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時間就是生命
只見橫在路中間的障礙物瞬間消失，路面上只留下一些零碎的枝葉小石頭之類的東西。
汽車通過完全不受阻礙。
「成了，太好了。」
隔空取物成功，讓兩人很高興，這樣能加快道路清障速度，為後面的救援爭取更多時間。
聞溪不費吹灰之力又把收進空間的那些樹木分別放在道路兩邊，在保證能讓兩輛車並排同行時還特意放得歪七扭八不規則。
讓人看到也不會多想。
「媳婦兒，幸好你堅持一起過來。」賀承驍感激地深深看了聞溪一眼，繼續開車。
兩人沿著軍區主幹道一路清理，很快便開到主城區。
昨天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城市，現在卻被夷為平地、滿目瘡痍，城市上空飄蕩著一陣陣哭聲。
路面開裂凸起，一條的望不見頭的地震裂縫貫穿主街道，許多建築物都掉進裂縫中。
倒塌的樓房層層疊疊壓在一起，磚瓦、斷裂的木樑散亂遍地。
偶爾還能看見被埋在廢墟邊角的物件，有被砸扁的臉盆、散落在地上的搪瓷缸、碎掉的暖水瓶……
看到城內慘狀，兩人眼神一滯，胸腔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澀意。
賀承驍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因為悲痛眼底紅得充血，
聞溪渾身微微發顫，嘴唇抿得發白，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震後的廢墟，比她想像的還要慘烈。
好在讓人欣慰的事並沒有看到多少露在外面的殘臂斷肢按那些遇難者的遺體。
「城裡的百姓應該都聽從安排昨晚都撤到安全地帶，肯定不會歷史重演還有那麼大的傷亡。」
聞溪盯著眼前的廢墟喃喃自語，像是說給賀承驍聽的，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在這之前做了那麼大努力，大家一定會平安無事。
聞溪不敢想廢墟下面還埋著多少人，肯定會有，但希望數量不多。
不遠處，一群倖存者正在徒手扒著厚重的水泥碎塊，手指磨破流血也渾然不覺。
「走！」聞溪扭頭看著賀承驍，「先把救援通道都清理出來。城內的百姓先交給軍分區的人。」
「好，李司令的人應該也快到了。」
賀承驍一腳踩下油門，朝著京市的方向開，他相信戰友們一定趕到了城外。
路斷了，正在焦急清理等著通車。
兩人順著進京的方向一路往城外清理，聞溪重複做著收進空間再轉移到路兩邊的動作。
因為大量耗費腦力意識，聞溪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白得幾近透明。整個人看起來無比虛弱。
「媳婦兒，要不要歇一會兒緩解一下，我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看聞溪比當時產後還虛弱，賀承驍心疼得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做這些事。
「沒事，我喝點靈泉水就好了。現在不能耽誤時間，還有人等著去救。」
聞溪從空間拿出兩杯靈泉水，兩人一人一杯。
等把水喝完，聞溪的臉色逐漸恢復，賀承驍繼續往城外開車。
大約過了有一個小時，兩人在京市來唐城的必經路上和軍區的人會和。
李衛國和王建華都在，兩人看到賀承驍和聞溪平安無事非常激動，劫後餘生的後怕瞬間湧上心頭。
「副師長，嫂子。」
李衛國大步迎上來，只見他滿身塵土，軍裝外套多處被碎石樹枝劃破，臉上還沾著一層灰，眼眶微微泛紅。
其他人同樣身上臉上都是灰塵，灰頭土臉。
因為被提前告知地震會發生的具體時間，提前五分鐘的時候一行人便趴在開闊平坦的地方保命。
「副師長！」王建華一把抱住賀承驍，「你和嫂子沒事太好了。我們知道你和嫂子在唐城都要擔心死了。」
賀承驍嫌棄地給王建華推開，「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把你的眼淚給我收拾來。」
「是！」
王建華抹了一把臉，他現在的形象和李衛國一樣，只是因為哭，眼淚和灰土混在一起，臉上被模糊得跟大花貓一樣。
「副師長，嫂子，開車過來順利嗎？路面不是都被破壞了嗎？」
李衛國踮起腳順著路往遠處看，只見那些樹啊石塊什麼的都被挪到路邊，有裂縫的地方也被東西暫時填在裡面。
「就你們兩個人清理的那些嗎？」
和李衛國一樣，其他人都是震驚的嘴裡能塞個雞蛋，要知道有些年份的大樹都需要好幾個人抬。
副師長他們就兩個人，怎麼做到的？
即便力氣再大，還能大到哪裡去？
聞溪解釋道：「我天生力氣大，對你們來說很重的東西，在我眼裡卻沒什麼分量。」
說著聞溪就給大家演示了一下她的力氣能有多大，只有讓大家親眼看到，才不會再有其他懷疑。
她再做什麼事時也會方便很多。
只見聞溪單手抓著一棵水桶粗的大樹，毫不費力地從路左邊給挪到右邊，甚至陷在路中央的卡車，聞溪一使勁便把車給推了出來。
要七八個甚至更多人才能推動的大卡車，她一個人就可以，看著還不費力氣。
乖乖，這力氣能多多大？有沒有上限？
見此，大傢伙是徹底相信聞溪的話。
「行了，現在路通了，你們趕緊去城裡救援，那些埋在廢墟里的百姓還等著你們去救呢。
都別廢話了，趕緊上車，抓緊時間出發，時間就是生命！」
賀承驍一聲令下，在場的軍人們有條不紊地開始上車。
李衛國想起臨走前司令的交代，說道：「副師長，司令讓你做這次救援的總指揮。」
「好，我知道了。你們先趕過去，我和你們嫂子繼續去清理其他連接外市的主幹道。
為其他救援部隊掃清障礙節省時間，記住先救人，安撫好群眾，告訴他們救援物資很快就到。」
「好，副師長，嫂子你們注意安全！」
聞溪點頭，「你們也要小心，要時刻關注是否有餘震。」
這是第一支從外地趕來的救援隊伍，和曾經的歷史相比，抵達時間已經提前六七個小時。
震後傷亡人數一定會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
兩人和大部隊暫時分開。
賀承驍開著車往東北方向走，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通往各處的主幹道都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