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對不起,今天很忙沒去火車站接你
「這個想法好!」老太太高興地拍巴掌,「聽了就讓人高興,哎呀,老了老了享上福了。
誰說養女娃沒用的,讓那些重男輕女的人家看看,咱家溪溪多能幹。」
前往₴₮Ø55.₵Ø₥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能不能去先放在一邊,孩子們有這份心就讓老太太很知足。
晚飯後,聞棟樑和唐玉蘭又跟聞溪說了一會兒話,兩人才踏著月色離開。
將人送走,一家人才各自回房休息。
因為一段時間沒在家,聞溪現在母愛爆棚還很有耐心,帶著五個兒子回自己房間睡覺。
「媽媽,給我們講故事。」
「太好了,今晚能聽媽媽講故事了。」
聞溪眼神溫柔地看著五個孩子,「好,媽媽給你們買了新的故事書,你們都乖乖躺好,不許打鬧亂動。」
五個小傢伙一字排開,聽話地鑽進被窩躺好。
原本床的一邊和窗戶有一米多的空間,因為孩子多,又特意定了一張尺寸剛好的床放在那。
現在五個孩子躺在床上,再加上聞溪,倒是不顯得擁擠。
聞溪找出她在羊城書店買的新書,黑色封面上畫著放煙花的孩童圖案
「這本書叫《365夜》,裡面有好多小故事。」聞溪指尖翻過封面,「咱們今晚就讀《手絹上的小白兔》。」
沒聽過的新故事激起五兄弟非常大的興趣,一個個全都聚精會神、睜著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聞溪手裡的書。
聞溪清了下喉嚨開始讀:「有個小姑娘,她有一方白白的手絹,手絹上面繡著一隻小白兔。小姑娘睡著了,那隻小白兔,一下子從手絹上跳了下來……」
聞溪聲音放得軟軟的,慢慢往下念。
孩子們都聽得入了神,在聞溪停頓的時候,小老三小聲問道:「媽媽,小白兔跑出去,會不會被野貓抓到?」
老二跟著點頭:「天黑了,它找不到家可怎麼辦。」
「媽媽,小白兔最後回到手絹上了嗎?」小老五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問。
「乖,聽媽媽繼續往下讀,聽的時候你們自己也動小腦瓜好好想一想。」聞溪伸手揉了揉五兄弟的腦袋,
等故事念完,小老四長長鬆一口氣,「真讓人給小白兔捏一把汗,原來是小姑娘做的夢。」
聞溪笑著合上書,「今天只講這一故事,明天晚上,咱們再讀下一個故事。」
「媽媽,再讀一個好不好?」小老大還有點捨不得,故事聽得讓人著迷,還想再聽。
「說好每晚讀一個故事,咱們要說話算數,講信用。小孩子早點睡覺才能長身體,明天才有精神。」
聞溪輕輕拍了拍五個孩子的後背,「乖,都閉上眼睛睡覺,媽媽現在要關燈。」
話落,咔嗒一聲響,電燈熄滅,屋內陷入一片黑暗。
五個小傢伙知道反抗沒用,只能閉上眼睛,沒過幾分鐘,屋內就響起均勻又綿長的呼吸聲。
過了會兒,聞溪打開檯燈,借著昏暗的燈光看了看手錶,已經九點,賀承驍還沒回來。
聞溪輕輕給孩子們掖了掖被角,又湊到孩子們跟前挨個親了一下。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孩子們平穩的呼吸聲。
不確定賀承驍什麼時候回來,是否回來,聞溪關掉檯燈,守著孩子們躺下睡覺。
連日來的早起,在火車上三天又睡不好,不多時聞溪便沉沉睡去。
時間接近晚上十二點,夜色濃稠如墨,整個軍區大院萬籟俱寂,偶爾有風吹得樹枝呼呼作響。
賀承驍就是在這個時候回來的,先是去洗澡衝去一身的寒氣,確定身上不冷了之後才輕手輕腳地挨著聞溪身邊躺下。
半夢半醒間,聞溪隱約感覺到身側的被褥微微下陷。
還沒等她張開眼,就貼上來一片溫熱堅實的胸膛,熟悉的清冽氣息直往鼻子裡鑽。
「媳婦兒,你可算回來了。對不起,今天很忙沒去火車站接你。」
賀承驍含著聞溪的耳朵,嗓音壓得極低極低,帶著深夜忙碌後的沙啞,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細膩的耳廓,溫柔得能化開夜色里所有的寒涼。
他長臂輕輕收攏,小心翼翼將人圈在懷裡,朝思暮想的人回到身邊,心裡也被填得滿滿的。
聞溪原本惺忪的睡意瞬間消散大半,睜開眼就對上一張放大的俊臉。
此時的她,眼底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一副還沒完全睡醒的樣子。
咕咚……
寂靜的房間裡傳來賀承驍吞咽口水的聲音。
接下來再無二話,賀承驍乾脆利落地堵住聞溪的唇,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有多想媳婦兒。
聞溪用手輕推著他的肩膀,「你克制點,孩子們還在這呢!」
「礙事的小東西,明天讓他們去自己的房間睡。沒事,小孩子睡眠質量好,我們動靜小點孩子們不會被吵醒的。」
此時,賀承驍很是嫌棄地看著滿床的兒子們,很想都給抱出去。
「忙了一天,你就不累嗎?」
「男人不怕累,就是累看到我媳婦兒也就不累了。你走這麼多天,天天讓我獨守空房,不該第一時間就補償我安慰我嗎?」
素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賀承驍一點都不想放過聞溪在家的每一個晚上。
他每天精力旺盛地都沒處發泄,看到媳婦兒就是餓狼遇到大肥羊。
聞溪被撩撥得沒了脾氣,身體更是很誠實地迎合著,怕吵醒孩子們,她只能儘量不發出聲音。
夜色靜謐,屋內是克制的思念……
考慮到孩子們在,賀承驍沒敢太過分,一次過後他便大發慈悲放過聞溪。
「媳婦兒,出去這些天還順利嗎?當地有沒有人找你們麻煩?」
聞溪窩在賀承驍懷裡,臉貼著他硬邦邦的胸膛,「我找了廣交會上認識的李主任,他給我介紹了服裝廠、工商稅務部門都打了招呼,事情辦得很順利。」
接著聞溪話鋒一轉,仰起頭跟賀承驍對視著,「你猜我在羊城遇到了誰?」
「誰?」
「劉慧,去一家鄉鎮服裝廠看貨時,她竟然在那裡上班。你說是不是冤家路窄?」
一說到劉慧,聞溪就想笑,「你說她搞不搞笑,為了跟我作對辭了服裝廠的工作,把我對面的檔口租下來跟我打擂台。
她要是好好做生意也行,偏偏自以為聰明地進了一批劣質貨,想要跟我打價格戰,靠低價搶我的客源。
結果客戶拿回去賣不了,來找她換貨,她一開始態度還強硬不換,人家當天就把老娘媳婦兒找來,堵著門罵她。
第二天在客流最多的時候又罵了一上午,劉慧惹不過人家只能乖乖退貨。
現在想起來我都想笑。你說她那個腦子怎麼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