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落日營的考驗
落日營和先鋒營屬於不同的兵種，對士卒的要求自然也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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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營要求士卒臂力過人，耐力持久，而先鋒營要求士卒敢打敢拼，悍不畏死！
陸凡想不到自己剛來先鋒營就被落日營的教頭盯上了。
此時的陸凡還在練習拉弓，至於箭術？這玩意也是要練出來的。
現在的他雖然沒練過箭，但是以他特種兵的底子，想必不會有什麼問題。
練了一下午的拉弓，陸凡發現自己都不怎麼累，這都得益於他高達12點的體質。
體質不但能提升身體的抗打擊能力，而且能提高耐力和身體恢復能力，這讓陸凡非常開心。
不過在這裡一不能打怪，二不能挖礦，沒辦法升級，這讓陸凡十分的惆悵。
落日黃昏，校場上的新兵訓練基本都已結束，很多人也是休息去了，只有陸凡被凌沖留了下來。
「小子，你想做一個普通的士卒還是想做營里的軍官？」
「那當然是做軍官了，俗話說不想當軍官的士卒不是一個好士卒。」
「嗯。」凌沖點點頭，用欣賞的眼光看著陸凡。
「今天你的表現我也看到了，你能開三石的弓，不僅臂力過人，而且耐力持久，我已經向落日營的黃都尉推薦了你。」
「到了那邊好好干，別給我丟人。」
「這兩天你的調令估計就要下來了，以你的實力到了那裡起碼也是個什長。」
「記住，這軍中之人最看重的就是能力強的人，你有能力切勿低調，只要得到上面大人的青睞，你在軍中將會如魚得水。」
「若是你還有射箭的天賦，估計還會給你提到都伯，這都伯可是軍營里最低等級的官。」
「有了這官身，就能洗去你流民的身份。」
「別看這都伯只是最低級的軍官，這可是你以後平步青雲，一步登天的起點。」
「如何，敢不敢去搏一個遠大前程？」
「感謝凌教頭的推薦，陸凡必竭盡全力！」
第二天一早，調令果然下來了。
陸凡拿著那張薄薄的文書，看著上面「落日營」三個字，心裡五味雜陳。
這先鋒營還沒待熱乎呢，就要走了。
「別磨蹭了。」凌沖站在營房門口，背著手，「收拾東西，我送你去落日營。」
陸凡把行囊往肩上一搭，跟著凌沖往外走。
落日營在城西，和先鋒營隔著小半個軍營。一路上凌沖給陸凡介紹落日營的情況。
「落日營是鎮北軍的精銳，專司遠程壓制。」
陸凡認真聽著。
「記住，」凌沖停下腳步，看著陸凡，「落日營不比先鋒營，那裡的人個個都有兩把刷子。你雖然天生神力，但箭術還是白紙一張。去了之後，少說多練，別急著出風頭。」
「多謝凌教頭教誨。」
凌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出現一片開闊的校場。
校場上豎著密密麻麻的靶子，幾百個士卒正在練習射箭。
「嗡……嗡……嗡……」
弓弦震動的聲音此起彼伏，羽箭破空而出，釘在靶子上。
陸凡看得入神。
這些士卒的射術，比先鋒營那些新兵強太多了。五十步的距離，十箭能中七八箭，有的甚至箭箭命中紅心。
「別看了，跟我來。」凌沖領著陸凡穿過校場，來到一座大帳前。
帳外站著兩個親兵，看見凌沖，拱手行禮：「凌教頭。」
「黃都尉在嗎？」
「在，正在等您。」
凌沖掀開帳簾，帶著陸凡走進去。
帳中坐著一個人。
約莫四十歲出頭，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上蓄著短須。他穿著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袍，但往那裡一坐，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陸凡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黃鐘】
【力量：35】
【敏捷：15】
【智力：16】
【體質：16】
【武學：落日箭法（一流箭法，爐火純青），百戰心法第四層（二流內功）】
陸凡心中一震。
35點力量，16點體質，爐火純青的一流箭法？
這是他見過的最強的人。
當然了比起雲鐵山還差得遠，但在軍營里，絕對是厲害的存在。
「你就是陸凡？」黃鐘抬起頭，目光落在陸凡身上。
那雙眼睛很平靜，但陸凡感覺自己像被看穿了一樣，渾身上下無處遁形。
「回都尉，正是。」
黃鐘點點頭，看向凌沖：「老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能開三石五弓的苗子？」
「沒錯。」凌沖笑道，「昨天在先鋒營，把老趙他們都鎮住了。」
黃鐘站起身，走到陸凡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聽說你之前是挖礦的？」
「是。」
「挖礦能挖出三石五的力氣？」黃鐘似笑非笑，「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麼奇遇？」
陸凡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回都尉，小人也不知道。從小力氣就大，可能是老天爺賞飯吃。」
黃鐘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
「行，老天爺賞飯吃也是本事。」他轉身走回案幾後面，拿起一張弓，「聽說你能開三石五，來，試試這個。」
他把弓扔給陸凡。
陸凡接住，入手一沉。
這張弓比昨天那張鐵胎弓還大一圈，弓身黝黑髮亮，不知道是什麼木頭做的，弓弦是用某種獸筋絞成，泛著暗金色的光澤。
【破風弓（無品級）：力量+5，射程+30%】
陸凡吸了口氣，右手扣弦，緩緩發力。
弓身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一點一點張開。
五成力……七成力……九成力……
滿弓！
陸凡保持著滿弓的姿勢，紋絲不動。
黃鐘眼睛微微眯起。
凌沖在旁邊笑道：「怎麼樣？我沒吹牛吧？」
黃鐘沒理他，走到陸凡身邊，伸手按了按弓身，又按了按陸凡的手臂。
「行了，放下吧。」
陸凡鬆開手，長出一口氣。
黃鐘回到案幾後面，沉吟片刻，突然問：「會射箭嗎？」
「不會。」
「一點都不會？」
「以前沒碰過弓。」
黃鐘點點頭，對帳外喊道：「來人！」
一個親兵掀簾進來。
「去，拿一張一石弓來。」
親兵很快拿來一張桑拓木弓，還有一壺箭。
黃鐘指著帳外五十步外的靶子：「射一箭我看看。」
陸凡接過弓，搭箭上弦，瞄準靶心。
他前世在特種部隊待過，射擊是基本功。但那是槍，不是弓。
弓和槍，完全是兩回事。
他深吸一口氣，回憶著剛才看到的那些士卒的動作，開弓，瞄準，放箭。
嗖！
箭飛出去，歪歪斜斜，釘在靶子邊緣。
脫靶。
凌沖嘴角抽了抽。
黃鐘面無表情：「再射。」
陸凡又搭上一支箭。
這次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回憶著前世練槍時的感覺，三點一線，穩住呼吸。
嗖！
箭釘在靶子上，離紅心還有兩指的距離。
黃鐘眼睛微微一亮。
「再射。」
第三箭。
這一次，陸凡找到了感覺。他閉眼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動作，然後睜眼，開弓，瞄準，放箭。
嗖！
正中紅心！
凌沖眼睛瞪大：「這……」
黃鐘笑了。
他站起來，走到陸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箭，一箭脫靶，一箭近靶，一箭正中。你小子，確實有天賦。」
陸凡心裡鬆了口氣。
「不過，」黃鐘話鋒一轉，「有天賦是一回事，能不能練出來是另一回事。落日營不缺有天賦的人，缺的是能吃苦的人。」
他看著陸凡的眼睛：「從今天起，你就在落日營訓練。我給你七天時間，七天之後，我要看到你的箭術能穩定在五十步內十箭七中。能做到嗎？」
「能！」
「好。」黃鐘點點頭，看向凌沖，「老凌，你先帶他下去安頓。對了，讓他住單間。」
凌沖一愣：「單間？都尉，這……」
「怎麼？」黃鐘瞥他一眼，「我落日營的規矩，有本事的人住單間，有意見？」
凌沖連忙搖頭：「沒意見沒意見。」
陸凡跟著凌沖退出大帳。
走出老遠，凌沖才小聲嘀咕：「你小子，可以啊。黃都尉親自考校，還給你住單間。我當年進落日營的時候，可是跟七八個人擠大通鋪。」
陸凡笑了笑，沒說話。
他心裡清楚，黃鐘這是看上他的潛力了。
但潛力是潛力，能不能兌現，還得看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