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保護好自己
秋後狩獵的日子越來越近，趙辰的騎射功夫在李無雙的教導下進步神速。
這日，天氣晴朗，趙辰決定到郊外騎馬，熟悉一下野外環境。
"殿下，您現在的騎術已經相當不錯了。「李無雙騎著馬跟在趙辰身邊，眼中帶著讚賞，」短短半個月，能有如此進步，實屬難得。"
趙辰笑了笑，"這還要多謝你的教導。"
兩人策馬在郊外的山路上奔馳，秋風拂面，帶來陣陣涼意。
遠處，山巒起伏，層林盡染，一片秋色。
"這裡風景不錯。"趙辰勒住馬韁，眺望遠方，"比京城裡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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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無雙點頭，"殿下若是喜歡，以後可以常來。"
兩人繼續前行，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山腳下。
"殿下，前面有座寺廟。"李無雙指著前方，"是京城有名的『靈隱寺』，香火很旺。"
趙辰抬頭望去，只見半山腰上，一座古樸的寺廟若隱若現。
"既然來了，就去歇歇腳吧。「趙辰說道，」正好也渴了。"
"是。"
兩人將馬拴在山下的馬廄，徒步上山。
......
靈隱寺建於前朝，已有數百年歷史。寺廟不大，但香火鼎盛，常有達官貴人前來拜香。
趙辰和李無雙走進寺廟，立刻有小沙彌迎了上來。
"施主，請進。"
趙辰環顧四周，寺廟雖小，但收拾得乾淨整潔。院中有一棵古柏，枝繁葉茂，已有數百年樹齡。
"殿下，我去找些茶水。"李無雙說道。
"好。"
趙辰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閉目養神。
連日來的訓練讓他有些疲憊，此刻在這清靜的寺廟中，倒是難得的放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趙辰睜開眼睛，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寺廟。
"詩涵姐姐，這裡就是靈隱寺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聽說這裡的菩薩很靈驗，許願都能實現。"
"嗯。"另一個溫柔的聲音回應道，」靈兒，謝謝你陪我來。"
趙辰心中一動。
是九公主趙靈和王詩涵。
他連忙起身，躲到了旁邊的廂房裡。
......
趙靈和王詩涵走進大殿，在佛像前跪下。
"詩涵姐姐，你要許什麼願？「趙靈好奇地問道。
王詩涵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靈兒，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好吧。"趙靈乖巧地點頭，」那我在外面等你。"
趙靈離開後，大殿裡只剩下王詩涵一人。
她跪在佛像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
"菩薩在上，信女王詩涵，今日前來拜香，有一心事相求。"
她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大殿中，卻清晰地傳到了隔壁廂房。
趙辰屏住呼吸，靜靜地聽著。
"信女出身琅琊王氏，自幼被當作聯姻的棋子培養。家族希望我嫁給太子，鞏固王氏在朝中的地位。"
"可是……可是信女心中，並不願意。"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太子殿下想要的不是我，而是琅琊王氏的支持。我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枚棋子，一件可以用來炫耀的物件。"
"信女雖不敢反抗家族，但心中……心中已有他人。"
趙辰心中一震。
"那日宮廷夜宴，信女為陛下彈琴助興。原本只是奉命行事，但……但燕王殿下的眼神，讓信女心中一動。"
"只有他敢為信女直言我是否願意嫁給太子。」
「他看我的眼神，不是看一件物品，不是看一枚棋子，而是……而是看一個人。"
"後來，信女聽說燕王殿下在馬場被徐燦推倒，心中擔憂。又聽說徐朗帶徐燦去賠罪，燕王殿下寬宏大量，不予追究。"
"信女知道，燕王殿下已經不是從前的『廢物皇子』了。"
"他聰明，機智，有手段，也有……也有情義。"
王詩涵的聲音越來越低，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可是，信女是太子的未婚妻，是燕王殿下的『嫂子』。這段感情，註定沒有結果。"
"菩薩在上，信女不求能與燕王殿下在一起，只求……只求他能平安順遂，不要被太子所害。"
"若有可能，信女願用自己的幸福，換他的平安。"
說完，她深深地磕了三個頭。
趙辰在廂房中，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王詩涵對他竟然有這樣的感情。
......
王詩涵拜完香，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趙辰從廂房中走了出來。
"王姑娘。"
王詩涵猛地轉身，看到趙辰，臉色瞬間煞白。
"燕……燕王殿下？"
她怎麼也沒想到，趙辰竟然在這裡。
"你……你都聽到了？"她的聲音顫抖。
趙辰點了點頭，"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是正好在這裡休息，沒想到……"
王詩涵低下頭，不敢看趙辰的眼睛。
"殿下，剛才的話，請您……請您忘了吧。"
"為什麼？"趙辰問道。
"因為……因為那是不可能的。"王詩涵的聲音帶著絕望，"我是太子的未婚妻，是您的『嫂子』。這段感情，註定沒有結果。"
趙辰沉默了片刻，說道："王姑娘，你剛才說，你願意用自己的幸福，換我的平安。"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願不願意用你的幸福，換我的平安？"
王詩涵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
"殿下……"
"王詩涵。「趙辰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知道你的處境，也知道琅琊王氏對你的期望。"
"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不是一件物品，不是一枚棋子。"
"你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有思想的人。"
"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有權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王詩涵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可是……可是家族不會同意的。"
"那就讓他們同意。「趙辰說道，」我會讓他們同意的。"
王詩涵愣住了。
"殿下，您……您說什麼？"
"我說，我會讓琅琊王氏同意。「趙辰重複道，」但不是現在。"
"現在，我還不夠強大，還不能與琅琊王氏抗衡。"
"但是，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你，可以讓你自由選擇自己的幸福。"
王詩涵看著趙辰，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感動，有希望，也有擔憂。
"殿下，您……您不必為我冒險。"
"這不是冒險。「趙辰說道，」這是承諾。"
"王詩涵，你記住，你不是一個人。"
"我會變強，強到可以保護你，可以讓你擺脫聯姻的枷鎖。"
"在那之前，請你……請你保護好自己。"
王詩涵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殿下……謝謝您。"
就在這時，趙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詩涵姐姐，你好了嗎？"
王詩涵連忙擦乾眼淚，"好了，我這就來。"
她看了趙辰一眼，眼中帶著不舍，轉身離開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