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女見面

  翌日清晨，燕王府門前。

  一匹棗紅馬疾馳而來，在王府門口勒馬停下。

  馬背上跳下一個身穿勁裝的少女，英姿颯爽，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

  正是李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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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李無雙，奉父親之命，前來王府報到！"

  她翻身下馬，對著門房朗聲說道。

  門房連忙進去通報，不多時，牛大力迎了出來。

  "李姑娘，殿下已經在等你了，請隨我來。"

  李無雙點點頭，跟著牛大力走進王府。

  一路上，她暗暗打量著這座王府。

  雖然不算奢華，但布局規整，處處透著一股簡潔大氣的味道。

  比她想像中的要好多了。

  "李姑娘，這邊請。"

  牛大力帶著李無雙來到前廳。

  趙辰正坐在主位上，翻閱著一份公文。

  "末將李無雙，見過燕王殿下！"

  李無雙單膝跪地，行了一個軍禮。

  "免禮。"

  趙辰放下公文，看著李無雙，「李將軍已經同意了？"

  "父親說，既然殿下誠意相邀，李家自當效勞。"

  李無雙站起身，傲然道，」不過殿下，末將醜話說在前面。我李無雙只服真正有本事的人，若是殿下日後表現得不行，末將可不會客氣！"

  "好！"

  趙辰大笑起來，「本王要的就是你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那些只會溜須拍馬的馬屁精，本王才不稀罕。"

  他站起身，走到李無雙面前，」從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的護衛統領。本王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殿下放心！"

  李無雙拍著胸脯，「只要末將還有一口氣在，絕不會讓殿下少一根頭髮！"

  "好！"

  趙辰點了點頭，」牛大力，帶李統領去熟悉一下王府，順便給她安排一間廂房。"

  "是！"

  牛大力領著李無雙退下。

  ……

  王府後院，花園。

  蘇清歌正在涼亭里品茶，手中捧著一卷書，神情恬靜。

  自從與趙辰相識以來，她來王府的次數越來越多。

  名義上是幫忙打理香水生意，實際上……

  她只是想多見他一面。

  「蘇姐姐！"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蘇清歌抬頭一看，只見林月瑤正快步走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月瑤，你來了。"

  蘇清歌放下書，微微一笑。

  林月瑤走進涼亭，在蘇清歌對面坐下，嘆了口氣。

  "唉，最近忙死了。每天都忙著籌備月瑤坊，我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忙點好啊。"蘇清歌笑著說道，"總比門可羅雀強。"

  "那倒是。"

  林月瑤點了點頭，隨即神色一變，湊到蘇清歌面前，壓低聲音說道，「蘇姐姐，聽說剛才又有個姑娘來找殿下了？"

  蘇清歌微微一愣，」什麼姑娘？"

  "好像是鎮北將軍的女兒，叫什麼李無雙的。「林月瑤眨了眨眼睛，"聽說殿下要她當護衛統領呢。"

  "護衛統領？"

  蘇清歌眉頭微蹙，「李無雙我倒是耳聞，號稱京城第一女將。只不過一個女子怎麼能當護衛統領？殿下這是……"

  "我也不知道。"

  林月瑤聳了聳肩，」不過聽說這個李無雙武藝高強，性格豪爽，是個人才。"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蘇姐姐，你說殿下是不是……"

  "月瑤！"

  蘇清歌打斷她的話，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別亂說。殿下用人，自有他的道理。"

  "好好好，我不說了。"

  林月瑤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但眼中的促狹之意卻絲毫未減。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花園入口傳來。

  兩人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勁裝的少女正大步走來。

  少女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眉宇間帶著幾分傲氣。

  "你們是誰？"

  少女停下腳步，看著兩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審視。

  林月瑤站起身，笑著說道："這位姑娘好生面善，不知怎麼稱呼？"

  "李無雙。"

  少女淡淡說道，"我是燕王殿下的護衛統領，剛來王府報到。你們呢？"

  "原來是李統領。"

  林月瑤微微一笑，"我叫林月瑤，是殿下的……商業夥伴。"

  她特意在"商業夥伴"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商業夥伴？"

  李無雙打量了林月瑤一眼，"你是個商人？"

  "不錯。"

  林月瑤點了點頭，「殿下的香水、肥皂生意，都是我在打理。"

  "哼。"

  李無雙輕哼一聲，」商賈之流，只會逐利。"

  林月瑤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復如常。

  」李統領此言差矣。商人雖逐利，卻也互通有無，繁榮市井。若無商人，這世間的物資如何流通？"

  "那又如何？"

  李無雙不屑地說道，「商人終究是下九流的行當，如何能與武人相比？"

  氣氛頓時有些緊張。

  蘇清歌見狀，連忙站起身，微笑著說道：」李統領，在下蘇清歌，是殿下的……朋友。"

  她沒有用"商業夥伴"這個詞，而是用了"朋友"。

  "蘇清歌？"

  李無雙眼睛一亮，"你是戶部尚書蘇明遠的女兒？"

  "正是。"

  "聽說你是京城第一才女，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蘇清歌謙遜地笑了笑，"不過是略懂皮毛罷了，當不得『第一才女』的稱號。"

  李無雙上下打量了蘇清歌一番，點了點頭。

  "嗯，看你的樣子，確實有些才氣。不像某些商人，一身銅臭味。"

  她的目光落在林月瑤身上，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林月瑤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的不快，微笑著說道：」李統領說的是，月瑤確實是個商人。不過，殿下可不像李統領這樣看不起商人呢。"

  "什麼意思？"

  李無雙眉頭微皺。

  「殿下的香水、肥皂生意，可都是月瑤在幫忙打理。」林月瑤說道，"殿下若是看不起商人，又怎會讓月瑤負責這些生意？"

  李無雙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那是殿下仁慈，願意給商人一個機會。"

  "是嗎？"

  林月瑤輕笑一聲，"那李統領可知道，殿下現在最倚重的人是誰？"

  "是誰？"

  「就是殿下讓月瑤負責的香水、肥皂生意。」林月瑤說道。

  "這些生意，每個月為殿下帶來數十萬兩銀子的收入。殿下能有今日的地位，這些銀子可是功不可沒。"

  李無雙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雖然看不起商人，但也知道銀子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