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蘇清歌很久沒來了
宮中，皇帝趙淵正在聽取錦衣衛指揮使的匯報。
"陛下，馬場之事已經查清。「錦衣衛指揮使陸炳跪在地上，沉聲說道，」刑部尚書之子徐燦，確實故意推倒燕王殿下，意圖讓殿下當眾出醜。"
趙淵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徐燦……徐朗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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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好大的膽子！"趙淵猛地一拍龍案，"一個小小的都尉，竟敢對皇子動手！"
"陛下息怒。"陸炳說道，"徐朗已經帶徐燦前往燕王府賠罪，燕王殿下寬宏大量，收下禮物，不予追究。"
"不予追究？「趙淵冷笑，」老八這是給徐朗面子，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朕，不能不給老八一個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老八最近變化很大，朕看在眼裡。」
陸炳低著頭，不敢接話。
"徐燦故意推老八墜馬，羞辱皇子，這是大不敬。"趙淵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朕不能明著處罰他，否則會讓徐朗難堪，也會讓老八難做。"
"但是，朕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走到陸炳面前，沉聲說道："你派人，暗中教訓徐燦。"
"記住，不要把人打死，但是要狠，不能暴露身份。"
"讓他知道，羞辱皇子，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炳心中一凜，"屬下明白。"
"還有，"趙淵補充道，"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老八。"
"是。"
......
當晚，徐燦從青樓出來，醉醺醺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哼，燕王那個廢物，竟然敢敲詐我家的戰馬……"
他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等太子殿下登基，我一定要讓他好看……"
就在這時，幾個黑衣人突然從街巷的暗處沖了出來。
"你們……你們是誰？"徐燦酒醒了一半，驚恐地問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直接將麻袋套在徐燦頭上就動手。
"啊！"
徐燦慘叫一聲，被打倒在地。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每一拳，每一腳，都打在要害處，卻又不會致命。
"饒命……饒命啊……"徐燦疼的滿地打滾，哀嚎道。
黑衣人依然不說話，繼續毆打。
足足打了半刻鐘，黑衣人才停手。
其中一個黑衣人蹲下身，在徐燦耳邊低聲說道："記住，皇家子弟不是你能招惹的，再有下一次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說完，幾個黑衣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徐燦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動彈不得。
他腦海中迴蕩著黑衣人的話，眼神之中滿是恐懼。
"是……是燕王？」他驚恐地想道。
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燕王雖然敲詐了他家的戰馬，但應該不會用這種手段。
"那……那是誰？"
他想不明白，也不敢想。
......
秋後狩獵的日子越來越近，趙辰的騎射功夫已經相當不錯。
這日，趙辰在王府校場練習射箭，李無雙在一旁指導。
"殿下，您的箭術進步很快。「李無雙說道，」現在十箭能有八箭中靶心，已經很不錯了。"
趙辰放下弓，擦了擦額頭的汗。
"還不夠。"他說道，」狩獵場上，獵物是活的，會動，比這靶子難射多了。"
"殿下說的是。「李無雙點頭，」不過，以殿下現在的水平，在狩獵中不丟人，是沒問題的。"
趙辰笑了笑，正要說話，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無雙，蘇姑娘最近怎麼沒來？"
李無雙愣了一下，「蘇姑娘？您是說蘇清歌姑娘？"
"嗯。"趙辰說道，「她以前不是經常來王府幫忙理帳嗎？最近好像很久沒來了。"
李無雙想了想，」確實，屬下也有段時間沒見到蘇姑娘了。"
趙辰眉頭微皺。
蘇清歌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真正幫助他的人。
當初在街頭，他救下被王虎調戲的蘇清歌，後來請她到王府做帳房先生。
蘇清歌不僅幫他理清了王府的爛帳，還在香水生意上幫了不少忙。
更重要的是，在宮廷夜宴上，當張文污衊他"強擄尚書之女"時，是蘇清歌站出來為他作證，澄清了事實。
這份情義，趙辰一直記在心裡。
"殿下，要不要屬下去打聽一下？"李無雙問道。
趙辰搖了搖頭，"不用，我親自去一趟。"
"殿下要親自去戶部尚書府？"
"嗯。"趙辰說道，「蘇姑娘幫了我那麼多，我理應去拜訪一下。"
"那屬下陪您去。"
"好。"
......
戶部尚書府位於京城東區，離皇宮不遠。
趙辰和李無雙騎馬來到府門前，立刻有門房迎了上來。
"參見燕王殿下。"門房恭敬地行禮。
"免禮。"趙辰說道，」蘇大人在家嗎？"
"在，在。"門房連忙說道，"殿下請進，小的這就去通報。"
趙辰和李無雙走進府門，只見府邸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處處透著書香氣息。
不一會兒，蘇明遠快步走了出來。
"參見燕王殿下。"蘇明遠拱手行禮。
」蘇大人免禮。"趙辰說道，"本王冒昧來訪，打擾了。"
"殿下客氣了。「蘇明遠說道，」殿下能來，是下官的榮幸。"
兩人走進客廳，分賓主落座。
"殿下今日前來，可是有事？「蘇明遠問道。
趙辰猶豫了一下，說道：」蘇大人，本王今日前來，是想問問……蘇姑娘最近可好？"
蘇明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清歌很好，勞殿下掛心了。"
"那……"趙辰頓了頓，"蘇姑娘最近怎麼沒去王府？可是有什麼事？"
蘇明遠沉默了片刻，說道："殿下，實不相瞞，是下官讓清歌在家的。"
趙辰一愣，有些不解的問道：」蘇大人這是……"
"殿下莫要誤會。「蘇明遠說道，「下官並非對殿下有什麼不滿。"
"只是……"他嘆了口氣，「有些話，下官想和殿下談談。"
趙辰心中一凜，沉聲道，」蘇大人請講。"
蘇明遠正襟危坐，臉上表情嚴肅起來，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