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御用秘制神仙露
翌日清晨，陽光剛剛灑向京城。
逍遙王府大門緩緩打開，牛大力抱著一個大布包走了出來。
"大力，都記清楚了嗎？"
趙辰站在門口叮囑道，"要去南市的幾家老字號，那邊的瓷器做工好。記得要找那種看起來就很精緻的花瓶，不用太大，手掌大小就行。"
"殿下放心吧！"
牛大力拍了拍胸口，"俺都記住了！南市、老字號、精緻花瓶、手掌大小！俺這就去！"
"去吧，早去早回。"
趙辰擺了擺手，看著牛大力像一陣風一樣沖了出去，嘴角微微上揚。
這憨憨，辦起事來倒是挺積極的。
……
兩個時辰後。
牛大力氣喘吁吁地回到了王府，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布包，裡面叮叮噹噹地響著。
"殿下！俺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大喊，"殿下要的瓶子都買來了！一共五十個！都是上等白瓷，花色也不錯！"
"辛苦了。"
趙辰走過去，從布包里拿出一個瓶子看了看。
確實是上等的景德鎮白瓷，釉面光潤，胎質細膩，瓶身上還手繪著精美的梅花圖案，雅致大方。
"五文錢一個買的？"
趙辰挑了挑眉。
"嘿嘿，是啊！"
牛大力撓了撓腦袋，"俺跟那個掌柜說了半天，說俺們是給京城第一才女用的，那掌柜一聽就樂了，還說能幫上蘇小姐的忙是他的榮幸，就給了俺最低價。"
"喲，大力還會談價格了？"
趙辰笑了，"看來這蘇清歌的名頭還挺好用啊。"
"那當然！"
牛大力一臉驕傲，"誰不知道蘇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那可是咱們王爺的……呃……"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捂住嘴。
"是本王的什麼？"
趙辰玩味地看著他。
"這……這個……"
牛大力支支吾吾，"俺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厲害的人！"
"行了行了，別貧了。"
趙辰擺了擺手，"去把蘇小姐叫來，咱們要開始裝瓶了。"
"好嘞！"
牛大力放下布包，轉身就跑。
不一會兒，蘇清歌就走了過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看起來更加清麗脫俗。
不過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疲憊，顯然昨夜沒有休息好。
"殿下，瓶子都買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布包。
"嗯，五十個，都是上等白瓷。"
趙辰指了指那個布包，"大力，把瓶子都搬到後院去。咱們今天就把這些'神仙水'裝好。"
"是！"
牛大力扛起布包，往後院跑去。
……
後院的小作坊里，已經擺滿了各種工具。
趙辰將昨晚提煉好的香水小心地轉移到一個大瓷壇里，然後開始給三人分配任務。
"大力，你負責洗瓶子。記住，要洗得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水漬。"
"是！"牛大力立刻抱著一堆瓶子跑到水盆邊。
"蘇小姐，你負責裝瓶和封口。這個要仔細，不能灑出來，而且要裝得恰到好處，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
"好。"蘇清歌點了點頭，挽起袖子，準備開始工作。
"那本王就負責……"
趙辰搓了搓手，"負責最後的美化包裝！"
三人立刻忙碌起來。
牛大力在一邊哼著小曲兒，認真地刷著每一個瓶子。
別看他憨，但做事還是挺細心的，每一個瓶子都被刷得光亮如新。
蘇清歌則全神貫注地用漏斗將香水注入瓶中，然後迅速用蠟封口。
她的手很穩，每一個動作都精準無誤，連一滴香水都沒有灑出來。
趙辰則在一旁準備標籤和包裝。
他拿出一些宣紙，在上面用毛筆寫下了幾個大字：
"御用秘制神仙露"
字跡龍飛鳳舞，卻又不失雅致，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出自名家之手。
"殿下的字，真是越來越好了。"
蘇清歌忍不住讚嘆道。
"那是當然。"
趙辰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本王從小練字，這可是童子功。"
說是童子功，其實這是原主記憶中的技能。原主雖然不學無術，但書法還是練過幾年的，不然也不敢在宮宴上裝才子。
不過趙辰自己也練過字，所以融合起來倒是沒什麼違和感。
"好了，瓶子都刷好了！"
牛大力興奮地喊道。
"拿過來吧。"
趙辰接過那些乾淨的瓶子，遞給蘇清歌。
蘇清歌開始裝瓶，趙辰則在旁邊給每一個瓶子貼上標籤，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入錦盒中。
錦盒是趙辰昨晚讓人趕製出來的，每個錦盒內都襯著絲綢，看起來就很有檔次。
五十瓶香水，三人忙活了大半天才全部完成。
看著那一排排整齊的錦盒，趙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完美！"
"殿下，"
蘇清歌看著那些錦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就這些香水，真的能賺一百萬兩？"
她算了算帳。
五十瓶香水，如果每瓶賣一百兩，也就是五千兩。就算賣貴一點，每瓶賣一千兩，也不過五萬兩。
離一百萬兩還差得遠啊！
"蘇小姐，你要知道，"
趙辰走到蘇清歌面前，神秘一笑，"這五十瓶，只是試銷。目的是打開市場，建立口碑。一旦我們打響名聲，到時候……"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我們就可以批量生產，而且價格可以翻倍！"
"而且，"
趙辰繼續說道，"這香水我們不會直接賣，而是通過'拍賣'的方式。讓那些貴婦們互相競價，看誰能出更高的價格。這樣一來，價格就會被抬上去。"
"拍賣？"
蘇清歌又聽到一個陌生的詞彙。
"簡單來說，就是……"
趙辰開始給蘇清歌和牛大力解釋"拍賣"的原理。
蘇清歌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種方式……她聞所未聞！
不過仔細想想，這種方式確實能讓物品的價格最大化。
"殿下真是……"
蘇清歌感嘆道，"殿下的這些想法，清歌真是聞所未聞。如果殿下不是生在帝王家，恐怕會成為一代巨商吧。"
"巨商？"
趙辰搖了搖頭，"本王可不想當什麼巨商，太累。本王只想……"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只想做一些真正有意義的事情。"
"有意義的事情？"
蘇清歌看著趙辰，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個八皇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看似玩世不恭，滿嘴騷話，但偶爾流露出來的眼神，卻深邃得讓人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