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他受了傷還被公安抓走,你還想要怎麼樣?
還沒到軍區門口,遠遠看著荷槍實彈的哨兵後李強的腿就發軟。
他拽了拽王桂芬的胳膊,「要不咱們還是別去了。」
李強心裡一陣不踏實,總感覺這一去跟要赴刑場一樣,還是萬劫不復的那種。
「瞧你那窩囊廢的樣。」王桂芬用力甩了一下胳膊,「我怎麼嫁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男人!
到手的職位被人搶了你屁都不放一個,現在兒子被人送進公安局你還這麼沒骨氣往後縮。
怕什麼?咱們是去找人求情和解又不是去殺人放火,真想不明白你怕個什麼勁兒!」
王桂芬還沒咽下之前從聞溪那受的氣,先是搶了他家的副組長,後又奚落侮辱她們母子,現在又給她兒子送進公安局拘留。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王桂芬心裡發著狠,今天一定要讓聞溪付出點什麼。
哪怕是她兒子放不出來,就是壞掉聞溪的名聲也是好的。
下午聞溪被林組長放了半天假,她正在家裡哄孩子玩時電話響了。
楊淑儀去接的電話,「找我家溪溪?好,我知道了。」
「媽,誰找我?」
楊淑儀上前把聞溪手裡的孩子接過來,「說是你同事找你有事,夫妻二人在軍區大門口呢。」
聞溪嘴角微扯,就知道王桂芬知道她兒子進了公安局後會找上門來。
「媽,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軍區門口,王桂芬兩口子焦急地等在那裡,軍區出入管理嚴格,他們兩個好話說盡就是進不去。
看到聞溪的那一刻,王桂芬鬆了一口氣。
出來見他們就好,說明事情能有轉圜的餘地。
「聞溪,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你給公安局的人說一聲,讓他們把我兒子放出來。
你想要什麼賠償我們都答應你,只要不讓我兒子被判刑,你提什麼條件都行。」
王桂芬並沒有一見面就開撕,而是先禮後兵,先給聞溪說好話。
聞溪厭惡地看著王桂芬,「你們找到軍區來也沒用,你兒子犯了法就該受到懲罰。
你們有來這的時間,還不如在家裡給你兒子準備點蹲看守所要用的東西。」
面對聞溪的冷硬拒絕,王桂芬閉了閉眼壓下心裡的怒氣,能和平解決的事,她也不想撕破臉。
「聞溪,我兒子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高抬貴手放過他這一次。你有身份有地位何必跟我們普通人計較呢!」
聞溪不為所動,「不是我跟他計較,是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國家有律法,不是誰想怎麼樣都行。」
「你這不是沒事嗎?」王桂芬的聲音變得尖銳,「你毫髮無傷,倒是我兒子被你打傷。
他受了傷還被公安抓走,你還想要怎麼樣?你的心怎麼就這麼惡毒?怎麼就不能放過他!」
聞溪冷笑一聲,眸光驟然一沉,漆黑眼眸如冰封寒潭,冷冽的視線直直釘在王桂芬身上,鋒芒迫人。
「我沒事那是因為我有反抗自保的能力,而不是因為你兒子知道自己犯法後及時收手。
他明知做的事會給我造成什麼後果卻依然不收手,有什麼結果都是他該受的!
還我惡毒?我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缺德事,就是讓畜生被抓接受該有的懲罰怎麼就惡毒了?
要說惡毒誰也比不過你們母子,先是想讓我跟你兒子結婚把我騙進你家這個火炕。
一計不成又想生米煮成了熟飯毀我清白,你敢說這事一開始你不知道?保不齊都是你在後面出謀劃策。
你現在才說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二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像個人,偏偏不往人道上走。
要是換做普通姑娘,要是被你兒子得逞,後果是什麼樣你想過沒有?就這種草菅人命的畜生,槍斃都不為過!」
聞溪的嘴跟上了鏜的機關槍一頓突突突。
說得王桂芬的心臟都跟著狂跳,嘴像擱淺的魚似的一張一合。
換做一般人,什麼後果她當然知道。但是這事不是沒發生嗎?
「聞溪,你何必把話說得那麼難聽還嚴重,你說的事又沒有發生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我現在給你道歉,給你跪下,你能不能放過我兒子?」說著王桂芬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聞溪往一旁閃了一下,面露譏諷,「你道歉這事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嗎?我就要原諒嗎?
腦迴路這麼簡單的嗎?他是犯了法,能不能放出來是法律說了算。身體是你的,願意跪就跪。
你們是應該給我道歉,原不原諒是我的權利,動不動就下跪不起玩道德綁架,我不吃這一套。」
王桂芬沒想到她都跪下了聞溪還這麼鐵石心腸、一點都不鬆口,她繃著臉怒視著聞溪,眼底的火恨不得把人燒成灰燼。
一而再地說好話求饒被拒絕,王桂芬忍不住惱羞成怒,「聞溪,你什麼意思?
我都跟你下跪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非要逼死我們一家才甘心嗎?」
「我跟你有什麼好相見的,還拿死威脅我?就你這麼陰險自私的人最看重自己的性命。
割破點手指都恨不得去醫院的人,你有勇氣尋死嗎?就算有也是因為你沒教出個好兒子,羞愧於世。
還我想怎麼樣,我想剁了你兒子的手爪子、剜了他的眼珠子、撕了他的嘴巴子,給他掛在人多的地方鞭屍!」
王桂芬被聞溪罵得破防,她從地上站起來,衝著聞溪吼道:「我兒子對你起心思,難道你就沒錯嗎?
誰讓你長了一張勾引男人的臉,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人。
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要是沒對我兒子擠眉弄眼地勾引,他能對你起心思嗎?他怎麼不想著睡別人就想睡你?」
王桂芬眼裡閃著瘋狂的光,聞溪既然軟硬不吃不配合那就怪不得她。
「臭不要臉的東西,你們做錯了事,還想跟我倒打一耙。你們家的家教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受害者有罪論可是被你們玩得明明白白。」
聞溪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哨兵,大聲說道:「同志,麻煩幫我報公安。就說有人當眾造謠侮辱誹謗軍屬。」
哨兵立即拿著電話撥號碼。
「不是,聞溪同志,我們沒有侮辱誹謗你。你別報公安。」
見此,李強也不裝鵪鶉了,心裡害怕得不行。
聞溪冷冷看了他一眼,「有什麼話你們等著跟公安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