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求生,全力求活!
沈鳳霜看著手中的雙翼弓,注視著千軍符。
『不知用現在全部的修為,再加上千軍符,能不能擊敗他!』
想到這兒,沈鳳霜也不再猶豫。
有沒有用,只有用過才知道。
保險起見,兩枚符印同時閃縮,沈鳳霜放開神識,能察覺到的範圍縮小了十倍不止。
「千軍鎖魂,去!」
神識鎖定之際,就是冰翎箭脫弓之時。
冰翎箭劃破長空,留下暴破聲,劍尾帶著冰藍色的拖尾,一片一片的霜花散落。
跟上一次不一樣的是,已經沒有那個修為將空氣中的水滴凝結成型。
當箭尖觸碰到他的皮膚,整根冰翎箭消失,炸起的霜花堪堪將他帶著脂肪的肥膘給捅破。
春渾還在活著,並且在邪氣的幫助下,肚子上沒有流下一滴血,傷正在恢復。
而沈鳳霜全身修為都在那一箭里,現下半分靈力都沒有。
「你的表演已經結束了,這下該輪到我了。」
春渾露出色眯眯的笑,動作比剛才迅速了不少,將房屋木材全部撞碎,很快那邊的長廊、正堂被夷為平地。
接下來往自己這邊來。
見狀,沈鳳霜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間房屋頂部。
但是她該怎麼逃。
沒有了修為,御劍都沒有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春渾將房屋撞得倒塌,自己站不穩,從半空中掉落。
下方一根矗立的尖刺,自己正在往上撞。
沈鳳霜使勁力氣讓自己能夠翻身,可下一瞬,下方被春渾動用邪氣,擺滿了尖銳的木頭。
甚至生怕刺不死沈鳳霜,特意掰得又尖又鋒利。
在即將觸碰到時,沈鳳霜及時催動法袍上的符印防護。
『呲——!』
尖刺觸碰到法袍時,發出刺耳的劃拉聲,將她整個人頂了起來。
這一下,讓沈鳳霜能夠使用恢復的一絲靈力,來翻身逃離,滾到內牆。
藉助混亂紛雜的環境,收斂氣息,將清蓮快速淌過裸露皮膚的血痕,壓制血氣,並尋找藏身的地方。
外面的春渾看到沈鳳霜的氣息消失,整個人影也消失了,忍不住怒吼一聲。
「一隻狡猾的老鼠!賤人!」
隨之又朝天一吼,讓整個房間塌上加塌。
沈鳳霜躲在一個巨大的木製屏風後面,身後縮在牆角,捂著頭顱,順帶壓低氣息,避免被掉落的小塊砸到關鍵部位。
靜靜地等待著修為的恢復,然後逃跑。
下一瞬,身後的內牆,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還沒等沈鳳霜反應過來,整個牆面轟然倒塌,亮光直接將沈鳳霜給照出來。
沈鳳霜不得不起身往後逃跑。
當轉身,看到一個類似的邪物時,頓住了腳步。
沈鳳霜還以為是同一個人,不確信的往後看了看,春渾也在。
而面前的『人』,除了頭髮花白,臉上布滿皺紋,整個體態就跟春渾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兒子,這就是欺辱你的人!看著長得也不怎麼樣嘛!」
「那是另一個,爹,那邊的幾個小嘍囉先放一邊,先把這個吸收了吧…」
「好,都聽乖兒的。」
父子兩人對話都不帶避人,看來做有把握的壞事,是正大光明的。
沈鳳霜看著自己的身體,恢復的修為,還不夠畫出一枚貼身的防禦符。
不過眼神看著兩人的時候,沒有認命、沒有屈服,只有殺死他人的堅定。
長劍握在手中,另一手握住劍柄,將劍抽出。
就算今日用劍亂砍,也要將傷他們一分。
「還是個潑辣的小娘子,跟你娘有一比。」
還未說完,只見沈鳳霜「我呸,說的話就不覺得讓人噁心嗎?」
同時,提劍就上,朝著年紀稍微大一點的老頭砍過去。
還未近身,直接被邪氣阻擋,將其朝著春渾的方向彈飛過去。
若不是體內的阿嘆需要邪氣,將其卸掉一大部分,沈鳳霜會重傷昏迷。
沈鳳霜偏頭,餘光瞥見,春渾既然伸出腳,要將自己給踢回去。
『是要把自己當球踢嗎?』
在春渾的腳抬起的時候,沈鳳霜連忙將自己的劍往後背放。
『嘭!』
帶著邪氣的一腳,踢向沈鳳霜的後背,碰到沈鳳霜劍身,一口鮮血噴出,灑落地面,留下血霧。
沈鳳霜在腳未靠近之前,傾斜身體,借他的力,將整個身體快速旋轉,從而從側邊滾落,跟他們拉開一定的距離。
沈鳳霜用劍撐地,半跪在地上,隨手擦一下嘴上的血,留下輕藐的話「當球踢,就憑你們,還不夠格!」
在孟長河和江水瑤身上尚且不能如此,他們哪裡配!
隨後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真是…不自量力。」
循聲望過去,發現又是那老頭,他的聲音還真難聽,對此,沈鳳霜也毫不客氣的直說出來「死肥老頭,你的聲音又干扁又難聽,一把年紀,怕不是夜夜笙歌,虛得很啊!」
反正現在她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不罵的爽一點,她怎麼能有生還的可能。
「還有你!你那老爹那麼虛,看來是去青樓小倌數次不止,就沒有給你留下瓜分家產的子嗣什麼的!」
戳心窩子的同時,沈鳳霜用劍撐著身體站起來。
觀察他們細緻入微的表情,只為一個字。
賭!
賭,世間人都有私心,所有人都有利益可言。
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周身的邪氣都濃厚不少,沈鳳霜趁此機會,不經意間,慢慢的吸收。
口中還在戳心窩「哇,生氣了,看來真的有什么弟弟妹妹什麼的!
春渾,你這個廢物的繼承人,還是繼承人嗎?」
這一下,春渾真破防了,不再關注沈鳳霜,而是看向他敬愛的父親。
「爹,她猜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有什么弟弟來爭我的家產!」
他被稱為大少,是因為她還有一個妹妹,不過早就出嫁了,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
下一瞬,老頭不演慈父了「你自己有廢,還要我說嗎?你要我將這麼大的產業交給你,讓你敗家,我才是傻了!」
這句話蘊含的親情為一,沒有直接拋棄,還給錢花,跟在後面擦屁股都是念著親情。
「爹!你不讓我繼承家業可以給我說,為什麼要將我蒙在鼓裡!」
「就你那倔脾氣,若是真告知了,不得把房頂掀了!」
忽然,春渾抬手將右側的房子,這麼用手一揮,房頂與主梁飛離,朝天空飛去。
「我今個就將房子掀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能耐了你,敢摔你老子,看老子打不死你這逆子。」
兩個體型差不多的邪物較量著,打的邪氣肆意,讓沈鳳霜不但看了一場好戲,還讓阿嘆神魂上的裂紋慢慢修復。
看來再等一會兒,阿嘆就可以恢復。
突然,眼前出現一個遮擋物,擋住了視線,不能繼續看他們狗咬狗,有些失落。
「很好看嗎?看的這麼入迷。」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熟悉的茶味。
沈鳳霜不用抬頭,就猜出來面前的人是誰,眉頭微皺道「謝燼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