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官職再升一級
三天後，鎮北軍大營舉行了慶功宴。
這三天裡，陸凡基本沒閒著。每天去陳福的帳篷看看他的傷勢，然後回來繼續修煉混元功和洪拳鐵布衫。
混元功的經驗值已經漲到432/2000，已經超過五分之一了。
洪拳鐵布衫的進度也漲了不少。他現在每天除了修煉內功，就是練洪拳，偶爾也讓王二牛，李鐵柱幫忙打幾下，漲漲鐵布衫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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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刀法的熟練度就比較慢了，畢竟都已經練到略有小成了，突破到融會貫通還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慶功宴設在軍營中間的空地上，擺了上百桌酒席。上到鎮北將軍，校尉，都尉，下到普通士卒，全都來了。
陸凡被安排在黃鐘，楚雲飛他們一桌。
「陸百夫長，這一杯敬你。」黃鐘端起酒碗，「要不是你帶人燒了糧草，這一仗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我果然當初沒看錯你。」
陸凡連忙端起酒碗：「都尉言重了，都是兄弟們拼命。」
黃鐘笑了笑，一飲而盡。
楚雲飛在旁邊笑道：「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謙虛。」
眾人鬨笑起來。
酒過三巡，黃鐘站起來，拍了拍手。
眾人安靜下來，看向他。
「今天這慶功宴，一是慶祝咱們打贏了仗，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公文，展開念道。
「鎮北將軍府令：百夫長陸凡，於鎮北一戰中，殺敵一百七十三人，其中包括敵軍軍司馬二人、精銳射手一人，並率部深入敵後，火燒敵軍糧草，功勳卓著。特晉升為軍侯，統領五百人，賞銀五百兩，賜百鍊鋼甲一副，百鍊玄鐵刀一柄。」
眾人一片譁然。
軍侯！
那是僅次於軍司馬的官職，再往上就是都尉了。
陸凡自己都愣住了。
他知道這次功勞不小，但沒想到會直接從百夫長升到軍侯。按理說，他現在升官的速度有點太快了。
上面不是應該壓一壓嗎？
「還愣著幹嘛？」楚雲飛推了他一把，「謝恩啊。」
陸凡回過神來，連忙站起來，朝黃鐘拱手。
「多謝都尉，多謝將軍！」
黃鐘笑著把公文遞給他：「這是你應得的。」
陸凡接過公文，低頭看著上面的字，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從流民到軍侯，用了不到三個月。
三個月前，他還在礦場上被人欺負，差點被打死。
現在，他已經是統領五百人的軍侯了。
慶功宴一直喝到深夜才散。
陸凡被人扶著回到帳篷，一頭栽在床上。
但他沒有睡。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上面的屬性。
【姓名：陸凡】
【等級：12】
【力量：21】
【敏捷：11】
【智力：16】
【體質：15】
【幸運：1】
【武學：狂風刀法（三流武技，略有小成），洪拳鐵布衫（三流武技，初窺門徑），混元功（二流內功，第二層），烈風箭法（三流箭法，未入門）】
經驗條已經快到13級了。這幾天殺敵的經驗，漲得飛快。
再升一級，就能加一點智力，離修煉九陽神拳又近一步。
他關掉系統面板，從懷裡掏出那塊玉佩。
月光從帳篷縫隙里透進來，照在玉佩上，映出淡淡的螢光。
那個「雲」字，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雲。
這是什麼意思？
是一個姓氏，還是一個地名？
楚雲飛說，十五年前，他在一座破廟裡發現了一個死去的女人，身邊有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女人穿著錦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個孩子，眼神倔得很。
會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嗎？
陸凡不知道。
但他隱隱覺得，這塊玉佩背後，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也許，是時候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了。
第二天一早，陸凡去找楚雲飛。
楚雲飛正在帳中處理軍務，看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筆。
「怎麼，有事？」
陸凡把玉佩拿出來，放在他面前。
「楚大人，您能再跟我說說當年的事嗎？」
楚雲飛看了一眼那玉佩，沉默片刻，點點頭。
「坐吧。」
陸凡坐下。
楚雲飛的目光變得悠遠，像是在回憶什麼。
「那是十五年前的秋天。我跟著大軍在南邊平叛，打了三個月，叛軍終於撐不住了，開始往山里逃。我帶人追剿殘部，追了三天三夜，追到一座荒山腳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座山上有座破廟，早就沒人了。我本想進去歇歇腳，結果一進去，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
陸凡握緊玉佩。
「那女人穿著錦袍，料子很好，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她身上有好幾處刀傷，血已經流幹了，早就斷氣了。懷裡抱著個孩子，四五歲的樣子，縮在她懷裡，渾身發抖。」
楚雲飛看著陸凡，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
「那孩子看見我，也不哭，就那麼盯著我。那眼神，倔得很，像是一頭小狼。」
「後來呢？」陸凡問。
「後來叛軍的人追過來了。」楚雲飛說，「我把那孩子藏在一個角落裡，用破布蓋住，然後帶人出去應戰。等打完回來，那孩子不見了。」
他指了指陸凡手裡的玉佩。
「這玉佩，是那女人身上找到的。我一直留著，想著哪天遇見那孩子，就把東西還給他。」
陸凡沉默了好一會兒。
「您覺得，我就是那個孩子？」
楚雲飛盯著他看了很久，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但你第一次進我帳篷的時候，我看你那眼神，就想起那個孩子了。你們的眼神一模一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你今年多大？」
陸凡愣了一下。
多大？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他也不知道多大。礦場上的記錄，只寫著「流民陸凡，約二十歲」，具體年齡沒人知道。
「大約二十歲吧。」他如實說。
楚雲飛點點頭：「那女人死的時候，那孩子看著四五歲。到現在十五年了，正好是二十歲左右。你看著也就二十上下的樣子。」
陸凡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楚雲飛嘆了口氣，拍拍他肩膀。
「這事你不用急著想。玉佩你收著，以後有機會，慢慢查。也許有一天，你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陸凡點點頭，把玉佩收回懷裡。
從楚雲飛的帳篷里出來，陽光很刺眼。
陸凡站在外面，抬頭看著天上的雲，心裡突然有些迷茫。
我是誰？
我從哪裡來？
那個死在破廟裡的女人，是我的母親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總有一天，他要找到答案。
接下來的日子，陸凡繼續在軍營里訓練，修煉，帶著手下的五百人操練。
陳福的傷養了一個月，總算能下地走動了。蘇塵被他正式任命為軍師，雖然只是個臨時的頭銜，但蘇塵幹得挺起勁。
一個月後，一道命令從鎮北將軍府傳來。
而此時的陸凡已經升到了13級半，升級的一點自由屬性點依舊是加到了智力上。
在這一個月里陸凡殺了大當家30次，終於爆出了他修煉的黑風心法。
雖然是三流內功，陸凡不能用，但是給手下人用還是相當不錯的。
黑風心法作為一個三流的心法，只有三層。
【第一層：】
【力量+1】
【敏捷+1】
【體質+1】
【運功的時候，力量+2，敏捷+2，體質2】
修煉要求也不高只要：
【力量：3】
【智力：3】
雖然黑風心法加的屬性和混元功沒法比，但是它比混元功的修煉要求低得多了。
基本上只要是個人都能練，對普通人來說真的是香，實在是太香了。
北玄國雖然退兵，但邊境不穩，需要派兵駐守。陸凡被任命為鎮北關守備，統領麾下五百人，前往鎮北關駐防。
鎮北關，是大宋和北玄國邊境上最重要的關隘之一。
那裡常年有北玄國的探子出沒，偶爾還有小股軍隊騷擾，是個不太平的地方。
但對陸凡來說，這是個機會。
駐守關隘他最大，可以自由活動，可以帶人去邊境巡邏，可以殺北玄國的探子，可以升級，可以變強。
陸凡站在軍營門口，看著手下的五百人列隊等待出發，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出發！」
五百人翻身上馬，朝鎮北關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