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溜往嵐州去也(4k)


  第436章 溜往嵐州去也(4k)

  方常逛了一陣子,在一條小河川邊上找了一條廢棄的烏篷船。

  乾脆撐到河川中心,戴上斗笠和蓑衣cos釣魚佬去了。

  建木魔樹一路上給不少河流壓斷流了,直接河水改道,淹沒了一批又一批的村莊和城鎮。

  也還好十二正道的人提早知會,絕大部分人都倖免於難。

  河川斷流比水澇的後果更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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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或許意味著多條吃水河乾涸。

  少了水源,對於城鎮來說,就有些不可接受,甚至可能會直接導致城鎮廢棄。

  也因為這建木魔樹的衍生災害。

  十二正道開始對水流河道的歸流修復,大批大批的修士弟子下山,往後也與妖族的衝突越發明顯。

  方常在烏篷船上發著呆,一邊回憶3.0的相關劇情。

  突然又想起阿蘇和崔梨。

  崔梨自然不說,保底第六境,第七境都很有希望。

  阿蘇的話。

  老方刻意讓她與神樹殘魂一起進去魔樹,打得便是神樹的回報的獎賞。

  想來便是裨益不少的。

  「嘩啦!」

  魚鉤突然動了。

  他驚醒過來,原來是船體搖晃。

  回頭看去,便見豐青面目陰沉地在半空緩緩落在船尾位置。

  道袍綻放如蓮,緊貼前身。

  胸、腹、腿的輪廓一覽無餘,纖薄卻意外地有貨。

  「你哪兒去了!我們找了你七八日!」

  道姑玉面冷厲,開口怒斥。

  方常沒管她,歪頭看向遠處。

  滿臉焦急的張素和方太歲慢了一步,飛遁匆匆落船。

  這會兒低調行事。

  方太歲便沒有穿她那套全身盔甲,穿著素藍色的小尼姑衣服,估計還是張素給她的。

  張素還是老樣子。

  一身黑色僧袍,烏髮在腦後松松綰著,幾縷碎發貼著臉頰。

  那僧袍即便這般寬鬆,也依舊被胸前的高聳撐起。

  張師姑滿臉驚喜,朝著方常剛跨出去一步。

  身邊的方太歲已經一臉又怕又喜,猛地就朝方常飛撲過來。

  張素又立馬僵在原地。

  她腳步後撤站定。

  雙手在高聳撐起的黑色僧袍前合十,目光欣慰地道了兩聲阿彌陀佛。

  而方太歲尼姑帽脫落。

  在半空飄落。

  一頭烏黑如墨的長髮混著曼妙肉香味,撞入方常的懷裡。

  這傢伙一大坨的,跟老方差不多高,差一點就把他給直接衝進河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你,不見了嗚嗚嗚嗚嗚!!」

  方太歲開始放聲爆哭。

  方常笑了。

  狗子這一點就挺可愛的。

  摸摸頭。

  方太歲哭得更大聲,臉蛋在他懷裡一頓亂蹭。

  突然一僵。

  帶著淚痕的精巧臉蛋揚起來。

  「桐子的,味道!叛徒!」

  「別這麼叫她,擔心她揍你。」

  「她已經,揍我了!好!痛!」

  豐青上前一步,皺眉道:「趙韻桐叛變,她煉成一門名叫《太陰鍊形》的功法,脫離

  陰屍控制...」

  她冷眸一愣,瞧見方常脖子上的紅唇吻痕。

  頓時氣得破口大罵。

  「你與她去廝混了?我等尋你多日、擔驚受怕!你卻與那傢伙廝混在一起,都不願意給我等一個訊息!?」

  「我說豐道長,你也知道她脫離了陰屍控法,你覺得桐子會第一時間與我風花雪月嗎?」

  「貧道如何知道你們兩個狗男女!」

  張素拉了拉她的袍袖:「方施主受了重傷...」

  豐青語氣一滯。

  她剛才是關心則亂,更是被趙韻桐壞了事情的惱怒。

  這會兒探查方常情況,才瞧出來他氣血空虛、精光疲軟的狀態。

  也瞬間理清楚了原由。

  玉面微微一僵,別過頭去,喃喃了一句炸不死你後,不發一言。

  張素這邊緩步過來,雙膝併攏地跪在他身前。

  她眸中閃過一絲心疼,溫溫柔柔地握著方常的手。

  陣陣微光閃動。

  觀音道的柔和靈韻注入進來。

  「方施主總愛逞強,瞧瞧這身子,被折騰成什麼樣了...

  「噢~觀音道竟然還有這本事。」

  「是哩,觀音道本意濟世為懷,在療愈方面也有一定用處,只不過不太厲害罷了」

  張素聽見方常誇讚,心裡歡喜。

  但不敢表現出來,只是笑容甜甜。

  方常也笑了:「那你知不知道,你那【天魔妙體】影響極深,甚至會帶著你的情緒和慾念,順著靈韻一起注入我的體內。」

  張素笑容一僵。

  方常摸摸下巴,饒有興致。

  「這般影響倒有意思,會將你的慾念投射過來,讓我誤以為是我自己的想法,稍微轉換一下便是...好可憐,好可愛,好想將你按在下面,讓你舔我的...」

  「額嗚!額嗚!額嗚!」

  張素髮出怪叫聲。

  顫抖著手離開方常的手掌,一個勁地胡亂揮舞。

  那張溫婉帶著慈悲的臉蛋漲得通紅。

  「貧...貧尼好高興啊!方施主安然無恙,今天天氣真不錯!!」

  還埋在方常懷裡的方太歲,奇怪地看了眼張素。

  「素素,你干,嘛?」

  「她發癲,別管她,讓我摸摸你的狗頭,挺舒服。」

  「我不是,狗!」

  方常開始犯賤,小太歲氣急,用頭槌攻擊頂開了他。

  哼噠一聲,扭過臉去了。

  「所以,現在呢?」

  豐青冷聲問,「你知道我們這一路上來,你的事情傳得有多邪乎嗎?所有正道都將你視為一切的罪魁禍首,這便是你想要的嗎?方常。」

  方常笑著去戳方太歲的臉。

  她整個人像毛巾一樣甩了一下,又背過身去了。

  雖然是小孩子耍脾氣的動作。

  但是身體終究是成熟女人,胸前的綿軟乳肉隨著甩動而一陣激烈搖晃,連連將衣襟口撐開。

  「再往後,正道的身份便是拖累了,現在這般便正合我意。」

  「什麼意思?」

  豐青現在已經不會說他故弄玄虛。

  畢竟這一系列的經歷下來,此人已經是她欽定的歷練領途之人。

  方常笑著搖搖頭。

  「我們去嵐州。」

  「大開雲嶺?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

  ...阿蘇和崔梨兩個小東西或許會想辦法找我,十二正道會想法子留住這兩人,怕是沒那麼容易脫身。

  ..趁著還有時間,趕緊溜。

  豐青抿了抿唇:「你最少告訴貧道要去幹些什麼。」

  方常摸摸下巴。

  「如無意外的話,應該能參與個龍女招婿的活動。」

  「意思便是,你又要去撩撥女子。」

  「你說這個就很難聽了,我是給她們機會認識認識我,好讓她們有更好的選擇。」

  「呸,不要臉的東西!」

  張素緩過神來,擔憂道:「那趙施主怎麼辦...方施主不去找她?」

  「叛徒!」方太歲大喊。

  方常搖搖頭,笑道:「卻不是我找不找她的問題,而是我怎麼擺脫她的問題。」

  說著。

  他扭頭看向岸邊。

  便見那岸邊柳樹之中,一個紅色鬼影悄然站立許久,死死盯著她們的方向。

  方太歲嘴強王者,立馬就有點害怕了,躲在方常身後。

  張素苦澀搖頭,合手念佛。

  豐青上前一步,走在最前面,頗為不服地冷冷對視。

  眾人各有姿態。

  方常也不管,又甩了一桿。

  烏篷船隨風漂流,帶著魚漂一起劃破漣漪,往著嵐州的方向而去。

  依舊大雪。

  戰場還在清理中。

  巨大的魔樹死軀帶有殘留的劫氣,同樣也有著可供提煉魔相物的部位。

  福禍相依。

  滄瀾山的巨型飛舟還留山脊上。

  以月汐真人為主導的滄瀾山修士,開始頻繁地觀測這片區域的靈氣濃度,眾人也不知為何。

  整整五日的壓制。

  程畫身心疲憊,身體敏感無比。

  幾乎連下床時,腳踩在地面都要抖兩下。

  沒法子。

  安黎心疼徒兒,只好夜夜陪著,給她壓制。

  觀察了兩天後,終於確認沒有再發作,她才鬆了口氣。

  同時吧,程畫的表情和身體的律動,把安黎看得心痒痒的。

  今日早早就藉口回房休息,實則挖礦去了。

  一口酒,一手挖。

  爽飛了家人們。

  程畫自然不知道她家師父的下井事宜。

  這會兒坐著時終於不會再弄濕床褥子,她乾脆倚在床榻邊緣,悵然若失的,愣愣看著窗外的雪景。

  晨光在雪景下更加晃眼。

  這般打在程畫臉上,睫毛細密,眸色淺淡。

  便照著那一張臉蛋清美脫俗、如工筆畫似的偉大。

  黑髮柔順濃密,半挽半松,混著白衣散。

  多日在房裡,她也有些不那麼在意穿著,更因為連日來的燥熱,沒有穿太多。

  只有一身白色輕薄衣料罩著。

  那般線條順滑,可見胸脯弧度溫軟,盈盈一握,恰好可以盛滿手心。

  往下的素腰便是衣帶輕垂,纖細如柳。

  只可惜一雙絕美勻稱的雪白玉腿藏在裙衫之下,瞧不真切。

  程畫眸光沉靜,無喜無悲。

  下意識將床頭那柄未取名的長劍抱在懷裡。

  發呆許久。

  直到一道敲門聲響起,這才驚醒了她。

  程畫稍作整理衣著。

  面無表情起身開門。

  門外是一位徐娘半老的女修,身穿太一符宮的道服。

  程畫認出了她。

  是呂曉雪身邊的貼身侍衛。

  「陳真,我記得你。」

  「是宋真。」

  宋真差點繃不住,她輕吸一口氣,「程道友,抱歉打攪你休息,我家小姐臨行在即,想與你說兩句。」

  程畫點點頭:「稍等,我整理一番。」

  「要的,不著急。」

  她關上門。

  沒多久便穿好往日裡的打扮,頓時仙氣飄飄。

  再打開門,宋真眼前一亮,便閃爍著羨慕的光芒。

  兩人沒有交談。

  下了滄瀾山的飛舟。

  符宮財大氣粗,有自己的飛舟,呂慕雪也是符宮大小姐,自然也在其中。

  這邊山脊都是飛舟的停靠區,依舊有不少飛舟沒有離開。

  兩人沒有飛遁,一路步行。

  程畫目力靈巧,掃到前方來往人群中一個熟悉身影。

  那是個女子,裹著一件寬大灰袍,面容深邃精緻,一頭砂金色的短髮,連眉毛都是這般。

  赫然是一位異族人士。

  程畫忘記此人的名字,但知道她與方常相識。

  而此刻,她正愁眉苦臉地被七八個表情冷硬的修士圍住,正前往其中一架飛舟,頗有一種押送入牢的感覺。

  「季箏,曾經的神樹十二衛之一。

  宋真低聲解釋,眉頭憂愁。

  「與方哥...方常有過關係的所有人,都需要經歷一次十二正道的聯合調查,此事頗為麻煩,一個不慎,便會打上通敵的名號。」

  」

  」

  「程道友自然不用憂慮,像你這種親傳弟子,滄瀾山願意做你的靠山,審查不會太麻煩。」

  說著她搖搖頭。

  「但這季箏和方常共同研製定海珠,怕是早就認識,不好脫身嗷。」

  「我也是全賴呂大少爺信任,才勉強逃過一劫啊...」

  宋真見程畫不說話,自討沒趣。

  也就沒有再說。

  順利來到符宮的飛舟之中。

  程畫跟著宋真來到呂慕雪的閨房之中,一開門,就是一隻砸過來的枕頭。

  宋真早有察覺,但也不擋,裝作驚慌地被枕頭撞臉。

  只能說打工人有自己的不容易。

  上次小小困住呂慕雪不讓走的事情,呂大少爺十分滿意。

  小姐卻不高興了,根本沒有好臉色,只能或多或少地被她泄憤了。

  「滾!」

  宋真裝得一臉可憐,把枕頭交給程畫。

  退出門外。

  門一合上,房間裡的符陣顯現,像籠子一樣。

  程畫打量一番,最後將視線定格在籠中雀的少女身上。

  呂慕雪扎了個雙環髻,面若春桃,略帶嬰兒肥。

  一身紅白立領的短裙,纖纖細腰上,有一對熟透的大果初墜,繃緊前襟的布料。

  「呂曉...」

  「是呂慕雪!」

  呂慕雪也是習慣了,直接來了一波未卜先知。

  她氣呼呼地叉腰,胸前大果搖晃了一下。

  「家裡人認為我被方常那傢伙迷惑了神魂,要將我帶回太一符宮之中,甚至請人來看,短時間內我是別想再出門的了!」

  「嗯。」

  程畫點點頭,「我師父也叮囑我儘量別出門。」

  「但還是可以出門,對吧?你和我不一樣,我有九個兄長,縱然爹爹被事情纏住了,他們能每人每天盯著我!」

  說著。

  呂慕雪看見程畫臉色唇色微白,一副虛虛的樣子。

  便有些不忍心。

  給她倒了杯靈茶。

  「我不是特意給你的,普通待客之道而已!」

  「謝謝,我好多了。」

  「嗯唔...」

  呂慕雪有些不習慣她的道謝,臉蛋微紅,立馬話歸正題。

  「廢話少說,我相信方常是無辜,縱然不是,他也一定另有深意,你呢?」

  「我也是。」

  「那就好...順便一問,你...和方常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程畫眉頭一皺:「我一心修行,對兒女私情並無興趣,與方常也是師姐弟的關係。」

  呂慕雪眯著眼,有點不太信。

  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給你個東西。」

  說著,她解開衣領的扣子,露出半片雪白褻衣。

  這褻衣遮擋不住她的大果,一道深長縫隙看得程畫有點恍惚。

  呂慕雪紅著臉瞪她一眼。

  雙指併攏,從縫隙中夾出一枚半個巴掌大的銅錢。

  「此乃我符宮符寶,有子母一雙,可跨越極長距離傳音通話,此乃母錢,子錢在方常身上,就是那傢伙常常不接,討厭的很!」

  「你可以試著去溝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只能算是給你一條線索。」

  程畫接過銅錢,暖呼呼的,飄著乳香味。

  「你呢?」

  呂慕雪得意無比,從溝里又夾出一枚:「此前我留了個心眼,復刻了一枚母錢,既可以和你溝通,也可以找方常的子錢,你我輪著去傳音,相互共享訊息,總能煩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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