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月瑤坊

  送走王虎後，趙辰回到後院，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蘇清歌和林月瑤正在等著他。

  "殿下，情況如何？"

  "太子派王虎來了，說要合作。"

  趙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條件倒是挺優厚的——出資五萬兩，占四成股份。"

  "四成股份？"

  林月瑤皺起眉頭，"這也太多了吧？太子殿下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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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辰冷笑一聲，"當然是想吞併我們的生意。派人過來'協助管理'，實際上就是安插眼線，監視我們，最後把生意變成他們的。"

  "那殿下為何還要答應？"

  蘇清歌不解。

  "將計就計。"

  趙辰站起身，走到窗前，"太子想利用我，我就利用他。他派人過來，正好給我們提供了反間諜的機會。"

  "殿下的意思是……"

  蘇清歌眼睛一亮，"把太子的人變成我們的人？"

  "這是一方面。"

  趙辰轉過身，看著兩人，"更重要的是，有太子入股，我們就能打著太子的旗號做生意，很多麻煩都能避免。至於太子的四成股份……"

  他笑了笑，"四成就四成，我給他四成。"

  "可是殿下，"

  林月瑤不解，"那我們豈不是要分給太子很多利潤？"

  "利潤？"

  趙辰搖了搖頭，"清歌，你告訴月瑤，我們的香水生意，最近的開支如何？"

  蘇清歌一愣，隨即明白了趙辰的意思。

  "回殿下，最近的開支確實不小。研發成本、人工成本、包裝升級、市場推廣……加起來，至少要三萬兩。"

  "沒錯。"

  趙辰點了點頭，"香水是高端奢侈品，成本自然高。而太子入股後，這些成本都會從利潤中扣除。"

  他看向林月瑤，"月瑤，你懂了嗎？"

  林月瑤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殿下的意思是，通過調整帳目，增加成本，減少淨利潤？"

  "正是如此。"

  趙辰笑了笑，"而且，這些成本都是合法的。研發成本、人工成本、包裝升級，哪一項不是實實在在的支出？太子就算派人查帳，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這樣還是會有利潤分成給太子啊。"

  蘇清歌皺眉。

  "所以，"

  趙辰走到桌邊，拿起一張紙，"我有一個更大的計劃。"

  "什麼計劃？"

  兩人都好奇地湊了過來。

  "我要創立一個新品牌。"

  趙辰在紙上寫下三個字——月瑤坊。

  "月瑤坊？"

  林月瑤一愣，"這是……"

  "這是新品牌的名字。"

  趙辰解釋道，"'神仙露'走高端路線，面向貴婦；'月瑤坊'走中低端路線，面向普通百姓。"

  "產品包括香膏、香粉、香包等衍生品，價格便宜，用量大，受眾廣。"

  "而月瑤坊，"他看向林月瑤，"由你來運營。"

  "我？"

  林月瑤指著自己，"殿下讓我來經營？"

  "對。"

  趙辰點了點頭，"你是商賈世家，對做生意最有心得。而且月瑤坊的名字，本來就該由你來做招牌。"

  "那……月瑤坊和神仙露是什麼關係？"

  蘇清歌問道。

  "表面上，是競爭對手。"

  趙辰笑了笑，"月瑤坊的產品便宜，會搶走神仙露的部分市場。太子的四成股份，只能分到神仙露的利潤。而月瑤坊的利潤……"

  他頓了頓，"全部歸我們。"

  "原來如此！"

  林月瑤恍然大悟，"殿下是要用月瑤坊來轉移利潤？"

  "不完全是轉移利潤。"

  趙辰搖了搖頭，"神仙露是高端產品，本來利潤就有限。月瑤坊是走量的產品，才是真正賺錢的生意。"

  "而且，香水是奢侈品，能用得起的人並不多。第一波賣出二十萬兩，後面可就沒那麼好的宣傳效應了。"

  "月瑤坊不同，香膏、香粉這些東西，普通百姓也用得起。市場大了，銷量自然就上去了。"

  蘇清歌和林月瑤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這個八皇子，心思也太深沉了吧？

  他這是要把太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啊！

  "那殿下，新品牌的啟動資金從哪裡來？"

  蘇清歌問道。

  "太子的五萬兩。"

  趙辰笑了笑，"太子出資五萬兩，占神仙露四成股份。而這五萬兩，我會以'擴大生產'的名義，投入到月瑤坊的開發中。"

  "當然，帳目上會寫得很清楚——用於神仙露的研發、包裝升級、市場推廣。但實際上……"

  他看向林月瑤，"這筆錢會轉到林家商號的帳戶，由月瑤來運營月瑤坊。"

  "殿下英明！"

  林月瑤由衷地讚嘆道，"這樣一來，太子不僅拿不到多少利潤，還幫我們出了啟動資金！"

  "沒錯。"

  趙辰點了點頭，"而且，神仙露和月瑤坊表面上是競爭對手，太子就算發現月瑤坊的產品賣得好，也只會以為是市場競爭，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殿下，那神仙露這邊的帳目怎麼辦？"

  蘇清歌問道。

  "這個清歌來負責。"

  趙辰看向蘇清歌，"增加研發成本、人工成本、包裝升級成本、市場推廣成本……所有成本都合法合規，帳目清晰透明。"

  "太子的四成股份，按淨利潤分成。而淨利潤……"

  他笑了笑，"當然是由我們控制的。"

  "明白！"

  蘇清歌點頭，"清歌一定會把帳目做得滴水不漏。"

  "好。"

  趙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了，明天王虎會帶五六個人過來。你們兩個要想辦法，在不引起懷疑的情況下，摸清他們的底細。"

  "沒問題。"

  林月瑤點了點頭，"我在商界有些人脈，可以幫忙調查。"

  "好。"

  趙辰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先這樣，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

  三日後，金鑾殿。

  今日的朝會格外熱鬧。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氣氛有些微妙。

  自從上次趙辰在朝堂上提出"與民爭富"的理論，震驚四座後，朝中不少大臣都對這個八皇子刮目相看。

  而品香會的成功，更是讓趙辰的名聲傳遍了京城。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太監尖細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

  "陛下，臣有本奏！"

  戶部尚書蘇文遠第一個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八殿下品香會大獲成功，首日銷售額近二十萬兩，且已按規矩向戶部繳納稅銀兩萬兩。殿下信守承諾，為國分憂，實乃皇子楷模！"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紛紛議論。

  "二十萬兩？一天就賺了二十萬兩？"

  "這八皇子，還真是有點本事啊。"

  "聽說那香水一瓶就能賣幾千兩，真是不可思議。"

  龍椅之上，皇帝趙淵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