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真沒了(4k)
第432章 真沒了(4k)
安黎可不管這修羅場。
這兩一紅一綠的少女,一個身懷第七境的修士而不自知。
一個體內似乎蘊含著神樹的殘魂精魄,玄妙地難以看清。
純純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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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汐去搞就是了,她可不參與。
問清楚程畫的位置後。
她飛遁離開,越過大片的魔術殘骸,朝著遠處停靠數艘巨型飛舟的山脊而去。
雖然知道程畫沒出多少事情。
但她掛念的是自家徒弟的精神情況。
畢竟某個姓方的小東西與她關係這邊密切,而如今竟然又爆出這樣的醜聞...
你說你這方常也是夠夠的。
我徒弟這般好看,還被你撩撥得心緒不寧的。
即便是以前幹了點壞事,躲在滄瀾山上樂不思蜀就完事了呀!
還擱這東搞搞西搞搞的。
無語了。
安黎很快就靠近到飛舟的停靠區域。
遠遠就感受到幾位第七境真君的氣息。
「哇...打這麼狠啊...」
她倒聽說了幾位真君事前就已經重傷,但畢竟人數不少。
這第七境與道合真,就是天象為刃、山川借力,即便力竭重傷,每一擊都驚天動地的。
豈不是也能打贏我咯?
安黎喝了口酒,表情怪怪的。
她和方常在【夜擄仙苗】後單獨行動過一次。
小男生澀澀的,好幾次偷看自己的胸,還喜歡抱我大腿。
不會下一次遇到時,把我給強了吧?
別搞別搞。
師徒蓋飯為人所不齒嗷!
這會兒。
安黎沒幾步便走到程畫的房門外。
想了想。
現在程畫一定難受。
這時候就要表現我作為師父開朗的一面,以此來安慰她。
對,沒錯。
就是這樣。
唉,早知道把米柚那小笨蛋也帶過來了。
安黎捏了捏喉嚨,一邊放聲大笑,一邊大聲敲門:「徒弟我跟你說哈哈哈哈哈——你肯定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方常那傢伙招惹了兩個女子在外頭修羅場呢!那場面,我...」
門開了。
安黎的話語戛然而止,僵在喉嚨里。
開門的人不是程畫。
那是個女子。
身量雖嬌小,腰線卻生得極高,襯得一雙腿筆直勻稱。
胸前衣襟被撐開不俗的弧度,這般乳兒的大小已經是那嬌小身軀的極限了。
蜜桃臀在素色裙衫下勾出圓潤的線條,勻稱而飽滿地翹起。
兩者本就突出。
兼之腰真的很細,三者交相呼應,曼妙不已。
女子往日臉上陽光、溫暖的氣質全無,眉頭蹙起,氣息下沉,嘴角沒有半點笑意。
年輕一代的滄瀾山大師姐,崔溫溪是也。
安黎心裡咯噔一聲。
完啦!
這裡也有個修羅場!
「月樞長老。」
崔溫溪拱手行禮。
「溫溪啊...來找小畫聊天啦?那我不打攪你們年輕人,我先...」
「不必了,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完,該問的,我也已經問完了。」
崔溫溪臉色發寒,與她擦肩而過,頭也不回地離開。
安黎看著她背影。
感覺殺氣騰騰。
她不知道崔溫溪思想鋼印的事情,這部分事情對於崔溫溪本人和今後輿論來說太過危險,被月汐按下去了。
「嚇人嗷,小畫,她和你說什麼...」
安黎一邊進房。
一邊拍拍胸口,一抖一抖的,抖開了衣領,白花花的。
可回應的卻不是正常的話,而是程畫沉悶而壓抑的哼唧聲。
安黎愣了一下,覺得這哼唧聲有點熟悉。
她連忙關好門,鎖好陣法,來到屏風後的床榻一看。
赫然瞧見程畫端坐在床上,白裙灑開,像以往一樣的純淨無瑕。
可程畫雙頰浮著一層不正常的薄紅。
呼吸急促,胸口止不住地起伏,衣領竟然敞開著,可見褻衣。
額頭、精緻鎖骨,都滿是細汗。
而那雙平日清冷平淡的桃花眼。
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層水霧,茫然地望著虛空中某處,沒有焦點。
更瞧見旁邊的氈毯上,亂成一段,隱約有什麼痕跡在。
程畫顫了一下。
那雙修長玉腿猛地夾緊。
臉上露出一種掙扎、拼命克制的表情。
可她的顫抖就是無法止住。
安黎張了張嘴,有點茫然。
程畫抬起眸子,也是帶著茫然。
「師...父...」
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話,好像是喉嚨里含著什麼似的。
「可是那舊疾?」
安黎沉默了一會兒。
她是知道程畫的情況的,也知道這玩意和春夢有點類似。
「嗯...」
「明明多時不曾發作,怎麼又開始了?從何時開始的?」
「方常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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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黎不想說話了。
她靠近過去,雙手按在程畫的手上,「這無非是觸感上的感覺,我來助你壓制。」
程畫終於感受到沒有那麼刺激,卻也不知為何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謝師尊。」
「...剛才你小姐妹找你做什麼?」
「...師姐她,讓我感受其中,並告訴她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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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黎覺得有點變態。
又不想說話了。
不是。
現在的年輕修士都這樣嗎?
五天後。
地下室中。
方常看著兩團白膩的柚子在眼前搖晃,聞著鼻腔中依舊馥郁的香味,女子的身軀依舊霸道絕倫,怎麼看都不會膩。
但他不禁開始思考。
你們說,宇宙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他隱約記得地球有一個紀錄片說過。
是始於138億年前的一場大爆炸,宇宙因此從一個極端熾熱、密集的狀態開始膨脹。
時間、空間、物質和能量,也隨之而展開...
「口渴了嗎?夫君?夜裡還長噢。」
經過滋潤之後。
桐子臉頰上幸福和極樂愉悅的情緒洋溢著,潮意混著紅意。
俏臉更顯嬌媚、明艷,本就艷絕無雙的五官中在激動中,顯現出更加完美的狀態。
甚至於要有艷壓程畫的感覺在。
她捧著方常的臉。
低著頭,紅潤的舌尖流淌下津液聖水。
方常坦坦蕩蕩,開喝。
甜甜的,香香的,又帶了點藥味。
桐子又開始下藥了。
方常也不在意,而且還覺得沒喝夠,湊上去和她的嘴唇打架。
其實吧。
對於被桐子抓timing這件事他並不覺得有什麼憤怒、敗北的情緒。
輸了下次干回來就是了,內耗才是笨比。
而且吧。
他喜歡意料之外。
壞的好的都喜歡。
總有一種打破常規的刺激感,方常喜歡刺激。
不過。
真被炸干就不好了,死球了可就沒得玩咯。
雖然趙韻桐也不會讓我真死。
想想時間,某位通感的外援如果不是太笨的話,她應該也該收到了吧?
我攪拌...呸,我的求救訊號。
老實說。
這段時間下來。
方常感覺,整個人虛虛的。
有一種身處老地主時代的,真的沒貨了、但依舊被強迫勞動的感覺純陽道的修為可以讓他體魄強大,高溫加持,還能超級加倍不假。
情蠱的加持也可以讓平靜期接近於無,各種方面都有平均性的加持。
但怎麼說呢。
在一開始的時候,確實能打趙韻桐一個措手不及。
每回合之後,她自己都要緩一緩、抖一抖什麼的。
但很快嗷。
【雙修奇才(金)】就開始發力了。
她很快適應了。
並且能夠主動調整到最針對方常的模式,甚至於可以在里調用念絲作為輔助。
方常開始潰敗了。
他畢竟沒有強力的雙修功法。
純陽道是體魄加持,只會讓桐子炸得更盡興。
情蠱嘛,最主要的作用其實是鎖住某人的心,這方面的加持都是順帶的。
甚至於,在趙韻桐的攻勢下,情蠱有點小反噬,不聽話了。
方常讓它停一停都不聽,桐子親兩口,又起來了。
很煩。
兩人嘴唇停戰。
趙韻桐嬌笑著將他的臉糊進胸口裡。
暖呼呼的,軟乎乎的,細密的汗水中,一點都不粘膩,依舊保持著滑嫩觸感。
「我說啊...」
方常悶悶開口,「你這《太陰鍊形》當真厲害吧,連體溫都如正常人一般。」
漫漫長夜,兩人聊天不少。
便說到了這《太陰鍊形》。
趙韻桐料定自己吃死了方常,壓根不設防,知無不言。
「此法我算不得完全煉成。」
趙韻桐憐惜地吻吻他額頭。
「可你這法子卻逃開了我的控制。」
「你那屍傀控法確實強大,尋常來講我自然不可能違抗,但卻有不得不說的漏洞...它僅限於死人~」
「也是,你如今反生復死。」
「其實並不完全,我依舊算是你的屍傀,只不過你控不住我~~」
趙韻桐開心得不行。
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方常啊方常,你是我的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了~我們永遠不會分開~」
說著說著,她站起身來,俏生生立在身前。
悲傷順流而下了。
方常也是震驚地看了眼。
隨後若有所思:「你這般胡來,那會不會懷孕?」
「唔...我也不知,人體肉身之玄妙,此等生靈孕育我也說不定。」
「若是有了怎麼辦。」
「那就生下...」
趙韻桐微微一頓,笑容又甜又冷,「那就打掉,若你我孩子分走你的愛意,我怕我會忍不...」
「絲多撲,絲多撲!」
這個人在說什麼反人類的話?
方常喘了口氣,大聲說話了兩句都感覺好虛。
這就是精盡人亡的滋味嗎。
也算是有點意思了。
趙韻桐嬌笑不已,眼神魅魅的,時不時往那裡飄。
「髒髒的~」
最後乾脆整個人躺在地上,腦袋鑽到椅子下面。
這椅子坐墊本就是鏤空的,估計本就考慮到這個方面了。
這種細節就有點沒必要了桐子。
方常往下去看。
只看見沒有頭的女子身體。
烏髮鋪了滿地。
皮膚雪白無瑕,胸前就是兩坨大白柚,熟透的順著重力往兩邊外擴,但依舊挺拔無雙。
纖腰翹臀往下,便是修長雙足,微微曲著。
像雕塑一樣。
說真的。
桐子的身體真有點無敵了。
「好可愛~想一口吃掉~~」
66
」
方常有點繃不住了。
花是好花,但有點危險了。
病嬌地雷女做什麼真不好說,太哈人了。
先穩住再說吧。
他鼓動情蠱,又起來了。
「嘻嘻~~你也太喜歡我了吧,夫君~~但娘子還是想...」
花京院吃櫻桃. 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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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沒什麼。
這段時間裡,兩人基本把能玩的都玩了個全了。
雖然被玩的項目是方常本人嗷。
方常又開始神遊天外了。
若是某位外援還不來的話,他也該想想自救了...
「咔嚓」
一道沉悶的異響傳來。
似乎隱藏地下室土層之外。
花京院微微一僵,從椅子底下鑽出來。
艷美絕倫的臉上,冰冷陰沉。
玉臂輕掃,紅裙已經罩在身上。
隨後便又一道更加明顯的響聲。
而且更加接近,像是火焰爆炸的動靜。
地下室劇烈震動。
桐子臉色一變,抬手剛要將懸在半空的【秉統天機陣樞】攝來。
「嘭!!!」
第三道爆炸聲緊接而來。
藍色星沙勾勒的陣法轟然熄滅,地下室上方一角的磚石膨脹開來。
轟隆一聲炸開,徹底崩塌!
陽光的光柱混著塵土的灰塵灑在地下室中,光度驟然大亮。
方常時隔數日看見了陽光,一時間適應不過來,微微眯著雙眸。
而在破開的大洞中。
一個嬌小的女子黑影站在大洞的邊緣,手提著蓮花劍格的長劍,劍身上的火焰潺潺流淌,像是熔岩一樣。
雖然和預想的那位人機仙子不太一樣。
但方常並不介意。
他大笑道:「小崔救我!」
崔溫溪本來冷著臉露面,順著餘光看過去。
立馬瞧見方常被綁在椅子上,身上什麼衣服都沒有,還一身黏糊糊的口紅印,沒有半點空隙。
更關鍵的是,那玩意挺得老高了。
她忍著羞怒,咬牙冷冷朝趙韻桐揮出一劍。
趙韻桐獰笑一聲。
紅影身後拖拽著殘影和散落的白點,直直撲了出去。
兩女在半空交手一招,但趙韻桐更加強勢,直接將戰線撲到室外。
地下室里的塵灰涮涮掉落「啊哈~」
聽著室外的戰鬥動靜,方常笑了一聲。
趙韻桐的陣法本事稀疏平常。
能布下這般陣法,全靠【秉統天機陣樞】。
但這玩意厲害是厲害,也很看布陣者的細節和經驗。
就比如現在。
只不過被崔溫溪破了一角,竟然就有一半的陣法功能失效了,這便是有沒有考慮到環節和疏忽。
而且吧,情急之下,趙韻桐連陣樞都沒能帶走。
那泛著藍光的正方體,就這樣靜靜躺在方常的前方不遠。
腳上的靈韻鎖鏈也散走了。
方常扭動身軀,頂著椅子的單足轉了一個圈,背對著陣樞。
努力調動被榨乾得只剩下一絲絲的靈韻。
那被束縛在身後的雙手,輕輕一攝。
【秉統天機陣樞】抖動一下,然後猛地飛進方常的手裡。
「小崔第五境了,表情有點不太對,有種要宰人的感覺,現在的我可打不過。」
「嘿嘿。」
「開溜了家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