是喊破喉嚨都沒人來救。」

  話落聞溪折斷一根玉米秸,對著李建民就是一頓猛抽。

  綠色的玉米秸在聞溪手裡如棍棒一樣,一下一下重重落在身上疼得李建民嗷嗷直叫喚。

  七八下打下去,玉米秸被抽爛,聞溪就換另外一根,直打的李建民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胳膊上、臉上、但凡裸露在外的肌膚都布滿一道道紅腫的印子。

  「你個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建民疼得呲牙咧嘴,「老子就不信還弄不了你。」

  李建民發了狠,要是傳出去他身上的這些傷是被個女人打的,他的臉面還要不要?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胡亂揮舞著朝著聞溪刺過去,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髒話。

  「臭婊子,等老子玩夠了你,就去軍區大院給你宣傳宣傳,讓大家知道你有多騷多浪。

  看你男人還要不要你,婆家能不能容得下你。」李建民被色慾沖昏理智,腦子裡只想著要把聞溪給壓在身下。

  只三兩下的功夫,聞溪便把他的匕首踢落在地,同時一腳踢中李建民的胸口。

  一片玉米被他砸倒。

  聞溪踩著他的心口,居高臨下地蔑視著李建民,「說你是豬腦子蠢貨還不信。

  之前就提醒過你們出手之前先打聽清楚,怎麼就記不住呢?看似是個人,實則畜生不如。

  就你弱得跟個掏空了身子的軟腳蝦似的,還學人家耍流氓,真是丟男人的臉。」

  李建民漲紅著臉,他想掙脫起來卻發現使出吃奶的勁兒都動不了半分。

  身上哪哪都疼,再加上使勁,李建民一張臉都擰成了一團。

  他震驚地看向聞溪,她居然力氣大到連他這樣人高馬大的男人都掙脫不得。

  「放開我!」

  被一個女人這麼控制住,簡直太丟人了。

  聞溪不為所動,因為她發現李建民的左手一直握著,裡面應該是有什麼東西。

  挨了好一頓打都沒鬆開,可見那個東西對他很重要。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面對聞溪的詢問,李建民眼神閃躲,「我手裡什麼都沒有,你別亂說話。」

  打不過聞溪,李建民還想著手裡的藥是他最後的機會。

  等他趁其不備給聞溪下了藥,等藥效發作後,還不是任由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是嗎?」聞溪眼神變得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不鬆手我就沒辦法了嗎?」

  聞溪腳尖一個用力,李建民疼得臉色大變,他伸手去抓聞溪的腳。

  一個被抓的皺巴巴的紙包從他手裡掉出來。

  聞溪彎腰撿起紙包,不用打開就聞到一股藥味,她冷笑一聲,「這是給我準備的給動物配種的藥?」

  「對!」李建民破罐子破摔,「千算萬算我就是沒算到你這麼能打。」

  藥也沒保住,自己又打不過聞溪,什麼計劃都落空,李建民只能惡狠狠地瞪著聞溪。

  聞溪慢條斯理地把藥包打開,裡面就是一包白色粉末。

  說實話,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實物呢!

  「你說我把這包藥都餵你吃下會怎麼樣?」聞溪拿著藥粉在李建民面前晃了幾下。

  「不行!」李建民緊閉著嘴巴,眼裡都是驚恐。

  獸醫可是說了給母豬用指甲蓋一點就行,他為了能萬無一失,謊稱是給全村的母豬用,才得了一包藥。

  要是都餵給他,那處得廢了。

  「聞同志……」

  不遠處傳來喊聞溪的聲音,林組長和大隊長看聞溪這麼久還沒回去,怕出什麼事就派人過來找。

  李建民看到遠處的人影如看到救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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