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玄冥教來人
戰鬥結束之後，那當然就是喜聞樂見的繳獲戰利品的時刻。
陸凡當然不會和兄弟們去搶什麼摸屍，好歹自己是大哥了，怎麼能和小弟搶呢？
這要是說出去了那不是丟自己的臉嗎？
本著兵對兵，將對將的原則，陸凡摸起了呼延烈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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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凡伸出小手摸呀摸，在呼延烈身上摸出了一封信。
信是用北玄國的文字寫的，陸凡看不太懂，於是他找到了蘇塵。
作為陸凡手底下排名第一的狗頭軍師，蘇塵自然是認識的。
「老大，這信是北玄國一個叫玄冥教的門派寫的。」蘇塵看完信，臉色不太好。
「玄冥教？」陸凡皺眉。
蘇塵點點頭：「信上說，北玄國這次南下，背後有玄冥教的支持。他們提供糧草、兵器，還派了高手隨軍。上次咱們燒糧草，把玄冥教也得罪了。信里說，玄冥教的人正在組織第二次南下，規模比這次更大。」
陸凡沉默了。
玄冥教，北玄國的門派。能組織這種規模的戰爭，實力肯定是不弱的。
「老大，這信怎麼處理？」蘇塵問。
陸凡想了想：「留著。以後說不定有用。」
他把信收進系統空間，看著手下人繼續打掃戰場。
想起懷裡的玉牌，為了保險起見，陸凡還是把它收進了系統空間。
現在系統空間已經升到了10*10*10，可以放很多東西了。
這一戰，繳獲了不少東西。刀槍劍戟三百多件，戰馬八十多匹，還有一些金銀細軟。最值錢的，是呼延烈身上的那本烈刀訣。
【烈刀訣（三流武技）】
【是否學習？】
陸凡看了一眼，沒學。三流武技他已經有狂風刀法了，再學這個也沒什麼用。留著以後賞給手下人。
回到關內，陸凡把繳獲的東西分了一部分給參戰的士卒。每個人分到二兩銀子和一些戰利品，士氣高漲得不行。
「軍侯威武！」
「跟著軍侯，有肉吃！」
士卒們歡呼著，陸凡在五百人的心中已經成為了絕對的偶像。
但陸凡沒有飄，也不敢飄。
他知道，這場勝利不算什麼。
北玄國殘部而已，他們打輸了是應該的，自己即便是打贏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
真正讓他擔心的，是玄冥教。
還有八大門派。
晚上，陸凡把蘇塵和陳福叫到議事廳。
「八大門派那邊，有什麼新消息嗎？」陸凡問。
陳福搖搖頭：「那些人還在山裡轉悠，但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你說的那個林天河帶著那個木匣子走了，剩下的都是些外圍弟子，實力一般。」
「蘇魅兒呢？」
「也走了。聽說萬花谷的人在中州發現了什麼線索，都撤回去了。」
陸凡點點頭。
走了就好。
他現在最不想惹的，就是八大門派的人。
畢竟實力擺在這，這個時候跟八大門派的人硬碰硬這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嗎？
「繼續盯著。」陸凡緩緩說道，「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
蘇塵和陳福走了之後，陸凡一個人坐在議事廳里，心裡還在想著玉牌的事。
兩塊玉牌，一模一樣。
一塊是楚雲飛給他的，一塊是八大門派從雙峰山找到的。
這兩塊玉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天玄宮當年為什麼會被滅門？
他的父母，又是誰？
陸凡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夢裡的畫面。那座燃燒的宮殿，那個喊他快跑的人，那個抱著他衝出火海的小姨……
這些問題，總有一天他會找到答案。
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要做的，是變強。強到不懼任何人，強到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陸凡站起來，走出議事廳。
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裡。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冰影步，開始在院子裡來回穿梭。
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一道鬼魅。
十一月初，鎮北關下了第一場大雪。
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關外的荒原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這種天氣，連鳥都不願意出門，更別說打仗了。
但陸凡不敢鬆懈。
北玄國殘部雖然被擊潰了，但玄冥教的人隨時可能來。八大門派的人雖然走了，但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
他每天照常帶人進礦洞挖礦刷怪，晚上修煉內功和輕功，日子過得平淡且規律。
這天下午，陸凡正在礦洞裡挖冰晶石，系統提示突然響了。
【恭喜宿主升級！當前等級16級，獲得1點自由屬性點！】
陸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終於升級了。
他打開系統面板，把自由屬性點加在體質上。
【姓名：陸凡】
【等級：16】
【力量：21】
【敏捷：11】
【智力：18】
【體質：17】
【幸運：1】
體質17點，離修煉九陽神拳還差1點。
還差最後一點。
陸凡握了握拳頭，心裡湧起一股豪情。
快了，很快就夠了。
他正準備繼續挖礦，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老大！老大！」陳福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帶著一絲焦急。
陸凡心裡一沉，收起礦鎬，快步走出礦洞。
陳福站在洞口，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
「關外來了一隊人。」陳福壓低聲音，「二十幾個，全是練家子。領頭的是個中年男人，實力很強，我都不敢靠近。」
陸凡心裡一緊。
二十幾個練家子？
「八大門派的人？」
「不像。」陳福搖頭，「他們的打扮不像中原人，倒像是北玄國那邊來的。」
北玄國來的練家子？
難不成是玄冥教的人？
陸凡臉色微變。信上說的果然沒錯，玄冥教的人真的來了。
「走，回去看看。」
陸凡帶著陳福，運起冰影步，不到半個時辰就趕回了鎮北關。
關外三里處，果然有一隊人。
二十幾個人，穿著北玄國的服飾，騎在高頭大馬上。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留著短須，眼神陰鷙，一看就不是善茬。
陸凡躲在城牆上，打開系統面板，遠遠地掃了一眼。
【姓名：玄冥子】
【力量：24】
【敏捷：14】
【智力：16】
【體質：18】
【武學：玄冥心法（二流內功，第二層），玄冥掌法（二流武技，登堂入室），玄冰步（二流輕功，初窺門徑）】
陸凡倒吸一口涼氣。
24點力量，二流內功第二層，二流武技登堂入室。這個玄冥子的實力，比林天河差一些，但比蘇魅兒強不少。
更麻煩的是，他身後那二十幾個人，實力也都不弱。最差的也有力量十二三點，練過武技。
這股力量，硬守應該能守住，自己的紙面實力和玄冥子差不多。
不過那剩下的二十幾個人，就不好說了。
要是硬拼的話，那五百士卒不一定是對手，不過嘛自己有城牆之利，也不用虛他們。
「老大，怎麼辦？」陳福小聲問。
陸凡想了想，說道：「先看看他們想幹什麼。別輕舉妄動。」
玄冥子帶著人在關外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鎮北關的城牆。
「大宋的守軍，出來說話。」他的聲音不大，但內力深厚，整個關內都聽得清清楚楚。
陸凡站在城牆上，往下看。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大宋邊境幹什麼？」
玄冥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陸凡一眼。
「你就是鎮北關的守將？」
「是我。」
玄冥子臉色陰冷地笑了，那笑容很冷。
「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也能當守將？大宋真是沒人了。」
陸凡不為所動：「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玄冥子收起笑容，臉色陰了下來。
「前些日子，你們殺了我玄冥教的人。我是來討個說法的。」
陸凡心裡一沉。
果然是為了這事。
「你說的是那三百北玄國殘部？他們入侵我大宋邊境，燒殺搶掠，我殺他們是天經地義。至於你們玄冥教的人？我沒見過。」
「沒見？」玄冥子冷笑一聲，「呼延烈是我玄冥教的外門弟子，你殺了他，還說沒見過？」
陸凡沉默了。
呼延烈是玄冥教的人？信上可沒寫這個。
「就算他是你們玄冥教的人，他率軍入侵我大宋，也是死有餘辜。」陸凡的聲音很平靜，「你們玄冥教要是不服，可以去告官。來我鎮北關鬧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玄冥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輕蔑。
「不客氣？就憑你這五百個泥腿子？」
他一揮手，身後的二十幾個人同時下馬，擺開陣勢。
陸凡看了一眼那二十幾個人，又看了一眼關內的五百士卒。
「王二牛。」陸凡招了招手，隨後低聲說道。
「在。」
「讓兄弟們上城牆，弓箭準備。」
「是。」
王二牛帶著人跑上城牆，弓箭手就位，箭矢上弦，瞄準關外的玄冥教眾人。
玄冥子看見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臉色微變。
五百張弓，五百支箭。就算他能擋住，他身後那些人可擋不住。二十幾個人對五百張弓，再好的武功也扛不住。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玄冥子的聲音冷得像冰。
陸凡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裡是大宋的國土。你們踏進大宋一步，就是入侵。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玄冥教還是玄冰教，敢犯我大宋，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玄冥子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想動手，但城牆上那五百張弓不是擺設。他帶來的這些人，都是玄冥教的精銳，死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
「好，好，好。」玄冥子連說三個好字，眼中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小子，我記住你了。今天先放你一馬，改日再來討教。」
他翻身上馬，帶著人轉身離去。
走出幾十步，他又回頭看了陸凡一眼。
「對了，告訴你們大宋的人，北玄國的大軍很快就會再來。
到時候，我看你這五百人能擋住多少人。」
說完，他帶著人消失在了風雪中。
陸凡站在城牆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裡沒有輕鬆，反而更沉了。
玄冥教的人不會善罷甘休。今天退了，明天還會再來。
北玄國的大軍也快了。到時候，鎮北關這五百人，怎麼擋？
「老大，要不要上報？」蘇塵走過來，小聲問。
陸凡點點頭：「報。快馬加急，報給鎮北將軍府。」
「是。」
蘇塵轉身就去安排人。
陸凡站在城牆上，看著關外茫茫的白雪，久久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